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刚才看完了《古代中国文化讲义》。
断断续续地看了很长时间了。
一大半的篇幅都在讲中国古代的宗教。佛教、道教、观音崇拜什么的。
对于我这样的人,基本上算是启蒙。
要是早十年启蒙就对了。
我觉着挺好看。
2。
昨天写“我要喝得更高”。随便说说而已。
以后还是少喝吧。少喝酒,多运动。
做个又那什么又那什么的好青年。
老这样可他妈不成。
喝高了。回家挨了批。因为我妈觉得我喝得太多了。
其实没喝太多。是Lee22结婚啊。
别人结婚我可以不喝高,Lee22结婚我不喝高,自己就说不过去。
作为新郎新娘的介绍人发了言。是我昨天写的词儿,是俺最擅长的顺口溜体,反响很好嘛。
后来新郎新娘来敬酒,还趁着醉意发了另外一回言。
我说:他们的恋爱竟然也已经有六年了,我是从他们恋爱的第一天就知道情况的。这二人结婚,我比我自己结婚还高兴。因为——他们的婚礼证明:第一,从高中时代就开始的恋爱还是有可能有一个好结果的;第二,世界上还是有爱情这回事儿的。
其实说的有点逻辑不清。
后来又和Jimmy Chen等几个兄弟换了个地方接着喝了一场。
其实当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再后来竟然还拉着一个兄弟去了高中的班主任老师家拜访了一趟。
神志当然更不清了。但应该没出什么问题。
其实挺像同学聚会的,因为到场的同学很多。
和好多人喝了酒。包括老弭。
老弭全名叫弭尚斌,我认识这个“弭”字就是因为他的名字。
我从十几岁时开始喜欢写字,但是一笔一画摹过(不是临啊)的只有两个人写的字,一个是传说中的庞中华老师,一个是老弭。
我摹写老弭的字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十四五岁。
我摹那些字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谁写的。
喝多了,酒意还没完全醒。以上全是乱写的。
除了老弭这一段。
范晓萱唱过:姐妹们的聚会好happy。
汪峰唱过;我要喝得更高,喝得更高……
1.
不断地喝酒。和各路亲戚,以及那一小撮朋友。每天少则一场,多则两场。
明后天还要接着喝,再喝几天就该回北京了。
2.
看了一些碟。
主要是重看了一些老片,比如《有话好好说》、张元的《回家过年》等。
和家里人一起重看了一遍《落叶归根》。
看了《墨攻》。
《云水谣》看了一半。
今天试图看《父辈的旗帜》,看了半个多小时,有点看不下去。
《亲切的金子》也看了一半没看完,打算一会儿看掉。
3.
也看了些电视。
每天睡前读一些书、听听广播里的相声。
4.
翻腾了一下家里存着的一堆旧磁带。
从一张里发现一首苏芮的歌,叫《把握》。
看见歌词,想起来听过这歌。旋律也还记得。词曲都是梁弘志写的。
当年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给我一道温柔的光,
莫在今霄强说迷惘……
1.
除夕当天两场酒局。两场都是啤酒掺白酒,都没少喝,喝的也还都很愉悦。
上午是和自己家人吃的。其实得说是两大家子人,我的爷爷和他的哥哥(我称他叫“大爷”,重音落在爷字上。)各率领着自己的一堆后辈儿孙全家一起吃了个除夕家宴。
下午是和一堆朋友,或者说是和另外四家人——因为都是带着老婆孩子出席的,孩子没生下来的也已经在老婆肚子里。
我爷爷和他的哥哥少年时都是缺衣少食颠沛流离的,不知道他们当时可曾设想过几十年后这样的场景。反正我十二、三岁时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老韩、老孙及其他人都各自带着老婆孩子与我一起吃饭喝酒的场面。
太神奇了。
2.
两场酒的酒劲过了挺长时间才慢慢散去。
发了好几百条短信出去。
3.
