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
31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7月31日 11:2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1.

人无癖,不可与之交,以其无深情也。

这句话出自张岱的《陶庵梦忆》,我是前些天从同事水上声姑娘的口中听到的。

似乎林语堂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人无癖好者如何如何,但印象中没有这句说的明白。

以其无深情也。

枪某深以为然。

2.

下午去天桥乐茶园找郭先生聊事儿。正看见天津的佟有为马树春在后台坐着。

郭先生给介绍,马树春居然说很早就听说过我。我听傻了,然后才明白过来他听说我叫东东枪,以为dongdongqiang.com是我开的了。赶紧解释。

不过我和马树春其实倒还真是很早就在网上打过交道。应该是在2001、2002年那段时间,我常去当时的马派相声网论坛。马也在那里头玩,网名叫海青,当时跟我在帖子里讨论过些问题,好像还在qq上聊过几次——不过我本来不知道那是他,郭先生今天说的。

他们上场使了一段。还是《黛玉拜四方》。这倒好。我第一次看佟有为马树春的现场竟然是在后台台口处看的——大部分时间是后脑勺。

拜四方前边加了个垫话,说是垫话,不过是学几句京戏评戏京韵大鼓。也没什么包袱。

说实话,听惯了郭德刚何云伟的柳活,再听佟有为那几口,跟胡闹似的。

《黛玉拜四方》似乎也没必要到处说到处使。这段子返场还行,真拿它当段正经玩意儿来使乃至走到哪使到哪,还在名流用来攒底,似乎真不太够格。

说完黛玉拜四方,返场又来了一个小段——关于桔子和金橘的一个半荤不荤的笑话。拿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当相声说可真没劲了。不夸张地说,这个笑话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听过的。到现在也十年左右了,竟然还兴冲冲的当相声说呢。也没那么有意思啊。上次在天桥乐也是用这个返场。过了两多月再来还是这段、还是这个返场。

3.

马树春我一直还觉得不错。捧哏中规中矩。有的时候火候尺寸也很地道。但佟我一直不太待见。

一是台风不正,咋咋呼呼,爱用出丑做怪的套路,弄些怪形怪相来抓哏。不稳。有的时候跟耍猴的似的,只能算是滑稽,离幽默二字还差得远。

二是格调不高,比如黄段子荤包袱什么的。太多太滥了,而且也并不是多好玩的黄段子。比如这个金橘的,基本上很多地方就是靠黄来引观众笑。文化底蕴不够,弄成了大老粗相声。

三是才华一般,说学逗唱,四门都一般。佟当年,九十年代初,老在天津电视台露面,演些鸡零狗碎的小品阿小短剧什么的,后来才听说他说了相声了。反正这四门我都没见他有过太出色的表现。你不信让他使个八扇屏报菜名或者真让他唱点什么,也就该露馅了。

四是我觉得不太用功。一段卖挂票说了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是到处卖挂票。那也不是他们自己的作品啊,不是人家反客生写的么?《黛玉拜四方》热闹起来了,就场场拜四方,你不烦黛玉也烦啊。

佟的幸运之处可能在于天津茶馆相声开始兴旺的时候他正好出来了,比那些老艺术家们年富力强,弄出了点动静来。特色一是能在传统活上翻新(但我觉得主要是那些作者出力不少,反客生的卖挂票、十点钟开始本身就都改的很出色,东皇太一也是个能写的主,别的我不知道的作者应该还有,他们的东西很多也都是从网上以及其他的地方学来的。)。再有就是能往相声里加新东西,布什啊假球阿什么的都能加进去,这比较领先。三就是高门大嗓的弄得热闹,怎么讨观众喜欢怎么来——但这样格调也就下来了。比如黛玉拜四方里说什么日本就欠再扔俩原子弹。这种话说得很没素质。

佟马二人上过中央台的梦想剧场节目,里头演了一个什么即兴小品,弄得不伦不类,很丢人的一个玩意儿。

这是想起哪来说到哪。不一定全面,也不一定对。或许有机会可以细研究研究这事儿。

4.

