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
25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9月25日 2:53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昨天前天都回了母校。

前天是大学时同宿舍的钱某回京出差,跟几个大学同学一块吃饭,干脆就回学校了,在学校里吃过饭后还去了附近的破酒吧街喝酒。很热闹。

昨天则是黄昏时突然烦燥难当,然后就灵机一动,装了几本书,骑着破车就奔学校啦。找了个教室就坐下了——枪某要鸳梦重温,把那自习儿上它一上。

这两天相同的感受是:

我那亲爱的母校啊,你里头的美女真他娘的多啊!

可是,可是,可是以前上学时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感受呢?这种后知后觉简直就是他妈不可原谅的!我们已白白蹉跎了多少岁月,虚度了多少年华!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真是应了我曾经提起过的那半首七言绝句:

有钱不见烧饼大,

没钱才看见大烧饼。

注:根据天津著名相声演员田立禾及不太著名的相声演员陈鸣志等人的说法,这首诗的原作者是孔圣人。兹录于此,仅供参考。爱信不信,恕不退换。

09月
23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9月23日 8:25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文以载道〉

文/东东枪

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一位历史老师在课堂上提问:岳母刺字刺的是什么?学生一头雾水。老师提醒:和报效国家抵抗外侮有关。学生恍然,答曰:是“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老师赶紧纠正,并继续发问:为什么岳母要在岳飞身上刺字?学生答:因为是丈母娘——岳母嘛,毕竟不是亲妈。

想起这个笑话来是因为有朋友说,她要文身,目前的方案是在肩上文一个条形码。我闻听此言首先想到的是:该文什么产品的条形码呢?可口可乐?立顿蜂蜜绿茶?或者,CK内裤?后来就想起一种更有消费时代特色的——脑白金。

文身似乎应归类作一种饰品,但是又可以、且应该比其它饰品更个性化一点。可以更个性化,是因为不必依赖于任何品牌或厂家有限的创意。应该更个性化一点,则是因为这玩意儿基本上还是不可更改或撤销的,一旦拥有,便要伴随终生——也正因此,往往就会文以载道,成为一种自觉、自主的自我暗示。俄国电影《小偷》里,冒充军官行走江湖的骗子肩膀后文了一头豹子,前胸文的则是斯大林,想来是要做足强悍勇猛的姿态。温情一点的也有,比如《燕尾蝶》里的女孩前胸的蝴蝶以及《甜蜜蜜》里曾志伟背后的米老鼠。当然,也有个别情况难以归类,比如梅超风的老公文在身上的武术辅导教材。

曾志伟背后的米老鼠是为了向女人示爱,据说现实中也有这么干的。我就曾在电影杂志上读到,安吉莉娜朱莉曾在身上文上男友的名字以示爱意,只不过收场尴尬,因为一次次的分手使她不得不一次次地花钱找医生把文身去掉。窃以为,不如每次都留个心眼,先弄个人体彩绘充数,否则擦来洗去,怕是早晚有擦不掉的一天——不过,应该也有办法,比如可以先全都文黑,再在黑背景上文白字。

依我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尽量维持原状的好。即使非要文一文吧,我也更喜欢一些更有幽默感的方案,而不要太上纲上线。比如,如果有人跟我说雷锋当年曾托人在自己前胸后背文满《为人民服务》或《论人民民主专政》,我就一点不会觉得美好、感动,或振奋,只觉得密密麻麻会很恐怖。

我听到的和自个儿瞎琢磨出来的还算有幽默感的文身方案其实颇有几个,比如额角上文个阳文的篆印学林冲,比如在尾椎骨上方或后腰上文“注意车距”,比如女士们可以在胸部文“轻拿轻放”,还比如在眼角文一粒眼屎、嘴边文一砣口水、额头文一滴冷汗等。最具潜力的方案是在脐下二寸左右文它四个大字——党指挥枪。如果更有勇气一点,或许还可是“新手”、“磨合期”或“美观大方,经久耐用”。

只是一条:终身大事,须要慎重。至少也要找个技术过硬的文身匠来弄,不要像我的朋友张小克一样——铆足了劲想学那梁山好汉史进身上的九纹龙,却被凭空在周身上下文出六七斤带鱼来。

09月
21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9月21日 7:1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昨天回京前去了上中学时一周去好几次的一家碟店。买了一堆DVD回来。以及子曰乐队两张专辑的CD——网上能找到的声音质量都很差,还是买吧。当年听子曰的时候买的还都是磁带呢。

总是留下些说不得的滋味。

刚才正好听到〈相对〉中的这一句。和这张专辑里其他歌比起来,这首〈相对〉算是平庸的。但也可能是听过的人最多的。

晚饭后与朋友站在长安街边想不起来去哪,终于还是听我的,打车奔西华门吧。去午门西侧边门外的护城河岸边坐会儿。

垂柳,石岸,宫墙,殿角,笛声。我迷恋的那一小片地界。

两年前的中秋节,午夜时分与另外三人来此,呆到后半夜才离开。那时圆月悬于殿角之上,超级漂亮。

京韵大鼓《单刀会》里有唱词说“珊瑚树下金乌坠,琥珀林中捧玉盘。一涌冰轮朝上起,野鸟归林巢内眠。”京戏《贵妃醉酒》里有更著名的“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晚上潘少拉打来电话,说原来寄养在那空格天处的一只小狗即将无处可去,打算托付给我。本来有点犹豫,但答应之后就变成兴奋了。特兴奋。可没兴奋多长时间,又接到消息,种种原因吧,不成了,那狗有去处了。

