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的伟大,活的憋屈。
这句话出自东北著名流氓无产阶级二人转表演艺术家魏三之口。
我觉得说的很好。
我觉得,
生的伟大活的憋屈是一种常态。
2.
前两天回了北京。
在新东安看了功夫。
周星驰很好。
从王府井走到东华门。
望着夜色中的午门以及太庙的背影。
冻得哆里哆嗦。
3.
印度洋地震。
有人说李连杰死在海里了。
后来又说没死。
震得很厉害的地方是马尔代夫。
麦兜说: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4.
近来很想吃北方的早点。
煎饼果子。
油条。
豆浆。
豆腐脑。
芝麻烧饼。
葱花油饼。
乃至酱豆腐。
茶鸡蛋。
嘎巴菜。
砂锅馄饨。
羊汤。
等等等等。
5.
看了《达芬奇密码》。
前头很好。
到最后就没意思了。
要给这样的故事编好结尾实在是很难的事情。
6.
回上海后翻腾出了《明星三缺一》的安装光盘。
当年离京来沪,竟然没忘了带着它。
这就叫先见之明。
是为今日最大收获。
7.
平安夜在王府井的教堂门口碰上一个大学同学。
当年和米小可同学同宿舍的一个女生。
跟男朋友在教堂外张望着。
瞅见我了。
冲我微笑。
我也微笑。
点点头。
谁也没说话。
就走了。
8.
人人叫他不要思考思考对你不好。
有人想得太多就这样进了黑牢。
以上两句出自陈升的歌《细汉仔》。
9.
12月24号下午王府井外文书店门口有个胖子在扮圣诞老人,脸上却带了一个可笑的猴脸面具。
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一个胖子。
我看到了面具后边他的脸的轮廓。
说实话我当时脑海里反应出来的第一个词儿是Loser。
我觉得稍微有个正式点儿的工作的家伙或者有女朋友的人也不太会在平安夜在街上挨冻装圣诞老人。
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带着猴脸的不入流的圣诞老人。
我举起相机给他拍照。
他看见了。
就把脸朝向我。
还翘起一只脚。
做出滑稽的姿态来。
同时向我挥手。
直到我拍完。
拍完后。
我冲他伸出了大拇指。
他也冲我伸了一下大拇指。
我就乐了。
心中顿时充满了温暖。
酸一点说,
就在那一刹那我才觉得这才叫节日。
这才叫平安夜。
今天就说这么多。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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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汉仔
作词:陈升 作曲:陈升 演唱:陈升
我的兄弟细汉仔十八岁的那年
带着满腔的热血和阿妈的祝福来到台北
住在城市边缘靠近发臭的新店溪
他的第一份工作开着乌黑的 jugaur
上面坐着有钱的大爷大爷开了酒店
当选了立法委员每天吃吃喝喝的好不风光
世界每天都在改变有些人不懂发言
肯定你听过这样的故事
为何那些读书的人每天谈的大致相同
说什麽偏左偏右心中充满理想国
得了利益却不放松真他妈的狗屁不通
细汉仔说他不懂人人叫他不要思考思考对你不好
有人想得太多就这样进了黑牢
单纯的心重重疑惑真是难过
有些事不需要理解对你好你千万不要拒绝
伟大国民你心里要准备
有牌没牌的流氓架着吓人的铁丝网
追逐在午夜的大马路上
专家说这是权力的病态你管他的做什麽
全世界最有钱的乞丐穿金戴银晃着空的脑袋
真理靠在强者那方
每个人都红着眼说 if you wanna rich, you got to be a bitch
兄弟你千万不要气馁不满意你回家种田
虽然稻子一斤卖不了多少钱
confussion 漠然陪我成长不能选择爱与被爱的方式
confussion 彷佛让我明白社会本是黑白不分的常态
阿妈说孩子你赶快回来
你的媳妇挺着肚子暗泣着等待
社会黑暗你敢也袂了解
不入宝山绝不回来男儿立志卯上我的祖宗八代
结交四方朋友黑道白道都有
喷子握在手上忘了自己的存在
阿妈的话抛在脑後戴起墨镜驾着 alfa romeo
大哥的话唯命是从
他是凶狠的那个马路的小英雄
想起老家心里有时会难过
踏入社会没有反悔的馀地
至少还保留住男子汉的尊严
终於有了一天条子来到老家的门前
说你的孩子出了事情
为他的老板争夺地盘出了人命
赶快叫他出来否则活不过冬天
阿妈带着媳妇哭哭啼啼找到了城里
酒店的老板四处回避他正忙着竞选立法委员
带话的人说哭夭我找呒你"
在一个寒冷无风的夜里
有人静静地漂浮在新店溪
细汉仔这一次终於真正的不言也不语
(找呒你找呒你….)
