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31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12月31日 18:00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方上马欲行,忽见童子招手篱外,叫曰:“老先生来也。”玄德视之,见小桥之西,一人暖帽遮头,狐裘蔽体,骑着一驴,后随一青衣小童,携一葫芦酒,踏雪而来;转过小桥,口吟诗一首。诗曰: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玄德闻歌曰:“此真卧龙矣!”滚鞍下马,向前施礼……

——《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司马徽再荐名士 刘玄德三顾草庐》

凌晨五点从外边回家,七点钟睡觉,九点钟醒来,看见窗外的雪。

为表达心中的敬仰,先惊呼了一声“我操”。

下楼一趟,遇见的人全都喜气洋洋。

回来的时候贱兮兮的哼着“大雪飘,扑人面……”

这一年,就要过去啦!

突然想起《甲方乙方》片尾葛优的旁白。

改尽江山旧。

太牛逼啦!

12月
31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12月31日 14:40 | 归类于【默认分类】

以下是我2005年拍的57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如下:

(贴出来之后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样宽的图片中有些会在页面里显示的更小些。有点失真。在图片上点击可见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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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3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12月30日 6:15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唱苦曲儿的周如麻〉

文/东东枪

周如麻住在长安城内余庆坊甲三号,是个唱苦曲儿的。两年前,他花钱买了个十三岁的小徒弟,这孩子是孤儿,双眼都是盲的,周如麻给他取艺名叫做"云中燕"。可现如今,云中燕把他一肚子的苦曲儿全都学了去,却死活不愿唱了。

周如麻先劝、后骂、再打,都白费。云中燕跪在周如麻的面前,低头不语,一声不吭。好容易张口说了话,却是没头没脑的一句:"师父,我真恨我这眼睛。要不是这一双瞎眼,我去偷、去抢,也不唱这苦曲儿。"

这不是头一回了。开始学苦曲儿三个月后,周如麻就发现这孩子常常在后半夜自己溜出家门去。周如麻不解,尾随出去,却见这孩子竟然是自己趁半夜溜到荒野僻静处喊嗓子。周如麻顿时觉得这孩子如此用功,真不枉自己的一番精挑细选,可再一听,不对了,这声音是故意横着嗓子扯着脖子喊的,这可不是要练嗓子的样子,分明是存心要把自己的嗓子喊哑喊劈。周如麻冲上前去,一个大嘴巴把云中燕抽懵了。这条好嗓子是长在云中燕的身上,但那可是他周如麻花钱买来的,不容许他这样糟蹋。

从那一次开始,周如麻知道云中燕是不想去唱苦曲儿的,周如麻便劝说他:"孩子,还是好好干吧,凭本事吃饭,咱不丢人。"

后来周如麻留心过,云中燕不再半夜出去喊嗓子了。周如麻觉得高兴,心中想,这孩子眼前虽是黑的,心里却还亮堂,能听得劝。哪怕是个瞎子,谁能没个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时候呢?

可是,这次周如麻出外回来,竟然一眼瞧见云中燕蹲在院中,右手高举着一把菜刀,眼看就要落下去,而刀下的,是云中燕的左手。周如麻大惊,坏了手,弹不了三弦,有好嗓子也是白费了。周如麻喊了一声:哎!扑到云中燕的身边,抬腿就踢飞了云中燕手中的刀。

"畜生!"周如麻喊。

"师父,你真不该买了我。"云中燕低声说到。

可云中燕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周如麻最后跪到了他的面前。他说:"孩子,咱们得互相成全才行。"

第二天,他们师徒二人去城东的七里庄去唱苦曲儿,这次的死者是个三十四岁的女人。本家的苦主说:就按哭妻哭母的唱吧。周如麻答应了一声,拨动三弦,开口便唱:

"贤妻你入土啊,足足的一月整,

唇犹红发还乌,宛若在生。

贤妻啊,虽说这黄土不过区区的三尺,

若要想见见你的面儿,万万不能……"

周如麻一边唱着,一边早已腮边带泪,唱到此处,云中燕哽咽的哭腔跟着上来:

