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将赴三亚,29日(下周三)回京。
不带电脑。其间,此博客将暂停更新。
但是,或许会用手机在这里图文直播一下。
MSN也不会上线。当然,也没准儿偶尔用手机上来瞅一眼。
所以,哪位若有急事,请随时短信或电话联系。
下一句很多亲朋好友想必也都知道了——不知道手机号码的可以发短信问我。
今天正好收到前些天的体检报告。其他一切正常,只有血液中甘油三酯稍偏高。
正常值是0.2-1.72mmol/L,我是1.92。得算高血脂吧。
网上搜了搜,也问了个做医生的朋友,都说是与饮食和运动有关。
饮食、运动,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我先歇两天儿再说。
争取能心无挂碍几天,心平气和数日,心旷神怡一回。
Nat King Cole 唱道:Quizas, Quizas, Quizas…
1.
用两个晚上看完了黑泽明的《影武者》。
我看黑泽明不多,迄今也只看过《乱》、《罗生门》、《影武者》三部。但每部都有每一部的牛逼。
还真是得看名著。确实不一样。手边还有《七武士》和《梦》,准备择日看掉。
2.
就是看得心里挺沉重。想找点别的调剂一下。餐后不都还得有点dessert呢么。
在碟堆里翻腾了半天,找到一套还完全没看过的《五月槐花香》电视剧。现在在看。第一集。
当时买,是因为对苗圃姑娘、邹静之老师,都有较高期待。
主题歌,全是“半”字开头的短句:“半掩纱窗,半等情郎,半幅红绫半新妆……”,不知是否也是邹静之老师写的。
以前见过一个清朝人写的一“半字歌”:看破浮生过半,半字受用无边。半里岁月尽幽闲,半里乾坤宽展……
后边儿还挺长一大套。精编一下,或许可以当定场诗用。
唉,可惜这些演员的北京话都差点儿意思。张国立张铁林等等。
卖炸豆腐的群众演员,吆喝声也粗制滥造难听的厉害。
哎?有点意思哈——民国初年的琉璃厂,一帮人守在电匣子前听评书,里头播的是……袁阔成的三国。
哪怕您给找段连阔如也成啊。我一时恍惚,以为还是看《time tunnel》呢。
3.
听说一真事儿。
一对外国夫妇,来北京半年之后离婚了。原因是半年之内妻子发现老公多起出轨或疑似出轨。而此前,他们多年恩爱无事。
问:为什么之前在国外你老公没这么多这些事儿?
答: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就是一平常人,也没什么别的女的爱跟他勾搭啊,可一到中国,那些中国姑娘见他就跟见了神仙似的——哎哟,您是外国来的……
操得嘞。不由得一递一声长吁气。
4.
想起昨天听的魏龙豪吴兆南的相声里,提到的一副对联——上联:虽居烟花柳巷;下联:我乃安善良民。横批:钱多可议。
原词儿跟这个略有出入,我给改了改,但意思没变。
今天也跟同事聊起了一些相关的话题。
一个同事提到了别人写的一句话:钱是世上最好的春药。
5.
昨天意外又读到韩愈的《祭十二郎文》——
吾与汝俱少年,以为虽暂相别,终当久相与处,故舍汝而旅食京师,以求升斗之禄。诚知其如此,虽万乘之公相,吾不以一日辍汝而就也……
文言真是给劲。这段翻成白话,绝不能这么扎心窝子。
6.
“小沈阳”问: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问得好。真是他妈千古一问。
因为公司网络的关系,这两天我的MSN一直有问题。
登陆不上去,登上去也发不出信息。一上一下的烦别人也烦自己,我也就干脆不开了。
各位谁有要紧事找我,请打我电话,或email至ray.hao@126.com。
东东枪补记:
我把这个帖子的评论关了。
现有的评论,本打算删掉,现在准备留一部分——因为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看看是怎样的一帮孙子说了怎样的一些屁话。
我觉得我昨天的帖子里写的足够清楚:我不跟这姑娘继续聊天去,把人家删掉,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听到的事情超出了我自己心里某些方面的承受力——是这事情,而不是这个人。
而我昨天没说清楚,现在打算说清楚的是:我并不觉得这姑娘所做的事情——与一个自称认真的男人上床、让他拍裸照,是一件多么“傻逼”、“傻二”、“十三点”、“自作孽”的事情,而如果是因为她现在遇到了遭人持裸照要挟的情况,那受责备的就更不应该是她。
我昨天提到“瞧见傻逼就搂不住火”,那句话并非专指此事而说,而且,那怕真用到此事上——如果是那姑娘站在我面前,要挟他的男人也在我面前,我挥出的大嘴巴一定会抽向那傻逼外国人,而绝对不会是这姑娘。没理由啊,这个姑娘顶多是不加小心吃亏上当,属于受害群众啊,怎么她倒成了各位眼中的“自作孽”?你们这帮孙子的脑袋都他妈让屎给泡了?嗯?