晚上与大学同宿舍的二位兄弟于楼下露天小馆子喝酒。

中途姜哥打电话来,便一块叫过来了。携老婆一道来蹭吃蹭喝。

之后来我住处打牌。刚才散去。

5.

红楼梦三十二回里。宝玉见黛玉落泪,过去劝哄,却又差点闹起来。两人无语的时候,宝玉瞅了半天,说出三个字:你放心。

6.

最近提红楼梦比较多,微软拼音输入法几次差点把宝玉打成鲍鱼,黛玉打成带鱼。

不知当年曹爷是否也想到了这一层谐音。

07月
3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7月30日 8:12 | 归类于【默认分类】

1.

Sean老师今天关了自己的blog,因为竟然有不知怎么找上门的公司同事在伊blog上大谈工作,抱怨来抱怨去,而且也是很多同事都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找到了他的blog.一大堆同事在暗处,Sean老师和自己的私生活在明处。于是干脆关了。

Sean老师的msn名字也改成了“Blog是私人日记不是企业论坛”。

我曾经跟谁说过,好像是跟米小可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的,每个博客都危险。你看,这不又炸了一个。

(周华健曾跟苏慧伦还是谁一块唱过一首《每个爱情都危险》来着。)

Blog的危险,一是这个网络太密集了,谁也别指望自己写的东西不被别人发现,链接来链接去大家的blog都连着呢,我与sean老师的英国女友此前互不相识,但后来发现只要两层链接就能从她的博客跳到我的。

二是blog里能知道的个人的信息还是很多的,那天在天桥乐后台,旁人提起某场演出,问我:那天你来了么?我还没回话呢,郭德纲郭先生他老人家说了:嗯,他那天没来。

你瞧。

能把自己的信息这么没有障碍的让别人看到,其实也确实是个挺可怕的事儿。有的人会写很多日程安排衣食住行,有的人就会写很多内心深处的小想法,毕竟有很多是不乐意别人或者某些人看到的。

当然了,枪某我一向还是光明磊落的。

2.

看《康熙来了》。夏祎的那一集。

我以前只听过《大宅,门都没有》的录音。没见过夏祎。只是听她口音觉得八成是大陆的。

果然,上海的。

典型的那种最恶心的上海女人的腔调。(上海女人不都这样,但她这样。)

拿腔作调挤眉弄眼惺惺作态一脑子浆糊还自以为精明满嘴跑火车的傻逼。

据说还瞎编说自己的外婆是当年的四大坤旦之一,自己得过梅花奖。这节目里还说什么自己顺着楼上的水管滑下来打败一个大个儿黑人。扯淡。

倪敏然倪哥要真是为丫自杀,那死得也太不值了。

狗屎女人。

跟张优优同学聊起来,张优优同学说,你要体谅,都为了混口饭吃。

我就不体谅。吃饭怎么都能吃。不应该这样。

鲁迅说:我一个也不宽恕。

3.

晚上洗衣擦地洗床单。

红楼梦看到三十几回了。

我上初中的时候看完那一遍,一帮同学讨论里头谁最可爱还是最喜欢谁来着。

我想了半天说:袭人。

遭到大批同学耻笑。

后来我就寻思着是当时没读通?

现在看到三十几回了,我不得不承认目前最喜欢的还是袭人。

而且目前还是觉得林黛玉讨厌大于可爱,晴雯也很不招人待见。

可能是还没读通。得继续看。

有想笑话我的你们再忍一段时间。或许我的认识还能变。

还有八十多回呢。

4.

增补一段:

刚才就这个红楼梦的问题跟人在网上聊了几句,便有了如下两段聊天记录:

a.

0:31:12 东东枪 红楼梦里你最喜欢谁?