"亲娘你入土啊,足足的二月整,

从何处来了那些可恨的蛆虫。

亲娘啊,恨不能将亲娘替作了孩儿我,

喂饱了那蛆虫啊莫伤你的形容……"

唱到此处,一旁的家属村邻,皆已是涕泪交流。

自七里庄回家的路上,周如麻左手用马竿牵着云中燕,右手掂着手中的钱袋笑道:你看,不过是装男作女逢场作戏,赚口饭钱而已。

然后,就听得身后云中燕的声音:师父,可我为什么就总不能只当成逢场作戏?每次去唱苦曲儿,于我都是要死去活来一番。

周如麻一愣,回头看,就瞧见云中燕神情恍惚的样子。

云中燕继续说:师父,你唱了半辈子苦曲儿,你快乐么?

周如麻又一愣。片刻后说:紧走几步,回家吧。

然后,就扑簌簌落下泪来。

12月
28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12月28日 20:42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劲歌金曲》 by 古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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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大的爱

爱你

爱你我管不了是祸

未想过是为何能爱着你苦也未去躲

爱是永恒:

有着我便有着你真爱是永不死

穿过喜和悲跨过生和死

我的骄傲:

see me fly i am singing in the sky

假使我算神话因你创更愉快

爱是最大权利:

凭我彻底的勇气爱是最大权利

不理场面不伟大我共你始终同游生死

还有哪一种结尾花光一切在乎你

没有想过太多我只需要你

恋爱大过天:

恋爱大过天

想不想也日夜怀念连甜梦也不够甜

怎么闪同学始终会遇见

第二章:讲情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当重新手拖手去上学堂

哪有一天不想你:

我带着情意一丝丝凄怆

许多说话都仍然未讲

纵隔别遥远怀念对方

悲伤盼换上再会祈望

越吻越伤心:

越问越伤心明明无余地再过问

明明知道衷心一吻会有更亲厚质感

我说过要你快乐:

我说过要你快乐让我担当失恋的主角

改写了剧情无言地飘泊

假如让我说下去:

我想哭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

陪着我像最初相识我当时未怕累

但如果但如果说下去或者

情深说话未曾讲:

我有说话未曾讲你这刹那在何方

如何能联系上与你再相伴在旁

如晨光

第三章:日月星辰风雨潮

太阳星辰:

太阳星辰即使变灰暗

心中记忆一生照我心

爱如潮水: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蓝雨:

冷冷雨 wo…

没焦点因找不到你

冷冷雨低泣彷佛要等你经过

爱如潮水:

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风继续吹: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心里亦有泪不愿流泪望着你

让一切随风:

各种空虚冷冷冷吹起吹起风里梦

过去的心火般灼热今天已变了冰冻

如风:

来又如风离又如风

或世事通通不过是场梦

人在途中人在时空

相识也许不过擦过梦中

约定:

就算你壮阔胸膛不敌天气

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第四章:两个人

现代爱情故事:

别离没有对错要走也解释不多

现代说永远已经很傻

随着那一宵去火花以消逝

不可能付出一生那么多

相爱很难:

也许相爱很难

就难在其实双方各有各寄望怎么办

要单恋都难

受太大的礼会内疚却也无力归还

谁令你心痴:

darling i want you 你竟不知

默默向风呆企去等心中戏子

曾无限次欲话我知却也停止

逢何必曾相识:

同是天涯沦落人在这伤心者通道上同行

也许不必知道我是谁

无谓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

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令你

教我如何不爱她:

如何可以不爱她

莫非生命只配有一个他

到了没法相处再去记它好处

凭回忆制造这自欺的笑话

温柔的你:

随时日在远飞难舍弃

每次看见冷冬到访的你

那年冬天两心遇上没逃避

第五章:浪情歌

谁明浪子心: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

可相知的心哪怕追逐

可惜每次遇上热爱

无法使我感觉我终于遇上幸福

友情岁月: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

飞女正传:

