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了一个测试,结果如下:
| The Keys to Your Heart |
![]() In love, you feel the most alive when things are straight-forward, and you’re told that you’re loved. You’d like to your lover to think you are loyal and faithful… that you’ll never change. You would be forced to break up with someone who was ruthless, cold-blooded, and sarcastic. Your ideal relationship is open. Both of you can talk about everything… no secrets. Your risk of cheating is zero. You care about society and morality. You would never break a commitment. You think of marriage as something precious. You’ll treasure marriage and treat it as sacred. In this moment, you think of love as commitment. Love only works when both people are totally devoted. |
这个结果说明两个问题——
a. 我这人还是不错滴。
b. 这测试还是很准滴。
测试地址在这: What Are The Keys To Your Heart?
感兴趣的可以做一下,其他做过这个测试的人基本也都反映这玩意儿挺准的。
2.
前些天知道豆瓣上又有了博客条目,我的博客在豆瓣上的条目地址是:http://www.douban.com/subject/9001280/
经常或偶尔来看我博客,又常在豆瓣上活动的亲朋好友们不妨去报个到吧,我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
3.
关于我博客的那个条目里不知道谁给加了个Tag——智人。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对于“智人”的解释是——
人类发展的晚期阶段,分为早期智人和晚期智人。早期还保存较多的猿类特徵,生存时代为旧石器时代中期,距今五十万年至十万年。长阳人、丁村人、 大荔人及尼人都属于早期智人,大荔人的脑量为1120毫升。晚期智人的猿类特徵已经退化,体质特徵接近现代人。山顶洞人、柳江人、资阳人及克人都属于晚期智人。山顶洞人的脑量为1300-1500毫升,男性身高达一米七四,女性身高为一米五九。他们制造的石器较为先进,并开始制作装饰品。墓葬也开始出现,如山顶洞人在尸体周围撒一些赤铁矿粉,说明他们已有了宗教和审美观念。其生存时代为旧石器时代晚期,距今五万年至一万八千年。
4.
今天意外发现,原来《东方红》的曲调不只可以唱《大约在冬季》,而是可以用来演唱任何七言绝句。比如——
朝辞白帝(东方红)
彩云间(太阳升)
千里江陵一日还(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两岸猿声啼不住(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尔嗨呦,轻舟已过万重山~(呼尔嘿哟,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或者其他任何七言的东西都可以:
爷爷生在(东方红)
石碣村(太阳升)
禀性生来要杀人(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先斩何涛巡检首(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尔嗨呦,再杀东京鸟官人~(呼尔嘿哟,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同样,《万水千山总是情》的旋律其实也是可以用作同样的玩法的。
同样的歌曲应该还很多,欢迎各位踊跃提供线索,这种玩法我估计我还会在很长时间内继续感兴趣下去的。
5.
1.
昨天在博客里提到用〈万水千山总是情〉唱黄鹤楼,一位叫“珊瑚”的朋友在牛博网上给出了这样的回复——
珊瑚 @ 2006-11-20 22:55:12
轻轻地(东方红)
我将离开你(太阳升)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中国出了个毛主席)
漫漫长夜未来日子里(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尔嗨呦,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忽而嘿哟,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这个真挺神的~我自个儿哼哼着乐了半天~
2.
在左道的博客里发现一宗宝贝,就是这个瑜老板身边的七岁男童王陶阳。

我这人无知,真是头一回听说这孩子,在那篇博客里听了如下这段把好几派老生掺合到一块儿唱的〈空城计〉,把我给听惊了。
七岁,可你听那声音控制的。真他娘神了。
更多到这里听——
3.
不少人看到我从原公司辞职的消息后问起【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将会怎样。我目前的回答是——
a. 我会继续把这个东西搞下去,当然前提是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自己觉得好玩的主意。
b. 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还会继续在酷客音乐网放下去,没有重大变故的话不会撤出来。毕竟那里已经有了较完备的页面,有了大量习惯去那里收听的朋友。
c. 同时,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会在牛博网设立镜像,并陆续分批上传以前的节目,罗老师已经帮忙搞好了技术层面上的问题,最近今天这个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牛博网广播站应该就会开始广播了。
4.
还有一些朋友对我的新工作有些好奇,那就也跟大家通报一下:
a. 明天(2006年11月20日)起,我将开始在一家广告公司开始工作。从头做起。
b. 这家广告公司还在北京,地理位置在二环以内朝阳门与建国门之间。
5.
