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
2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09月20日 23:25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前天,周六,晚上跟一个初中同学兼高中同学王某及他的一些朋友一起吃了饭,买单的是他舅舅,上海某电视台主持人。也是鄙人的老乡兼高中校友。我从上初中的时候就以跟这位王同学互相吹牛一起现眼为乐,主要原因是当时有一段时间我们俩都热爱书法,并且热爱为书法拌嘴,互吹见识。当然,我基本一直属于爱看帖但从不临帖那种,人家可是认认真真练过欧阳询的,现在也老爱写写。

饭局回来的路上买了三张碟,十七岁的单车,流浪北京,八又二分之一女人。八又二分之一女人看了一半,没看完,有的地方还有意思,其他地方还没看出好来,十七岁单车看了,挺好,我其实三四年前就买过这片子的Vcd。枪版。看了十几分钟就没再看过,也不打算再看,而且后来还在很多场合骂过这个片子。现在全部看完,觉得还是有点不错的地方的。有几个镜头还挺聪明的。挺像一个真用心的人拍出来的。

今天早上看新闻发现人大又开会了,而且军委主席都换了人,我却到现在才知道。这事儿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回。皇帝远了,天却不一定高。

想起去年开两会的的时候,有一次早上打车,开到朝阳门附近的时候,二环边上有一块电子显示屏,司机说,你看那上边写什么了么?我看了看,显示的是:保障“两会”交通畅通是首都人民的光荣义务!
司机说:看见了?
我说:阿,看见了。
司机说:知道这叫什么么?这就叫要多混蛋有多混蛋。什么叫保障两会交通畅通是首都人民的义务啊,应该是保障首都人民交通畅通是两会的义务啊,干什么吃的阿都是。

这件事情我跟好几拨人说过,在此郑重记下,以示我对北京数万出租车司机的尊敬。

09月
1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09月17日 23:08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昨天鄙人在blog上写到:

去拉萨

一切阻挠我奔赴拉萨的人和事都必将遭到猛烈无情的打击。
一切对我奔赴拉萨有任何非议的言论与行动都必将遭到严厉的禁止。
一切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在地理心理和伦理层面拉远我与拉萨之间距离的人、事以及其他一切因素都必将遭到彻底的粉碎。

就说这么多。
去拉萨,见行动。
请同志们等待我胜利的消息吧。

ddqiang 发表于 >2004-9-16 22:24:40 [全文] [评论] [引用] [推荐] [档案] [管理]

今天鄙人正式宣布以上引用内容作废。
钦此。

09月
1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09月16日 22:24 | 归类于【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

一切阻挠我奔赴拉萨的人和事都必将遭到猛烈无情的打击。
一切对我奔赴拉萨有任何非议的言论与行动都必将遭到严厉的禁止。
一切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在地理心理和伦理层面拉远我与拉萨之间距离的人、事以及其他一切因素都必将遭到彻底的粉碎。

就说这么多。
去拉萨,见行动。
请同志们等待我胜利的消息吧。

09月
1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09月16日 0:45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这两天一直在培训,14号至16号,名目唤作:culinary academy.
食品公司嘛,普及点烹调尝试,了解点饮食文化,也是分内之事。不过本来看到的计划是中餐为主的,结果临时老板指定了一个西餐老前辈,结果就成了西餐为主了。主讲的是敝公司亚太地区的行政总厨,一个欧洲老爷子,退休返聘的那种,叫Kurt什么什么,这两天给做了从意大利法国瑞士到日本泰国的若干种吃食,比如手工制作蛋黄酱、泰式酸辣汤,油炸某种Cheese等等,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旁边瞅着,熟了就吃。不过今天上午我们倒是自己动手做了提拉米苏。
今天下午是中餐部分,是我们公司上海研发中心的几个厨师主讲,其中有个叫Jack的,年纪看上去还不大,一嘴北京腔,给演示了三道菜,蒸,炸,炒各一。我这人看见北京人就爱犯贫,再说也好这个,就跟他聊了会儿,不聊不要紧,一问才知道,人家今年上半年刚从北京来上海工作,之前在一个酒店工作。
我问是哪个酒店,人家不紧不慢吐出四个字:凯宾斯基。
接着问,在那做什么,又不紧不慢吐出四个字:中餐行政总厨。
我嘴里还没嚼完的那点宫保鸡丁,差点就喷出来。
激动啊,同志们。
不为别的。
你们谁吃过凯宾斯基的行政总厨做的宫保鸡丁阿?
你们谁曾经有机会当着面褒贬凯宾斯基的行政总厨做的宫保鸡丁不对味啊?

09月
12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09月12日 1:53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流水就是流水账的意思。
本来是很多事情可以写的,因为周六这天实在是过的丰富。而且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不过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也有点累了。尽量简单的说说,否则以后就忘了。

周五晚上跟公司的同事吃饭,新来的台湾老板请客,一大堆女的,就我自个儿一个男的。在一个叫“新都里无二”的日本馆子,巨鹿路富民路附近。没招牌,藏在一个方方正正的门洞里。里边有一条两边载着竹子的小路,进去倒是非常开阔,车间不像车间工棚不像工棚的,跟公司边上的俏江南布局差不多,不过风格很不一样。

周六中午去港汇,吃的潮州菜。不好吃。
正好跟中学同学于同学杜同学在徐家汇碰面,昨天约好今天来我住处瞧瞧的。中午时分大学同学孙同学也打过电话来说昨夜酒局通宵想到我这来避避难休息一下,便来。后来Sean老师和Sandra也回来。
吃葡萄,看“我猜”。

晚饭一起去附近吃火锅。还挺好吃。就是不辣。这个吃饭的阵容其实比较奇怪,分别是我的中学同学二人,大学同学一人,同事一人(sandra没去吃)。

晚饭后孙同学打车回家,我们四人回住处,考虑再三,决定打麻将……
就打。

刚开打不久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阿姨就来了。但是还带了一个小伙子,是她儿子,说是来帮忙。便打扫。
过了十几分钟,薛老师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而我们也发现那小伙子也不见了。
找。打那手机,竟有人接,但不说话。我开门去,发现似乎近处有手机响。
然后,那小伙子就回来了。
Sean下楼去找,我在屋里不停给他手机打电话,两分钟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手机,说是在门口的一堆砖头下找到的。
问那小伙子怎么回事儿,说是“拿着玩的”。问阿姨,阿姨说孩子脑子有毛病,是有这样的毛病。然后就把孩子打发走了。又过了一会儿我们就也把阿姨打发走了。
到底是那阿姨同谋、故意,或者真是那孩子突发旧癖?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

我又要用那个经典句式了: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