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前我就想,写写博客就睡觉。现在还没睡。
这一个小时里我在电脑硬盘里转悠,看自己以前写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就看见了以下这个。这是一年以前写的。但今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我不是偷懒。而是发现我没必要也不可能说的再好了。
〈英雄〉
文/东东枪
那天半夜我在那个名叫向阳旅馆的小旅店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唐婷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是她把我推醒了。她说,张克,我们来做做爱吧。
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直到现在我还能记得清清楚楚。她说的不是“我们做爱吧”或是“我们来做爱吧”,而是“我们来做做爱吧”。她把这句话说的很悲壮。
当时我刚被她推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我眯缝着眼睛,瞅着黑暗中依稀可辨的她瘦瘦的身体说:操,别逗了。
关于唐婷会要求跟我做爱这件事情我确实是没有预料到,尽管关于做爱的问题我们很多年前就讨论过。那真的是很多年前了,地点可能是在我就读的小学校的花坛边或是操场的角落或是我们放学的路上,我问她:哎,糖三角,你知道什么叫XX么?
时隔十几年之后,我还敢跟唐婷叫糖三角,却再也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了。但是当时是不怕的。唐婷也不怕。她说:XX?我也不知道。
当时我和唐婷都还是向城县实验小学的学生,以上对话发生的时候我们大概是上二年级或者三年级,我们的班主任姓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做小学低年级班主任的不多,但是这位刘老师是一个。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XX,唐婷也不知道什么叫XX,但是她答应我帮我打听打听。还说一知道了就赶紧告诉我。从那时候,唐婷就很够意思。
我和唐婷讨论过很多这样的问题。比如小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男的跟女的结婚之后到底干什么等等。我猜想我的父母一定很纳闷为什么我小时候没有问过他们我是从那来的。原因很简单,这样的问题我根本不会去问他们,我会首先想到去和唐婷讨论。关于生孩子的问题,我们讨论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后来我问过唐婷,他也想不起来了。我们干过的最荒唐的事情是趁着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候跑到他们家,拉上窗帘脱光衣服互相研究对方身体的构造,我记得那次研究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我们突然同时觉得索然无味。一块穿上衣服去我家看电视了。我家当时已经有了彩电,他们家的是黑白的。
我这么叙述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我和唐婷的友谊一直就是建立在这些流氓讨论的基础上的,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我们还一起跳皮筋,弹玻璃球,玩沙子,打仗,用那种薄薄的三合板和猴皮筋做可以在水里前进的小船,一起做作业,看电视,在同学们放学必经的胡同墙上写上骂老师的话。这些才是我们当时生活的最重要的部分,但是现在想来,我印象最深的却还是那些流氓讨论。我不知道是现在的我才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当时的我就已经这样以为。
但是唐婷一直到她转学去另外一所小学也没告诉我XX是什么。所以后来我一直很惦记她。这种惦记后来就很淡了,但也一直持续到十六岁那年。
那一年我考上了一所名声很不好的高中,开学报道那天很热,我正排队交录取通知书,队伍旁边走过来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张二狗,她说。
自从唐婷转学走了之后就没人跟我喊过这个外号。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头给扭过去了,然后就看见她了。哎?糖三角!你也考这儿来了啊!我乐坏了,拍着她的肩膀说。
唐婷被分到了高一五班,我在三班。但这也没能阻止我们又走到一起。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内我们俩就又整天泡到一起了。当然,我没有问她现在知不知道XX是什么了。但我们却还是会讨论些流氓问题。互相交流些只在男生或女生圈子内部流传的信息。我向她请教34A和32B是什么意思,跟她讨论如何区分一个女的是不是处女,讨论女的第一次做爱流出来的血会有多少,应该怎么处理,她还跟我一起拆过一片卫生巾,探究这东西的原理。甚至我第一次跟女朋友做爱之前,我都和她商量过,商量我到底该不该做和该如何做的问题。
当时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我们俩关系很好,有的老师都知道,但从来都没有人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老师那主要是因为唐婷学习还不错,加上比较讨老师的喜欢,所以和很多老师的关系不错,她的情况老师们都了解。有的老师也直接跟唐婷说过:你跟张克嘻嘻哈哈的,也实在是不像谈恋爱的那种。在同学这边,主要就是因为唐婷和我都分别有自己的男女朋友。