我在北京读大学时一直是在东北三环与四环之间。
后来从上海回来,租了房子住下,是在东北三环以内。
第一个在北京的工作是在东北二环的东直门与东四十条之间。
第二个工作就由往南挪了一站,挪到了东四十条与朝阳门之间。
这一次就又往下挪了一站,到了朝阳门建国门之间。
照此估算,万一哪天再从这份工作中出来,我的下一份工作似乎应该在前门大栅栏一带?
并且,我是否应该从现在开始考虑在亦庄买房的可行性?
或者,廊坊?
6.
另外,吃一堑长一堑,今后再也不在街边儿买DVD了。
〈加菲猫2〉是盗的俄国版本,画面没问题,但是英语、中文、粤语音轨全都是从枪版里扒出来的,没法儿听。
另有两张港片,一张是枪版,一张根本读不出来。只有其他三个韩国片子是能看的,但画质也确实一般。
娘的。
* 方每留姑娘在自己博客上说:
这两天没上网,导致“优秀男青年东东枪和优秀女青年张一瓶姑娘正式确立纯洁、真挚的恋爱关系”一事这会才听说。太好了!这恐怕是近半个月来听到的最让人振奋的消息了。恭喜枪哥,贺喜枪哥,真是太他妈好了!
特原文转述早先说给10li老师的话——
请你们幸福,给我,我们一点对爱情对生活的信心。
* 蒋等等蒋爷在自己博客上说:
终于男欢女爱了
心中忽然一股暖意涌现
生活还真美好
* 红料姑娘在自己博客上说:
有一件大事儿,东东枪和yoyo终于在一起了。我在网上看着这消息的时候手里的烟差点儿飞了,小强正抱着猫要往楼上走让我下了一跳。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特喜欢的一个男的跟我特喜欢的一个妞儿在一起了。”他这个不明白呀!愣了半天问我没有点儿小情绪么?我说没有,这但凡换个姑娘,我得幽怨两年。他狂笑着上楼了,怀里的小翠儿一脸惊慌。
东东枪和yoyo你们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的!你们都是那么透亮儿透亮儿的美好,你们都是无价之宝。这是我郁闷的11月里最振奋的消息,你们好好的,我就敢还相信爱情!!!
* 传说中的大宝姑娘在自己博客上说:
听说一瓶跟东东枪拉小手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预言有一次命中了么?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么?
只是希望找到自己心中的爷们一瓶同学也要小心。有时候爷们犯起轴来也是很伤人心的呢。
反正不管这么着,我觉着东枪是能让优优依靠的人。嗯。虽然我什么也不了解吧,但直觉是这样的呢~
* Rio Ma在我博客上留言说:
我操,小枪,完完全全的恭喜!
* 石老师在MSN上跟我说:
嘿嘿,就知道得是这么回事
然后又说:
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是王老师说的
* 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叫小咪的朋友在我博客上留言:
枪同学,你俩在一起真好啊~众望所归啊~早就该这样儿了~再也没有比这更理所应当的事儿了~心里这个痛快啊~
* 沈七姑娘在MSN上说:
一朵鲜花啊……
后来又说:
西西。要幸福哦。
* 孙人大代表则在MSN上严厉批评了我:
丫的早该拿下,拖这么久,还有脸郑重通报……
* 腻哥在我博客上说了“恭喜恭喜”,还去张一瓶博客上留了句言:
好,真好,跟东枪好好过
我看到后给腻哥发了个短信,腻哥回复说:
真替你高兴
谢谢各位。我会努力。
1.
下午跟图兄一同去看了广德楼的“庆祝乔月楼85岁寿辰河南坠子专场”。
应该改名叫文爱云河南坠子表演专场才对。
乔月楼老太太只不过被当作幌子搀上台来说了几句话,唱了几句《兰桥会》。而且说得还都是极力褒奖自己徒弟文爱云的话。
唱的那几句听得我挺那什么的。老太太可能是耳朵不成了,唱的全都找不着调儿了。
崔琦给文爱云送了一幅字,字儿写得真是好。
我都怀疑潘家园那些要价50块钱一张的启功手书条幅都是崔老师鼓捣出来的。
2.
不过文爱云唱得倒还是不错的。我觉得还挺有味儿。
可惜就是穿得太花哨了。第三身衣服,一扇白毛大披肩,燕别翅排开。太他妈吓人了。
哦,还有一个可怕的事情是最后竟然用河南坠子的腔儿唱了《掌声响起》。
对坠子这个曲种有概念的可以想象一下,用《宝玉探病》前两句的旋律唱下边这词儿——
独~自~~~站~在~这舞台哎哎哎,
听到掌声响昂昂昂昂起来哎哎哎哎~~~
太刺激了。
3.
