2006年11月23日是我进入广告行业,成为一名copywriter的第三天。
那天的上午,时任资深文案的宁叔儿送我一本名叫《文案发烧》的书,说:学写文案,学做广告,可以从这书读起。
从那时开始,我以大约平均每年一遍的频率读着这本书。
起先读的是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的徐凤兰译本(2004年8月第一版),后来觉得这个译本有很多问题,便又于2009年3月在Amazon美国网站订了一本英文原本(Hey, Whipple, Squeeze This: A Guide to Creating Great Ads, Third Editon, John Wiley & Sons, Inc)。
近来,又在书店发现这书在大陆出版了新的中译本。
书名仍为《文案发烧》。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湛庐文化出品,译者为赵萌萌。
买了一本回家。近几天开始读。但很快就发现,以前的译得不好,这新版译得更差。
尤其是对照原文阅读,发现错误荒谬之处甚多。
原书是文案高手所写,本该有上乘译笔,犀利文风,才配得上原文的水准,但这一译本,不仅文采平平,而且更有很多地方误解原文,歪曲原意。
比如,我刚才翻到该译本中几页,与原文对照发现的如下问题——
1.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这件事给了小说中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以启发”。
英文原文中为”The account executive in the novel took the lesson…”,客户执行变成了客户经理,译者凭空给那AE升了职。
2.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为什么这个杂货店老头儿会那么让人讨厌?”
英文原文为”What vexes me so about this old grocer?”
知道上下文的自然能清楚,在这句话里,“让人讨厌”(让观众讨厌)与“让我讨厌”(让作者讨厌)大不相同。
3.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让我烦恼的是,阿炮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而作为创意,阿炮系列也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好广告。”
英文原文为”What troubles me about Whipple is that he isn’t good. As an idea, Whipple isn’t good.”
这两句是同意反复。并没有什么转折关系。似可译为“我之所以厌烦阿炮系列广告,是因为这并不高明。从创意角度来看,这并不高明。”
4.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我想问问那些拿高销量……”一段,之前本有单独的一个段落——”As an idea, Whipple isn’t good.”是重复前文所说的那句话。译者直接删掉了。
个人认为,不该删。原作者重复这句,重复得很好。
5.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引用奥美前创意总监Norman Berry的话里有一句“当然,广告的目的之一就是促销”。
英文原文为“Of course, advertising must sell.”
我没看到哪儿有与“目的之一”等说法对应的措辞。这句话显然应该译为“当然,广告必须促进销售。”或“当然,广告必须为销售服务。”
译者可能也并不知道奥美祖师爷那句“We sell or else.”所以,“必须”就变成了“之一”。
6.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引用奥美前创意总监Norman Berry的话里有一句“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公众对广告的印象日益递减。”
这不是人话。印象有好坏,并无多少,谈不上“递减”。
而且,原文里用的是advertising,而不是advertisement,指的是广告行业,而不是广告作品。差不少呢。
似可说成“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公众对广告行业的印象越来越差。”
7.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无论我要求多么苛刻,都赶不上他们的步伐。”
英文原文为“No matter how cynical I get, it’s impossible to keep up.”
cynical不是要求苛刻,而是充满恶意地讥诮刻薄。
这句话似可译为“无论我怎样恶意嘲讽,都还是配不上他们的所作所为。”
或者贫一点儿,可说成“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们,可是,我还是输了。”
8.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时刻关注大众肯定会对我们的工作要求很苛刻,这几乎都是因为我们送进他们起居室的那些糟糕商品。”
原文为“Certainly, the viewing public is cynical about our business, due almost entirely to this parade of idiots we’ve sent into their living room.”
这句里头,viewing public显然是个名词词组,译成“广大观众”应该就可以。而“时刻关注大众”是动词词组。错了。
cynical跟上一句犯了同样的错误。不只是苛刻。
而this parade of idiots指的是电视广告中那些讨厌的傻逼人物,而不是什么商品。
所以,这句似应翻译成“广大观众当然会对我们这个行业挑三拣四冷嘲热讽,这大概都是因为我们送到他们起居室里逼着他们欣赏的那一群群蠢货。”
9.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阿炮先生的案例并不新鲜。”
原文为“My problem with Whipple is not a new one.”
联系上下文,应译为“我对阿炮的这种反感,其实早有人有过。”或者“因阿炮而起的这种困惑,其实也非我首创。”
10.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几年以前,威廉·伯恩巴克就曾遇到过类似情况,商业广告不需要为了增加销量而绞尽脑汁,费尽心机。”
原文是“Years ago, it occurred to a gentleman named William Bernbach that a commercial needn’t sacrifice wit, grace, or intelligence in order to increase sales.”