我在高中期间先后有过四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是经过唐婷批准的。这是唐婷给我立下的规矩,她觉得不值得追的女生我就不能追,所以我追女生之前必须要问她。这四个当中有三个是通过了这种程序的。还有另外一个干脆就是唐婷推荐给我并通过她一手操办才落入我手的。而相比之下唐婷反而不如我顺利。她是上高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大她好几岁的工作了的人,学校里对这种人的统一称呼是“社会上的”。唐婷就找了一个社会上的作男朋友。她跟我说,因为她看不上学校里的那些小男生。唐婷找的这一个我见过几次,还一块吃过回饭,饭桌上他不阴不阳地跟我说了些话,主要意思就是以后别老跟唐婷在一块,别有什么不老实,否则就会把我怎么样等等。当时我心里就很不服,我想,我跟唐婷的事儿你管的着么。
还好我们那学校对于早恋之类的事情管的不严,所以我那四个女朋友的事情都没给我惹出什么麻烦。唐婷却不一样。敢把恋爱搞得像她那么轰轰烈烈的在我们那样的烂中学里也实在是不多。高三第一学期的一天中午,我在学校的操场边看见唐婷朝我这边慢慢地走过来,我迎过去,说,嘿,干什么去啊?一边说着一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她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了。
我当时就愣在那了。我那一下拍得并不重。可她就那么倒在地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就听见她哑着声音说:把我拉起来。
我赶紧把她搀起来,架着她的胳膊,旁边很多路过的人都盯着我们看。我一边搀着她往教室走一边问她怎么回事儿。她说:我昨天吃了三十片安眠药,洗了一夜的胃。
后来唐婷一直没有跟我解释过她到底为什么会吃下三十片安眠药,但我知道肯定跟那个男的有关,因为从那之后唐婷再也没提起过那个人。唐婷只是跟我提起她是怎么用一听可口可乐把三十片安眠药一片一片的送进胃里。她是笑着跟我说的,她说那种感觉特别好,特别放松。
唐婷自杀的事情后来全学校都知道了。但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的说是因为唐婷怀孕了,有的说是被那个男的甩了,有的说是因为那个男的在外边打架打死了人被抓起来了,但是这些我都没有问过唐婷,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正确的说法。我们还是照常谈着一些流氓或者不流氓的话题,直到高考。
高考之前的一段时间唐婷异常的用功,她说她要考到上海去,一定要考到上海去,我没问过她为什么,她只是说,她一定要考到上海去。我刚才说了,她学习成绩一直还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高考的成绩非常不好。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她考到了安徽的一所大学,我则阴错阳差的进了一所北京的民办大学,学会计。
唐婷考到安徽之后我们的联系就少了起来。实际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断绝了联系,我没有她在学校的电话号码,她也一样。直到大学一年级之后的那个暑假,我在家里接到了唐婷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我很兴奋,她就平静的多。她问我过的怎么样,我说还好啊你呢你也放假了么?她回答说她没回家还在安徽,然后她说,你来安徽看看我吧。我说,好。
去安徽的火车上我反复的揣摩着唐婷在电话里的声音,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我觉得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一下火车我就看见了站在站台上的唐婷,那是个小站,下车的人不多,接站的自然也不多。我从火车上跳下来就冲她招手,喊:唐婷!然后她就转过头来,冲我笑着,走过来。说实话我以为她会扑过来的,但是她只是慢慢的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来,说:你来了。我拍着她的肩膀说:哎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她就说:嘿嘿,夏天嘛。
唐婷确实瘦了,皮肤也有些黑了,头发长了许多,很随便地扎成了马尾。她那天穿的是裙子,一条小碎花的连衣裙,那是我认识她十几年第一次见到她穿裙子。我说,你瞧,一年不见,你都开始穿裙子了。她就又笑了,说:嘿嘿,好看么?
唐婷的笑让我亲切。我也从来没见过别的女孩子有那样的笑容,眯起眼睛,咧着嘴,嘿嘿地笑,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设想了很多种见到唐婷时的场景,其中一种是我一下车唐婷就跑过来抱着我哭,然后说她在安徽遇到的伤心事,比如又遇到了什么混蛋男生,或者受了什么欺负等等。但是事实显然跟我的设想不一样,唐婷的精神一直很不错,我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看出来什么坏情绪。直到我离开安徽也没有发现。
我在安徽待了四天,那四天里我和唐婷在那个小城市里到处游荡,我们去逛了那里仅有的几处所谓名胜古迹,看那些破败的庙宇,猜想那些小和尚的生活。我们还去吃遍了那里所有有特色的小吃,全都是她请客。其他的时间我们都用来聊天,聊我们这一年来各自的生活,我跟她聊我在北京的生活,聊我的学校,聊北京这座城市,她则不断的说着她在这座小城市里的经历。四天的时间里我们聊了很多,基本上全都是高兴的事。实在没得可讲了我就给他讲我在北京听到的各种各样的荤笑话,她就瞅着我嘿嘿地笑。总之那几天里,我很高兴,她也很高兴。
离开安徽的时候唐婷到火车站送我。快进站的时候我提着一大堆她给我买的在火车上吃的东西跟她说:好啦,我走啦。你自己在这多保重啊!她笑着说,放心吧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我说,咳,吹吧你就,你看你又黑又瘦的,活像是远嫁到这在婆家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说到这的时候我就突然看见唐婷的眼圈变红了,小眼睛里开始闪着泪光。我说:哎呀哎呀,我说错话了啊,别这样吧。她就赶紧揉揉眼睛,又露出笑容说:没事儿,受欺负也不怕,你是我的娘家人。然后又说,走吧,有空来看我。
之后我和唐婷的联系就又多了起来,也去过一两次安徽看她,每次的行程都和第一次差不多,看破庙吃小吃聊生活。我在开头提到的那件事情就发生在我第三次去安徽的时候。