世界将我包围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无重要作为

仍有这种真爱会留低

第六章:神爱世人

少女的祈祷: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如何能重拾信心

神啊救救我:

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

孤独是可怜的如果没爱我人生是黑白的

爱神:

僧人都不喜爱我神你不欢喜我迫我入了魔

爱侣几百万谁料我蠢得竟可重覆去犯错

完结章:好心一早放开我

小城大事:

吻下来豁出去

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

12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5年12月27日 7:1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枪某郑重声明:诸位,打今儿个开始,咱就是“资深相声爱好家”了,谁也别拦着我,各位以后见我都躲着点儿走吧。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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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05年12月26日 第99期/总1122期

这些年 我们说相声<FONT style="COLOR: #949494"> ( <FONT style="COLOR: #949494">A10-11版 )

这些年 我们听相声<FONT style="COLOR: #949494"> ( <FONT style="COLOR: #949494">A12-13版 )

<P align=center>这些年 我们听相声

<P align=center>

   都说相声不景气,但郭德纲有句话说得好:“这不叫相声不景气,不景气的都是那些伪相声、伪相声演员”。去了茶馆,看看最鲜活的演员,听听原生态的相声,您或者就能悟出相声存活几百年的道理。都说相声是个老事物,可是周末去天桥乐剧场瞧瞧,现场八九成的观众居然都是年轻人!可见眼下相声正逐渐回暖,声声蔓延,尤其在时尚精英人群中迅速弥漫开来。听相声,还真成了时髦的生活方式。

<P align=center>

<P align=center>做粉丝的意义在于看别人替你实现梦想

<P align=center>东东枪,资深相声爱好家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郭德纲定场诗: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做粉丝的根本意义在于看别人替你实现梦想。”自打看见东东枪这博客的开篇头一句,我就知道这是个把相声爱进骨子里的人。

   2001年初,他在网上听到了郭德纲的两段录音,当时一听就惊呆了。打那开始就到处打听,但没人知道郭德纲是谁,当然更无德云社的名号。直到2002年冬天,东东枪顶着小雪在广德楼见到了郭德纲的演出,场下不超过15个人。再后来,广德楼不演了,他隔三岔五就打电话过去问复演了没有。去年6月,终于在华声天桥重见郭德纲,而他自己却要离开北京到上海去工作了。

   “临离开北京那几天我心里最舍不下的一是女朋友,二就是华声天桥的相声。直到今年6月份辞职回北京之前的一年间,我出差或者因私事回京大概得有十次左右,每次不超过两三天,但最少有六七次去了天桥乐。常常是下午5点半从天桥乐茶园出来,打车顺道把女朋友放回住处,就直接饿着肚子奔机场了——去年一冬天,这样的事儿颇有几次。辞职回京的第一个星期五跑去听晚场。重又看见郭先生站在台上,心里头真热啊。”

   “对我们这些喜欢相声的人来说,郭先生不只是一个演员,他身上寄托着我们这些人的相声理想,他身上满是相声这东西的精气神儿。”

   东东枪是天津人,从小听“每日相声”和“笑一笑十年少”长起来的。天津相声氛围比北京好得多,市民文化异常繁荣,曲艺传统极为深厚。广播电视的相声节目播放频率超高,连股票台都放相声。当年马三立先生的去世至今还让他耿耿于怀。“马三爷走了,让我们这些爱相声的人去听谁啊?说得酸一点:我们这些小小老百姓的喜怒哀乐、小聪明、小心眼、小牢骚,还有谁能真懂得、真知道,真能替我们说出来啊?”

