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ean老师和Susan同学出差来京。Sean老师在我这留宿了两晚了。
昨晚上与这二位在锣鼓巷的一家小咖啡馆聊天。
真安静。而且椅子舒服。
我打算以后再约人一律约在那边。
2.
昨晚小玄子给我发短信,说李小逵也死了。
我回家看见李小逵低着头沉在水底。
3.
昨天去天津的名流茶馆听相声。
快到茶馆的时候给闺中密友李22打电话,说我在天津呢,一会儿跟一群人去名流听相声。众友的。
李22说,嗯,来吧,我也正快走到名流门口呢。
跟李22同去的还有我的高中同学张、董、马三人。
本来是阴错阳差的去听个相声,差点变成高中同学聚会。
我们都在命运的潮水里被搅合来搅合去。
1.
昨晚阴错阳差的带着小玄子同学去看了一个叫耳光的乐队的演出。
刚听第一句我就跟Tommy Shen说:不错。
Tommy Shen说:嘿嘿,你今儿晚上回去一定会写博客。
所以,昨天晚上我没写博客。
瞧见没有,姓沈的,就不让你丫得逞。
我后来琢磨,任何乐队要想让我有好印象只需要做到一点:歌词儿里带点典型的中国词儿就行了。
昨天听到的第一句是:“你说树倒猢狲散”。
你瞧,一句小成语就把我搞定了。
基于我对中国摇滚的很浅薄的认识,那乐队真是有点沿着子曰的路子往前趟。
可惜还差点。
有点肤浅了。
而且那主唱的范儿也不对。
歌儿已经贫了,人就不应该贫了,得绷着点才好。
子曰做的就比他好。
得有点距离感。
故意把字音唱倒的玩法我也不太喜欢。
说它是个有意思的形式吧,似乎有没那么大的分量。
有意思的细节是见到了很早很早很早就认识的一个朋友老关。
遇见他不稀奇,我之前就曾无数次在各种场合偶遇他。上一次是《盲井》在北大做首映。
稀奇的是这次他是作为Tommy Shen的朋友被Tommy Shen介绍给我。
酒吧里乱,我没听清他名字,也没来得及正眼瞅他,他也没听清我的,俩人还假模假式的乱握了个手。坐下之后两人这才来的及打量对方,互相瞅着发愣,然后各自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2.
张优优同学昨日借助中国移动的优良网络服务耍了我一回。
中国移动也是他妈不着调。
3.
我好像还没提过Tommy Shen同学搬走的事儿。现在说吧:Tommy Shen同学已经从我这儿搬走了。
所以,有谁想来寻宿儿(读作xin xiur)的就来吧。
4.
李小逵到目前为止尚且健在。
跟关心李小逵的诸位热心观众报个平安并致谢。
5.
网上找到我昨天听的那首歌的全部歌词:
《夜来风雨》
by 耳光乐队
你说树倒猢狲散
棒打鸳鸯飞
人走茶就凉
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
听那夜来风雨声
独自伴孤灯
月上柳梢头
谁与我人约那黄昏后
谁与我对影三人行
是人
是鬼
是影
是风
饭在锅里
我在床上
你也在床上
旁边却不是我
是谁
是谁
是谁
是谁
很显然,没那么好。
但是,我已经很欣慰了。
6.
各位,我再呼吁一下,谁要歌词儿?
我能写出很好玩很好玩的歌词儿来。随便划拉划拉就比上边这样的好。
我这股子写点好玩的歌词儿的欲望也在我肚子里转悠了些日子了,可是没人搭理我啊。我苦恼啊各位。
这样吧,不要钱,谁要?