前两次去看唐婷的时候都是在假期,所以每一次我都能借宿在闲置的男生宿舍里,但是第三次去的时候不是假期。那是在大三的第一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准备期末考试,一个星期四的晚上,我接到了唐婷的电话,她说:张克,你过来看看我吧。唐婷的话让我不能拒绝,其实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过拒绝,我们俩好像根本没有互相拒绝过。
星期五的晚上,我跟同学借了一件羽绒服,买了两瓶小二锅头,坐火车去安徽的那个小城看唐婷。我会在星期六早上抵达那座城市,星期日的下午返程。我还是觉得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每次去看她之前我都有这种预感,但幸好每次我都能看见唐婷高高兴兴的样子。这一次也是。我想也许唐婷心里真的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如果她想跟我说,她会跟我说的,我没有必要去追问,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们又去了两年多以前去过的那座被当地政府当作发展旅游业的绝佳资源的破庙,我们像以前一样的在尘土飞扬的街上闲逛,坐在街边的木椅上聊天。一切都很正常,我没看出任何异样,直到我临走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说,张克,我们做做爱吧。
那天我们在街边的木椅上聊到很晚,天有点冷,我就又在一个小店里买了几瓶小二锅头,我们两个一人一口的喝着酒,说着话。我们可能根本就不能算作是聊天,我们是在说话,说一些只有跟对方才能说出来的话。到后来我们借着酒劲说尽了几乎所有推心置腹的话,我们就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啊,好啊……
凌晨一点左右的时候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了,就是我们开头提到的向阳旅馆。我没有意识到我和唐婷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反倒是那家旅馆的小老板坚持要我们分别住在两间房里,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安排了不同房间里的两张床位。但是之后我们就发现那两间分别能住七八个人的房间实际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然后我们就一直呆在一间屋子里,继续聊天,直到分别睡去。
然后,就像我在开头说的那样,我在向阳旅馆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唐婷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她说,张克,我们来做做爱吧。
她确实把这句话说的很悲壮。
再然后就是我眯缝着眼睛,瞅着黑暗中的她说:操,别逗了。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我看不清她的脸,过了几秒钟,她说:我想和你做爱。
又过了几秒钟,我说,不行,这不好。
她应该是哭了,我想,可是我不知道,因为我看不清她的脸。我当时就想从床上起来走过去做点什么比如抱抱她比如给她擦擦眼泪或者趴在她的耳边说点什么,如果她是别的女生我想我会那么做的,可是她是唐婷,我觉得对唐婷做以上的这些事实在是一个荒谬绝顶的想法。
于是我什么都没做,看着唐婷回到床上,躺下。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我们照旧去逛那些古迹,去吃那些吃食,但是话却少了很多。
晚上,我去火车站,回北京,唐婷把我送上一辆到火车站的小公共,跟我说:你自己回去吧,小心,我就不送你了。我说,好。
她又说,到北京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好。
回去的火车上我就开始回想晚上的情景,
当时我说“操,别逗了”。我还说“不行,这不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自己,我知道我自己其实是一个有点机会就要搞搞破鞋的人。但是那一天我在向阳旅馆里,对着一个女孩的身体说:操,别逗了。还说:不行,这不好。
我第一次拒绝了唐婷。她让我不管期末考试坐一夜的火车来看她我都没有拒绝,我却拒绝了跟她做做爱。
我不禁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很像个英雄。
我自然也想起了唐婷。我很下流地回想着我半睡半醒之间看见的唐婷的身体。唐婷的头发不再是马尾了,有点凌乱地披散在瘦瘦的肩上。唐婷的胸很小,屁股也平平的,像个小女孩,像我一直以为的那样。之后,我在反复地猜想着她如何下定决心要跟我说出那句话,猜想她如何精心的遣词造句如何选定最后的那种说法,猜想她如何看着熟睡的我一件件地把衣服脱掉站在我的面前,猜想她如何听到我说:操,别逗了,如何听到我说:别,这不好。我努力地揣摩着她当时的每一点感受和想法。
于是我不禁又隐隐约约的觉得唐婷其实也很像个英雄。
我承认那件事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想这件事情。
我后来得到的启示是:我们都很英雄。或者说:有些时候我们都忍不住英雄一下。再或者:有些时候我们终究都不能放任自己不做英雄。
这个启示让我兴奋。因为此前,我从没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些英雄的元素。
但同时,这个启示也让我沮丧无比。
因为我发现,这几乎是我们一切痛苦的源泉。
2003.7.31-2003.8.19
今天没什么想说的。但是刚才看见老流的几句话,觉得有必要专门发一篇blog引用一下:
有三种活动要秘密进行:
性交——公开会被视为淫荡;
数钱——暴露会招来杀身之祸;
思想——被看见会成为人民公敌。
引用完毕。
啥也不说了。接着贴。
第十三张
2004年4月6日北京成贤街牌楼。我觉得成贤二字和那个让字之间好像有点什么联系似的。尽管隔了那么几百年的时光。

