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月
3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6月30日 2:53 | 归类于【默认分类】

【20070613】

* Yuyang - 加勒比海带

* 孤独不苦–这个世界到底怎么拉,到处都是婚外乱

* 家乐福海盗

* 阿春 - 真正的勇敢,是身负传奇,却不需要观众

* 东东枪 - 谁是老树谁是昏鸦/谁是败柳谁是残花/谁是谁的爱斯梅拉达/谁是谁的阿依吐拉

* 红料-烟瘾如猛虎,小胖赛武松!!!

* 石头 - 过午不食黑咖啡普洱泡话梅天天游泳不喝可乐不吃黄油奶油巧克力圣代奶昔冰淇淋披萨汉堡蛋糕锅贴三鲜包子

* 东东枪 - 我也他妈过午不食黑咖啡普洱泡话梅天天游泳不喝可乐不吃黄油奶油巧克力圣代奶昔冰淇淋披萨汉堡蛋糕锅贴三鲜包子

* 欣欣 - 我需要回炉重造

【20070614】

* Rico - 不是我不表态,这世界耍无赖。

* 东东枪 - 一半文章卤水煮,一半在那长街换酒钱

* 金牌叉烧猪|流氓和好人的交集还是挺大的 - 反对PX,保卫厦门

* 胡缠 - 呼噜娃

* 百乐|荒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挥别阴霾,振奋有为的一年到来了

* 马里里 - 剪到手爱德华

* 东东枪 - 杨志麦兜

* 百乐|文似看胸不喜平|我挥别阴霾,振奋有为的一年到来了

* 马里里 - 勇敢者有戏

* 忙碌中,有事留言,无事退朝

* 东东枪 - 井冈山会湿

【20070615】

* 马里里 - 变性金刚

* hongliang-O&M-彪悍的解释不需要人生

* 琦琦-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想说。包括这句和前面的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20070617】

* 东东枪 - 走在强奸的小路上

【20070618】

* Love the neighbor. But don’t get caught.

* ∵筱婧∵ - 长的是闷骚,短的是人生,所以神说:我爱你们。

* 子锐 - 路边的老牛是我同犯

* pai|一sheng的眼泪 - 你也在撞墙啊?-是呀,这么巧呀

* *acs流光~蛋几宁施个必踢米 -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鼻血飞溅石榴裙

* .暖姑娘.. - 日复一日地日复一日

* 石头-过午不食 - 拼音佳佳说GCD是棺材店

* 东东枪 - 我跟老赵商量了一下,他说:成吧,就叫个赵二黑

* 10li - 活脱脱一个托儿

【20070619】

* 咣咣:今天应该喝酒,并大声地朗诵诗歌

* 石头–过午夜不食 - 托派分子屈原自绝于人民2286年整

【20070621】

* 马里儿 - 子在台上曰——曾经我不敢与你相对。

* 石头 - 人家学模特的2两凉皮一宿舍人吃

* FAYE - 肇事 孤儿

* 饭否石头人 - 输入h查看帮助

* bobo/当认真变成了本能,其他本能就差不多完蛋操了

* 拇姬·全面征集《论语》四六级考试试题中。。。

【20070622】

* Evan - 怀念走了,我很怀念他

* 黑黑-我也曾有过一双翅膀,不过我没用它在天上翱翔,而是放在锅里炖汤……

* 莫江南 - 别人二的时候自己不要二,自己二的时候不要影响到别人。

* 胖不流氓兔 - 厌食不爱吃饭,你的孩子不是缺锌,是缺心眼!!!

* 七月是小兵工厂造/聪明的没有俺漂亮漂亮的没有俺聪明妈妈说俺是屎上最强滴狗狗。

* ╮( ╯▽╰ )╭ - 天杀的文艺腔

* 东东枪 - 我们都是刚出厂的暖水瓶/随时备战恶劣的环境/谁更加坚强谁更加易碎/哪边是冷嘲哪边是热讽

【20070625】

* 欧巴鸭 - 干一行,恨一行!

