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月
29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4月29日 1:2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静海「小城故事」即将上演。

诸位静海同乡,

敬请密切关注。

04月
28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4月28日 17:58 | 归类于【默认分类】

昨晚被李肉肉和王坏水儿拉去看一个演出。面孔、窒息、二手玫瑰。

基本没看,陪他们点了个卯,听了面孔半首歌我就出来了。找个椅子坐了会儿,撤了。

人太多了,闹腾得慌。

还那么多露大腿的漂亮小姑娘,瞧着晕。

瞧也不是,不瞧也不是。

给岩浆发了个短信:看面孔的演出呢。

岩浆回:哈哈,要是当年简直幸福死!

其实当年我也没怎么听过面孔,就记得那时候他跟我说起过很多回。

一进门,瞧见一个当年在茶馆听相声认识的老兄,而且还拍着我肩膀告诉我说:一弛也在里头呢。

人家下午给我发短信约我吃饭 ,我说约出去了。到了儿还是给碰上了。

我上次去听相声,瞧见一大帮听摇滚认识的人。这次去听摇滚,碰上的又是这样的情况。

有点儿意思哈。

这俩圈儿还真就是挺像的,连黑话都是共通的——凡是满嘴“果儿”、“孙”的,不是听曲艺的就是听摇滚的。

可惜,相比之下,曲艺圈儿里的尖果儿稀缺,如我般念嘬苍孙,又无力置楮,实在是难以咧瓢儿,唉,到如今空码依旧,真不知何时醒攒儿。

后来在南锣鼓巷口吃了李肉肉极力推荐的一家“致命刀削面”。

是还不错。我不吃刀削面很多年了。

那儿还有炒削面,我尝了点儿,极像我读高中时校门外东边一点儿那家刀削面馆的炒削面。 

还去喜鹊坐了会儿,闲聊,扯蛋。

李肉肉说他98年刚开始听摇滚的时候,骑着一小木兰奔走在北京各处演出场所,看演出喝大酒的事儿:十年前,我……

1998年我也听着摇滚呢。在我们那小县城里。

买九块八毛钱一盘儿的磁带。

聊到十一点多,忽然抚尺一下,群响毕绝。

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打车回家。一夜无话。

04月
28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4月28日 1:26 | 归类于【默认分类】

1.

有一些句子,真是让人恨啊——为什么这不是我写出来的?

比如,刚才看到的这两句:

     早上看新京报,知道这个火炬的创意是“纸里包火”。

     然而,纸里毕竟是包不住火的。

(见于贾葭的博客:床笫余闲

2.

还意外发现俺被黄集伟老师在博客里提到,还摘了一段俺的MSN签名过去。

黄老师的“语词笔记”系列,能买到得俺都买了,且都看完了。人家是多年如一日搜集各种新鲜语句词汇的,相比之下,俺搜罗MSN签名那点事儿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所以,这就跟同福客栈的李大嘴遇上京城来的食神一样,得在这儿矜持、郑重、而又贱贱地记上一笔。

3.

补一句:

不知道“语词笔记”的也一定知道“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吧?

那是人家黄老师写的。

为什么不是我写的?

这我连问都不敢问。

04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4月27日 21:37 | 归类于【默认分类】

静海「小城故事」即将上演。

诸位静海同乡,

敬请密切关注。

04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4月27日 5:45 | 归类于【默认分类】

〈一本书〉

文/东东枪

它是一本书,而且,很荣幸地,它成了某位姑娘的枕边读物。

每天晚上,暖黄的灯光下,它都被那姑娘捧在手上,姑娘的眼光会一道道地抚过它身体上每一行字迹。它能让她微笑,也可能是流泪。她笑出声来的时候它会很自豪,当她流泪的时候,它也会内疚。当然,它也没有办法,它只不过是一本书而已,没办法决定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词句、没办法决定小说里的任何一个情节,甚至连那些已经被印上去的文字,它自己都不曾读到过。

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困了,打一个哈欠,还把右手抬起,下意识地放在嘴边,但随着哈欠呼出来的香气还是落到了它的身上。天啊,幸好它只是一本书,否则它简直要幸福地晕倒了。

她真的困了,轻轻把它和上,还未散尽的香气就留在了它的书页之间,它和那香气一起被安放在她的床头,或者就在枕边。她关上床头的台灯,整个房间就都暗下来了,它在黑暗中听到她脱掉外衣的声音,听到她躺卧在被子下的声音,听到她调整枕头位置的声音,就努力把自己往墙壁的方向转了一下,这样,除了墙壁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这当然有些可笑,它是一本书,更何况还是在黑暗中,但是,它可是一本很正经的书呢。

稍后,等到听见她睡梦中均匀的喘息,它就和每天一样,在心里微笑着对她说一声:晚安,姑娘,明天我们在第67页见……

从第67页到第167页、267页,原来也并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一个星期后,它已经被读到了448页。你或许不能理解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对于一本只有623页的书来说,对于一本只有623页的正被一位姑娘当作睡前读物的书来说,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它过得很痛苦,它很希望被她捧在手上的时间能够长一些,可却又不断地在心中祈祷:少读几页啊,你要少读……它迷恋与她亲近的每一秒钟,可也深深地惧怕看到自己被读完、被彻底掩上、被抛弃的那一天——并存的这两种感觉快把它逼疯了,它整夜不睡,在暗中听着她的喘息声,觉得自己的书脊都快要被绝望撕裂开了……

我后来见到它时,它已经老了,我是它的第二任主人。

我是在北京东单附近的一家旧书店买到它的,在北京常买旧书的人一定都知道。此前,它在那位姑娘家安安静静地守了五十年。先是一个乌木的旧书架、然后是一书柜的底层、再然后是床底下的破纸箱、另一个大一些的纸箱……

它的纸页已经发黄、变脆,书脊边缘也有些破损,但封面封底还是好的,干净且整齐,谁见了都会说,老是老了点,却还是本很体面的书啊。

它自己也说,它虽然老了,但是那姑娘读它时一共落过5次泪,它都记得,哭得最凶的是第271页那次,不信你就翻开看看,泪痕还在纸上呢。它还让我看扉页上那姑娘写的字,我翻开看了,上边是蓝色墨水的旧笔迹——“赵小欣”,“1956年于北京”。

它不让我说出它的名字,它是一本小说,一本没什么名气的小说,现在的人们肯定都不记得它了。我有点好奇那姑娘,便问:她后来呢?你在她家50年,后来的事情,总能看到听到些吧?

它叹了口气,说是不愿多谈。我也再没多问。

枪:别转 谁转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