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看了朱哲琴的演唱会。神婆朱美丽。
叫朱天籁也行。
2.
昨天买了套电视剧,《无悔追踪》。在看。读高中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一遍。
王志文pk刘佩琦。超级带劲。
发现陶虹和刘亚津在里边分别演了两个龙套小红卫兵。哈哈。
当某些矛盾纠集太多、过于尖锐,或者有些事情没法再说时,剧情就会突然跳过几年。
字幕一出:1958年夏,或者1976年7月。好多事情就可以是已经风平浪静的了,好多撕心裂肺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一样了。
还是时间最好使。
3.
前些天听鹦鹉兄说,《小井胡同》的电视剧早就出了碟。在当当网上搜,没搜到。托高人帮忙,搜到了,缺货。
后来先后去了几个碟店找。店员大都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继续找。
4.
《无悔追踪》的编剧是史建全。他也是《鬼子来了》的编剧之一。
《鬼子来了》里那个磨豆腐的瘸四表姐夫,领着马大三去见一刀刘的那位爷,就是他演的。
5.
抄书——
* 1940年,早已视死如归的陈独秀在狱中与妻子潘兰珍公然做爱,且斥骂狱卒:老子人犯了法,老子的性欲却没有犯法。
* 1923年4月,张竞生在《晨报》副刊上发表他的“爱情的四项定则”:一、爱情是有条件的。二、爱情是可比较的。三、爱情是可以变迁的。四、夫妻为朋友之一种。
* 有一天,张作霖外出遛早,刚走到一个拐弯处,突然传来一声吆喝:“卖包子啦!”张大帅吓了一跳,不禁暴怒:“给我抓起来,毙掉!”大帅亲自执法,砰!一枪射向天上,将小贩吓得几欲瘫掉。大帅很得意:“你吓我一跳,我也吓你一跳。”
* 老舍年轻时文稿常被编辑改动,后来他在书稿旁怒题:改我一字,男盗女娼。
* 梁实秋问鲁迅:你骂倒一切人,你反对一切主张,你把一切主义都褒贬的一文不值,你到底打算怎样呢?请你说出你的正面主张。
6.
又七夕喽。幸福的请继续幸福,不幸福的也都抓点儿紧吧。
〈英雄〉
文/东东枪
我记得,前两年曾经有一段时间,两部名叫《霸王别姬》的话剧同时在北京的上演。我后来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其中一部的一些段落,说实话,看的很失望——看着里边的那些人物身上都很先锋地很抽象地披着麻袋片儿说着满嘴的大白话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作为一个爱看看京戏的人,那些家伙莫名其妙的表演在我看来永远不如那一句肝肠寸断的“妃子!”更有杀伤力。
即使是偏见吧,我坚信京剧这样的形式,在表现一部份题材,比如英雄这事儿上,是有着极大的优势的。
很容易可以看出来——京戏里最不缺的就是英雄。《四进士》里,白发苍苍的小店主、已隐退的民间讼师宋士杰拍着胸脯向落难的弱女子说道:“这样的事儿,我宋士杰不管,哪一个敢管!”;《赵氏孤儿》里,已经在家养老的老臣公孙杵臼为了搭救忠臣之后,对同僚程婴讲出:“这舍命的事儿,就让与为兄我吧!”;乃至《打严嵩》里官卑职小的邹应龙唱道:“那一日行至在大街上,偶遇着小小顽童放悲声,我问那顽童啼哭因何故,他言说,老贼严嵩害死他居家一满门,叫顽童,休流泪,免悲声,邹老爷是你的报仇人……”。哎,句句都能叫俺心头陡然一热。
我们的那些宝贝儿电影导演们几亿几亿地花钱,塑造出无数个顶盔贯甲坐骑高头大马的英雄形象,但煽情效果却大都抵不过京戏《赵氏孤儿》里把守宫门的卫士自刎之后尸身直挺挺向后倒去的一刹那。这固然是这些英雄故事本身的精彩,但也是京剧本身的魅力。威风八面的行头、英武俊逸的做派——只有京戏里还能找到这些古典主义的英雄们,只有这些早已失落的英雄人物,才能让今日的俺如此感慨万端。