* 东东枪十分想见代乐乐

* 东东枪 - 代乐乐原来都结婚了……嫁的也是个写字儿的……都别拦着我……我不活了……

* ++~您的智力堪比新浪网友

【20070626】

* 孤独不苦 — 曾经沧海 不见巫山

【20070627】

* 10li - 嗯,我喜欢的影星是洪都拉斯·凯奇

* 22 - 无颜见江米小枣!

* 大老黄语录:好男人都爱我,不爱我得不是好男人;大哥语录:好妇女都爱我,不爱我得不是好妇女

* 东东枪 - 奥美有情儿(据说有)

* 东东枪 - 让人格与脑门儿一同闪亮~

【20070628】

* 凸-_-凸 扔手机砸电脑废邮箱关博客活埋MSN 凸-_-凸

* youyouer - 多说无益必自毙

* ++ 轮- 土的夫{罗马归来不看庙}

* 小寒 工体西路一枝花

* 杨文西 - 对于年轻人,要鼓励他,打击他,打击他,打击他,打击他

* 东东枪 - 嗯,我喜欢的影星是不邋遢·疲塌

06月
29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6月29日 1:38 | 归类于【默认分类】

【第004个人·赵贵全】

城东头儿的老范,

开了家卖翅膀的小店。

瘫痪五年的赵贵全听说了,

非让儿子带他去看看。

在店里,

赵贵全坐在轮椅上,

把那儿的每一对翅膀,

都看了一遍。

儿子说,爹啊,

看看就得了,

好几千块钱一对儿,

咱可花不起这闲钱。

儿媳妇也说,爹啊,

看看就得了,

那是人家年轻人的事,

您可不能够学他们上天。

赵贵全说:嘿嘿,没事儿,

我再看看。

老范也说:嘿嘿,没事儿,

慢慢儿看。

儿子说,那我先走了,下午来接您,

您自己看。

儿媳妇也说,爹,我也先走了,

还得上班。

下午五点,

赵贵全的儿子来找老范,

却只看见老范坐在赵贵全的轮椅上,

在店门口跟别人扯蛋。

赵贵全的儿子说,

老范啊,我爹呢?

老范说,哦,

他用他那两条腿跟我换了对儿翅膀,飞走啦。

然后还望望天,

说,

嗯,应该是飞远了,

刚才还看得见。

06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6月27日 23:23 | 归类于【默认分类】

1. 就下了那么一小阵儿雨,就让我给赶上了。杂种操的。淋死你枪大爷了。

2. 下雨时正在公司旁边儿一小馆子跟一个美国小哥们儿一块儿吃卤煮。我领着人家去的。还点了一炸灌肠儿……

3. 临去时我问他你吃猪的内脏吧?他说没问题。还说Jew才不吃猪肉。我说废话,他们叫Jew,当然不吃了。

4. 前些天培训就一直跟这小哥们儿一起玩儿,中国话说得挺溜的。“傻逼”什么的都知道。

5. 那回教他说了个“哎哟喂”,这次吃着饭外边就黑了天、下起了雨,一个女同事说了句:坏了,猪八戒他二姨来了!我就顺便把这句传授给他了。

6. Zhubajie, the pig monster, is a classmate of the Monkey King, who is also a monster. Now, his second aunty is coming!

7. 我他妈容易么我? 

8. “两脚踏中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说的就是我。

9. 刚才提到的那次培训的合影今天发下来了,我与我那闪亮的秃脑门儿被簇拥在人群之中,一看就跟退休老干部接见少年儿童似的~

10. 桑格格的《小时候》看了约一半儿了。说到她父母离婚了。我怎么觉得,这活脱儿是一个少女麦兜儿?

11. 写到这儿,某天津小胖手儿突然在MSN上跟我说:早衰卡通人!哈哈!

12. 我再说一遍吧——我他么容易么我?

