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午与两个同学兼同事赴朝外钱柜唱歌。其中一个男生也曾经是我们学校某年的十佳歌手,于是就跟他扯开了脖子喊。喊完了才觉得空虚。
晚上是全专业的几十个男生一块吃饭。酒喝得一点章法都没有,但是却热烈无比。开局三十分钟就有人站到桌子上去了。
我这几天喝得胃不舒服,啤酒是万万不敢喝了,就喝了点白酒。不过看着别人推杯换盏呼朋唤友,自己虽然得以保全清醒的理智,心里还是有点不甘。
后来十点左右的时候我就提前走了,临走之前包厢内一片混乱,我找了瓶啤酒,倒上一杯说,大伙安静点,我说句话。
旁边一个比我还胖的家伙过来,笑咪咪地说,东东枪,你说什么啊你,你算个XX啊。
其实这人平时不错,就是说话脏点,这也是喝得不少了,也没什么恶意。可我当时看他那样子,就把手里的啤酒泼到他脸上了。他说:我操。就到旁边擦脸去了。
我就又倒了一杯酒干了,然后跟大家说有事儿先走。都不让。不让也走了。
临走的时候那个胖子说,你瞧你把我泼的。我就又倒了半杯酒,倒在自个儿身上了。
其实我总共也就喝了一二两白酒,一瓶啤酒,还没醉,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今天上午毕业典礼,在底下坐着的时候听一个哥们儿说昨天我走了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剩下的二十几个人就都哭了。起因是他和另外一个家伙照相,他说了句:哎呀,真舍不得你走。那家伙就哭了。哭得嗷嗷的,然后就是二十几个大小伙子在包间里抱头痛哭。
我就有点后悔昨天提前走了。有点后悔昨天没喝醉。有点后悔昨天泼了那杯酒。
不过昨天饭局的时候,我用相机给到场的每个人拍了一个脸部大特写。也搭上我照相技术还算熟练,拍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可爱。
周六周日两天的下午都去华声天桥听相声了。
听一回少一回了。
周日的这次在观众里发现一个以前聊过几次的网友,叫燕京地主的,打了个招呼。
前些天在西祠听说在华声天桥这个班子里说相声的徐德亮就是西祠胡同的网友某某。这两天还真都看他说了。挺好。但觉得还不够好。有的包袱还能再发掘。
郭德刚的徒弟何云伟不错。
两天郭德刚说的分别是学电台和揭瓦,揭瓦我去年在大栅栏听过他一遍。这次还是乐得不行。每次郭德刚返场我都有这样的想法:我就可着劲鼓掌,让他一遍遍的返场,把他累死把我乐死就算了。
星期日去的这次,到最后郭德刚返场四次观众还不答应,鼓掌叫好,那意思还没听够。郭德刚从后来出来鞠躬作揖,说一会儿剧场还要接待游客。说:咱这天天演,您要听也不在这会儿,以后常来!
心里就一空。
下次再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第三场酒是25号,周五晚上。
三个人,我,王小猫,老杜。我们仨当年上consumer behavior这门课的时候被分到一个小组,同组的还有三四个外国人。我们的任务是做一个案例,那几个外国人基本什么都不懂,全都是我们仨一块鼓捣的。最后做presentation的时候老师幸福的不成,笑呵呵的对着底下坐着的全班同学(里头还有一多半是国际友人)说:你们要多跟人家学习啊。
说起来,我们这也算一块扬过国威的交情。而老杜(其实我平时不这么称呼他,这是以前我听过一女生提到他的时候的称呼)又尤其是我进入大学后认识的前十个同学之一。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共事都是意义万分重大的事情。我们仨的工作最后还颇对口,一个marketing,一个sales,一个是做marketing和PR的agency.正好是这个领域的三个部分。
在小营附近的大民福居。三个人喝了不到十瓶啤酒。相谈甚欢。
第四场酒是27日晚,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参加的是同专业的七八个男生。喝的不多。基本上是临时吃饭。但席间有人说道:现在吃饭都得倒数了。
大约每人一扎啤酒。
第五场酒也是27日晚。就在第四场酒之后半个小时。三个人,我,孙某男,刘某女。这都是死党了,有一段时间至少每天一起吃顿饭的,还有一段时间坚持每天一起出来吃麻辣烫。这次是在学校附近的街边档。酒没喝,基本都是茶水饮料。大家预言,基本以后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
第四场酒喝到九点多,第五场酒喝到十一点,本来以为就没事儿了,结果又临时来了个加时赛。进宿舍楼门之前又碰到了另外一组人,郦某男和万某女,东西是不吃了,又跑到学校里的某片草坪处卧倒谈心至凌晨十二点半。
这几天明显酒局频率加密。
接下来更密。
事实上,从现在开始到我计划中离京的那一天,所有晚上已经都预定出去了,每天都有饭局,有的日子还有不只一个。中午也预约出去好几个了,而且这还是已经把一部分推掉了。
今天胃不舒服,我开始琢磨以后这酒该怎么喝。
昨晚喝了毕业第二场酒。
前几天在家的时候喝的不算,和毕业关系不大。
孙哥,方悄悄,王小猫,我。四个人。庄小周同学前半段在场,后来有事早走了。
先在和平街北口的大东北,临时找的地方,本来想去中日医院旁边的眉州东坡的,没位子了。喝酒的基本就我和方悄悄,孙哥三个人。一共喝了一瓶大二锅头,以及四五瓶啤酒。
然后转战学校附近的牛大碗街边档。毛豆花生田螺蓑衣黄瓜,八九瓶啤酒。
聊毕业,聊文艺,聊八卦,聊朋友。
找几个酒风浩荡的人实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昨天就有点浩荡的过头了,反正一口干差不多一两二锅头的事我以前没干过。
开始还没事儿。最后的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已经基本上是醉着了。凌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都觉得诧异。这事儿太神奇了。赶紧回想昨晚情况,发现我的记忆只停留在王小猫同学说我打个车送你回宿舍楼吧,我说不用,这么几步路,你走你的吧。后来给王小猫同学打电话确认,说是送我到宿舍楼边的。事实证明,王小猫同学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回想起来的另外一个事情就是昨天下午买的十张DVD都忘在第二分会场了,起床去问,还真给留着呢。一激动就买了一杯那店里自制的酸梅汤喝,结果回来胃不舒服,又都吐了。
以上这些充分证明了昨天这酒喝得何等的没品行。
我喝酒的次数不是很多,喝醉的次数也就没几次,但每次醒酒之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怀疑自己,从根本上怀疑。这种感觉很不好,长期酗酒的人精神会垮掉,可能就跟这种感觉有关系。
总而言之,如果昨天后来没醉,那昨天的这第二场酒基本上就近乎完美了。
另外,其实前两天在家的时候错过了一场酒局,成员是大一的时候学生会的同僚。据参加了的同志说,帅哥某某已经快结婚矣。
回字有四种写法,你知道末?这句话儿曾让枪某无比心酸。
但是。
根据惯例,我每一篇blog的题目和开头第一句大都和我要说的都不是一码事儿。相声里头这叫垫话,后头的才叫正活。垫话者,先言他物以引所咏之词也。
主要是这两天发现一个问题。我到哪都会被人说成是回。不断的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天津,什么时候回北京,什么时候回上海。
这事儿比较有意思。
不过我还不知道到底有意思在哪。
最近诸多事端缠身,心浮气躁。
在公司的时候是一天有一万件事儿要做,现在是一天要有一万多件事儿要想。而且这一万件事儿里头每一件都有一万种可能。
看来,不光回字有N种写法,所有字都有N种写法。
说的稀里糊涂的,对不住大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