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23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10月23日 22:55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又去了外滩,又去了南京路,又到了人民广场,又看到了我一直想称呼为上海大妓院的上海大剧院,又坐了轮渡过黄浦江,又拿着破DC给那一楼一塔无数行人拍了若干照片。
本来要在世纪公园放风筝的,风筝都买了,结果票价突然涨到了30块钱,说是有一个菊花展。妈的,不管我们这些不爱看菊花的了么?其实临来上海之前在北京也碰上过这么一回,是中山公园办什么花展。这也直接导致我离京之前再去看看来今雨轩的愿望破灭。
黄浦江水依然腥臊恶臭,外滩之上依然人山人海,南京路上Adult Shop依然常开不败,人民广场依然Gay哥哥成群,人民群众依然欢欣鼓舞购物欲旺盛,枪某目睹此情此景,内心深处也充满着一片宁静祥和。
力波啤酒在上海有一个电视广告(我们专业公司的专业市场人员常用的专业词汇是TVC,即TV Commercial),广告歌词有一句是,外滩的外面是海。
听来动人。

说两件小事:
第一,晚饭吃的避风塘,四个人一百八十块钱愣没吃饱。妈的。还是我付的帐。
第二,金茂大厦旁边某日本企业参与投资的将超过金茂大厦的高楼还在修,就是前些日子网上骂得很凶的那个侧面像日本军刀正面有日本国旗的破楼。还真就要修成了。这事儿真操蛋。

我的话讲完了。

附-已经在建的混蛋大楼设计图:

10月
23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10月23日 1:20 | 归类于【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

1.

今天刘铁塔同学自京城来沪,晚上一块吃了个饭,又找个了地方喝酒,提到喝酒,最近几个周末都有这项活动,这很不好。年轻人应该多一些健康的活动。
之所以叫刘铁塔是因为她当年的英文名字叫Effiel还是什么东西,我们文化浅,都跟人家叫埃菲尔,后来就干脆叫铁塔了。不过平时不敢叫,因为她就是帮我写毕业论文的大恩人。

2.

晚上在酒吧喝酒唱歌。终于有人跟我一块唱当爱已成往事了,很好,很好。
临桌有一个老玻璃,为什么是玻璃?说他是他就是。鄙人分辨同性恋的技术天下一绝,大学的时候就被我凌厉的眼光揪出过好几个来。这老头没有六十也伍拾伍了,头发比我还少得多——哈哈,说这句话真自豪——皱纹一堆,穿一件花衬衫,自己坐那喝酒,偶尔还唱歌。唱城里的月光,唱徐小凤的老歌。他唱的时候旁边就有一大桌小伙子在那起哄,喊好,他唱完了之后我过去跟他喝了个酒,拍着他肩膀说:大哥,唱得好!心里想:按说应该喊大爷的。

3.

那老头桌上摆着一个烟斗,我一眼就看见了。
林语堂也爱抽烟斗,林语堂还爱在家里光脚踩地毯。
我来上海之后只抽过一支烟,是前几周出去饭局,一个女生掏出一包烟来,说是朋友从北京捎来的,我一瞅,嘿!中南海!然后就抢了一根,自个儿贱贱地点上。不由得想起当年把我看哭过的电视剧《小龙人》里的某著名配角。
当年我大二的时候吧,野兔同学赴京游玩,我们在我学校西门外的一个小饭馆吃饭,好像吃的有剁椒鱼头,和野兔同学同去的阿辛同学找前台要了一包烟,说:真是首都啊,香烟都叫中南海。
说到野兔同学,前些天在网上搜索出来一篇文章,是野兔同学写的,发在前些天的南方人物周刊上,其间提到了我,还引用了俺的话,我觉得很自豪。
很长时间不见野兔同学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上海否?是否还在外滩画报或是东方早报工作?是否还与那个被西祠胡同某著名网友誉为吃了穿山甲一般的男友一起?

4.

刘铁塔同学甫自京城来,当知京城事,乃提到学校中某人与某人已经成了一对,某人与某人业已分手,某人与某人开始同居,某人与某人相安无事等等诸多新闻,也提到校园东门改建,校内新楼拔地,小关的牛大碗已经没有了麻辣烫可吃,三环上又新开了一家好伦哥等等,自然也难免提到后海泛舟,长安街夜游等等旧事。

5.

这几天一直引用的一句话是:
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

有人以为是我自己发感慨,其实是郁达夫先生《故都的秋》的第一句,我跟郁达夫先生不熟,但是喜欢这文章。林语堂跟郁达夫一样也是南方人,写过一本英文的书叫《辉煌的北京》,也有译作《北京之美》的,同时还写过一篇《秋天的况味》,并且被收入了我高中时的人教版高三语文教材。可惜是选读课,老师不讲。我不喜欢那篇《秋天的况味》,因为写得挺傻的,但是我喜欢欣赏秋天的人,喜欢能看出北京的秋天的美好的人。

6.