13. 雨后,一个做美术的同事瞅着窗外说:这雨下得不错,把北京的对比度往高里调了不少。

14. 在大饼叔叔博客上瞧见两句话:若使诸君常播笑,宁教我笔永蒙尘。

06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6月27日 7:21 | 归类于【默认分类】

《从〈口吐莲花〉说起》

文/东东枪

有一段传统相声叫作《口吐莲花》,说的是逗哏演员自称会一手“口吐莲花”的戏法绝技,捧哏演员表示好奇,要求逗哏者现场演练,逗哏者便借演练之名大肆捉弄捧哏者,其中穿插笑料包袱,直到最后逗哏演员表演失败。

这段相声曾一度绝迹于舞台,几十年后,有演员重新表演起这段相声,但是,捧哏者要求逗哏演员现场表演并不再是出自好奇,而是因为逗哏演员宣称学会这一绝技便可大发横财,这才百般谄媚。就在捧哏演员奉命去后台取一杯清水来的当口儿,逗哏演员看似不经意地向台下观众甩出了一句:“您看了么?这路财迷就得这么治他……”台下观众顿时会意,一笑哄堂。等到捧哏者取水回来,台下观众则已经全都变成了与逗哏者心存默契的同谋。再接下来,逗哏者的每一次装神弄鬼、台下观众的每一次哄堂大笑,都已不再是无聊恶作剧之前冷漠看客的傻笑,而饱含了对如捧哏者般利令智昏者的嘲讽。

个人以为,在我听过的所有传统相声的改编作品中,能够做到丝毫不伤筋动骨,却又能让一个作品从内到外、从立意到结构都焕然一新的,当首推这一段。这样的改编,说它是“点石成金”,乃至“起死回生”,恐怕都不为过。完成这一次巧妙改编的,是当年的青年相声演员侯耀文和石富宽,其时约在1980年代末。

传统相声《口吐莲花》是侯耀文的代表作,但是,现在反观侯耀文一生为我们留下的相声作品,会发现传统相声作品所占比例其实并不大,这似乎很难解释——侯耀文毕竟是相声大师侯宝林的第三子,也是侯大师唯一一个以相声表演为业的子女。

现在来看,继承侯宝林先生的相声表演精髓的相声演员,应首推两个人,一个是马季,另一个就是侯耀文。马季自1950年代便深受侯大师器重,并长期追随侯大师身边,其作品风格、语气、台风等,都与侯大师神似,尤其其早期演出的作品,甚至连嗓音声线都几近乱真。《打电话》里,马季对着电话那头儿的一声“小王儿,你看我这身段怎么样?”,我就曾经一度恍惚地觉得像是侯宝林说出来的。马季先生晚年曾登台表演《戏剧杂谈》等侯大师代表作,更能看出马季先生早期努力学习侯大师表演的深厚功底。而侯耀文虽然身为大师之子,却并非自幼得到父亲的亲传。很多材料都有记载,在侯耀文童年少年时期,侯宝林基本上不曾传授给他任何相声表演知识与技巧,他走上相声表演道路完全是自主选择,甚至一度遭到了父亲的坚决反对。但是,身负大师的优良相声基因,以及自幼的耳濡目染,侯耀文对父亲的相声艺术的继承、对传统相声的继承,却以别具一格的方式得以显现。

其一,侯耀文的相声作品虽然大多为新编作品,但却无处不渗透着传统相声的技法、风骨,曾经有一位老相声观众和我说起,侯耀文哪怕穿着西装上台说相声,一眼看上去就是上百年传承造就的一派传统相声气象,与那些“凭空而来”的相声演员大不相同。这一点,不消细说,对传统相声和侯耀文的相声作品都熟悉些的观众应该都有同感。

其二,侯耀文的相声作品中渗透着大量的传统相声元素,比如侯耀文演出的《戏曲漫谈》、《河南戏》等很多作品中都能看出,他在传统曲艺、戏曲方面的造诣也绝非等闲,这在与他基本同意时代的相声演员中是极为突出的。1980年代,中央电视台曾经录制过由大批相声演员出演的反串京剧《萧何月下追韩信》,其中领衔主演的是侯宝林、侯耀文父子,二人同饰一角,但大部分戏份儿是由侯耀文承担。