现在好像京津一带唱坠子的大多是坤角儿,没见过什么男的。
而且,这种坠子,和河南本土的郭永章、刘宗琴、乔双锁等人唱的河南坠子,似乎已经差别很大了。
郭荣启在相声《学坠子》里学的那些种坠子,京津一带现在反正基本都听不到了。
4.
晚上去鼓楼附近吃的饭。
从前门坐5路公共汽车,经过天安门前。
站在鼓楼麦当劳门口等张一瓶,在一个卖DVD的女人手里买了6张碟,30块钱。
跟她聊了会儿,她说,她一晚上基本只能卖四五十块钱的碟。白天的时间去一个小工厂里上班。
我拿着几张碟,问她有没有塑料袋,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我说,哦,没事儿,那算了。
过了会儿,我还在那站着,她主动招呼我说,哎,你等着,我给你找一个去吧。
然后就走开,去了六七米外的墙角。那儿有一辆自行车,她在那自行车筐里翻腾半天,然后拿了一个有点破烂的塑料袋,朝我走过来。
“有点破了。”她说。
“没事儿没事儿,谢谢。”我说。
她挺高兴。
5.
看完了美版《无间道》。
我基本上完全是在看杰克尼柯尔森。
6.
站在麦当劳门口时自己瞎琢磨着,麦当劳要是卖爆肚儿可不错。
麦当劳精选优质牛百叶,为您特别烹制麦当劳原味爆肚儿,超级美味,一定让你超级动心——还不快来麦当劳?!
(音乐:I’m loving it~~)
越想越觉得这玩意儿准火。
还继而想到,火了以后,麦当劳可以在门口儿挂个大牌子:爆肚麦。
当然了,肯德基看到之后就一定会推出救市新品“肯德基老汤卤煮火烧”,门口儿自然也挂个大牌子:小肠肯。
7.
瞎琢磨出来的另外一个事儿是,可以把相声《黄鹤楼》里的几句唱词,改成用《万水千山总是情》的调儿来唱:
主公上马心不爽~~~
(心呀么心不爽~~)
山人~~
八卦在袖内藏(昂昂)~
将身且坐中军帐
(且坐那中军帐~~~)
等候~
涿州啊~~~
翼德张~~~~~
——尤其最后那句“翼德张~~~”,太有味儿了。
〈我没见过的甄四奶奶〉
文/东东枪
甄四奶奶娘家姓陶,可大伙都跟她叫甄四奶奶,据说是打解放前就都这么叫。
有甄四奶奶就一定有个甄四爷,甄四爷是回民,解放前一直开着一家小米面铺,雇了俩伙计,所以自己并不用太操心,每天早上去铺子里瞅上几眼就可以牵着闺女的小手领她去戏园子听戏、去茶馆喝茶。倒是甄四奶奶白天没事儿常去铺子里呆着。后来,一天傍晚儿,甄四爷带闺女听戏回来,甄四奶奶跟他说:我今天辞了一个伙计,那个富春儿手脚还不干净,再者说,我看了,咱那铺子用不了俩人,一个满够。
辞了就辞了呗。甄四爷也没什么意见,第二天照旧乐乐呵呵地带着宝贝闺女奔戏园子去了。
闺女叫甄玉兰,甄四奶奶给取的名字,要听甄四爷的,闺女就叫甄砚芳了——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把程砚秋、梅兰芳的名字拼到一块儿了,可甄四奶奶不乐意,她死活瞧不上唱戏的。
1956年,甄玉兰长到17岁,从别人嘴里听说了戏校招收学员的消息,就动了去学戏的心思。没敢跟甄四奶奶说,偷偷去问甄四爷的意思,甄四爷一听就乐了:嘿,真是你爹的好闺女!
