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刚才收到老韩的短信,说:你给我儿子起个名字。
赶紧给丫回过去:靠。怀上了?
然后收到他回的:是。都怪我一时大意。
给他打过电话去聊了一会儿,说是三十几天了,大约明年7月就生了。
跟他贫了一会儿,跟他老婆说:等生完这个帮我个忙?
真是不错。
当年在教室里边哭便扔铅笔盒的小孩儿现在竟然也快当爹了。
过过日子,生个小孩儿,多好玩儿。
2.
两礼拜前回天津的时候,李22就在忙他和女友买房子的事儿。
也挺好。
前两天听说,当年同吃同住同泡澡的张老兄也要结婚了。好像是过了年就结?
还没来得及证实。
真快。
3.
晚上去说了相声。
去的人不如原来想象的多。但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
还挺好玩的。
可是啊,我琢磨着,说相声再好玩,恐怕也不如老韩和老婆过日子生小孩儿好玩,不如李22和女朋友一块儿买个房子什么时候住进去好玩,不如俺那张老兄一过年就结个婚什么的好玩~~
4.
还在听《牛天赐传》。
拐子腿小孩儿。
真好。听了心里很温暖。
1.
方悄悄、米小可两位同学近日已陆续回京。
自从我辞职返京后,已经听说不少类似案例——毕业后没工作也赖在北京不走的,辞了在外地的工作回北京的。
前些天张优优同学提到:肉麻一点说,北京这地儿是有魔力的。
水流千遭啊,
归大海。
2.
前几天猪妹提到陈淑桦《青蛇》里那首歌(一时忘了叫什么名字了)里的歌词——“共有情人做快乐事”。
我回复说,这简直就是我的终极人生理想。
终极,就是说,你无数个小目标,无数个被你称之为理想的东西,一层层地再深入下去,都是指向这句话的。
今天和小玄子、Tommy Shen等人一块吃火锅时,有人问起人生理想来,我就又想起这句话。
我建议各位青年朋友,如果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话,不妨自己琢磨一下,自己一直当作理想来对待的赚钱、嫁人、考研、出国、升官发财、妻妾成群、子孙满堂等等等等,最终会指向哪里?
3.
前两天因为感冒有点昏昏沉沉的。
今天好点了。
多谢小玄子很nice地主动帮我买来的药。
当然,也多谢她更加nice地忘掉了药的价钱~~
4.
一位好心的同学帮忙推荐了一个叫“旺福”的台湾乐队来听。
目前听了几首了,还都不错。
据说MV更好,哪位好心人能帮忙提供点下载线索?
5.
前些天同另外几个人一块儿去珠市口附近做了身青布大褂,青黑色。
因为11月22日晚上,我以及另外诸多位兄弟要弄一个叫作“这八年,我们说相声”的相声演出。
“这八年”是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或者曾是母校话剧团的团员,最早的是97级的,最年轻的是2005级的。
这名字起得有点偷懒,而且似乎都有点接近滥俗了,但是,我挺喜欢。
这事儿最早是我和野外的酒鬼聊起来,觉得这事儿有意思,而且还挺可行,然后就召集一帮朋友一块儿弄起来了。
现在是以我母校话剧团的名义,在母校里找了一个地儿。七八段传统相声。我们重新改编编排,演出来。没敢加太多的新东西在里头,只是演练、锻炼、顺便让我们这些久没上台的人发泄一下内心深处的表演欲。
表演的场地需要花钱来租,所以我们这些穷人基本上是自己往里头搭钱来过戏瘾。
我会使一段《梦中婚》,再为97级的梁师兄量一段《揭瓦》。
梁师兄是母校话剧团历届团员公认的话剧团里曾有过的最出色的演员。
上次和梁师兄一块说相声是2000年底的母校元旦晚会。
五年。梁师兄毕业、工作、辞职、又重新读书……
我们呢?其他人呢?大家都在忙什么?都在为什么忙?
参演的还有我常提到的姜哥——上次与他合作演东西大约是将近三年前了吧。
曾经一度写出什么“管乐交响诗”并自己排练指挥的野外的酒鬼也会穿上大褂上台说相声。
蒋等等蒋爷与另一位曲艺票友也被我拉去助演。
6.
Sean老师前几天过了28岁生日。
我跟他说:你已经做了十年成年人了。感觉如何?
他说:靠。
我说,到目前为止,我做了五年了。
7.
又听起李宗盛来。听一些以前并不怎么听的歌。
比如《油麻菜籽》——
“你从那些/艰苦的日子走来/是怎样/莫可奈何/的忍耐?”