刚才在MSN上,一个刚加了我的家伙跟我打招呼,我问他是谁,他说:“一个陌生人。希望不会让你觉得我像你昨天遇到的那个傻逼女。”我说:“知道你是陌生人所以才问你是谁。而且就你目前说的这两句话来看你已经很有傻逼迹象”。还有那句“上海话里有个词儿叫……”,您还真是怎么招人腻歪怎么来,侬脑子瓦塔啦?
我得说,诸位信口甩句“自作孽不可活”之类的片儿汤话、随口冒出一句“傻逼”来的嘴脸叫我万分厌恶。
如果客观地说,这是因为:
第一,我觉得这姑娘的所做所为并没有任何“错误”可言。与自己喜欢的人上床、偶尔拍裸照自娱自乐,恐怕是很多人都做过的事情,不是什么天诛地灭的罪恶。
第二,即使因为疏忽或轻信,其作为有不妥之处,导致自己面临困境,也完全是人家自己的事,并不该该遭受这样的指责。退一步讲,如果那男的并未要挟,如果人家对裸照公布并不在意,或愿意与那男的继续交往,此事并无任何不妥。
第三,即使真要指责什么人,也一定会是那个用裸照要挟别人的外国杂种,而不该对一个小姑娘说出这些屁话来。
如果主观地说:
第一,我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完全的青红不分皂白不辨,价值观和思考逻辑完全混乱。
第二,我觉得这些话说的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基本上等于站在塌方的矿井外头骂矿井里不知生死的矿工:活该,傻逼,叫你们丫不小心……
第三,我觉得这样的丑恶嘴脸让我想起很多类似的嘴脸——骂民工的、骂妓女的、骂农民的、骂政府的、骂富人的、骂日本的、骂美国的、骂80后的、骂歌星的、骂经济学家的、骂文人的、骂二奶的、骂贪官的……我没说各位骂错了,我只是觉得:摆出一副廉价的嘴脸大肆谩骂,往往是最简单、最投机、最无聊、最没用的事情。
李敖总说,我的本事就在于不只骂你是王八蛋,还要分析证明给你看,你为什么是王八蛋。
我由衷建议各位少信口骂些傻逼王八蛋之类的便宜话,而多思考一下倒底谁是傻逼谁是王八蛋,这些人又为什么成了傻逼成了王八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别再继续做傻逼王八蛋。
而各位这次给我的教益就是:傻逼躲不胜躲,防不胜防。
需要注意的是,我虽然也在骂各位是傻逼,却当然是业已证明过了的。谁对证明过程不清楚的,请把以上这些再读一遍。
——2007.08.23 21:52
唉,MLGB的,跟你们丫费这么多话都多余。
我早说了,我这人涵养差。
——2007.08.23 21:55 东东枪忍不住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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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女孩儿突然在MSN上朝我喊救命。后来发生的对话如下——
X 说:
救命!
东东枪 说:
?
X 说:
我遇到坏人了,虽然怪我自己蠢
东东枪 说:
?
X 说:
但毕竟对方手段太强
东东枪 说:
怎么了?
X 说:
我以前遇到的一个坏人说要把我的一些照片和联系方式做到网上去
除非我继续满足他的欲望
那人骗了至少5个女孩子啊
东东枪 说:
他手里有你把柄?
X 说:
是.照片
东东枪 说:
普通的照片?
X 说:
当然不是拉
东东枪 说:
唉.
X 说:
是让猫猫狗狗流口水那种
东东枪 说:
我觉得.如果你说得属实,不如报警.
你到底是胡扯还是说你自己的事情.怎么说得这么轻松?
X 说:
但警方应不会理这件事情
因为昨天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坦白了
东东枪 说:
不会.有聊天记录之类的证据,不会不管.
X 说:
我知道至少我不会失去全世界的人
有他的手机
东东枪 说:
报个警,总比让他真把你照片放到网上的好.
X 说:
但是我门谁都不知道他的住址
东东枪 说: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轻信别人,随便让人拍自己裸照.
X 说:
狗急跳墙一样会放的
因为我蠢,他太老道
我很后悔为何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东东枪 说:
不成 这事儿我的唯一建议就是去报警.你要是连这一点还想不明白,你可就真是够糊涂的了.
X 说:
对方不是中国人
东东枪 说:
唉.
哪国的?
X 说:
不过我会和其他女孩一起讨论报警这件事情的
如果能黑掉他的电脑就好了
东东枪 说:
为什么你会认识其他女孩?老师和学生,还是怎样?
这种黑掉电脑的想法非常幼稚.