0:31:31 youyou 操,林妹妹。

0:31:54 东东枪 幸亏有个逗号在。幸亏有个逗号在!

b.(这一段为了保全我的高大形象略有删减)

0:35:54 Sean 说老实话,红楼梦里你最想和谁上床

0:36:08 东东枪 Sean老师 别这样~

0:37:12 Sean 我想了想,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和三春我都没兴趣

0:37:21 东东枪 你的答案应该会是刘姥姥吧

0:37:26 东东枪 贾母?

0:37:31 Sean 倒是丫鬟里有几个可以考虑

0:37:42 Sean 这二老是留给您的

0:38:08 东东枪 我喜欢板儿~~~

0:38:23 Sean 您的爱好真偏僻

0:39:27 东东枪 其实我觉得秦钟不错……

0:40:05 Sean 我没兴趣

0:40:07 东东枪 王熙凤肯定不行 贾琏还抱怨过呢:昨晚上想换个样 你就……

0:40:11 Sean 早看出来你好这个

0:40:54 东东枪 晴雯或许还真不错~ 妙玉也成~~

0:41:00 Sean 真没个理想的

0:41:46 Sean 袭人估计肯换姿势

0:41:58 东东枪 嗯 多好

0:42:29 Sean 晴雯在床上估计很主动

0:42:35 Sean 林黛玉经不起折腾

0:42:51 Sean 薛宝钗估计象条死鱼

0:43:34 东东枪 也不一定~~

0:43:51 Sean 哈哈

0:44:01 Sean 可惜,不能一试

0:46:13 东东枪 没评点完呢 晴雯 黛玉 宝钗 然后呢?

0:46:37 Sean 三春最没劲了

0:46:41 Sean 估计都是死鱼

0:46:54 Sean 探春可能有点花头

0:47:50 东东枪 恩 尤二姐尤三姐?

0:48:12 Sean 其实这两位我估计挺正统的

0:48:51 东东枪 还有谁来着

0:49:25 Sean 一堆丫鬟

0:49:44 东东枪 也无非那几个

0:50:12 东东枪 晴雯 袭人 等等 秦可卿呢?

0:50:35 Sean 秦可卿好啊!

0:50:58 Sean 可惜曹雪芹没有吧淫丧天香楼写出来

0:51:17 东东枪 嗯。悲剧。

5.(也是增补出来的)

综上所述:每个博客都危险。

07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7月27日 19:08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枪说:这篇是昨天写的,今天发出来了。给那报纸写了俩礼拜这样的文章了,这篇算是其中俺自己比较满意的一个。昨天俺已经动员好几位亲朋好友帮忙夸奖过了。群众们的反响很强烈。他们都说:你丫有完没完啊?

——————————————

〈恶之花〉

文/东东枪

对抗这个世界的荒诞性的最好办法就是比它更荒诞,这个道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之前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应该一本正经才对,可是后来发现在荒诞面前一本正经本身就更荒诞。以荒诞面对荒诞的荒诞行为有很多种表现方式,有的叫解构,有的叫无厘头,我更喜欢的一种叫恶搞。

我比较钦佩的恶搞高手是写小说的王小波和拍电影的周星驰。当然,这是有名的,还有一些民间高手。比如我看过一本冯骥才编的叫作《一百个人的十年》的书,这是一本纪实性的书籍,里边提到有一家人晚上坐在客厅里商量到底应该怎么自杀,是应该爸爸先把女儿杀掉还是女儿先杀母亲。这个情节虽然让人后脊梁发冷,但是却颇有些恶搞精神。如果把这个情节放到周星驰的电影里,我相信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那本书里还有很多这样的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看到这些你才知道恶搞的杀伤力是很大的。最显著的一点是,它能让那些看不到荒诞的人看到荒诞的存在,即使不是当时。

后来我发现知道这个道理的人其实很多。比如周朝初年有两个人觉得太荒诞了,就跑到山上把自己饿死;晋朝的时候有七个人觉得太荒诞了,就躲到竹林里吃喝玩乐偶尔搞搞裸体大Party;民国的时候章太炎觉得太荒诞了,就光脚跑到新华门前骂街;后来我喜欢的演员石挥觉得太荒诞了,就跳进东海里把自己喂了带鱼。这些行为都是很怪异很恶搞的,但在一个足够荒诞的环境里,似乎也只有这样。