这句话有两个问题。
首先,“years ago”应翻译为“多年前”或“当年”,而非“几年前”。
William Bernbach生于1911年,死于1982年。随便Google一下就能知道。
事实上,徐凤兰译本中说,这句话是1949年说的。这叫“几年前”?
其次,我不得不说,把”sacrifice wit, grace, or intelligence”译为“不需要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实在是十分混蛋的。
合着人家是说广告这玩意儿就得一拍脑袋一个?哼哼。
这句话,徐凤兰的译本就译的很好:“早在1949年,威廉·伯恩巴克先生就指出过:不必以牺牲广告的灵气、优雅和智慧为代价去促进销售。”
您自己不会翻译还不会翻翻别人译好的么?
说您丢人现眼算冤枉您么?
11.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当他开始证明这一点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文为“And when he set out to prove it, something wonderful happened.”
这句倒没什么大问题,可是,我真是不明白,”wonderful”为什么要译成“意想不到”呢?
谁说wonderful就意想不到了?人家是去prove,最后也prove成了,怎么还“意想不到”了呢?能比您这译文还“意想不到”?
大家可能也看到了,以上这些例子,都是出自该译本的9、10两页。
两页而已。
其实,前后多翻几页就可以看到更多荒谬低级的错误。
比如将writer译为“作家”——译者可能一时疏忽,忘了copywriter也算writer?
再比如把“What?!We don’t have to suck?!”译为“我们不一定要销售”——说真的,这句真把我气乐了。头几页不是刚说“advertising must sell”么?翻译翻不好,怎么记性也不好了呢?而且,哪个牛逼广告人会说“我们不一定要销售”这种屁话?
文风译笔如果算是苛求,忠实原文原意则一定算是基本标准。
我好歹也算个文字工作者,根据我的经验,我认为,这甚至并不需要译者英文能力如何高强——哪怕差些,只要足够认真、多下些功夫,也不难做到。要真是天资不好,学识不够也就罢了,可要只是不用心,不认真,则大不应该——这实在是辱没了这样一本好书。
因此,作为一头广告从业者、一条文字工作者、一砣热爱该书的读者,我不得不在此向译者郑重表达我的鄙视。

以上是绿色和平近日推出的“筷子森林”行动。
8万双使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复原成了一篇筷子森林。
详细介绍在http://act.greenpeace.org.cn/kuaizi/,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呼吁大家减少、拒绝一次性筷子,是一件会引来很多争议的事情。
对于很多相关的说法、口号,我也曾有过很多疑问。为此也跟很多相关人士讨论过。
事实上,今晚我还曾就此在MSN上跟拇姬老师展开了一番友好而激烈的互掐,各执一词据理力争还不时夹杂“呸”、“操”之声。
目前为止,我对这事儿的认识是这样的——
* 无论一次性筷子是用何种树木、怎样的木材制作,都并不能改变其“一次性”的本质。
* 一种本可以重复使用的资源,被变成了“一次性”的产品,只使用一次就被抛弃、丢掉,一定是不合理的。通俗点说,这叫“浪费”。
* 再廉价的资源也是资源。性质没什么不同。
* 好比说,大家都知道要节约纸张——如果一张纸可以双面打印,就最好不要只打印一面。不论那纸是用怎样的原料制成,这种节约用纸的做法,恐怕也没人反对。如果有人要求大家节约用纸,想必也没人会说这是闹剧——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减少使用一次性筷子,就会有人摆出各种理由反对。同样是珍惜资源、充分利用资源而已。
* 如果这种资源本来可以创造出更大的价值,或者本没必要“一次性”,那这种将其制成一次性产品的做法就肯定是低效、落后、不值得提倡的。
* 好比说,如果有人发明了“一次性电视机”——看一天就必须扔掉。想必大家都能理解这有多不靠谱儿。而筷子也本没有必要“一次性”。
* “一次性注射器”之类,也是“一次性”,但那是因为不得不一次性,因为不一次性就难以保证品质(比如“卫生”)。筷子不一样。
* 也并不能因为制作一次性筷子养活了多少农民、工人与企业,就说使用一次性筷子有什么合理性。我觉得这事儿用经济学书籍里常提到的“破橱窗”故事就能解释。随便砸破一扇窗户也能给卖玻璃的、修玻璃的人带来额外的收入,但对于全社会来说,这是浪费。
* 我们也不会因为有人靠烧制瓷器为生,就把所有饭碗碟子都使用一次就摔掉好再去买新的。我们都知道这有多傻逼。