X 说:
是其中一个女孩字发现了他的短信
东东枪 说:
你们和他之前是什么关系?恋爱?一夜情?还是怎样?
X 说:
然后就告诉了其他人
他说他是认真的,在这个基础上发生的一夜情
东东枪 说:
呵呵.
X 说:
想我这么有才华的人又善良人品又好,载在这里太不值得
如果昨天不是我破釜沉舟告诉我最好的朋友
我真的有可能想不开
东东枪 说:
对不起,既然你现在还能这样轻松地谈论这件事,我觉得似乎也不太需要我"倾听"什么东西或者交流什么感受.
X 说:
不是
东东枪 说:
我对这样的事情完全没经验,甚至没兴趣太深入地思考这样的问题.
X 说:
我是痛到不痛了
东东枪 说:
作为一个陌生人,我唯一的建议是仔细考虑去报警的可能性.可能的话,去报警.同时,以后尽量小心这种事情.
X 说:
但是我需要一个脑子极度冷静明晰的人来帮我分析
东东枪 说:
对不起,我没这个本事,也没这样的兴趣.
所以,我的话就说到这.并且,我会把你从我MSN上删掉.
再见。
X 说:
最多只能判他玩弄感情
请不要误会我,拜托
我知道很突兀
东东枪 说:
我想我完全没有误会你.
我也并没有任何恶意.
X 说:
对不起
东东枪 说:
再见.祝好运.
其实,把她删掉是因为我实在听不得这种事儿,尤其是当事人,一个女孩儿,一边儿插科打诨一边跟我说这种事儿。
她再这么轻描淡写地跟我聊一会儿,她没事儿,我估计我今儿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我不是对人家有任何不尊敬,这点事儿,不至于就不尊重谁了,更何况我根本也不知道人家是谁。
听不下去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早说过我这人涵养差。
您得谅解,平时我就是一个听说当年老实巴交的大学同学现在的业余爱好是嫖娼就要长吁短叹的人,是个大街上见着漂亮中国姑娘偎着一獐头鼠目的外国怂逼就会骂骂咧咧的人,是一个不论何时何地见着傻逼就搂不住火儿的人。借用杨文西的话:我这人固执,看不惯很多事。
应该也算不得见死不救吧。删掉她之后,我又想了想,似乎唯一能给出的建议也只能是那两条:第一,报警。第二,以后小心。
黑掉对方电脑之类的想法,作为一个有定期备份硬盘习惯的人,我也仍然觉得不靠谱。
如果哪位有别的更靠谱的意见,或许可以回复在这儿。那姑娘或许会来看我博客。当然,如果真来了,最好也别现身回复了。没必要,您乐意看就看看,也就得了。
以上聊天记录里,对方姑娘的名字是我改过的。贴之前我也看过,应该没透露任何隐私,除了当事人,怕也没人能知道是谁。贴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万一能给谁引以为戒一下,也算是个好事。
要不也祝各位good luck一下?
今天早上听了一路的革命曲艺大汇演,先是骆玉笙刘春爱的京韵大鼓《韩英见娘》、然后是李润杰张志宽的快板书《立井架》、杨凤杰的京韵大鼓《黄继光》。
其实,我一向对传统戏曲、曲艺中的现当代题材作品心存偏见,尤其是所谓革命题材,老觉得有点“那么地”。从乡野到庙堂,从“挚挚诚诚伺候一段”到“文艺为政治服务”,其间的损失太大了。听到一些被改得乱七八糟的旋律,一些粗制滥造的大水词儿,我就由衷地难受。我常爱举的例子是王蒙写的《文人与酒》,让唱了一辈子“愁漠漠,残月晓星初领略”的骆玉笙老太太唱什么“而今世界多锦绣,中华连接五大洲。苏格兰、威士忌加冰块,拿破仑、白兰地掺雪球,香槟雪梨、杜松子酒,为了和平友谊文化交流。”我觉得王作家简直就是拿我们老艺术家找乐儿,拿我们最爱的这些好玩意儿糟蹋着玩儿。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不听京韵大鼓的人也八成听过的《重整河山待后生》、以及不听京戏的人也有可能听了好多年的几出样板戏。心中对新题材久有抗拒的我也得承认我觉得样板戏确实挺好听,而且,至少在唱腔上,是丝毫不亚于传统作品的。我觉得这是因为做出这些新题材中的好作品的那一代人,是那些在传统中泡了几十年的人,他们有足够的本事将旧的形式融会贯通,搞出新花样。也不排除,其中有一些人早就有搞出新花样的想法,但旧题材毕竟有局限,有些新题材,反倒把创造性给调动起来了。不论新旧,都搞一个乾坤大挪移,也就弄出不少新东西来——“趁夜晚出奇兵突破防线”的唱腔是裘盛戎一个腔儿一个腔儿抠出来的,《红灯记》剧本由翁偶虹改编,首唱是李少春,“朝霞映在阳澄湖上,芦花放稻谷香岸柳成行”是汪曾祺写的、负责唱的是谭富英的儿子……而鼓曲,除了一个《重整河山待后生》,我还是挺讨厌新段子。哪怕是白云鹏,一听头一句是“封建春秋秦始皇”,也就不听了。一直听的是“冷雨凄风不可听”,现在您让我听“封建春秋秦始皇”?这就基本上等于我一直喝的是龙井,您突然递过杯酱油来,还非让我跟您走一个。您也太“那么地”了吧?