其三,从侯耀文直接改编、表演的传统相声作品中,也能看出侯耀文对传统相声的掌握程度、独特理解,以及植根于血脉的深厚感情。提到这一点,以上说到的《口吐莲花》便是最好的例子。侯耀文近些年还一度改编《扒马褂》等传统作品,尽管反响皆不如当年的《口吐莲花》,但却能看出侯耀文致力于让传统相声作品换发新意的良苦用心。侯耀文还曾与天津相声名家魏文亮合作演出过传统相声《黄鹤楼》,这一段几乎近似于即兴演出的作品中,很多深埋于传统相声作品中的包袱,如“苏武牧羊”等,被侯耀文信手拈来——不是对传统相声烂熟于胸者,必不能如此。

其四,侯耀文对侯宝林的继承也表现在新编相声作品中,侯耀文所塑造的大多数小人物形象,其实与侯宝林当年创造的很多人物形象是一脉相承的。侯宝林的《夜行记》里对交通规则满不在乎的那位小伙子,三四十年之后,变成了《邻里之间》里只顾自己不顾邻居的年轻人;侯大师《离婚协奏曲》里喜新厌旧的小干部和《轿夫新传》里溜须拍马的小职员也颇有几分面目相似……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直接遗传自侯大师、得天独厚的外貌和嗓音。据说,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侯耀文表演相声时,上台第一句“很长时间啊,没有和大家见面了!”就能引起满堂彩声——太像侯宝林了……

观众的掌声因为“像侯宝林”而鸣起,既能看出观众对侯耀文的喜爱,更能看出观众对当年的优秀相声演员的怀念和喜爱。可惜,当年我们从马季、侯耀文身上看到传统的精髓、大师的气象,如今却连这二位也都已辞世。转眼来看如今的相声演员队伍,好的演员、好的作品当然也有,但更多的时候看到的还是“头重脚轻根底浅”的虚夸浮华。

我非偏执复古,迷醉于传统的人,我们所有幸领略过的优秀的相声艺术,如刚才提到的侯宝林、马季、侯耀文等,也都并非是拘泥于传统者,我们所念念不忘的作品中,大部分反倒是新编作品。但是,在那些作品中,上百年相声传承而来的相声血脉、气息都并没有断,相声没有在他们的手中变成嬉皮笑脸的无聊胡说,而仍然是精致细腻的艺术作品;没有变成恶形恶相引人厌烦的油嘴滑舌,而仍然不断地给我们带来美好与愉悦。

身为一个热爱相声的普通观众,在此相声前辈纷纷辞世,相声现状杂芜纷乱之际,难免越发盼望,不知何时才能有更多能将传统精髓与时代特色交融一处,鲜活可爱的优秀作品能够出现,不知何时才能有更多如侯耀文般真正有天分、肯真正用功、用心、用力的相声演员能够继续为我们潇洒登台,侃侃而谈,口吐莲花…… 

注:别转 谁转跟谁急

06月
2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7年06月26日 7:54 | 归类于【默认分类】

〈大将之夭〉

文/东东枪

2007年6月23日下午,59岁的侯耀文因心脏病猝死于北京家中。在他去世前的约半年时间内,中国相声已痛失马季、赵世忠两位老人,媒体在报道这两位老人逝世的消息时大都分别称之为“相声大师马季”、“捧哏巨匠赵世忠”,但是,在报道侯耀文逝世的消息时,大部分媒体却只以“相声演员侯耀文”或者稍微客气些的“著名相声演员侯耀文”相称。

什么样的演员配被称作“大师”、“巨匠”或者“艺术家”,我非媒体从业者,亦非相声评论家,完全不得而知,但在我心中,侯耀文的去世却比以上提到的两位老演员的去世更值得惋惜哀悼。