今天买了两本书。
下班后在楼下转悠的时候买的。
楼下本来是百盛购物中心,大堂里老爱临时搞搞什么活动的。自打这两天我们单位昭告天下晓谕各州府县凡本公司成员可以报销250元(就这数儿损点。)购书费用,大堂里就变成了一个书店的临时展销。该书店名唤左岸书店,据我老板说(老板差点打成老伴。罪过。),乃是复旦大学附近的一家。
其实我那二百几十块钱的书早就买齐了。今天纯粹闲逛。
但是还是买了两本书。
第一本是杨绛的《洗澡》。主要因为装的好看。绛红色。干净。而且不贵。还不到二十块钱。
关键是,红书白脊,很有圣诞节的气氛啊。
第二本就有乐子了——《中共50年》。
作者王明。东方出版社出版。封面上写:现代稀见史料书系。下缀:内部发行仅供研究。
当时摆在旁边的还有几本,最显眼的是张国焘的《我的回忆》。《我的回忆》去年在北大的某书摊上看见过一套旧的,当时要价就挺高,没买。这次一翻定价,两本一百块钱。立马就放下了。
然后就翻了翻王明这本,因为薄点。
说实话,我对王明的兴趣远没有对张国焘的兴趣大。但是翻开书就不一样了。光是每一章节的标题就足够引人入胜了:“毛泽东为什么滥用和怎样滥用鲁迅的名义”!“毛泽东堕落的根本原因”!
多好!
再翻里头,一眼就瞅见单独成段的一句——“由于毛泽东的罪恶暴行而牺牲的全体革命同志永垂不朽!”
哈哈!
又翻,看见一个超级可爱的题目:“蓄意毒害王明并摧残他的健康”!
哈哈哈哈。
常在西祠胡同玩的人可能都对前两年冒出来的一个叫大作家张斌的人有印象吧?看到以上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大作家张斌的面容。
买了这两本书,我走出Parkson门口,跑到旁边一个小店买了四个牛肉煎包,打了辆出租车,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坐在车上,想起包里有这样的两本书,就愈发地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很有文化底人啊。
顺便说一句,我前些天其实颇翻过几本在学界非常著名的学术刊物《8周刊》。
现在看来,《8周刊》还是保守了点。
冬至之晨杀人记
文/林语堂
孔子曰上士杀人用笔端,中士杀人用语言,下士杀人用石盘。可见杀人的方法很多。我刚会见一位客,因为他谈锋太健了,就用两句半话把他杀死。虽然死不死由他,但杀不杀却由我。总尽我中士之义务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虽不信耶稣,却守圣诞,即俗所谓外国冬至。几日来因为圣诞节到,加倍闹忙,多买不应买的什物,多与小孩打滚,而且在这节期中似乎觉得义应特别躲懒,所以《中国评论报·小评论》的稿始终未写,取稿的人却于二十分钟内要来了。本来我办事很有系统,此时却想给他不系统一下。我想一人终年规规矩矩做事,到这节期撒一烂污,也没什么。就使《中国评论报》不能按期出版,中国也不致就此灭亡罢?所以我正坐在一洋铁炉边,梦想有壁炉观火的快乐,暂把胸中挂虑,一齐付之梦中炉火,化归乌有,飞上青天。只因素来安分成性,所以虽然坐着做梦,却是时向那架打字机丢眼色。结果,我明晓大义,躲懒之心被克服了,我下决心,正在准备工作。
正在这赶稿之时,知道有文章要写,却不知如何下笔,忽然门外铃响。看了片子,是个陌生客。这倒叫我为难,因为如果是熟客,我可以恭祝他圣诞一下,再请他滚蛋。不过来客情形又似十分重要。所以我叫听差先告诉来人,我此刻甚忙,不过如有要事,不妨进来坐谈几分钟。他说事情非常紧要,由是进来了。
这位先生,穿的很整齐,举止也很风雅。其实看他聚珍版仿宋的名片,也就知道他是个学界中人。他的颡额很高,很像一位文人学者,但是嘴巴尖小,而且眼睛渺细,看来不甚叫人喜欢。他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我已经对他不怀好意了。