   后来,来北京上大学,东东枪参加了学校话剧团,除了演话剧就是说相声。前些天还跟几个朋友回母校办了个相声演出,叫“这八年,我们说相声”。因为参加这次演出的师兄师弟们,最早的和最晚的差了整整八届,东东枪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名字。一个1982年出生的年轻人,能迷的其他爱好不算少,可他说相声里有些东西是在别的地方找不到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纯粹是爱好,也没打算靠这个吃饭。表演欲,作为一种很正当的欲望,也要有正当的渠道发泄出来嘛。”

作为一个在心里暗暗将自己的相声理想寄托在郭德纲身上的人,东东枪觉得自己能见证到这一切,是光荣和幸福的。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爱相声的人的相声理想已经一步步地被实现着,就更是光荣和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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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不疯魔 不成活

<P align=center>博德,成长中的女“钢丝”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郭德纲《我这一辈子》:主人公从小倒霉,练什么都不成,后来练溜轱辘鞋,室内他嫌地方小,扒卡车后面练,非说那样刺激。结果没想到卡车是去内蒙古的,车出了天津的外环线加速,结果他脚底也冒火了,路上老百姓见状纷纷称奇——大呼:看!哪吒!(此处用天津口音)

说起相声,其实我近几年已经基本不听了。真没啥新段子,也没啥令人眼前一亮的角儿。最早知道郭德纲大约在多半年前,周围几个朋友聚会闲聊时都提到郭德纲,而且竟然在BBS里贴他的照片,自己想不关注也难。有一天,我像着了疯魔一样在网上下载他的相声,结果足有将近两个G!一听,发现这个人的相声不一般,难怪朋友这么推崇他,要知道我的朋友们也都是极有品位的一群。郭德纲对传统相声的继承和发挥太强了,他唱的大鼓、评剧还有快板书,都太有味儿了。我买的MP3里还有他的太平歌词和大鼓唱段,韵味十足,铿锵有力。不止一个朋友跟我说,郭算是百年未遇的人才。尤其在剧场里听他说相声,那绝对是种享受。现在我们连闲聊时开玩笑,也会经常用上相声里的包袱。

   我外婆一家都是老北京,年纪特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类似老舍茶馆这样的地方听过相声和大鼓。现在听郭德纲的相声,我又听到好些以前长辈常用的老北京话。因为自己不常用,几乎都忘了。没想到一听他的相声,全都想起来了,非常有意思。举个例子,比如“扯闲篇儿”、“兑”(发三声)。还有一些俏皮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我父亲虽然是南方人,可他大学毕业就到北京生活了。他跟着我母亲也特别喜欢北方的相声。我现在回家有时还看见他在听广播相声呢。虽然还没正式把郭德纲推荐给他们,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们肯定喜欢得很。

   我现在热衷于随时随地向别人推荐郭德纲和德云社。很多第一次听说的朋友,经我这么一形容,就马上想订票。有时在饭桌上我讲几个郭德纲的相声段子,都能把他们乐坏了。郭德纲并不愤世嫉俗,我觉得他最牛的一点是,在剧场里敢抖一些电视里抖不得的包袱,针砭时弊。有不少相声都是他的原创,能把些现代的包袱加进传统的段子里,这个很可贵。《我这一辈子》,我认为是他最棒的作品,几乎一分钟好几个包袱,让人笑个痛快。而且,听他的相声真的可以让人彻底放松下来。笑一笑,十年少,这么算,我可算是返老还童了。

<P align=center>相声教出的京片子

<P align=center>咣咣,少年宫科班出身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逗哏的演个哑巴,一直用极丰富的手势和表情与捧哏的交谈,捧哏的人说了个“大爷”,哑巴说“哎!”

   “相声对我生活影响就大了。”咣咣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听我口音像个老北京吧?”记者频频点头,因为从小长在胡同里的记者对那口京片子倍感亲切。“其实我小时候根本不会说汉语。我倒是生在北京的,4个月就去了东北,4岁回来的时候,只会说朝鲜族的话,汉语一点也不会。后来,因为我喜欢听相声,喜欢学相声,才有了这口京片子。”

   在接受采访的众多相声爱好者中,咣咣应该算是科班出身,因为他在少年宫里接受过一个学期的相声正规教育。从那起,他就爱上了相声。

   小时候,他总是一遍一遍地不停听同一段相声,直到能把它背下来。那时候应该是没有录音机的,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听到能把一段相声背下来,该是一个很辛苦的过程。但咣咣聊起背相声的那段时光时,只有快乐的语气和神采。