很理解。但多少有点失落。

有缘无份。纯粹是招我。

我当年其实是养过狗的,刚生下来没多长时间就到我家的一只小狗,刚来的时候眼睛还睁不开。当时我上小学一二年级吧,我上学早,当时也就六岁左右,每天放学回来抱着它喂它吃东西。今天答应下来收留那小狗的时候一闪念,很具体地想起来当年的情景。

唉,总是他妈留下些说不得的滋味。

附:

〈相对〉

      BY 子曰

曾经我不敢与你相对

就像一杯醇酒叫我迷醉

每次都为了

你那矜持的一笑

总是留下些

说不得的滋味

那时我就怕与你相对

配不上你的漂亮是让我惭愧

每次都想跟上

跟上你的脚步

可是追呀追的

追的如此的疲惫

如今我又要与你相对

你说路很遥远走得太累

实在是想要停下来歇歇

能够见到我

你说使你感到欣慰

我知道你也有过

同我一样样的梦

你也知道我直到现在

还在痴痴痴地等

再次相对有机会吗

能够重新再来过一回啊

这是个难圆的梦吗

我们已这样愿意这样付出一辈子

我的不是你的

我的

前世今生啊

<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class=OBJECT id=MediaPlayer width=350 height=80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music/poorkid/200507/19xiangdui.WMA’><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0><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flename=mp src=’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music/poorkid/200507/19xiangdui.WMA’ width=350 height=80></embed></object>

09月
2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9月20日 7:3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中秋在家这两天看了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没看完就扔一边了。觉得很是扯淡。

我看蔡明亮的片子不多。《爱情万岁》觉得还不错。《青少年哪吒》(是他的吧?)看的早,讲的什么现在已经忘光了,但还是记住了几个镜头。《河流》看了一点点,当时是什么同性恋电影节的展映,放映质量很差劲,就没看完,后来买了,但至今也还是没看。《你那边几点》很早就买过,同样一直没看。《洞》基本上是扯淡,但里头葛兰的歌真是好听。这次买《天边一朵云》,其实最根本的目的也还只是想去听听里头葛兰姚莉等人的老歌而已。

其实这《天边一朵云》里有众多还算露骨的XXX镜头,诸位男女演员在这些镜头里的演出看来也都非常卖力。可惜,即使如此,片子还是让丫拍得寡淡出鸟来。

真是他妈暴殄天物。

09月
19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09月19日 7:08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晚上要与家人吃饭,与几个弟兄们的酒局便提前到下午。

兄弟们大多携妻带子而来。照惯例,有几位的老婆被我强行安置在我身旁坐定。不坐不行。有些还要陪我喝喝交杯酒什么的。本主则被我发配到桌对面。

十几年的朋友啦。

一群二十几岁的人,在一起做了十几年的朋友。

 

俺也做做那酒风浩荡状,主动与每个人依次干了它一杯雪花啤酒。

想起沈浩波的一首诗来——我有印象的沈大波波的诗其实并不多,恐怕想不起几首来。

但唯独这首中的一些句子,自打当年第一次读到,就让枪某念念不忘沉吟至今——

〈饮酒诗〉

       By 沈浩波

那人说道

兀那厮沈浩波

也是个不爽利的汉子

说这话时

必是喝酒之时

那人先饮一杯

我却小抿一口

为啥——

不喜欢白酒那味

白酒我忌辛辣

啤酒我忌平淡

洋酒后劲太大

红酒过于温吞

又不是声色犬马之时

又不是肝胆相照之人

又不是失意人执手喝闷酒

又不是多情自古伤别离

你我喝酒

相见而已

吃饭而已

嚼点花生而已

说点闲话而已

我又何必爽利

于是那人说道

兀那厮沈浩波

也是个不爽利的汉子

我不爽利不要紧

你也不要太爽利才是

每喝必爽者大都酒鬼而已

爱拍胸脯者必是小人无疑

谁配与我对饮

使我烂醉如泥

2003/1/1

到目前为止我酒醉过两次,基本上都如泥了。

近的一次是临毕业时与孙老师和方悄悄彻夜对饮。

远的一次,亦即枪某的处女醉,便是几年前与今天的这些家伙在一起时。

PS.

晚上与几个表弟表妹在露天小院中讲笑话、聊闲天、吃月饼、看月亮。也很有个意思。

照鄙乡风俗,这叫作“圆月儿”(圆字作动词)或“摆月儿”,本来的意思大致上是各家的儿童在月下摆好各种果品月饼,以为供奉。其实,也不过是边供奉边吃边聊天赏月而已。这风俗本来都是小孩子们的活动,一般都是8、9岁的孩子才热衷此道,我的表弟表妹们也有适龄的,但主力队员大都十六七岁了,且今天日程中本无此活动,是活活被我撺掇起来的——我是我家这一代的兄弟姐妹中年纪最大的,却常爱带着一群小孩儿干干这种事儿,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