明天要与一群人去浦东某公园放风筝。上一次与人去公园玩还是香山脚下的北京植物园。

红酒的酒劲儿还在,手抚键盘,听着与梅兰芳有过一腿的女老生孟小冬的《捉放曹》,真不知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7.

手电的硬盘声音越来越大,快跟柴油机似的了,这几天得赶紧把硬盘上数据备份一下,否则哪天一下子炸了,我也就不活了。

8.

题目两句一半出自王二姐思夫一般出自花为媒。好不容易才凑到一块的。各位凑合看吧。

附:

1.
网上搜到的野兔同学的文章片断(文中沈浩波云云是我某次聊天的时候自己与她提起的,倒不是人家沈浩波到处糟践我)

“尽管如此,有名、无名,十几岁、几十岁的诗人们还是感觉良好。诗人中大半确实和常人不同,“诗人”的名号似乎成了自我放纵的借口。诗人的嗜酒、多情、好色都成了体验世界的方式。导致你接受诗人的称号,也必须顺带接受假设的一段混乱的私生活和痛苦的人生。
  被沈浩波认为长得像60后的80后诗人东东枪怕自己显得酸,很不情愿被人叫诗人。他曾说:“诗歌是我无数点缀中的一个。于我,跟我同样着迷的相声,京戏,电影,音乐,都差不多。就是一种表达的形式,发泄的形式,臭美的形式,自恋的形式,骂街的形式,耍流氓的形式,交朋友的形式等等。”我每当想要表达不酸的观点时,基本只能把他这段话抬出来……”

2.与我不怎么熟的郁达夫先生的文章:

故都的秋

——————————————————————————–

  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我的不远千里,要从杭州赶上青岛,更要从青岛赶上北平来的理由,也不过想饱尝一尝这“秋”,这故都的秋味。

  江南,秋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雕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雨而少风;一个人夹在苏州上海杭州,或厦门香港广州的市民中间,浑浑沌沌地过去,只能感到一点点清凉,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总看不饱,尝不透,赏玩不到十足。秋并不是名花,也并不是美酒,那一种半开,半醉的状态,在领略秋的过程上,是不合适的。

  不逢北国之秋,已将近十余年了。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总要想起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象喇叭似的牵牛花(朝荣)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说到了牵牛花,我以为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紫黑色次之,淡红色最下。最好,还要在牵牛花底,教长着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使作陪衬。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象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觉得清闲,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古人所说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的遥想,大约也就在这些深沈的地方。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北国的特产;因为北平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样,简直象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还有秋雨哩,北方的秋雨,也似乎比南方的下得奇,下得有味,下得更象样。

  在灰沈沈的天底下,忽而来一阵凉风,便息列索落地下起雨来了。一层雨过,云渐渐地卷向了西去,天又青了,太阳又露出脸来了;著着很厚的青布单衣或夹袄曲都市闲人,咬着烟管,在雨后的斜桥影里,上桥头树底下去一立,遇见熟人,便会用了缓慢悠闲的声调,微叹着互答着的说:

  “唉,天可真凉了─—”(这了字念得很高,拖得很长。)

  “可不是么?一层秋雨一层凉了!”

  北方人念阵字,总老象是层字,平平仄仄起来,这念错的歧韵,倒来得正好。

  北方的果树,到秋来,也是一种奇景。第一是枣子树;屋角,墙头,茅房边上,灶房门口,它都会一株株地长大起来。象橄榄又象鸽蛋似的这枣子颗儿,在小椭圆形的细叶中间,显出淡绿微黄的颜色的时候,正是秋的全盛时期;等枣树叶落,枣子红完,西北风就要起来了,北方便是尘沙灰土的世界,只有这枣子、柿子、葡萄,成熟到八九分的七八月之交,是北国的清秋的佳日,是一年之中最好也没有的GoldenDays。

  有些批评家说,中国的文人学士,尤其是诗人,都带着很浓厚的颓废色彩,所以中国的诗文里,颂赞秋的文字特别的多。但外国的诗人,又何尝不然?我虽则外国诗文念得不多,也不想开出账来,做一篇秋的诗歌散文钞,但你若去一翻英德法意等诗人的集子,或各国的诗文的An-thology来,总能够看到许多关于秋的歌颂与悲啼。各著名的大诗人的长篇田园诗或四季诗里,也总以关于秋的部分。写得最出色而最有味。足见有感觉的动物,有情趣的人类,对于秋,总是一样的能特别引起深沈,幽远,严厉,萧索的感触来的。不单是诗人,就是被关闭在牢狱里的囚犯,到了秋天,我想也一定会感到一种不能自己的深情;秋之于人,何尝有国别,更何尝有人种阶级的区别呢?不过在中国,文字里有一个“秋士”的成语,读本里又有着很普遍的欧阳子的《秋声》与苏东坡的《赤壁赋》等,就觉得中国的文人,与秋的关系特别深了。可是这秋的深味,尤其是中国的秋的深味,非要在北方,才感受得到底。