当然,我还是更喜欢把恶搞做成一件平和些可爱些的事情,比如王小波就不错,周星驰也不错。最近还在网上看见两个广州男生叫“后舍男生”的,也可爱得很。

我以前还听说过一种叫“快闪党”的人,他们常干的事情是约好几千人同一时刻到一家商店里问服务员现在几点然后就跑掉,从中得到莫大的乐趣。据说中国还有一个类似的组织叫中国恶作剧联盟,专门发明一些恶搞的小把戏,大部分时候是无伤大雅的搞搞笑,但似乎有时也做点损人利己的事情。

我承认我私下里对参加这种事情颇有些兴趣,但多少又有点担心太过火。有一个词儿叫“谑而不虐”,恶搞算是谑,恶搞到损人利己或者干脆损人不利己就是虐了。比如,开头说的那一家人如果不是商量自杀而是商量怎么杀邻居,就不是荒诞,而是混蛋。再比如,你穿身黑衣服扮成蒙娜丽莎可以算是恶搞,哪怕你真觉得自己很漂亮也无所谓,但如果你在蒙娜丽莎的原作上撒尿,那就是找抽了。毕竟,荒诞和混蛋只有一步之遥,恶搞和恶心也只有一步之遥。

关于这个恶搞的话题,其实是听说郭敬明拿到了《无极》的小说改编权才想起来的。我不太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想到恶搞以及后来的这些道理,但作为一个对陈凯歌一直充满敬意且对《无极》充满期待的电影爱好者来说,好象又多少知道一点。

07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7月27日 8:26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枪说:这段东西我前些天提起来过,没想到刚才又意外见到这样一个版本,应该是作者自己的演绎吧。能把这玩意儿写成这样说成这样实在是不容易。枪某钦佩异常。
另外附上佟马版的文本,里头有些描摹更具体更精细的东西也很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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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快板&#183;黛玉拜四方

