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苗子的书里写吴祖光,插图用了一张吴祖光与他通信的手迹。
正文说的是关于《吴祖光新凤霞诗书画集》的出版事宜,右起竖行。
但是,在信笺上方留白处有一行横写的小字:
回去一是安好?十分念念。北京市领导丑剧百出乱成一片,自杀的,逮捕的,大有戏看。
正文落款处只写“祖光 四月廿日”,未及年份,但信笺用的是“徽班进京200年纪念委员会”的办公用纸。
纪念徽班进京200年的活动是在1990年,这个委员会的成立自然也应该是在那时或者稍早。
【20070130】
* 东东枪 - 哪吒尿海
* Grace - 距春天5天
* Z - 世界没错,我错了
* 绘小斑-叮叮当,叮叮当,穷的响叮当
* hongliang-O&M-没个褒贬没有黵没有窟窿眼儿
* 七月是X伪装者/天使A之所以不同于天使B是因为他们的天使观不同/木有鱼丸木有粗面。
* 资深 糖 种草不让人去躺,不如改种仙人掌~
* 麦兜 (以貌娶人)
* 10li - 巧妇难为无米之欢
* 麦兜 (乌蒙磅礴逗你玩)
* 石头 | 一哭二闹三上网
【20070124】
* zombie - 给你点甲醛尝尝
【20070125】
* 东东枪 - MLGBD,我的网络,不听我的!
* 马里认为有的朋友只适合相望于江湖。
* hongliang-O&M-禁了八本书,就一个女人敢拚命
* 不要和地球人一般见识
【20070129】
* 东东枪 - 偶办素,里晃心~
* 马里鼻子冻掉了。 - 大哥,要幸福不?
* Joyce:士为知己者装死女为悦己者整容
* 拇姬*王朔之下,岂有完卵
* 黄蛤蟆 - 给点阳光我就腐烂
* 麦兜 (依然饭特次)
推荐一些音乐,最近在听的:
1.文章的《被遗忘的时光》。
2004年的一张专辑。宣传口号叫“文章回来了!”,但是这应该不是文章第一次“回来”,更早几年他出过一张叫《未完待续》的翻唱专辑,里头的《领悟》、《红豆》等都非常不错。这次专辑里也有翻唱歌曲,最精彩的就是同名的《被遗忘的时光》。我觉得比蔡琴的好听。
文章是难得的会唱歌的人,《故乡的云》、《三百六十五里路》听多少遍费翔的版本都觉得不敌文章的版本。我当年还看到过一次文章的现场,唱了一首《我是风》还是什么来着,台下大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好像都没什么人认识他了。
2.苏云的《靡靡之音》等一系列专辑。
最近下载了几十张各路所谓hifi-流行专辑合辑,一路听将下来,除了一直在听的何伶,只发现了苏云这样一把好嗓子,别的大多一般。
很多听发烧流行的人听的是音乐,不是人声,我却更乐意从这里头发现会唱歌的人。尤其推荐的是苏云唱的《撕夜》、《摇篮曲》、《今夜你会不会来》、《爱与哀愁》。
3.一张叫《知青之歌》的合辑。
翻唱了一些知青歌曲。如《我是穷知青》等。也有知青当时自己用现成的旋律自己改词的歌曲。比如有一版用四川话唱的《心中的歌儿献给解放军》,歌名当然也改了,叫《烟锅巴加班茶》,很好玩。
4.陈升的新专辑《这些人,那些人》。
推荐别的需要理由,推荐这个不需要理由。
这张里用了很多大陆的意象,北京上海多次被提及,还提到大西北,维吾尔姑娘等等。
翻唱了苏芮的老歌《变》。后头还掺进了他自己的那首《小雪》。任贤齐也唱过的那个。
我喜欢的曲目有《一碗面》、《本命年》、《告诉妈妈》等。
《告诉妈妈》的最后一段是——
我问姐姐啊
为何我总是在夜里哭着醒来
亲爱的弟弟啊
你不该从北京到上海
另外,最近还在听一些评弹,也开始听一些上海昆剧院的昆曲,还把电影版的评戏《花为媒》完整地重看了两遍。都很不错。
〈善哉〉
文/东东枪
动用“慈善”这么辉煌的词儿来描述的行为肯定不是小事儿,给街头的乞丐扔下几个硬币或者给希望工程捐上几百块钱,应该是都算不上“慈善”。“慈善”都是有钱人的大手笔,社会上的大部分人恐怕都只有被慈善的份儿。
我没发过财,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对热心慈善事业的人的心理很不熟悉,而且说实话,也并不怎么关心。可是,似乎很有些人愿意关心这样的事情。所以,每当有哪个明星搞出了什么跟慈善有关的响动,除了必然会有的夸赞之声之外,似乎也总能引起各种猜测。有说是沽名钓誉的,有说是盲目跟风的,有说是故作姿态的,还有一些据说是搞出了绯闻,只好用做慈善来转移公众注意力的,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而我对此的态度则还是只有刚才提到的三个字:不关心。只要是确实做了善事,真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我都觉得是好事儿,并且丝毫也不关心做善事的人是出于何种动机、何种考虑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比方说,我以前听说过,一些外国的大慈善家都是被逼出来的,因为赚钱多要交税,捐出一部分去做善事就能少交很多的税——很显然这些人做善事基本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的动机并不都是助人为乐,可我左思右想,也并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可恨之处。
再举个例子吧:我听说过的出手最阔绰的慈善行动是出在相声大师马三立的著名相声段子《开粥厂》里,为穷苦百姓设置粥厂的行动在“马大善人”的口中变成了为数万人提供每日三餐大吃大喝的流水席,照“马大善人”的原话:一年的挑费就得好几个亿。当然,马三立没有钱去做这样的事情,“马大善人”最后也只能坦白自己还是需要典当衣服换饭钱的穷苦人,所谓“粥厂”也不过是自己信口胡说出的发财美梦。不少人说过,这段子是讽刺小人物只会空想,可我到一直觉得马大善人这个人不错——穷成那个德行了,梦想的还是大做善事兼济天下穷人,总比成天梦想着做官发财以便鱼肉乡里胡作非为的好。爱沽名钓誉至少说明这人还知道赚个好名声是个挺光荣的事儿,对好名声的热爱从根本上说,无论如何也不是个坏事儿。
同样的道理,用大做善事分散公众对自己绯闻的关注,总比用杀人放火分散公众对自己绯闻的关注好,是吧?再者说,要是所有搞出了绯闻的人,不管是明星、老板,还是贪官,都自觉自愿地搞一搞慈善,救助些失学儿童什么的,没准那些现在还没书读的孩子们早就都念上书了。
不管真善假善,善了就是好事儿。善哉,善哉。
注:已售 勿转 谁转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