京韵大鼓《愚公移山》前头的一大段念白就是这种,有一次我带某姑娘去茶馆听鼓曲,听到天津的马慕容马奶奶念到这一段,姑娘差点儿喷了。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一段十分肉麻。但是,后来我慢慢觉得新题材的鼓曲也还颇有些可听之处,也是因为这一段《愚公移山》。先是觉得这一段后头几落好听,再然后就反复听,越听越爱听,觉得白派的段子里,这一段得算相当丰富、相当精致的一段儿了,而且再听,觉得唱词其实也还有点儿意思。一纳闷,一琢磨,大概也就明白了——跟刚才说的京戏的道理一样,还是那一代人,他们比谁不爱传统呢,您倒是想让他们把那些老玩意儿全扔了,他们倒也扔得了啊?于是,我也就豁然开朗,试着把一些早在手边,但基本上从没听过的录音找出来听了一些:小岚云的京韵大鼓《刘胡兰》、艳桂荣的西河大鼓《朱老巩大闹河神庙》、单弦联唱《铁打的骨头,举红旗的人》,马玉萍的河南坠子《韩英见娘》,姚雪芬的铁片大鼓《良心》,以及开头提到的那些,等等等等。尽管有时候还是会被一些唱词儿和很“那么地”的革命腔调恶心着,但也确实发现不少以前错过的好东西。事实证明,哪怕是说唱些很不靠谱儿的破词儿,艺人们还是很用心的,有些作品显然比传统作品更细致、也更加精炼。我以前青红不分皂白不辨,实在是对不住前辈们的一片苦心了。
《霸王别姬》里程蝶衣说改了就不像京戏了,英达演的那位后台老板打圆场说,只要唱的是西皮二黄,就是京戏。事实证明后来不光连程蝶衣说的那些东西被改了,连文武场面都可以变成殷承宗的钢琴,而且,客观地说,也还挺好听。所以,我觉得,对待“新编”,或者“新题材”这件事情,确实不能先有偏见。改不一定就是坏事儿,真正应该讨厌并反对的应该是那些改不好瞎改的孙子。只要真是些有才华、有天分、肯努力的人在做,做得好,新题材也没什么可怕的。再退一步讲,哪怕“不像京戏”了,也无所谓,不像京戏也不一定就不是好的艺术,完全可以和老的形式并存。我听殷承宗的钢琴京戏,可也丝毫不妨碍我继续听梅兰芳。而对于是否“革命”的问题,其实就是另一个领域的问题了。我当然觉得听个戏唱个曲儿没必要革什么命,以前就是因为这个心生厌恶继而完全不听,但现在觉得,没辙,事已如此,尽管词儿要是再靠谱点儿,别太那么地,就更好了,也不能把词儿重写了让老艺术家都还阳再唱一遍。忍忍吧,大不了就完全忽略唱词儿,就当他们唱的是阿拉伯文的京韵大鼓,忍着点儿味儿,捏着鼻子听呗。(哎?当年那些艺术家们是不是也就是捏着鼻子唱的?)
其实,再多想一点儿,就连到底什么叫“传统”、什么叫“新编”都说不清了。《赵氏孤儿》、《锁麟囊》,等等等等,也无非都是那一代人的作品。可《赵氏孤儿》里“我魏绛闻此言如梦方醒,却原来这内中还有隐情”,《锁麟囊》里“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霎时间云色淡似坠西山”,哪儿一点儿能看出来是“新编戏”?说到头,还是一个质量问题,唯一应该永远反对、无情打击的,还只是那些生拼硬凑自以为创新的破烂玩意儿。新编、新题材,都完全没问题,只拜托唱腔唱词都精益求精一点,走创新范儿就真拿出些创新的本事来,走传统范儿就请尽量整旧如旧,也就够了。反正是有本事的就多让我们见点儿好东西,没本事的也就别老打算“重整河山”了,您就直接等着“待后生”就得了。也省得弄些很“那么地”的垃圾出来,混淆视听,把大家弄得都跟我似的,什么都没听过的时候,就先弄了一肚子偏见,还得自己慢慢琢磨慢慢消灭——我容易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