   工作了,忙了,听相声也越来越少了。听说天津的相声很火,咣咣不顾满天大雾,和朋友驱车就奔了天津。没想到,他们虽然不怕大雾,但高速公路却因为大雾封了。大家只好悻悻地掉头回京。路上,大家约好一定要一起去听回相声。此时一个朋友从天津打电话过来,原来为了不耽误事,人家前一天自己骑自行车从北京到了天津!听说北京有了一个相声专场,大家便一块去了。“说得太好了。我是爱听传统相声的人,但是剧场里的相声把现代元素糅进传统段子里,而且糅得很巧妙,听得很过瘾。”咣咣说,一脸都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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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经得起考验的经典

<P align=center>武静,传统相声爱好者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马三立《买猴》:“猴子老得牙都掉了”;“回家一看,猴跟我爱人,打起来了。”

   前两天在电视上看了一档相声节目,是一位在相声界还算有名气、有资历的演员的专题,前五分钟内的两个包袱一个是“你看你这头发亮的,跟狗舔的似的”,另一个则是“谁把你带这儿来的,你妈也放心”。演员声嘶力竭的表演中,观众总算有了笑声,此刻有一股笑意也涌上了我的嘴角,不过我并不开心,我除了同情这位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老前辈如此作践自己外,更多的是怀念那些越想越逗、越沉越香的老相声。

   我的年龄还不足以大到对相声刻骨怀念的份上,在相声的鼎盛时期,我不过上小学的年龄,为了打发写作业这种枯燥的活动,我迷恋上了听广播,家里的一台收音机与我的书本形影不离。记得那时候每晚七点钟都有一档节目《相声与轻音乐》,节目中有很多是在重播,就在这时候,《买猴》、《黄鹤楼》、《夜行记》、《苏批三国》、《关公战秦琼》、《君臣斗》、《捉放曹》等等相声让我背得滚瓜烂熟。

   这其中首推马三立的《卖挂票》——马洗澡是个了不起的角儿,四十年唱一回戏,座位不分好坏,一律五十块袁大头。听说他要唱戏,马连良马先生、谭富英谭先生这样的名角都上赶着来唱配角。票是卖疯了,坐儿全满了,观众还要求加票,于是开始卖站票;站票都卖光了,观众还要求,于是卖蹲票,因为人都是上边宽下边窄,两人中间蹲一个;蹲票卖光了,观众还要求,就卖趴票,在蹲着的两人中间趴一个;趴票卖光了,又来了三十二位,最后只能卖挂票了,来的观众衣服上钉个钉子,挂墙上听戏。您可听好了,不论什么票,一律五十!第二天一大早,马洗澡在后台就听见有人砸门,观众太热情了!好不容易等到演出开始,马洗澡一张嘴,“台下啊的一声!”(经典在此处)“这个叫好呀?”“这个骂!”“能不骂吗?”“呼啦,呼啦全气走啦!愣有三十二位一动没动!”“爱听?”“哪呀,挂着呐,走不了。”

   还有苏文茂的《文章会》——苏老先生自称是“三场未中”的一个“橘子”(举子),从师周蛤墨(即周蛤蟆),康圣人来校视察,出题考学生,全校学生应答,“几选之后仍有鄙人”,康圣人对他的文章评价为“文章奇哉,文章妙哉,文章奇绝妙绝哉!”就这三哉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最后应大家要求,苏先生朗读此文曰:“正月里来正月正,我与小妹去逛灯,花灯本是假,妹子是真情。咿呼呀呼嘿。”

   传统的是经典的,我不能说传统相声个个都是经典,但这些小时候听起来并不可乐的老相声,却在沉淀了这么多年后时时涌起,让我打心底里笑出来,这应该算得上经典吧。

   浮躁的今天,小品、段子、短信把最民俗的乐趣体现得淋漓尽致,舞台上幽默的感觉似乎已经很难找到了。还有多少人踏实地去品味慢节奏的老相声,又有多少人耐心去听10分钟的铺垫最后抖出包袱的《八十一层楼》,能有多少人去细细体会《苏批三国》背后的东西。难怪现在的相声要靠糟蹋自己来取乐观众了,但是这些糟蹋自己的语言,又能在人们心里停留多久呢?武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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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把日子说成段子

