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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6年04月27日 6:24 | 归类于【默认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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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6年04月26日 19:31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土法互联〉
文/东东枪

读初中时,一个和我稍有些勾勾搭搭的女孩每月都会去买郑渊洁的《童话大王》来读,我便贱兮兮地也买过几本。于是,便碰巧读到了一组名叫《奔腾验钞机》的作品。这组作品后来收入郑渊洁的作品集时改了名字,叫《我是钱》,说的是一个家伙突发奇想,把家里的电脑和验钞机接在了一块儿,然后把纸币放进验钞机里,电脑屏幕上就可以出现这钞票的自述,讲述自己从被印好到最后流落此处,所经历的种种故事。那故事我没读全过,后来也再没见过全本,但我记得当时读的很过瘾,因为写得确实有趣,而这个把验钞机和电脑连在一起的主意,也确实可爱。

时隔约十年之后又突然想起这个把验钞机和电脑接到一起的主意,是因为前些天我买了一头新手机,把之前用的旧手机淘汰掉了。新手机自然有诸多新功能,对于已经三年没换过手机的我来说,很多都是颇新鲜的。但给我感触最深的,不是蓝牙技术、音视频播放之类,却是我可以随便用一根连接线就把我的手机和我的电脑连接起来了。曾看别人的文章里提到,梁启超晚年因病住院,一边的肾脏被医生错摘下,亲友无不愤怒,梁却说:算了吧,国人学西医,能开腹腔取一肾而不死,已是不易了。取一肾而不死,别人来看似乎没什么可夸耀,梁任公却觉得已是难能可贵,同样,能把手机和电脑连接在一起,别人看来无足重轻,我却已经简直要仰天长叹:天啊,人类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

这样是因为我很早便用近似“土法炼钢”的办法做过些类似的“互联”试验——读小学时我曾把小风扇还是玩具汽车之类的东西接在汽车用的蓄电池上,把自己的大拇指烧出了焦糊味,读中学时,又曾尝试把一台自带功放器的音响设备接到另一台功放器以及音箱上,结果把那套飞利浦的音响给弄冒了烟……

所以,各位应该不难理解,当我读到《奔腾验钞机》以及看到连手机都可以连接到电脑之上时,心中的欣喜。而伴随着欣喜而来的,是俺心中涌起的更多的充满创意的想法:手机可以接到电脑上了,电视机、相机、音响、收音机、电话机之类更是早就可以与电脑连接一处,一起工作,而用一个连接线连在电脑上就可以工作的手电筒、茶杯保温器、电风扇、电蚊香之类似乎也早已问世,但是,毕竟还有很多东西还没有做到这一点嘛!好,我们的机会来了。 

比方说,可以尝试发明把微波炉与电脑连接到一起嘛,用一根USB线把微波炉与电脑连起来,敲几下键盘,酱猪蹄就可以被弄;。还可以尝试把洗衣机与电脑连接到一起,买来洗衣机先要在电脑上装个驱动程序,然后和电脑连起来,用鼠标就可以直接控制水流的方向和速度,洗袜子动动鼠标就可以搞定;再比如,可以搞些可以配备USB接口或用蓝牙技术武装起来的电熨斗、吹风机、抽油烟机、抽水马桶、水龙头、电饭煲、电暖气、洗脚盆、牙刷等等。随便设想一下,一旦连接起来,原来的这些东西所具备的功能、使用的便利,想必是都可以再强大若干倍的——这才叫互联嘛!

哎呀,这事儿越想越过瘾,只可惜目前是单身,否则一定要把女朋友也和电脑连一连,再在网上找个驱动程序装上,看看可有什么变化没有。 

注: 别转载 谁转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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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6年04月26日 7:12 | 归类于【默认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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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6年04月25日 22:11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如何改造我们的学习〉
文/东东枪

解放前,侯宝林为了在相声里加入英语曾专门聘请一位家庭教师专门授课,后来据说还学过俄语。现在如果去听后来他与刘宝瑞、高凤山合说的群口相声《卖马》的录音,还能听到小店主王老好询问秦琼是否在客房内时,有一位住客是用俄语回答的。

相声里出现英文的并不多。马季、唐杰忠当年说过一段相声叫《友谊颂》,说的是中国援建坦赞铁路的事情,那段相声的开头一段就是捧哏的演员说自己会英文,开始一句一句的翻译逗哏演员说的话。现在的媒体恐怕不太会重播这段相声了,我曾经听到过几次这个段子,也曾在某本书里看过这个段子的文本,演员的第一句英文大致被写成了“闹维比干阿克劳斯托克”之类,我前思后想半天才明白过来,是Now, we begin a cross-talk。乍一见“克劳斯托克”,还以为跟伍德斯托克有什么关系。

另外一段出现英文的相声是1980年代师胜杰的一段《小鞋匠奇遇》,说的是一位自学成才又怀才不遇的小鞋匠背着擦鞋箱子在街上用英文吆喝——Please let me mend your shoes! 师胜杰曾在一篇文章里提到,最早他表演这段相声时这句英文说的很不像样,被他的师父侯宝林听出来了。后来侯专门跟他提起,让他好好去学学这句英文。

说学逗唱四门技艺,侯大师是尤以“学”字著称的。解放前就有天津报纸说他“唱工为相声第一人,学名伶皮黄最为神似”。马三立去看了一场他的演出,以后就基本不使“柳活儿”了。据说后来侯宝林曾与周信芳、马连良、梅兰芳等人同桌饮宴,席间兴起,清清嗓子把同席的诸位名角依次学了一遍,在座的无不叫绝。擅学唱的相声演员其实不少,但连外语都肯下点功夫学得像模像样的,除了侯宝林,我尚未听说过别人。何况那是一九四几年的事,当时去听相声的人又有几个是懂英语的?学好,在于勤奋和天分。但肯去学,就只是一个态度问题,而且,似乎还是一个更本质的问题。

比如,很多演员都很乐于模仿所谓“港台腔”——说话大舌头之外乱加几个“我好好喜欢”之类的句式等等。反正我认识的香港同胞和台湾同胞里没有一个这样说话的,我也未从任何一个港台同胞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句式。还有,我曾留心观察过一位常爱说农村题材相声作品的演员,他最大的特点是差不多每段相声里都得学两声驴叫——可惜,他连驴叫都从没学好过,而且听他的作品也大致能断定他近些年应该没怎么去过农村。

按说,要学好这些东西,怕也不用太大的天分,用点心就足够了,可为什么就没有几个人肯用这个心呢?这件事我一想起来,就觉得糊涂。

注:别转载 谁转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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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6年04月25日 6:19 | 归类于【默认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