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枪:
贴完这些图片之后,想起来忘了在照片上加上赵二黑的名字。
不好意思地瞧瞧老赵,老赵正眯缝着小眼儿在一旁打盹儿。隔一会儿就抬起眼皮瞧瞧我。
我讪讪:老赵,对不住哈,你看这事儿……
老赵打个呵欠,说:咳,睡觉吧。赶紧。
〈人为什么要健康?〉
文/东东枪
哪怕是给健康杂志写文章,我也得承认,我其实是个平时根本不怎么肯花时间精力顾及健康的家伙。不在意健康,恐怕有多种原因。比如说,年纪还轻,身体还好,觉得还没必要太在意健康问题,或是觉得健康与否无非是运气,既然很多对健康万分警觉的人也那面罹患恶疾,那就还不如听天由命——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疑问:人为什么要健康?
我当然不是说人应该没病找病,只是,当“健康”成为一个需要大量时间、精力去维护的事情,我这样一个爱好胡思乱想的人,当然会想想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付出,这些付出是否有必要。
事实上,对健康的追求确实不是一个终极目的,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也确实形形色色。我一度很欣赏的一种回答来自著名的《射雕英雄传》里那个著名的周伯通。他发过一段著名的议论,大意是说,年轻时与人争争斗斗,比武功、拼本事,都要当天下第一,到后来,他明白了,想当天下第一,其实根本不用苦练武功一个一个把对手打败,而只要比对手活得长就可以——不用跟你们拼武功,而只要在寿命上胜过你们;不用我去打败你们,而只需等着生老病死把你们一一消灭。
央视版的《射雕英雄传》电视剧里,周伯通身边有一只小乌龟,被他取名叫作“独孤求败”,并且要赖着这小乌龟,跟它学长命百岁的本事。我多年前曾经听这一版《射雕英雄传》的编剧史航老兄说起过,这只小乌龟是他编剧时加进去的,主要出于剧本结构、表现等方面的考虑,但我想,跟小乌龟学长寿、还取名“独孤求败”,恐怕也有一部分是源自这个“谁活得长谁是天下第一”的道理。
健康是为了多活几年、多活几年是为了等别人都死掉,好做“天下第一”,这是周伯通的健康观,是他对“人为什么要健康?”的回答。我觉得,这恐怕也是很多人追求健康的理由。尽管大家追求的不一定是“天下第一”,但“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的道理却总是被认同的。
刘少奇当年与妻子说: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但是,细想想,这句话其实不太经得起推敲,人民从来也没有过书写历史的权力,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历史是人写的。其实,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盖棺论定”。无论普通个人,或是什么重要人物,乃至一切历史事件,由谁论定、如何论定,恐怕都只是一小撮人、或者某个群体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大家才都愿意多活几年,因为无论如何还是盼着自己能去做给别人“盖棺”的人,而不是那个彻底丧失发言权,只好被人“论定”的倒霉蛋。这样,也就有了周伯通的健康观——我们要健康,因为我们要活得更长些,这样才有机会指着别人的墓碑说:哈哈,你们看,现在我才是天下第一。
可是,后来,可能是经见的事情稍微多了些,我越来越觉得,更多的时候,分明是谁笑得最早谁笑得才最好,是谁先下结论谁才是胜者,谁先占据了天下第一的位置谁就真的成了大家心里的第一。
也就是说,哪怕周伯通果真长命百岁,出得桃花岛来,他也很可能发现江湖座次早已排定,一二三四早已标明,名人词典早已编就,该树碑的早就树了碑,该立传的早就立了传,板上钉钉,无从更改。而且,更没辙的是,人家已经先走一步,哪怕你想再比试比试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也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历史确实是人写的,而且往往是谁先写下了就以谁的版本为准。
从此,周伯通的健康观在我心中崩塌消亡,“人为什么要健康?”这个问题在我心中也又没了答案。偶尔想起这事儿,也又开始觉得一片茫然……
但是,这还不是事情的结局。真正的结局是这样的——前些天,我不幸身患感冒,先是打喷嚏流鼻涕,然后就开始咳嗽,开始时气管儿里呼哧呼哧的,跟漏了气的破风箱仿佛,后来就愈发严重,成了一根生锈的自来水管,再咳嗽时就如同用一把锈得更厉害的铁锤胡乱猛敲了,简直痛不欲生……
咳嗽到第三天时,我已经决的有必要让周伯通的健康观、以及颠覆掉周伯通的健康观的那些道理永远滚蛋了。
终于,我翻来覆去长期思考的终极问题被一场感冒轻巧而彻底地解答——我不管人为什么要健康了,我只知道没有健康是何等的痛苦,我也不管健康是不是为了活得更长,我现在只希望能够正常的活着——我不要咳嗽,我要正常地呼吸!亲爱的健康啊,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请快救我!