因侯耀文之死而惋惜,不因为他是侯宝林之子,不因为是当年风靡全国的相声明星,甚至不因为他曾经创作表演的那些足以成为传世之作的相声作品,而是因为侯耀文身上所维系的这一支独特相声血脉本该继续传承发扬却就此遭受重创,是因为侯耀文坚守铁路文工团广纳贤才振兴相声的大业从此前途未卜,是因为侯耀文本可以继续创造出来的众多相声作品如今永不能见于天日。哀悼侯耀文,非因昨日一切辉煌,而因为随他一起猝死于现在的未来。

在媒体上知道,马季先生去世时,就曾有人感叹“相声再也死不起了”。这是真正爱相声的人的感触:天不假年,并非不给侯耀文一人多些时日,而是凭空折损起了相声的气数——马季、赵世忠等人是挂甲归田的耿耿老臣,心系朝野,但又终于未能亲见王师北定中原;匆忙辞世的侯耀文就是危难关头损折的一员大将,本应继续冲杀于阵前,如今却坠落马下,只得抱憾而终。

侯耀文先生寿享59岁,年近花甲,本算不得“夭亡”,但是,侯宝林60岁以后还一直在收徒教学著书立说,马季年过古稀还一直登台表演,马三立老爷子很多名段的音像资料都是70岁以后录制,年届90时还在天津最后一次登台,现如今仍然活跃在相声演出一线的众多老艺术家亦不乏年近耄耋者——相比之下,59岁的侯耀文太年轻了。我曾在2005年冬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一眼望去,只觉得人群之中的侯先生格外地生龙活虎、气象非凡,而我的一些朋友也提到:侯耀文三个字在很多相声听众心中所代表的,也还一直是1980年代初那个30出头嗓音清脆欢蹦乱跳的小伙子……

大师之死,更多地象征着昔日的相声盛世如今终于谢幕退场,代表传统一代的相声大师阵营的进一步崩塌离散;大将之夭,则将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所有爱相声的人的面前,让我们猛然惊醒:曾经被我们长期看作是生龙活虎的新一代演员的相声表演创作群体,原来也已开始弃我们而去,原来他们的那些相声作品才开始陆续从大众的视线中淡出。于我个人,则更是突然发现,一直只顾沉浸于当年的相声作品,竟从没意识到那些笑声的源头,已是产自近30年前。

想到这些,似乎就已经不难解释为什么这几天,很多媒体关于侯耀文“生平介绍”中,都以讹传讹地写到他“1994年,获得中国十大笑星称号”了——显然,1984年下半年由吉林省曲艺协会发起并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的“中国十大笑星”评选,已经没有什么人还记得了。

还有,侯耀文的去世让我发现,如今,哪怕是在相声的发源地北京,也有很多年轻人对侯耀文的相声并不熟悉了——他们听说过侯耀文,但却并不知道侯耀文说过哪些相声,他们所知道的相声除了最近几年涌现的一些著名青年演员,就只有各路电视晚会上的那些挤眉弄眼的名角儿。他们早已不知道什么叫“一边儿不要脸一边儿二皮脸”,不知道谁是大名鼎鼎的“侯扶倒”、没听说过无所不知的“侯大明白”,不懂“糖醋开口儿活鱼”是怎么个“开口儿”法,更不会吟咏缺德居士“远望群山,一锅窝头”的名句……

当然,不止这些。他们还不知道曾经有个小伙子因为去照相馆照张相片儿费了多大的力气,不知道有一个胖子因为要住个饭店填了多少张表格,他们不知道下象棋的时候乱唱电影插曲能够带来多大危害,不知道“二他爸爸”为了钓鱼吃了多少张糖饼,更不知道有个东北小伙儿因为会说瞎话儿,谈场恋爱只花了一毛钱……

对于他们来说,侯耀文只是一张脸,只是一个名字,是一个不知道干过些什么的人。那些鲜活响亮的声音在他们的记忆中并无立锥之地,那些鲜活响亮的面孔在他们眼中早已与各路大小明星混为一谈,而那样一个鲜活响亮的年代也只在他们的耳旁径自飘走、在我们的心中手足无措。

大将已夭,昨日无觅,前路茫然,无所适从,就此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