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枪 说:
同仁医院,协和医院,都是中日友好医院。有本事你给对个下联。
我同事出的。
10li 说:
哦,就仨地方么,好找
东东枪 说:
我其实已经对出来一个了。所以,你要对不出来我就鄙视你。你要是对的不如我好,我也鄙视你。
10li 说:
你直接鄙视我吧
东东枪 说:
那多没劲阿。
10li 说:
朝阳剧场,天桥剧场,不如人艺实验剧场
东东枪 说:
靠。
10li 说:
朝阳剧场,海淀剧场,不如人艺实验剧场
东东枪 说:
我的: 华丽大厦,金宝大厦,皆非西单图书大厦
10li 说:
华丽大厦,金宝大厦,皆非理想国际大厦
东东枪 说:
我靠。这个牛逼。
1.
林燕 说:
您在新环境怎么样了?好吗?饮水机出来的都是咖啡吧?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可不。特先进,每人办公桌上有俩水龙头,左边的是咖啡,右边的是威士忌。
林燕 说:
真棒,那你们吃饭也都用刀和叉吧?你的手还倒的过来吧?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不用自己。有人喂。
林燕 说:
哟···可了不得,吃完饭了还有人给推回去吧?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哪能直接推回去阿,一人分俩东欧大美妞儿,一块儿在太阳地儿里做游戏,玩儿美了才回去呢。
林燕 说:
那你这个头儿和东欧的玩儿,有点儿吃亏了。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我不玩儿她们 都是她们玩儿我。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都是很健康的游戏,捉迷藏什么的。
2.
马善人 说:
您老人家的辞职信现在已成为天津IT民工的模版
这几天XX网的员工天天有人用 用着都说好!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啊?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被人民承认是我最大的光荣
马善人 说:
老多人跳槽到我们这 我说辞职信甭写了 我这有现成的 呵呵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为人民造福是我们肩头上永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枪某永不敢忘。
马善人 说:
咱们胖子都是好人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嘿 可不。
东东枪 - 人肥志短 说:
哎 不对 没你什么事儿啊?
3.
张一瓶 说:
跟你说 我长个儿了...
东东枪 说:
啊?你怎么不长点儿有用的啊?
什么没用长什么。
张一瓶 说:
真的...
张一瓶 说:
去年新买的衣服 就我穿的白色的大棉袄
短了...
张一瓶 说:
买的时候不这样儿来者
东东枪 说:
你好自为之吧。
张一瓶 说:
咱俩真是太酷了 你应该再胖点儿
东东枪 说:
云芳,别这样。
最近老碰上这样的情况,哪个字儿咱都认识,可一句咱也看不懂——
XX的作品以其生猛不驯的意象切换和壁立峻切的韵律风格标示了当今汉语诗歌的一个异数。使XX区别于任何一位汉语诗人的是他诗中尖锐而不妥协的对人类全权文明状况,尤其是现代都市文明的反思与质对意识;使XX成为当代少数重要的汉语诗人之一的则是他对现实世界与个体自身的复杂性和悖反性的呈示与洞见,XX的诗一方面勾留了“朦胧诗”的固有文化隐喻,另一方面又“后朦胧”地解构了那种赤裸而单调的唯政治倾向中的总体化话语,而其对主流语境令人叹为观止的改写,也在一场美学颠覆与再造中重构起宏大话语历史性书写的个人范式。
1.
昨天看了李保田演的《马背上的法庭》。没什么想说的。
好像从来不喜欢李保田的表演。
现在在看《ray》,几年前的那部关于ray charles的那部电影。当时就买了,一直没看。
还没看完。很动人。看得我很不平静。
《What’d I Say?》是ray charles的歌。
2.
周末加了两天班。两个下午。
看完了一本《大卫奥格威:从未公诸于世的选集》。
原来的读书进程全都中断。因为觉得有必要集中看一批关于广告的书。
其实前一段时间一直在看中华书局出的会评本《金瓶梅》。看到第5、6回了。
3.