作者:东皇太一

众位您落座
细听我来言
十三道大辙
您听我唱言前
四月园林,草木茂繁
楼台倒影入了池谭
黛玉回到潇湘馆
躺在了床上一病恹恹
药儿不瞅,参儿不看
粥儿不喝,饭儿不咽
眼看着小命儿就够奔了阎罗殿
小紫娟一旁忙把姑娘唤
您有什么心事可对我丫头言
黛玉闻听,叫声紫娟,细听我言
傻大姐她对我说,她说我要失恋
薛宝钗抄后路,她打的是反击战
她在宝玉面前,总给我进谗言
说我命硬克父母还说我“盘儿念”(江湖语:长得丑。)
紫娟闻听,呦!姑娘还会春典(即会讲江湖黑话。)
黛玉倒说,这事不稀奇,这事不新鲜
姑娘我在北方曲校上过大专班,我是满春满典。
紫娟忙解劝,姑娘别心烦
您应该出趟门,为把心来散
也能游历游历那大好河山
黛玉闻听,叫声紫娟给我收拾行李
带上银钱,姑娘我把世界风景游览一番
收拾已毕,出离了大观园。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来至在伊拉克地面
伊拉克的监狱,关着一个战犯
他叫萨达姆,已然坑家拜产
他说侵略科威特是受了美国的骗
这天八月十五(作者注:这日子好记)
黛玉来接见。(接见:探监。至于外国领导来了也叫接见,那是啥意思我一概不知。)
拉着黛玉姑娘手他泪满腮边。
他说我要找律师,我要上法院
我要诉诉苦,我要报报冤
我要告诉世界人民我没藏导弹!我比窦娥还冤!
黛玉不爱看,黛玉不耐烦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来到了约旦河西岸
这边是以色列,那边巴勒斯坦
有一道隔离墙立在正中间。
就在以色列一边,有一个胖老汉
骑着一辆“狗骑兔子”(狗骑兔子:天津人给三轮摩托的爱称)尾巴还冒黑烟。
手中拿定了两包方便面
张着一张蛤蟆嘴不住声的喊
想强身健体,往我手上看
小康家庭吃我“沙龙”面
绕过隔离墙,再往这边看
巴勒斯坦这边在作战前动员
讲话这位老先生浓眉大眼
头上又把花布缠
他说以色列沙龙,推销方便面
抱着美国脚不丫愣说香又甜
欺压咱们穆斯林是罪恶滔天
咱们全民皆兵,都要参战
拿上木棍、石块儿、绷弓子,全给我上前线
誓把那些侵略者他们埋葬在山涧
我是喊了一声“翠花”(不光东北天津也有叫翠花的,呵呵)
上人体炸弹。
黛玉不爱看,黛玉不耐烦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来到世贸大厦前
有两个美国总统在哪讲演
说众位赏耳音,听我们哥俩言
他叫克林顿,布什就是咱
我们哥俩双剑合璧六只手擎天(我不识数,请总统阁下见谅)
什么塞尔维亚,哪个是阿富汗
战斗机开过去,炸他个底朝天
扫平伊拉克,再灭塔利班
消灭恐怖组织,我们来搞霸权
嘿!我们来搞霸权!
俄罗斯的普京他不敢把我管
他那今天截学校,明儿抢影剧院
恐怖分子弄得他手忙又脚乱
哥们四只爪朝天
中国就更别提了,不敢把我拦
侦察机飞越国境撞死他飞行员
有那五路飞弹炸他大使馆(作者向王伟、邵云环、许杏虎、朱颖四位烈士默哀)
嘿!就是我美利坚!
文化、政治、经济、科技世界领先
不怕地、不怕天,就怕本拉丹
黛玉闻听,带笑开言
别看今天闹得欢,你早晚拉清单
黛玉不爱看,黛玉不耐烦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来到了东海岸
有一个小个子,他把黛玉看
不看黛玉头,不看黛玉脸
瞪着一双斗鸡眼看黛玉胸前
黛玉生了气,黛玉把街卷
你这个臭流氓,你这个大花案
你知道我是谁,你敢把我来看
姑奶奶我流氓、毒枭、黑社会认识一大片
有那黑、白两道外加红、绿、蓝。
小个子闻听,忙把礼来见
姑娘别生气,姑娘别挑眼
我也不是无名鼠辈,我名字对你言
我家住在东海边,太平洋西岸
我的名字纯一郎,家里姓小泉。
我不是流氓,我不爱把女人看
我的爱好靖-国-神-社参拜战犯
什么东条烧鸡,间谍土匪鼋
三百五十六的兄弟三百六十三(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山本五十六)
黛玉不爱看,黛玉不耐烦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来到了宝岛台湾,
就在台北大剧院,正在上演二人转
台上表演,一丑一旦,
丑角名叫水-扁,旦角秀-莲。
号称是
东北来的,宝库带队,龙泉山庄,刘老根剧团
开场小帽,一段小拜年
小帽唱罢,正戏开了篇
唱了这么一段,小妹妹送给情郎摇头丸,
我是要送我的情郎哥哥奔西天,
到美国买来,飞机战舰,
怀揣三把神砂我是要把西岐反,
反攻大陆闹他一个地覆天翻,
小妹妹我,愿作先锋官。
带领娘子军,到珠海,住宾馆,联络日本旅行团,
天天挣日圆。
【唱】:联络日本旅行团,天天挣日圆。(本想找个几个女生录这句,后来一琢磨这路角儿找谁也不合适)
黛玉不爱看,黛玉不耐烦
黛玉上火车,黛玉上轮船
坐罢了飞机倒上火箭。
前行回到了大观园
要说黛玉这一圈,真是收获非浅
黎民百姓,受尽熬煎
那些机器包水饺的反倒快活似神仙
唱到此处,我的速度要减慢
我不说吉祥话,我也把口号喊
愿众位多做贡献,壮我河山!