* 更何况,农民工人都不傻,他们不是只有做一次性筷子这一条生路,那些木材也并不是只有被做成一次性筷子这一种用途。除了已知的,恐怕还可能有很多未知的用途。
* 如果所有的一次性筷子都能被以极低的代价合理回收、利用,则“一次性筷子”已经不那么“一次性”,那似乎还好点儿,但在一次性筷子大多不被回收的情况下,拒绝、少用,还是最好的。
* 很多文章幻想一次性筷子使用之后还能被回收,用来造纸等等——大家随便看看周遭的情况,也能知道在当前的中国,这种事儿真正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 有人说“反一次性筷子”是闹剧。相比之下,我觉得反“反一次性筷子”更像闹剧一点。
* 反“反一次性筷子”,不管动机如何,事实上都是在反“反浪费”。如果这样做合理,那反“节约用水”,反“反对浪费纸张”也都有理。
* 总之,关于一次性筷子的问题还有很多值得讨论的地方,很多细节问题我还没找到定论。但有一个原则,应该是大家都能认同的,即——确实有必要减少一次性筷子的使用。
* 事实上,即便是曾经对此做过深入研究、且与我在此问题上有很多不同看法的拇姬老师,也表示同意这个原则。
* 在他发给我的那篇对于一些反对一次性筷子的活动提出质疑的《新京报》旧文里,也明白无误地提到——“尽管如此,我们依然呼吁检讨当代社会“一次性生活”所存在的问题,减少一次性筷子的使用数量。事实上,不久前公布的我国首部针对餐饮企业制定的行业规范文件《餐饮企业经营规范》就提出,建议餐饮企业减少一次性筷子、纸杯等餐具的使用”。
* 减少使用一次性筷子其实很简单,所谓“替代方案”也没有那么难找——自己随身带双便携筷子、或者至少在单位、宿舍备一双可重复使用的正常筷子就好。
* “拒绝使用一次性筷子”固然有执行难度,但减少使用则人人可以做到。如果有人承诺“拒绝使用一次性筷子”,但实际上只能做到“减少使用一次性筷子”,我会觉得这样的签名承诺仍然挺有意义。
我是一个爱惜羽毛的事儿逼。不大会胡乱签字、承诺什么。我不确定我的这些认识都靠谱儿,但确实是阅读了一些各方的讨论文章,跟一些相关人士聊过几次,并经过以上这些考虑之后,才去http://act.greenpeace.org.cn/kuaizi/签了名,承诺拒绝使用一次性筷子,并且帮助转发相关的信息。
而如果有人与我一样,觉得有必要减少(并呼吁别人减少)使用一次性筷子,希望也能帮助在各处转发一下以上的图片,或那个签字网址。感谢。
我觉得,京剧《赵氏孤儿》是一部伟大的作品。
8月20日,我曾在我博客上提及“据说,再度修改打磨过的舞台剧【六里庄艳俗生活】有望于今年9月的“北京2010国际青年戏剧节”上演。还据说,首轮在蜂巢剧场,之后在麻雀瓦舍。而且,跟去年的beta版不一样。”
现在,演出日期渐近,作为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的创办者,【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原剧本的作者,有几件事情不得不在此预先声明——
1. 将于9月中旬在蜂巢剧场上演的【六里庄艳俗生活】并非本人执导,我也并不会参与演出。
2. 此次演出所采用的剧本并非由我创作的【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原剧本,而是经人改动过的版本——从剧本结构、故事基调、人物设置到具体词句,与我的原作相比,皆有很大改动。而且,其中很多变更,我本人并不认可。
3. 同样,目前该剧的创作理念及各种舞台处理,我本人也有一些不敢苟同之处。
4. 这并非是对即将上演的这一版【六里庄艳俗生活】的作品水准给出任何评判,我只是觉得,事实上,这戏从形到神,从台词到风格,已基本上偏离我的本意,偏离六里庄的风格。在我看来:那已不是六里庄。
5. 因此,我已与该剧负责人沟通:请不要在此次演出的任何相关材料上提及“编剧东东枪”或“【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出品”字样。我个人也会拒绝接受任何因这两场演出而产生的报酬,并要求取消此次两场演出之后,这一版本【六里庄艳俗生活】的相关演出安排。
6. 基于同样的原因,我本人不会前去观看此次演出。同时,也不鼓励我个人的亲朋好友、我博客的读者、以及喜爱【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的朋友们观看此次演出——无论您已经拿到门票,抑或只是心存期待。
据我所知,听说已经有一些朋友订到了9月份该剧演出的门票,或者准备订票——如果是因为我此前在博客上的提及而购买了门票,我对此深表歉意。
【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本是我2008年春天写成的。这两年间,我曾数次修改打磨,去年试演之后又曾吸取经验,全盘修改,加入了一个全新的大段落,确与去年演出版本大不相同。大概3个月前,剧本送投北京2010国际青年戏剧节方面时,主办方曾要求在申报资料中填写“编剧的话”一栏,我当时写下的是:“本剧是我创作的第一部相声剧,目前尚不是十分满意。但应该已比当前大陆话剧舞台上的大部分同类作品要好一些。”——这两句话,在我看来,都是实话实说。头一句并非谦虚,第二句也绝非得瑟。