星期五晚上回原来的公司附近找王坏水儿一块儿吃烤串。
星期六晚上UIBE参加了当年大学里文学社的饭局。见到几个已经多年不见的家伙。
其实本来不太想去的,因为要加班,但是先后两个人因为听说我不去而表示也不去参加了,后来又是三个人轮流给我打电话说大家都在等我。再不去就实在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去了,还是同张一瓶儿一块儿去的。既然高调,就高调到底吧。
见到大家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唉,无情的岁月已经把我摧残成了这个样子。
然后就很人来疯地东拉西扯。
既然大家觉得我是个能“活跃气氛”的人,我当然不该让大家失望。
用一瓶儿的话说,大公无私呗。
人来疯的结果是稀里糊涂地就喝高了。
我自己还记得的是回家的出租车上我说了一路的英文,以及回家后自己在厕所里对着马桶干呕。
据一瓶儿帮我回忆,我不光说了很多句子很长的英文,还说了广东话。
4.
我其实根本也不会说什么广东话。但是一直对各种方言抱有极大的兴趣,所以,多少也就会了点。
一瓶儿最近就一直觉得很诧异,追问我为什么会说一些。
我骗她说我还偷偷交过一个广东女朋友,在一起有几个月之后分了手。
她差点儿就信了。嘿嘿。
5.
怎么那么点儿酒就醉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迄今为止我总共喝醉过四五回吧,每次喝醉之后都要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检讨和深深地内疚中。
真不好。以后还是坚决不喝醉了。说过好几遍了:枪某可是个矜持的人儿啊。
6.
我其实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用ray做自己的英文名字的。但肯定跟ray charles无关。
大学的时候在一些关于英文或国际交流的社团里就用它,毕业后进了外企,就一直沿用了下来。
后来去的几个单位用不到英文名,但最近这几天这个名字又开始被用起来了。
一个有趣的事情是,我毕业后的几个单位里,基本上在工作中都没怎么用到我的本名。
前些天在现在的公司参加一个活动,需要签到,我把自己名字写上了,没过一会儿大家把签到单子传回来了——哪个是你?
我只好在自己名字旁边再写上了三个字——东东枪。
唉,必也正名乎?
1.
在网上搜别的东西,意外瞧见这么一段:
“大腕级”作家梁晓声有一次设宴请客,席上,一位客人从盘里夹豆腐时,将另一块带出落在桌上,梁晓声见了,很自然地将这块遗落的豆腐慢吞吞的夹起来放入口中!正是这个似乎平常又很少有人能做到的细节,可以帮助我们解读梁晓声的作品为什么总饱含浓郁的“平民情绪”,为什么被赞誉为“平民作家”。
唉,看见梁晓声吃块脏豆腐就肉麻成这个操性,那听说主席舍不得吃红烧肉就一定得痛哭流涕山呼万岁了呗?
我觉得,太他妈傻逼了。
2.
昨晚与一瓶儿,Tommy Shen,小玄子一块儿去看了沙子的演出。
去的晚,进去之后上半场马上就结束了,听刘冬虹唱了下边这首歌——
我手里的烟越烧越短
你的好时光没有几年
我的爱来得越来越困难
我的时间有限……
下半节演出时,台下一个姑娘窜上台去,坐在刘冬虹腿上跟他一块儿唱了《浪浪浪》。
我太喜欢这《浪浪浪》了。他要不停,我能跟着唱一晚上。
唱一辈子都成。
3.
工作了几天,基本上觉得广告这事儿还真是一个挺智慧的事儿,是一个值得潜下心来研究研究的细活儿。
虽说觉得自个儿还基本上完全没开窍吧,可是,还是比较那啥地被搞得很有挑战欲。
很challenging啊,同志们。
4.
当年侯宝林被划成右派,到农村劳动,平时什么重活儿都干,没事儿的时候他自己就做点木匠活儿之类的东西,干完之后还美滋滋地跟别人说:干粗活儿,身上痛快;干细活儿,心里痛快。
这是侯宝林传记里头最让我有共鸣的几个细节之一。
5.
土豆公主 说:
你跟XX熟么
东东枪 - 板儿砖破武术,看谁挡得住。 说:
还成吧。
平时没什么交往,但还算熟。
土豆公主 说:
哦 他人如何阿?
东东枪 - 板儿砖破武术,看谁挡得住。 说:
挺好的。
东东枪 - 板儿砖破武术,看谁挡得住。 说:
胖子人品都好。
土豆公主 说:
切
那为什么hgame里的变态男很多都是胖子
东东枪 - 板儿砖破武术,看谁挡得住。 说:
因为胖子人品好,不跟他们计较。
东东枪 - 板儿砖破武术,看谁挡得住。 说:
瘦子才干设计H-Game这种下作工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