当然,这都是一厢情愿的英雄主义情怀,英雄的形象早已与时俱进了。达斯汀•霍夫曼1980年代曾经演过一部电影《英雄》,其中的主人公舍命救助了几十位被困在坠毁的飞机中的乘客,却是个道德水准完全经不起推敲的家伙——尽管他也颇可敬可爱,尽管我也热爱那部电影,可实话说,还是觉得有点不过瘾的。
所以,在看完那些亲切的英雄小人物之后,在被温馨煽情的小桥段弄得五迷三道之后,似乎还是要偶尔挑那么一个月朗风清的晚上,走进剧场,等到那灯光暗淡,大幕拉起,锣鼓之声铿锵作响之时,心中便不免浮想起电影《霸王别姬》里吕齐扮演的戏班班主来——只见他脱去外衣,扔向旁边的小小学徒,气定神闲地挽起袖子,中气十足地说到:来,让我给你们瞧瞧,什么叫做盖世英雄……
有兴趣的一起来玩儿:
1. 把你的MSN昵称改为一个或几个空格,但是请注意,要是全角输入状态下的空格。半角的不行。
2. 把你的MSN显示头像改为以下这张图片——

3. 好了。你失踪了。现在你可以看看谁会对这事儿好奇。可以看看谁还能认出你。而且还可能会有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主动和你说话。
4. 如果好玩,把这个玩法贴在你的blog上吧,或转告给你的朋友。 我估摸着要是MSN上出现一大堆这样的,会很壮观。
以下是我的MSN目前的样子:

1.
虽然看了几十分钟就不想看,可还是把《梦想照进现实》看完了。还是不喜欢。太较劲了。
应该改叫“梦想较劲现实”。
2.
看了一集《国光帮帮忙》,里头蔡康永自己模仿自己小时候唱京戏的样子,说是要唱《武家坡》,开口却是“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 《四郎探母》。
白天参加公司里一个活动,我还很失败地唱了半段京戏。感冒还没好,哑着嗓子,提前嚼了一包金嗓子喉宝,可到时候还是干巴呲咧的,自个儿都不忍卒听。干脆就没唱完。其实本来是可以唱歌的,可俺深深地知道。唱歌,俺是万万唱不过公司里那帮家伙的。结果就他娘的玩儿现眼了。唉,等着吧,等俺嗓子恢复恢复,等俺练好了杀敌本领,枪某我誓要把那反动派一扫光,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
3.
哎,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谈了不少跟京戏有关的事儿。最近根本也没听京戏啊。
刚才去厕所时,随便翻本书,看到的还是跟京戏有关的事儿:
他未经士大夫帮忙时候所做的戏,自然是俗的,甚至于猥下,肮脏,但是泼剌,有生气。待到化为“天女”,高贵了,然而从此死板板,矜持的可怜。看一位不死不活的天女或林妹妹,我想,大多数人是倒不如看一个漂亮活动的村女的,他和我们相近。
——以上是鲁迅评价梅兰芳的话。
4.
哦,今天得着一本名叫<Mister O>的小书,法国人画的二了吧唧的小漫画。看了几页,乐得我够呛,可也多少有点那什么。我老觉得书名里那个O,应该念成“圈儿”,Mister 圈儿~~
这个Mister O让我想起“小白兔自杀完全手册”里那只伟大的兔子。
就是据秒针姑娘说应该简称叫“找死兔”的那只。
1.
与石老师等同去看了万晓利的专场演出。
他在台上唱:姑娘~
大家伙儿在台下一块儿跟着接下句:你真傻呀~
中途出去接姜胡子的电话。身边一个中年男人错身儿进去。崔健。
后来听谁说张楚也来了,然后,两秒钟不到就被传成了“周星驰也来了”。
下午刚在单位访谈了一个据传说是崔健女友的小姑娘。唱歌的。
2.
买了张《梦想照进现实》,看了几十分钟。觉得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我太不爱看这嘴尖舌利针锋相对的讲道理大赛了。更已经没有精力去一句一句的咂摸那每句话里的滋味儿。
我早已不爱王朔式的自以为是的臭贫。
我讨厌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论它披上了任何外衣和伪装。
3.
这个星期天,7月30号,有个朱哲琴的个人演唱会。
订票请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