(完)

附:天津快板&#183;黛玉拜四方 佟有为马树春演出本

天津快板《黛玉拜四方》

诶!列位稳坐,您了听我言,
十三道大辙,学徒我唱言前。
孟夏园林,草木茂繁,
楼台倒影就入了池潭。
黛玉回到,回到那个潇湘馆,
躺在了床上就一病恹恹。
药儿也不瞅啊,参儿也不看,
饭儿也不吃啊,粥儿也不咽,
眼瞅这小命儿就够奔了阎王殿。
紫鹃在一旁,轻声地劝(说嘛了)
姑娘你有嘛心事儿咱姐妹儿谈谈!
黛玉闻听,叫声紫鹃,
傻大姐儿她说我,说我要失恋。
那个薛宝钗,打起了间谍战,
在宝玉的面前是挑拨离间,
说我命硬克父母,还说我盘儿念。
紫鹃一听,呀,姑娘还会春典。
黛玉说这有嘛了,何必新鲜?
姑娘我在北方曲校上过大专班,我是满春满典。
紫鹃劝姑娘,您了别心烦,
应当出趟门儿啊,为的是解心宽,
捎带脚看一看伟大的祖国大好河山!
黛玉闻听,连连把头点,
收拾行李,预备盘缠钱。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转转。
我要洗桑拿,我要吃海鲜,
我上名流听相声,我给他们上花篮。
收拾停当,出离了大观园,
黛玉坐火车呀,黛玉坐轮船,
黛玉坐完了飞机又换成火箭。
前行来到了,伊拉克地面,
那儿有座监狱,关着个政治犯,
他叫萨达姆,已然坑家败产。
八月十五,黛玉来接见,
他拉着黛玉姑娘的手是泪满腮边。
说攻打科威特,是受了美国的骗,
我要找律师,我要上法院,
我要诉诉苦,我要把理辩。
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没藏导弹,
我比窦娥还冤!
黛玉不爱听,黛玉不耐烦
黛玉离开伊拉克继续往前转。
黛玉坐火车呀,黛玉坐轮船,
黛玉坐完飞机又换成火箭。
前行来到了日本国大阪。
她遇见一个男的,长着苦瓜脸,
要问他是谁呀?他就是小泉。
眯着俩小眼,直把黛玉看,
他不看头、不看脚,光盯胸前!
黛玉来了气,黛玉把他卷:
你这个臭流氓,你这个下三滥,
看你俩眼色眯眯,你准是个大花案。
你知道我是谁呀,敢心生邪念,
姑奶奶我黑白两道认识一大片!
知道有个刘文步么,拿上郑福山,
俩人合练鸳鸯脚就把你踢上了天;
那个马树春,会八步赶禅,
撵得你个兔崽子玩命往窝里钻;
还有佟有为,善使钟馗剑,
见着恶鬼他就砍,你肝儿颤不肝儿颤。
小泉一哆嗦,赶紧掏名片:
我叫纯-一郎,家里姓小泉,
是日本首相,这片儿说了算。
黛玉听罢,把杏眼瞪圆:
噢,原来你就是那个混蛋小泉!
你的名字好,你爸爸有远见,
纯一-郎啊纯-一郎,纯粹你是只狼,牙还挺尖!
你不干好事,你这个臭杂拌,
整天腆着个大脸你满世界去现。
那个倒霉的神-社,你一年一去参,
供着几个老鬼子,你拿它们当神仙!
什么东条烧鸡,间谍土匪原,
三百五十六的兄弟是三百六十三,
军-国-主-义战争贩子阴魂不散。
你削尖脑袋,往安理会里钻,
一肚子坏水你净打鬼算盘,
唉,抬起一条腿,方便方便,
撒泡尿照一照你够多寒碜。
修改-教-科书,把历史真相掩,
侵略战争愣说什们“东-亚-共荣圈”,
南-京-大-屠杀,惨绝人寰,
你轻飘飘地改成了“南京事件”,
公然美化“九一八”“卢-沟-桥-事件”,
你是满嘴胡天,你准是禽流感,
赶情武士道的精神就是敢作不敢担,
你是吊死鬼开窑子,你死了都不要脸!
你欺骗下一代,瞎话都编不圆,
管你爸爸喊姐夫你越弄越乱。
盯着钓-鱼-岛,还惦着台湾,
阴谋掠夺东海汽油田,
你是要饭花子进餐厅你见嘛嘛都馋。
我赠你句名言,听了别不耐烦,
你坟头上插拐棍,你缺德带拐弯。
我看你就欠揍,我看你欠板儿转,
你就欠姑奶奶我给你泼硫酸。
你就这么作,你就这么干,
依我看就欠给你扔俩原子弹!
你要不悔改,照这样发展,
我看你是日本船,那叫满完,
我们等着那一天!
〈完〉