  南国之秋,当然是也有它的特异的地方的,比如廿四桥的明月,钱塘江的秋潮,普陀山的凉雾,荔枝湾的残荷等等,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象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

  秋天,这北国的秋天,若留得住的话,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一九三四年八月,在北平
  ——————

3.与我比较熟的林语堂先生的文章:

秋天的况味
作者:林语堂

  秋天的黄昏,一人独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烟头白灰之下露出红光,微微透露出暖气,心头的情绪便跟着那蓝烟缭绕而上,一样的轻松,一样的自由。一转眼缭烟变成缕缕的细丝,慢慢不见了,而那霎时,心上的情绪也跟着消沉于大千世界,所以也不讲那时的情绪,而只讲那时的情绪的况味。

  待要再划一根洋火,再点起那已点过三四次的雪茄,却因白灰已积得太多,点不着,乃轻轻地一弹,烟灰静悄悄悄的落在铜炉上,其静寂如同我此时用毛笔字写在中纸上一样,一点的声息都没有。于是再点起来,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香气扑鼻,宛如偎红倚翠温香在抱的情调。于是想到烟,想到这烟股温煦的热气,想到室中缭绕暗淡的烟霞,想到秋天的意味。这时才忆起,向来诗文上秋的含义,并不是这样的,使人联想的是肃杀,是凄凉,是秋扇,是红叶,是荒林,是萋草。然而秋确有另一意味,没有春天的阳气勃勃,也没有夏天的炎烈迫人,也不像冬天之全入于枯槁凋零。

  我所爱的是秋林古气磅礴气象。有人以老气横秋骂人,可见是不懂得秋林古色之滋味。在四时中,我于秋是有偏爱的,所以不妨说说。

  秋是代表成熟,对于春天之明媚妖艳,夏日之茂密浓深,都是过来人,不足为奇了,所以其色淡,叶多黄,有古色苍茏之慨,不单以葱翠争荣了。这是我所谓秋的意味。大概我所爱的不是晚秋,是初秋,那时暄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也未陷入凛烈萧瑟气态,这是最值得赏乐的。那时的温和,如我烟上的红灰,只是一股熏熟的温香罢了。

  或如文人已排脱下笔惊人的格调,而渐趋纯熟炼达,宏毅坚实,其文读来有深长意味。这就是庄子所谓“正得秋而万宝成”结实的意义。在人生上最享乐的就是这一类的事。比如酒以醇以老为佳。

  烟也有和烈之辩。雪茄之佳者,远胜于香烟,因其气味较和。倘是烧得得法,慢慢的吸完一枝,看那红光炙发,有无穷的意味。鸦片吾不知,然看见人在烟灯上烧,听那微微哔剥的声音,也觉得有一种诗意。大概凡是古老,纯熟,熏黄,熟练的事物,都使我得到同样的愉快。

  如一只熏黑的陶锅在烘炉上用慢火纯猪肉时所发出的锅中徐吟的声调。是使我感到同观人烧大烟一样兴趣。或如一本用过二十年而尚未破烂的字典,或是一张用了半世的书桌,或如看见街上一块熏黑了老气横秋的招牌,或是看见书法大家苍劲雄深的笔迹,都令人有相同的快乐。

  人生世上如同岁月之有四时,必须要经过这纯熟时期,如女人发育健全遭遇安顺的,亦必有一时徐娘半老的风韵,为二八佳人所绝不能及者。使的最佩服的是邓肯的佳句:“世人只会吟咏春天与恋爱,真无道理。须知秋天的景色,更华丽,更恢奇,而秋天的快乐有万倍的雄壮,惊奇,都丽。我真可怜那些妇女识见偏狭,使她们错过爱之秋天的宏大的赠赐。”若邓肯者,可谓识趣之人。

10月
22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10月22日 0:14 | 归类于【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

早就说过,我觉得自个儿其实挺适合当个手艺人。
现在愈发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动点小聪明,研究点小玩意儿,自个儿做自个儿的活。挺好。
我其实是个挺坐得住的人,了解我平时状态的人应该知道。