于是我们开始寒暄。某君是久仰我的“大名”,而且也曾拜读过我的“大作”。
“浅薄的很。先生不要见笑。”我照例恭恭敬敬的回答。但是这句话刚出口,我登时就觉不妙。我得了一种感觉,我们还得互相回敬十五分钟,大绕大湾,才有言归正传的希望。到底不知他有什么公干。
老实说,我会客的经验十分丰富。大概来客越知书识礼,互相回敬的寒暄语及大绕大湾的话头越多。谁也知道,见生客是不好冒冒昧昧,像洋鬼子“此来为某事”直截了当开题,因为这样开题,便不风雅了。凡读书人初次相会,必有读书人的身分,把做八股的工夫,或是桐城起承转伏的义法拿出来。这样谈话起来,叫做话里有文章,文章不但应有风格,而且应有结构。大概可分为四段。不过谈话并不像文章的做法,下笔便破题而承题;入题的话是留在最后。这四段是这样的:(一)谈寒暄,评气候,(二)叙往事,追旧谊,(三)谈时事,发感慨,(四)所要奉托之“小事”。凡读书人,绝不肯从第四段讲起,必须运用章法,有伏,有承,气势既壮,然后陡然收笔,于实为德便之下,兀然而止。这四段若用图画分类法,亦可分为(一)气象学,(二)史学,(三)政治,(四)经济。第一段之作用在于“坐稳”符于来则安之之义。“尊姓”“大名”“久仰”“夙违”及“今天天气哈哈哈”属于此段。位安而后情定,所谓定情。非定情之夕之谓,不过联络感情而已。所以第二段便是叙旧,也许有你的令侄与某君同过学,也许你住过南小街,而他住过无量大人胡同,由是感情便融洽了。如果,大家都是北大中人,认识志摩,适之,甚至辜鸿铭,林琴南……那便更加亲挚而话长了。感情既洽,声势斯壮,故接着便是谈时事,发感慨。这第三段范围甚广,包括有:中国不亡是无天理,救国策,对于古月三王草将马二弓马诸政治领袖之品评,等等。连带的还有追随孙总理几年到几年之统计。比如你光绪三十年听见过一次孙总理演讲,而今年是民国二十九年,合计应得三十三年,这便叫做追随总理三十三年。及感情既洽,声势又壮,陡然下笔之机已到,于是客饭茶起立,拿起帽子。兀而来转入第四段:现在有一小事奉烦。先生不是认识××大学校长吗?可否请写一封介绍信。总结全文。
这冬至之晨,我神经聪敏,知道又要恭聆四段法的文章了。因为某先生谈吐十分风雅,举止十分雍容,所以我有点准备。心坎里却在猜想他纸包里不知有何宝贝,或是他要介绍我什么差事。话虽如此,我们仍旧从气象学谈起。
十二宫星宿已经算过,某先生偶然轻快的提起傅君来。傅君是北大的高材生。我明白,他在叙旧,已经在第二段。是的这位先生确是雄才,胸中有光芒万丈,笔锋甚健。他完全同意,但是我的眼光总是回复射在打字机上及他的纸包。然而不知怎样,我们的感情,果然融洽起来了。这位先生谈的句句有理,句句中肯。
自第二段至第三段之转入,是非常自然。
傅君,蜀人也。你瞧,四川不是正在有叔侄大义灭亲的厮杀一场吗,某先生说四川很不幸。他说看见我编辑的《论语》半月刊(我听人家说看见《论语》半月刊,总是快活,)知道四川民国以来共有四百七十七次的内战。我自然无异辞,不过心里想:“中国人的时间实在太充裕了”,评论报佣人就要来取稿了。所以也不大再愿听他的议论,领略他的章法,而很愿意帮他结束第三段。我们已谈了半个多钟头。这时我觉得叫一切四川军阀都上吊,转入正题,也不致出岔。
“先生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不过一点小小的事。”他说,打开他的纸包。“听说先生与某杂志主编胡先生是戚属,可否烦先生将此稿转交胡先生。”
“我与胡先生并非戚属,而且某杂志之名,也没听见过。”我口不由心狂妄的回答,言下觉得颇有中士杀人之概。这时剧情非常紧张。因为这样猛然一来,不但出了我自己意料之外,连这位先生也愕然。我们俩都觉得啼笑皆非,因为我们深深惋惜,这样用半个钟点工夫做起承转伏正要入题的好文章,因为我狂妄,弄得毫无收场,我的罪过真不在魏延塌倒七星灯之下了。此时我们俩都觉得人生若梦!因为我知道我已白白地糟蹋我最宝贵的冬至之晨,而他也感觉白白地糟蹋他气象天文史学政治的学识。
1.