〈命名记〉
文/东东枪
以前有个香港电影叫《少年郁达夫》,片中成年郁达夫只有两场戏,由周润发扮演。在影片开头的那一场戏中,发哥扮演的郁达夫自己低声回忆说:当年在南洋的时候开了一家酒厂,只出产两种酒,一种叫作“太白”,另一种叫作“初恋”。我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还是高中生,平日里滴酒不沾,但听了这样的名字,也不禁如痴如醉地神往了片刻——但也只有片刻,因为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片中出现的裸镜吸引走了。虽然当时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但现在让我再来回忆那裸镜,已完全没什么印象,但酒的名字却真切地记住了。这说明,好名字的魅力是要超过裸体的。哪怕是对一个见识还很短浅的高中小男生。
想起取名字的事情是因为最近买了两条黑色的小金鱼,自打买回家来,我就开始琢磨给它们取名字的事儿。我以前曾养过一盆银边吊兰,被我起名叫小翠儿,全名是“花小翠”——基本上都是现成的。但可惜,这次就没有这么现成的名姓可以用。
我一直相信名字对人的性格,继而对命运,确实会有一定的影响。一个人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后的种种寄寓,并将一生在这层寓意下生长生活,这名字就必然是一种很强的心理暗示。电影《美丽的大脚》里有个孩子叫王勇敢,拥有这样一个名字的孩子,即便不怎么勇敢吧,恐怕也不太好意思作胆小鬼。不过,再多想一层,这种影响有时候恐怕会是逆反的。比如,如果“王勇敢”有个弟弟从小就被取名“王胆小鬼”,或许他为了摆脱这个名字的笼罩而显示出的勇敢程度反而会远超他的哥哥——如此复杂的情势下,对这条两鱼的命名就更该慎重。
当然,这还只是对自己的暗示,对别人的暗示就更显著些。而这种暗示,也就正是为什么开始提到的那两种酒的名字能让我如痴如醉片刻的根源。两个分别名叫赵美丽和赵丑恶的姑娘,不用看我们也知道一定是头一个会更顺眼些;两个分别叫贾宝玉和焦大的人,显然前面的那位也会更尊贵点。到了网络上,这种作用就更被放大了很多倍。未见其人时,名字就成了给人的第一印象。我有好几个朋友最近就都在为想出一个更好的网名而费劲脑筋,要好记、要有趣、又要与自己一贯形象相符,非常麻烦。相比之下,鱼的名字还算好取的,反正取得不好它们也不会跳出来说三道四。
经过网上征集以及之后的选拔,最后这两条鱼一条被命名为“李小逵”,另一条叫“李小鬼”。其实,确定这样两个名字,我自己心中多少也有些忐忑——根据前边的结论,有了这样的名字后,他们是会变得越来越勇猛凶悍还是会愈加的温良恭俭让,似乎都还难说,需要进一步观察。
还好,我已做好应急方案:一旦看到它们有任何异常,立即把它们更名为“金鱼甲”和“金鱼乙”。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的名字,应该不至于闹什么乱子了。那些忙着改网名的朋友们,或许也可以稍稍借鉴一下。
1.
听任宝贤播讲的《牛天赐传》。听到这一段:
天赐看清楚牛家不对,可是不甚明白到底娶媳妇为什么这样重要,至于使四虎子这么着急。
设若四虎子必得要媳妇的话,他自己也应当要一个。媳妇不就是姑娘,而姑娘不是很好看么?
“虎爷,我跟爸说去,咱们一人娶一个;要不然的话,一人娶俩;大狗子他爸不是有俩媳妇么?”
光聪明,光二,都不好玩,这样有点聪明又有点二了吧唧的小孩儿最有意思。
2.
翻盗版的《李敖有话说》。
对李敖要有再认识。
我上高中时看过李敖的书,让里边的脏话看倒了胃口。
3.
昨天买了一个烟灰缸。
我这没人抽烟但是常来抽烟的朋友。
而且这烟灰缸似乎还可以当砚台用。
前些天在地摊书市买了几支毛笔回来。
还没用过。
4.
看了《长恨歌》。
不好。
5.
李小逵今天状态似乎也不好。
不怎么游。晃动鱼缸里的水也没什么反应。
我把它端到了我这屋来。暖和点。不知道会不会有用。
在网上跟小玄子说了李小逵的情况。
小玄子说:告诉他忍着点,等我下班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这话说得我……
唉。
6.
昨晚在姜哥家打牌。
四五圈一把没和。
耻辱。
真是他妈耻辱。
于是从他家搬回一套三洋的DVD/CD/MP3/ mini音响回来。
心里马上平衡了不少。
最重要的这玩意儿还带卡座。
或许可以把我家里的那些磁带全都弄过来折腾进电脑里。
7.
各位路过的好心人,请和我一起祝愿李小逵身体健康吧。
祝他与我不离不弃。
祝他自己芳龄永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