都说远离春晚,我也觉得春晚没什么好的(尤其是和1980年代的几届春晚比起来,基本上已经毫无诚意了),可却还是年年看。我家每年都是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过年,都围着电视机,我总不能逼着我奶奶也跟我一块儿看东风卫视播的陈升2007跨年演唱会吧?
我每年也不怎么爱评价春晚的,因为根本也不太当回事儿。唯一期待的每每都是我爱的赵本山。今年想说两句是觉得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太肉麻了。
冯巩完全走火入魔陷入傻逼语境,潘长江依旧惺惺作态迷恋情圣姿态,黄宏已经枯竭到了翻炒十几年前流行的老桥段的地步,李金斗大兵的相声做作的令人发指,周炜赵炎的相声稍好但基本上也是段“为讽刺而讽刺”的糊涂相声,郭达蔡明让人提都懒得提,赵本山和宋丹丹的牛逼表演也只能屈就于一个无聊傻逼剧本——我只看到了一个让我觉得动了脑筋下了功夫也还有些诚意的东西:郭冬临的小品。
4.
我从来不讨厌“和谐”这俩字,多年前还一度觉得这是个特别值得追求的境界,但是,再好的字眼,听多了也烦着呢。昨天的春晚本来就够受的了,今天不小心又看了十几分钟新闻联播,剂量有点大——这种剂量,已经足够把真情变成客套,实诚变成腻歪了。
我不知道,难道真有人喜欢这种玩意儿?
自欺,以及欺人,就那么好玩么?
还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来帮腔,还八仙、还牛郎织女、还他妈“人间天上共和谐”——你们丫以为自己是谁呢?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不是你们丫自个儿唱的么?
5.
牛郎唱的是河南梆子,织女唱的是河北梆子。
倒算得是登对。
6.
今天和老孙夫妇以及另外一个即将结婚的姑娘去K歌,回来的路上老孙开着车和我说,这个社会还是在慢慢变好的,因为老百姓越来越明白了,懂事理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越来越不好骗了。
可是,回来看《新闻联播》,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姑娘说:我很喜欢春晚上宋祖英演唱的歌曲,因为唱出了老百姓的心声……
一个50余岁的男子说:今年的春晚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比如某某某某节目,就很有教育意义……
唉。
那些生活得毫无诚意的人们啊,你们活的是他妈什么啊?
7.
今天还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观点——所谓“以人为本”,不该是某个人站出来告诉大家:我以你们为本啦!而是让大家都能自己以自己为本。
没错,我不需要谁以我为本,我只是应该拥有让我自己以自己为本的空间和权利。
胡适是怎么说的来着?民主不是一帮奴才可以建成的。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8.
老孙的老婆和一起去K歌的那个姑娘都是学声乐的,现在都是兢兢业业的中学音乐教师,一进门就先点首《好日子》亮亮嗓子的那种。
于是,除了众多庸俗歌曲,大家还极哈皮地共同演唱了《走进新时代》等优秀歌曲,还一起表演了《北京的金山上》等舞蹈。
我经历的大多K歌场面都是大家一边很装蒜地赞叹别人的演唱一边卯足力气暗暗较劲,今天则完全是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娱人自娱,不比歌技,只比耍宝。很过瘾。
9.
下午在KFC偶遇一个俺青春期初期一度稍有些那啥的姑娘。
我正和老孙等人张牙舞爪地谈论成立“北京市秃顶青年协会”等相关问题,她就和一个胖哥哥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了。
“哟,你怎么变这样儿啦?” 伊略有那啥而又很那啥地讲,和十几年前毫无二致。
胖哥哥是她男朋友,红着胖脸蛋,带着小眼镜,笑眯眯地,挺面善,像个小科员的样子。
后来又聊了几句,伊就牵着那胖哥哥的手儿,飘呀飘滴飘走鸟~
10.
同是胖子,我觉得我更像科长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