偷偷地报了名,偷偷地考了试,到了发榜的那天,甄玉兰的名字写在从上往下数的第七个上头,甄四爷嘴里哼着“一马离了西凉界”,恨不得蹦着回家。可高兴归高兴,一到胡同口甄四爷就把这高兴咽回肚子里去了——闺女去戏校报到得用户口本,他得先把户口本拿到手再跟甄四奶奶说。
忍到夜里,看甄四奶奶睡了,甄四爷起来了。拉开堂屋里连三桌子左边那抽屉,伸手划拉了半天,没有;再拉右边的摸,还没有;最后再找中间的抽屉——还没来得及摸,里间屋里的甄四奶奶说话了:别找啦,头半拉月我一听人说招学唱戏的呢我就给藏起来了。
甄四爷嘟囔了整三天,甄玉兰哭了整三天,最后还是没把户口本拿到手。又过了三个月,甄玉兰去区里办的财会学习班儿学会计去了,甄四奶奶给她报的名,甄四爷送她去报到的。
21岁时,甄玉兰已经在针织二厂当了三年多会计,有一回去区里开会时她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叫马敬成,是前进机床厂的技术员。马敬成也是回民,俩人就比别人都更有话说一点,后来又在别的场合见着过几次,一来二去就有了好感。打那开始,每到周末马敬成都早早起来,跑到甄玉兰家住的大杂院去给他家挑水。甄玉兰家住这胡同的三号院,水龙头在一号院里,挑满一大缸水得来来回回四五趟,可往往是马敬成把一缸水都挑满了,院子也扫干净了,这院里的住户才有人起来。甄四爷和甄四奶奶也起来了,出屋门一瞧,马敬成在屋门儿外一边扫着院子乐呵呵地冲他们笑呢:甄叔、甄婶儿,您都起来啦……
甄四爷瞧不上这马敬成,可甄四奶奶瞧着这小伙子不错,而且是越瞧越不错。每次马敬成来她家,她都得拉上小伙子聊一聊,家里父母身体怎么样、兄弟几个、你工作怎么样……等等等等,平时没事儿还招呼自己闺女:玉兰,叫小马有空来咱家吃饭!
马敬成每周末一趟连着挑了俩月的水,这天刚挑到一半,甄四奶奶打屋里出来了,神神秘秘地把他招呼过来:哎,小马,我问你个事儿,我听人说,你们机床厂要改军工厂了?说是最近就要全都把你们挪到云南去?
马敬成完全没听说过这事儿,回厂里偷偷找同事打听,把同事也吓了一跳,也说不知道。过了有那么三五天,消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说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最近俩月就要搬啦。
马敬成心里装不下这事儿了,没几天就跟甄玉兰说了,甄玉兰倒不太当回事儿,可甄四奶奶急了,说这可不成,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依我说你们赶紧结婚得了——万一真要搬云南去,你们俩要是名正言顺的小夫妻,还可以想办法一块儿调过去,要没结婚可就难办了。
没过半个月,马敬成和甄玉兰结了婚。马敬成父母都在农村老家,一切都是甄四奶奶做的主。婚礼仪式上要交换结婚信物,二人各自拿出按照甄四奶奶的布置提前买好的一块手表。马敬成先把自己给甄玉兰买的拿出来了,一块“五一”牌的坤表,甄玉兰一看就愣了——甄四奶奶让她给马敬成买的可是欧米伽的!
婚礼结束,甄玉兰撅着嘴扬着手腕跟甄四奶奶抱怨:您瞧啊,老“五一”!咱赔了!
“嘿嘿,傻丫头,咱可没赔。”甄四奶奶笑着说。
马敬成和甄玉兰婚后关系一直不错,甄玉兰其实挺爱耍点小脾气什么的,可马敬成总是让着她。只是他们婚后过了很长时间,机床厂还没有往云南搬的意思,连消息也早都没人传了,到后来,大家慢慢地也就把这事儿都忘了。
甄四爷是1981年初去世的,1980年的年底京戏《四郎探母》在北京恢复演出,老头儿头一场就去了,演到“见娘”一折的时候老头儿就开始落眼泪了,散了戏之后自己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哭着回的家。后来没过几个月就没了,是心脏病突发,很快,基本上没受什么痛苦。丧事都是女婿给操持的,既不铺张又挺体面,很像个样儿。甄四奶奶活了82岁,头些年才没的,临去世的前两年,有一年春节的时候,老太太头上戴着一朵红花盘腿坐在闺女家的床上,突然跟女婿马敬成说起来:“姑爷啊,这么些年了,我跟你实说了吧,当年你们机床厂要改兵工厂搬到云南去的事儿,那都是我编出来的——我是真看着你们俩着急。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看你这孩子不错啊,怕你们俩一不留神给错过去喽!”
马受成琢磨了一下,说:“不对吧,妈,那后来我们厂的人都传这事儿啊。”老太太乐了:“嘿,我那傻姑爷哎,您要是不跟您厂里那些人打听去,他们一辈子也传不起来!”
——我没见过甄四奶奶,以上这些事儿也只是听说的,跟我说些事儿的人是我以前的房东,挺和气的一个老太太,她的名字叫甄玉兰,我平时都跟她叫甄阿姨,他丈夫叫马敬成,我跟他叫马叔儿。去年冬天有一次我去她家给她送房租,她非留我在家吃饺子,饭桌上不知怎么就提起了这些。我还记得说完这些之后,甄阿姨还说了句:“我那老妈妈,那可是个人物哎!”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旁边的马叔儿就站起身,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到马阿姨的手里。
“来,擦擦吧。”满头白发的马叔儿对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