07月
2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7月26日 19:10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必也正名乎〉

文/东东枪

“必也正名乎”是孔子说的,但是孔子自己的名字却起的很不怎么样。丘、仲尼,听上去都有点古怪,现在恐怕就不会有谁给孩子起名叫李土堆。洋人把他老人家叫做Confucius,依我看也很不靠谱,碰上几个学艺不精的很容易confuse掉,错拼成Confusion(混乱、混淆)。倒是我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位仁兄建议不如就把孔仲尼译为Johnny Kong,方便恰当。而后面就又有人补充说,Johnny Kong周游列国,不如干脆叫Johnny Walker。

看中国人起洋名是件颇有乐子的事,据俺多年的观察共约有三套路数。

路数一:标榜嘉德懿行,光挑好词儿用。主要原则是越美好的意象越受欢迎,越贵族的名字越被青睐。俺的一位同学给自己取名叫Edmond,据说是查阅诸多资料才有结论说Edmond这个名字是男子名中最有贵族气的之一。奇怪的是直到他取了这个名字五年之后还是没有任何一个欧洲小国的皇族来我天朝大国找他认亲。同样,还有一个女孩叫Angel,我认识她三年,至今尚未见她长出翅膀来。

路数二:不爱虚名,随便挑一个名字也就用了。这种做法导致的结果就是到处都是重名的,常见的英文名字怕都难逃此劫。一般来说,哪个外企里都得若干个Jessie,若干个Frank,若干个Mary,若干个William。可重名虽很讨厌,好处还是有一个的——召集开会的时候能够少费些口舌,名字变成复数即可:“Franks & Jessies,来开会!”不亦快哉。

路数三:直接用与本名读音相近的英文名。如果路数一对应汉字六书中的“会意”,这一路数该算是“通假”。孔子能叫Johnny Kong,庄子为何不能叫作Joe Zhuang?老子又为何不能叫作Danny Lao?照此类推,王大伟一定是David Wang,张优优必然是Yoyo Zhang,李雯雯则可以连姓都借来直接叫Vivien Leigh即可。比较痛苦的是一位叫林柏德的朋友,起初叫Bed Lin,太暧昧;改作Bad Lin,招来众朋友的耻笑;后来终于改了一个好些的,叫Bird Lin。

俺曾在网上见人抱怨说,千挑万选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字叫Joseph,却迅即被同事喊成了“周师傅”。这种事情其实不少,我曾有个帅哥同事叫Nathan,大家都叫他内山,老让我想起和鲁迅先生有交情的那个日本人。另一个同事叫Sean,念出来是萧恩——京戏《打鱼杀家》里抗渔税的老头儿也叫这名字。

其实我的内心深处常有一种浅薄的幻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找个教洋人中文的辅导班去教教课——头一堂课除了叩拜Johnny Kong画像之外,头等大事便是由我来给弟子们都正一正名。男的都叫富贵、旺财、招宝之类,女的就都按春梅、腊梅、秋菊、翠兰的路数来。到了那一时节,枪某我高踞讲台之上,训教台下的一众富贵、腊梅等人,才算得是扬我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