<P align=center>徐擘,相声票友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挠挠。

   徐擘的采访,花了记者不少工夫。首先,时间很长。每回答记者一个问题后,徐擘都会说“你听过某人的某个段子吗?我给你讲讲”,然后就会绘声绘色地来上一段,好像不说个段子就不能说话一样。其次,难分真假。对于记者来说,写出来的故事就一定要真实,可经常是记者听完一段精彩的经历后问徐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就会回答“事情是有的,但是经过我加工了”。记者心里顿时会出现两个字:我倒!然后对他说“得说真实的”,他就会说“艺术就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全真实的就没这么有意思了”。经过一再沟通,才听到了这些完全真实的故事。在记者心里,徐擘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和相声融为一体了,如果非要给个评论,那就是:不疯魔不成活。

   徐擘是天津人,也就理所当然地爱上了相声。从5岁开始听,他说:“我已经听了17年了,开始听热闹,后来听门道,每个包袱怎么抖,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语速……这些都是很有技巧的。”

他是个相声票友,平时也会演上几场。最让他得意的一场演出是一次东四交通支队请他和搭档去演出,没想到有一位著名相声演员也被请来了,而且在他们之前演。这下他们可慌了神,“人家可是腕儿,把大家都逗乐了,到咱们这儿人家都觉得不好笑,那不就砸了?”两人决定看看再说。到前边听了那位演员的相声后,觉得也不太好笑,心里就有了底。两个人合计了一会儿,觉得在现场抓个包袱,肯定能出奇制胜。他看见交通支队的暖壶上贴着罚单,就用这个为原料,抖了个包袱,得了个头彩。好开头把大家带进了他们的相声,接下来的当然也就顺利了。

   虽然这次演出让他很得意,却不是他最难忘的。最难忘的是在学校的晚会上,他的节目完了以后是个舞蹈,但是音响突然出了问题,老师就让他返场讲个小段子,他津津有味地讲着,把观众慢慢往里带,当包袱快要抖出来的时候,音响好了,他马上被老师叫了下来。“一个包袱没抖出来,这对说相声的人来说,太遗憾了。”他那时的眼光似乎在说:相声是他生活中一件重要而且神圣的事情。

<P align=center>相声剧场红宝书

   1.要关手机,不要喧哗,不要起哄。郭德纲常会在台上说:听相声二十,起哄一万三。

   2.叫好分两种,一种是“好!”,一种是“噫!”,第一种一般表示赞赏,第二种一般表示比较会心的感慨,细微之处还需细细揣摩。什么时候喊不固定,看心情,没人拦着。

   3.如果成群结伙去看的话,提前打个电话订票吧。人少的话也要早去,晚了就连挂票都没了。

   4.一般前几个节目都没有返场,最后几个节目会应观众要求返场,郭德纲的返场节目数不固定,据说最多一次返场达17次。但有时因为演出时间所限,会减少次数。最后一次返场往往是郭德纲带领全体演员合唱一段名叫《大实话》的小曲儿,听到这一段,也就表示好戏收场了。

   5.听相声时最让人讨厌的是“刨活”,即在演员的包袱抖出来之前提前跟旁人说出包袱的“底”,以显示自己的多知多懂。(东东枪)

后记

   自从编辑部有同事迷上郭德纲,立马搅起了周围一大批人关于相声的心声与旧梦。这种剧场里的观众年轻化、时尚化趋势,成为推动相声复兴的巨大力量。

   就像东东枪所说,做一个相声粉丝的根本意义就在于,看台上演员替你实现关于相声的大大小小的理想。心中又惊,又喜,回家做梦都乐。这也许才是相声的真谛所在。

本报记者 马新莉 刘岩/文

闻原/摄(除署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