“谁说我的命运/好像那油麻菜/只是你不知/将它往哪里栽……”
“才盼望你/将我抱个满怀/日子就已/荡呀荡的/来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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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张优优同学终于在自己的胳膊上纹上了一块青黢黢的bar code.
我问她:文完了感觉怎样? 有没有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感觉?
她说:nope.
我说:那不是白文了?
她说:当然不是。
9.
北京确实开始凉起来了。这些天颇有几个朋友发来短信嘱咐加衣服防感冒。
多谢各位。各位的关心已足够令我温暖。
〈六月十三日的叛军青花赵〉
文/东东枪
六月十三那天,青花赵发现自己的鞋子已经磨烂了。他问同营的军曹李贵,有没有多余的鞋子。李贵本是开酒肆的,生得瘦小枯干嗓音尖利。他拍着他的肩膀说,早没有啦,进城去吧,把刀架在狗皇帝的脖子上,找他要!
青花赵当年住在长安城内余庆坊甲三号,经营着祖传的一家染坊,专能在大幅的布面上染出淡雅素净的青花来。这是赵家的绝技,旁人学不像的。青花赵的父亲叫青花赵,父亲的父亲也叫青花赵。他三十三岁那年朝中起了叛逆,他被平剿叛军的队伍从妻儿身边抓走,成了一名军卒。可谁知,那平叛的大将没几年就也造了反。不过也无所谓,青花赵只不过是个小兵,只管摇旗呐喊举刀杀人就好了。
六月十三那天青花赵赤着双脚进了长安城。李贵亢奋地站在最前边,他一边喊着“杀狗官!”一边把刀刃劈下去。可哪有什么狗官呢,还不是兵卒。青花赵觉得可笑,但也还是高喊着扑上前去。对面来的人也喊着“杀”,青花赵听得出,大都是地道的长安城东的口音。
两方兵卒肉搏在了一处,青花赵一边挡开从各个方向劈过来的刀锋,一边慢慢移到街边,然后迅即闪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巷子叫缁衣巷,由缁衣巷一直往东,经朱雀大街,过长乐坊、升平坊、嘉宁坊、便是余庆坊了。这是长安,他知道,九年的时间远不足以改变这座大城的格局。
他抵挡着跃到他面前或被人流拥到他面前的长着各种各样面孔的人和他们的兵器,往前行进着。手中的刀被塞到他的手里有九年了,他是杀过人的。但今天,他不杀人。他没有时间杀人,他要回家。
可是,青花赵后来还是杀了,因为他右脚上的五个脚趾被一口刀剁掉在了朱雀大街的石板路上。被剁掉的五个脚趾在石板上跳了几下,不动了。他抬头,看见剁掉他脚趾的那个瘦子呆在他的面前。青花赵顿时明白了:不杀人,他是走不回余庆坊的。然后,他挥刀,割掉了那人的头。在他被李贵砍死之前,他砍死了几十个挡住他去路的人,有官军、有叛军、也有长安城内的百姓,有肥胖的秃头、枯瘦的老者,也有未成年的孩子。
青花赵拖着没有脚趾的右脚奔走在长安城的街巷中。他隐隐看见了前边的余庆坊,也已经隐隐地看见了高悬的布幌上大大的“青花赵记”四个字。此时街边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看到了提着刀的青花赵,他转身便跑。少年惊恐的脸在青花赵眼前只闪了一下,青花赵却不由得一愣。哎!他高喊道。
然后,李贵的刀就从后边劈进了他的脖颈。青花赵又“哎”了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逃兵。李贵拔刀时说。
后来的人们翻阅史书,会知道那次叛乱是丁酉年六月十三日的事。但青花赵的故事,没有被记录在任何书籍上。不过,你或许可以在现在的某部古装电视剧里看见他苍白的脸孔,或者以举刀厮杀的形象在某个镜头里转瞬即逝。
枪注:临睡前诗兴大发,作“西江月”四阙如下,诸君雅正。(另外,枪某自昨日起出现感冒症状,如打喷嚏流鼻涕嗓子发干等,不排除高致病性禽流感的可能。特此提醒:凡在此期间来访本blog者请自行运行反病毒程序。)
爱情真是好,
能让人五迷三道神魂颠倒,
亲爱的姑娘哟,
你能够给我多少?
爱情真是好,
能让人抓耳挠腮火烧火燎,
亲爱的姑娘哟,
你说吧你要多少?
爱情真是好,
丫躲在哪啊还他妈真不好找,
亲爱的姑娘哟,
咱一块儿找去你看好不好?
爱情真是好,
或许是转眼儿就没或许就白头偕老,
亲爱的姑娘呀,
只要咱一条心丫绝B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