数日前,第一次看到改编后的排练版剧本,以及现在的排练状况后,我曾第一时间与相关朋友沟通,说明理由,并建议取消此剧9月份的演出,并马上由我参与导演,尽快推出一部在我看来不偏离原六里庄风格的【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当时,对方亦表示同意我的意见,但后来又通知我,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实现。
我确实颇能理解朋友的苦衷,但也不得不做出以上声明。这样行事固然是事儿逼之举,我的心态也自然有不近情理之处,但希望各位理解。
我爱六里庄,我是六里庄村中的一员。村中那些可亲可爱的古怪村民,皆是我的亲朋故友。多年来,他们每一个都活在我的心里。他们仍生活在大唐国都长安城东六里的那个小小村落里,认真生活、努力快乐。我不忍让他们面目全非,更不愿让六里庄变了模样。
接下来,我会努力与相关团队合作、尽力参与到【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的排演工作中,着手排演更符合我个人期望的【六里庄艳俗生活】舞台剧,争取早日上演。
再次致歉。敬请各位给予谅解、耐心等待。
昔年破四旧,今日反三俗。
我早说过:我是相声爱好者,不是相声界爱好者。
所以,我一贯对各路演员的私生活、个人品质、作风问题都并不怎么关心,也从不在媒体上对这些事儿做什么评论。
我是真不感兴趣。
正是因此,我听相声时也不会记着那些鸡零狗碎。
正如我看《唐山大地震》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并不会想起冯小刚的白癜风,正如我听说零点乐队那帮哥们儿吸毒了可我再听“I’m sorry”还是觉得怪顺耳的。
白癜风与那电影毫无关系,吸毒与他们那歌儿没关系,正如郭德纲如何教育徒弟、如何管理自己的队伍、懂得多少法律知识,跟他的相声表演、相声作品也没什么关系。
以前有报纸问我怎么看周立波,我也说过一样的话——他坐过牢没坐过牢关我什么事?
没说完的后半句是:又关你什么事?
他是个艺人,你看他演出不就完了么?当年多少唱京戏的大老板都抽大烟,如今多少好莱坞明星都爱搞破鞋——搞就搞呗,那都是人家后台的事儿,碍着你听戏看电影了?
可有人不这么想。稀里糊涂地把“打人”这事儿跟“三俗”就绕到一块儿去了。
那大排比句用的。郭沫若附体儿了吧?
听说书也下架了、音像制品也不让卖了,咱说清楚了啊,到底是因为打人这事儿啊还是因为作品本身啊?
要真是说“三俗”这事儿,就拿作品来说话,来分析。要是说别的事儿,就别稀里糊涂的扣帽子——我随地吐痰,你不能拿我当偷自行车儿的办啊!
唉。下作。
反正这么说:下回要是再听说郭德纲出了新段子了,网上有视频了,我肯定是还会找链接瞧瞧去。我电脑里存的那些他的相声录音录像,偶尔肯定还是会翻出来听听看看的。
你们呢?嗯?
那不就结了么!
还有一群聪明人跳出来,说郭德纲如何如何缺乏斗争智慧。
就你们丫聪明?
2005年郭德纲亲口跟我说的:“很多条道路可以去同流合污”,“我没有堕落下去——这就是天才”。
《读库0601》里都有。感兴趣的自己翻去。
学坏有那么难么?装怂服软有那么难么?他用你们教?
老几位也忒拿自己当人了。
我一向觉得“愿赌服输”是人类最高贵的品质之一。
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选择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甘愿承受那样做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就愿意付出因此要付出的一切代价。
为什么?因为,让我做一个你们那样的人,我会比付出这些代价更痛苦。
跟你们说了你们丫也不会懂的,“忍辱偷生”四个字儿打你们家老祖宗刚会直立行走的时候就钦定成家训了。
——不对。你们丫根本就没学会过直立行走。
不值得?
值不值得都是自己的事儿,旁人插嘴都是扯蛋。
也奇了怪了。我并不觉得郭德纲是何等完美的人,但偏偏每次全世界都跳出来骂郭德纲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意识到郭德纲这个人是多么的可爱。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可我偏就觉得:倔强到底,坚决不做一个你们那样的聪明人,是我眼中郭德纲身上最可爱可敬的品质之一。
这固然是匹夫之勇。却正是我所钦佩的那种匹夫之勇。
随你们吧。反正谁也拦不住你们。一向如此。
可你们知道么?你们丫比三俗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