叹长夜之漫漫,心仓皇而失策。
这句是今天在厕所翻书的时候翻到的,书是林语堂当年在美国为中国抗战帮腔时写的《Between Laughters and Tears》,翻成中文叫:啼笑皆非。
啼笑皆非。仓皇失策。
最近其实想法很多,老有想写下来的冲动。但每次也都最后觉得:还是老实待会儿的好。
2.
昨天下午阴错阳差的跑到上海书城里去了,从一层到七层。一个一个书架的看过来。看了四个小时左右,腿都酸了,一本想买的都没有。
看见了几个以前在网上还算熟络的人出的书。就更不想买书了。
拿了一本金圣叹的《天下才子必读书》,后来又给放下了。
在音像部找《周信芳的舞台艺术》VCD,没找着。光有梅兰芳的。
最后买了几个VCD的电影。都是老片子了:《找乐》《我这一辈子》《四十不惑》以及《没事偷着乐》。
3.
今天把《我这一辈子》看了。
导演石挥,主演石挥,编剧叫杨柳青,我怀疑也是石挥。因为据我所知石挥正是天津杨柳青镇人氏。
听说这个片子很长时间了,真正看到一些片断是在崔永元的《电影传奇》里。看了两眼就迷住了。太神了。
这回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愈发觉得这个石挥是大才。而且就是我喜欢的那种大才。
今天还在唐鲁孙的书里看到石挥的名字。说他在上海演文明戏的时候的事儿。
石挥演了《我这一辈子》,导演了《鸡毛信》。
石挥的家乡离我家乡最多也就三十公里左右。我还能说一些他家乡附近的方言,不能说乱真,但也差不多。
石挥喜欢相声,从电影里就看出来常犯量活的瘾。
我觉得他就是活到现在,就把《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改地照搬出来,都比现在的那些导演演员强不少。
但是后来,文革的时候,石挥就投河死了。
4.
唐鲁孙的书广西师大出版社又出了三本。前些天在公司楼下买的。回来一翻,看见一篇叫《与林语堂一夕谈烟》。基本上是林语堂在来今雨轩外与他的一次聊天实录。
看了几句想起来这东西我是看过的,在上初三或者高一的时候就看过的。只不过当时不知道谁叫唐鲁孙,后来也一直没注意而已。
所以说,你们看,我读唐鲁孙,其实还是早于很多人的。
5.
周六凌晨跟蒋爷聊天,蒋爷说最近置了一副“御子”。御子是老艺人唱太平歌词时打的竹板,跟数来宝的七块板不同,就两块,不连不串,就直接打。
周六下午跟赵哥等人一起聊天,就又看见一幅御子,试了试,比快板好打多了。
我至今没见过也没闹明白的是二人转演员用的一种板。唱二人转的也用七块板,但更多的还是另外一种两块一副的长竹板。打法也奇怪,从里往外捋,节奏也另有一个味儿。到目前还没碰上懂这个的。
6.
还看了《没事偷着乐》。
还好。
但不够好。
很多演员天津话不标准。其实有冯巩在,稍微费点功夫应该不难做到。
而且内容太多了,情节太密集。
从里边已经能看出一些后来杨亚洲常用的手法了。可以看得出来后来比这时候熟练了很多。
《美丽的大脚》《空镜子》《浪漫的事》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当年在大学里做一个关于电影的活动,还曾经把杨亚洲请到学校里跟学生见面。
像是个很实在的人。
7.
电视里在演二人转。央视七套。
我对二人转一直感情很复杂。
一边觉得这里边有的东西确实不错,一遍又觉得这东西确实不太应该到处散播。
应该多几个有文化的人把这东西好好拾掇拾掇整理整理就好了。
会是一件千秋外代的事儿。
8.
今天听了别人传过来的郭德刚张文顺王文林合说的《卖马》。
失望了。
有点粗制滥造。
郭德刚有的时候过于自信。使活就不仔细了。
张文顺有时候纯粹就是个二杆子,瞎他妈搅和。
王文林表现一般,基本上这腻缝的作用一点也没发挥出来。
跟当年侯高刘的版本没法比。很多本来很好的包袱被漏掉了。有的是故意删了,但也有一部分看的出来是落下了。
但是也有比较出彩的地方。比如郭德刚把“店主东带过了黄彪马”四句分别用杨派,谭派,言派,麒派,一样一句。
客观点说啊,挺牛的了。虽然谭派学得没我像。
今天就说这么多吧。
今天上午收到两条内容基本相同的短信:北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晚上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的一个小店吃饭,看着窗外装饰的假雪花,心里就烦燥了起来。
其实,2004年北京的第一场雪不是今天的这一场。
2004年北京的第一场雪下在2004年1月11日凌晨。
有图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