枪:已售 勿转 谁转跟谁急
昨天博客上说《变形金刚》烂,今天听到了些不同意见。
当然会有,说我朝太祖点儿缺点还能听到一大堆不同意见呢,何况《变形金刚》呢。
——上头这句话别细琢磨。切记。
跟王小猫聊天聊起了些具体看法,抄在这儿——
1. “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这样的立意实在没什么新意,撑不起一部片子。而且,这句话也根本经不起推敲。
2. 很多叙述线索的无故中断、神秘失踪,证明编剧导演已经将弱智二字写到了自己脸上。那个女科学家和黑胖子哪去了?剩下的那些霸天虎哪去了?那些贩卖机之类变成的机器人哪去了?
3. 情节上的弱智也很匪夷所思:小小地球人儿都能临时想起把cube放进坏人胸口弄死他,擎天柱为什么从来没想起来过光知道往自己胸口里放?cube的力量到了诺基亚手机、自动贩卖机上头,怎么就都立马邪恶起来?这个力量本身就邪恶?
4. 很多具体情节上都没有把故事说圆,太多,不一一举例了。
5. 整体而言,剧本结构完全没轻没重。用《春田花花同学会》里的话来说:完全抓不到point。
另外,需要提前解释的几点是——
1. 请别提什么“续集”之类的说法。想提的,请先弄明白什么叫“续集”再说。
2. 我没把这玩意儿当艺术。我只是要求,即使是娱乐,也请制作精良些,认真些,用心些。我讨厌粗制滥造。非常讨厌。
3. 我没说这电影不好看。这片子我看得挺高兴的,但这和我说它是烂片并不矛盾——看得高兴的电影不一定就不是烂片儿,就好像吃着好吃的包子不一定就不是纸箱子做的。
1.
星期五晚上去看了个话剧,《我不是李白》。一个疯人院里的故事。
有些包袱有意思,看的过程还不至于乏味或讨厌。但整体看,剧本似乎尚不及很多学生作品,表演、舞台设计等也都有些太嫩了。
精神病、傻子、梦境之类,往往都是新编剧、新演员最热衷的题材。孟京辉版《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中,疯子说导演搞实验话剧是现实主义功力不够。热衷精神病之类题材的编剧、演员等,照我说,除了发挥余地更大,更容易发挥、更容易出彩之外,其实也多少是有点缺乏把握现实题材的本事。
我当年尝试写过话剧、也演过话剧,当然也一度热衷写疯人院、演疯子。现在想想,也无非如此。
2.
星期六上午去采访了俺喜爱的青年女演员代乐乐。
面对面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哟!Oh, my dog~~幸福来的太突然鸟~
刚才和同样迷恋代乐乐的小眯缝眼儿的石老师显摆了一下这事儿。石老师当即把MSN签名改为了:东东枪是个狗叛徒大汉奸。
不骂还好,越骂我越有成就感起来。尤其是设想起石老师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时。对不住了,石老师。
郑重感谢提供此机会的各位仁兄。我做鬼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3.
采访代乐乐之后,去参与了一个与说相声的“耳钉徐”徐德亮老师等人一起鼓捣的事情。
瞧见了难得一见的徐老师的阿拉蕾扮相儿。麻花辫、黑眼镜、灰大褂、红犄角。相当媚气。
4.
星期天,虽然很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和几个朋友去看了《变形金刚》。
客观地说,和所有大片儿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美国大片一样,观影过程还挺愉悦。
而且,擎天柱第一次出现时,我心里还是激动了一小下的。因为,好歹还是有点像以前的擎天柱。
但是,同样客观地说,剧本真是烂得不行了。台词、结构、立意,无一不烂。
编剧导演一起拉出去枪毙十分钟,已经算是轻判了。
5.
星期六星期日两天晚上看完了电影《We’re no angels》。罗伯特德尼罗,肖恩潘,黛米摩尔。
没有预期的好。可惜了这三位。
6.
又看了几个相声瓦舍的视频。看了一点《康熙来了》。也还在读那本《出轨的王朝》。
1. 这两天在看相声瓦舍的一些视频。那些演出以前大多是听的录音,这次把视频看了一遍,确实比听录音好玩儿多了。
2. 博客最近写得少,因为零碎话全说给饭否了。想看可移步至此:http://fanfou.com/dongdongqiang
3. 饭否的好处是可以用任意方式随时发布,而且,可以说得更零碎。有点上瘾。这其实很可怕。越来越像碎嘴子了。
4. 哦,我的MSN签名也会随时同步在饭否上头显示。
5. 有一件事情交待一下:万一哪天我得了绝症,各位亲朋好友请千万别瞒着我——我临死前要了结、要交待的事情想必很多,千万别耽误我时间。放心,我估计我没空儿、也没心情自暴自弃。
6. 《奇袭白虎团》里有一段“趁夜晚出奇兵突破防线”,怎么最近越琢磨越觉得这段儿那么流氓啊……
7. 前几天的天气预报一直在说即将到来的一场大雨。我日日仰天期望,至今未见大雨倾盆。哪位高人有求雨妙法,望企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