第十四张
2004年6月24日,鄙人与一群同专业的男生打算照张合影。这张是我在合影之前偷拍的。

第十五张
时间地点同上。2004年6月24日,敝校的某块草坪。这是后来在我提议下拍下的一张合影。当时来自各院系的旁观者如堵,甚是壮观。

第十六张
2004年4月6日下午,地坛公园内。我对地坛的向往源于初中时候读到的史铁生的描述。我对地坛的热爱源自那些玄奥寂静的黄昏时分。

第十七张
2004年5月4日的长城上。我拍过不少种饮料了。

第十八张
2004年4月6日地坛内的一个小院子外。

第十九张
2004年4月21日,北京北土城元大都城垣遗址公园内,这里曾是元大都的北城墙,现在上午是老人们的社教场所,白天是民工和闲杂人员的休憩场所,晚上是同性恋青年们的聚集场所。

第二十张
2004年6月26日,北京,笼子里待价而沽的猫。

天色又不早了。哪天有兴致了再贴吧。
江山如画。各位上眼。
第一张
2004年4月20号,紫禁城西华门北侧。那天我围着紫禁城步行了一圈。

第二张
2004年4月27日 后海北岸。

第三张
2004年5月4日。北京八达岭隧道。那天晚上七点二十八分我坐上火车奔赴上海。

第四张
2004年4月15日晚。北京和平街北口附近一碗香拉面馆外的报刊亭。

第五张
2004年6月12日。北京大学三十四B楼旁甬路上的自行车。

第六张
2004年6月15日晚上的天津。我在从天津到上海的飞机上。越过云层之前。

第七张
2004年8月5日下午的上海街头。跟一群同事去吃饭的途中。

第八张
2004年6月26日下午,北京华声天桥。相声大会开场之前。

第九张
2004年6月26日下午北京北三环马甸桥附近。

第十张
2004年4月6日黄昏时分的地坛东门内侧。当时相机快没电了,这是最后一张。

第十一张
2004年6月20日下午的午门东侧。我热爱那一小块静谧。

第十二张
2004年4月6日下午北京成贤街上的官书院胡同。

天色不早。先发这十二张吧。
待续。
作为一个发现自己很没文化的人,我打算最近一定找时间去逛逛书店。买点书。
最近老看有人在介绍唐鲁孙的一套书,写吃食的。我没听说过这人。但是现在决定要去买一套回来。
这说明,其实那些写书评的人儿对社会对人民对GDP还都是有那么一点贡献的。二姐,我一直错怪你了。
我很长时间不看书了,最近的一次看书是在上周回上海的飞机上,看了几十页的百年孤独。我以前老不爱看百年孤独,因为记不住那些名字都是谁对谁,觉得翻译的时候应该都翻译成中文,一个个都叫小强小刚小红才好。但是现在不怕了,因为找到了正确的阅读途径,就是根本不管谁对谁了,恋爱就恋爱,仇杀就仇杀,相好就相好,背叛就背叛。谁跟谁不是一样。
这样一来,这本书就好看多了。
我带到上海来的书很少,上周回家捎来的两本一个是百年孤独,一个是韦君宜的思痛录。为什么捎这两本呢?因为薄。好带。可以在飞机上读。之前一直在上海的也就一本世说新语,为什么是世说新语呢?因为短。可以随时翻开看一段就扔到一边。杂志也没什么,好像有一本从公司抄来的8周刊的。
上学的时候,尤其是上中学的时候,常常暗暗发誓以后有钱了就不用算计着钱买书买碟了。现在多少也比那时候有钱了,买书买碟越来越少了。
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道理,人生这玩意儿还是不要太多计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