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不听新歌了。
不夸张地说,从上大学开始,我买过的CD,卡带,加在一起不超过二十张。而且多半是买下来留着的老歌老专辑。
早就不听新歌了。电脑音箱里放着的多半是戏、相声、曲艺。
这几天却突然想听歌,想听没听过的歌。
起因是在报纸上看见一首老歌的歌词。
张楚的《赵小姐》。
赵小姐姓赵
是赵钱孙李的那个赵
他的名字不猜你也知道
你可以叫她赵丽赵小丽赵丽丽……
太牛B了。
说实话,我觉得挺自豪也挺幸运,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在听这么牛B的东西了。
可是同时又惋惜,我知道的这么好的歌太少了。
太少了。
所以,谁能推荐点?
也不一定以这首为标准。也不一定是老歌或者新歌。
你们觉得好的。
都推荐给我点。
先多谢各位了。
出差回来了。
出差共两天。天津一天北京一天。
今天也在北京,算自由活动。
去了簋街去了三里屯去了中关村去了方庄,走了二环三环四环,吃了煎饼果子小米粥老虎菜炝萝卜皮炸花生米以及小葱拌豆腐还喝了两瓶燕京纯生,回了一趟学校在学校西门碰上几个熟人到和平街北口一家以前常去的碟店里买了几张碟还跟几个大学里的兄弟吃了顿饭,今天下午又去听了相声。
晚上回来的时候在首都机场买了本赵孟頫写的前后赤壁赋。属于赵比较随意瞎写的那种,给朋友写字留纪念总不如给寺庙写碑文郑重,但是印的还不错。
买完书回登机口附近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人,抬头看,是当年唱《小芳》的李春波。
在天津。
住在一个宣称是三星级但很像招待所的酒店里。
出差。
周五至周日,会在天津北京两地。
周日晚上回上海。
前几天跟人吃饭,说起《孔雀》。一个家伙说:切,我就讨厌这种片子,一拍就是七十年代一拍就是小县城一拍就是穷苦平民,拿这种东西去讨好外国人……
打那开始我就不跟人聊这部片子了。最多只在网上别人的帖子后犯贱做点技术上的解释,比如告诉他们张丽娜唱的不是什么民歌或者舞曲,是河南坠子等等。
今天又听人说,我一看这个片子的内容介绍就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
林语堂当年在文章里说过一个事儿,说在当时的上海一位穷苦老人走在街头,一个外国记者举起相机要给老人拍照,后边一位穿西装的年轻男子一把擒住外国人的肩膀,板着小脸对他讲:You are no friend of China. 林语堂说,那年轻人实在不明白,他自己才是no friend of China.那穷苦老人不是中国的耻辱,以穷苦老人为中国的耻辱的人才是中国的耻辱。
林语堂其实多次提到过类似的意思,比如,他还说,文明不文明幸福不幸福实在不应是看生活设备高级与否来决定的。有人以抽水马桶的普及率来断定一个国家是否文明是否幸福,纯属胡闹。坐着拉屎不一定就比蹲着的高级多少。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人家说的生动,总结的也更简洁。我虽然复述不上来,但我觉得对。
我由衷的觉得自惭形秽是没必要的,避而不谈也是没必要的。穷,或者穷过,傻,或者傻过,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谁没干过点傻事儿啊。真正丢人的是穷横,是傻乐,是臭美。
看看朝鲜就知道了。去年还告诫美国不要不服朝鲜完全可以一夜之间摧毁美国呢。
林语堂当时其实多少是有些给自己的书作辩护。《吾国吾民》在美国卖得好,中国就有人起哄,首先说成是《误国误民》,后来又有英文好的,把《My country and my people》翻成《卖国卖民》。依我看这事儿挺没意思的,那书写除了后边几章宣传抗战之外无关当时的主旋律,但却也没那么无聊。
批评林语堂的人和我看到的这一部分批评《孔雀》的人可能都是犯了同一个错误:低估人家智商了。低估了创作者的智商,也低估了观众的智商,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
好像中国所有的获奖电影都得到过这样的评价。向国外兜售中国的积贫积弱等等等等。张艺谋就不必说了,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也有过这样的遭遇。姜文自己跟媒体说过,《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法国上映,一个法国老太太说,我觉得这里边说的就是我的年轻时代。《鬼子来了》我买到的DVD是国内盗版商盗用的日本版。我觉得这是我这几年买到的最窝火的碟。各位观众,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审美能力降低到电影局领导们的水平线上啊。
王小波写过一个东西,好像是从电影的分级制度谈到小说里的性描写,说即使我们知道性描写对于可能看到这个东西的十六岁以下的年轻人是不好的,我们也不能只因为这个就去掉所有性描写。因为我们不能把小孩子的审美水准当作我们的benchmark,更不能因此强行使我们所有的艺术水准都降低到十六岁以下接受的水平。艺术只能追求最高标准而不能迁就最低标准。
这个道理返回来再用到电影上,完全说得通。
我得说,我并不是真就觉得《孔雀》多好,多顶尖,多邪乎。我虽没资格评判这部电影是好是坏,但我觉得《孔雀》整体上给我的震撼或者感动赶不上我看到的很多中国电影。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喜欢有人往这样的电影上扣这样的帽子。我个人觉得这种做法很低级,也很错误。前两天我还看到有人在网上发帖子高声质问:为什么光拍这些偏僻角落和灰暗题材——“那咱们盖这么多大高楼都干吗使啊?”
我其实不是一个喜欢让自己显得很恶毒的人,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发出这种质问的人,还是少操点闲心,自己闲着没事儿拍大高楼玩儿去的好。
(坦白一下,我个人曾经有一阶段也怀疑过这些导演在这些情节上的取巧,比如上大学时一次和《哭泣的女人》导演见面会,我在看片后的提问是,为什么里边有一个大红标语的特写,标语上写着庆祝十几大召开,配乐又是烂俗的主旋律歌曲。当时导演的回答是:不是特意的,也不用特意,我们正常的生活环境不就是这样么?我当时就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还有一次在学校看《站台》,贾樟柯还去了,我后来也提问了,问里头出现了一个纪录片的声音,是不是《河殇》,贾说:没错。——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一点挑刺儿的意思也没有了,纯属好奇。顺便说一句,《哭泣的女人》实在是个好片子,最近市面上已经能看到盗版的DVD。)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吧。
1.
前几天公司招来的新一届管理培训生来上海参加什么冬令营,跟我们去年一样,我临时救场去做了一个welcome dinner的主持人。
27个人里的四个人来自北京的学校,北大两个,清华一个,我们学校一个。
2.
周末晚上收到李22(读作ruai ruai)短信,说,你看安徽卫视那个娱乐节目的主持人是不是郭德刚。我看了看,回短信说,像。又看了看,回短信说:靠,真是。
后来就看他在那节目里跟阿雅还有谁来着在那瞎逗胡闹。真正轮的到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多。
后来在网上跟一个同学聊起来,她问郭德刚是谁。
我说,是一个胖子。说相声的。
是不是总有这么一种人,你看他成长比看自己成长都高兴,你看他憋屈比看自己憋屈还窝火。
3.
上周收到刘铁塔同学自京城发来的短信。说:
什么时候有空来北京玩吧。樱花快开了。
4.
在网上找到了王派快板《小寡妇上坟》的录音。
有空整理个文本出来。
挺逗的一段。
5.
昨日感冒,今晨发烧,走路跟飘一样,下午突然来了个事儿,便忙起来了,忙到晚上八点多,一闲下来,发现好像也他妈不烧了。
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