应该能干的挺高兴,还或许出点什么成绩。
当个木匠,做个厨子,好像都不错。

10月
2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10月20日 21:53 | 归类于【仓惶惶闻此声怎不断肠】

加班完毕,饿着肚子挤进昏暗的公车,车窗外灯光明暗交叠,车窗内众生各形各相,心胸之中一阵拥堵一阵空旷,脑海中一阵清醒一阵糊涂,突然想起包里还有MP3,便伸手去掏,左掏右掏终于掏将出来,塞上耳机,打开开关,周华健的声音在回环的弦乐里低柔地传来:

黎明冉冉苏醒尘雾中他慢慢
走来
就在流水当中摇桨把又一天
划开……

心中顿时一片温暖湿润。
这首歌,名儿唤作《摆渡人的歌》。

《摆渡人的歌》曾经有几个不同的版本,最早出现的应该是在《我愿意去等》那张专辑中,我听到的,也是我最爱的版本则是出自周华健的翻唱专辑《小天堂》。
我曾经多次不计代价地表示我对《小天堂》这张专辑的热爱。在我的印象中,这张专辑里的所有翻唱歌曲都远比之前的版本动听十倍,包括著名的《花心》等等在内。现在让我听《花心》的原始版本我必将觉得肉麻无比,但《小天堂》中的版本对我而言依然有如天籁。松弛,流畅,自然,清爽,《小天堂》中的所有歌曲都有着同样的本质。周华健的声音则在这样的节奏和气氛中收放自如,不由得听者心中一片摇曳生姿风生水起。
《小天堂》中关于摆渡的歌共有两首,一首是现在提到的《摆渡人的歌》,一首是粤语的《摆渡的岁月》,之所以屡次提到摆渡,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周华健的“摆渡人工作室”,摆渡人工作室的英文名为Star Ferry,星渡口是也。曾经有一次在什么地方见到有人将敝乡天津译为Ferry to Heaven,乍一看仿佛还有些渊源的样子,只可惜周华健并非天津老乡,张学友虽是,却不曾与Ferry有什么瓜葛。
《摆渡人的歌》中,我最爱的一句歌词是:晚霞渐渐昏暗暮色里他将要/离开……“他将要”三字与前边的“晚霞渐渐昏暗暮色里”连成一个乐句,“离开”二字单独为一句,妙处不可言传。开头的第一句句子节奏虽然与这句相同,但“尘雾中”听来却总不如“暮色里”更有味道。
与之前的版本相比,《小天堂》中的这首歌更加跳跃,也更加缠绵,说来矛盾,听来却真有这样的感觉,周华健早期的很多歌也都缠绵,但听多了就成了油腻肉麻,比如刚才说到的《花心》,比如《寂寞的眼》,《我愿意去等》,《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甚至《让我欢喜让我忧》等等等等。(《让我欢喜让我忧》也有过几个不同的版本,有一个以钢琴为主的版本听来还好一点,但是想不起是出自哪张专辑了。)相比之下,倒不如《小天堂》里的翻唱更加真诚自然些。无论如何,一个撒欢男青年也总比一个苦闷男青年有趣的多。
这首歌里还有一句歌词是:一种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船头响了起来/似乎水的呜咽。不瞒诸位,多年以来我都以为最后那几个字是:似乎谁的呜咽。现在才知道,是谁的?是水的。
摆渡的状态,按说应该是一个由此岸到彼岸的过程,但摆渡人,则只能是由此岸到彼岸,再由彼岸回此岸,周而复始的过程。大家都是摆渡人,有人渡人,有人渡己,有人真能由此及彼,有人就只能周而复始,如枪某般周而复始的朋友,不妨也在下班路上塞上耳机,听听这首小调。

摆渡人的歌

词:詹德茂
曲:周华健

黎明冉冉苏醒尘雾中他慢慢
走来
就在流水当中摇桨把又一天
划开

一种冷冷的声音
在他的船头响了起来
似乎水的呜咽

晚霞渐渐昏暗暮色里他将要
离开
他将渡船靠岸收拾起
往来的
寂寞

一种冷冷的声音
在他的脑海
响了起来
像水的呜咽

有人因为流浪
到渡口
有人思念
靠不到岸
有人不能
忘情于繁华中
有人日复一日
赶着同样的梦

于是
摆渡人的歌
遗忘在渡口的流转之间
而那些
人们
都醉了
没有人还能够
单独醒着

10月
1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4年10月17日 18:13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白天无聊,重看了喜筵。挺好。
然后还无聊,就又抓过一张碟来,鬼子来了。
后悔了。
看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找个人喝酒。
本来就烦,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起喝酒就更烦。

我都已经不再爱我自己又怎么会在乎爱了谁。
陈升唱的,跟我无关。

逼急了我重装系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