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爱:听宋祖英唱歌,跟王小丫握手,和杨钰莹比个儿,看赵薇出丑。
四大白:下大雪,赶绵羊,大姑娘的屁股,白砂糖。
四大白话:导游小姐,刘兰芳,婚礼司仪,传销商。
四大背:赃款被盗,情人被撬,老婆被操,买盒伟哥还是他妈假药。
四大蹦:鱼出水,跳大神,活燎兔子,踩电门。
四大憋屈:挖菜窖,蹲小号,带绿帽子,写材料。
四大薄:窗户纸儿,鼻叮泡儿,处女膜儿,避孕套儿。
四大不后悔:当过兵,放过炮,吃过耗子药,趴过火车道。
四大不会来事儿:领导开会你唠嗑,领导开门你上车,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小蜜你乱摸。
四大不能说:股市被套,小蜜被泡,赃款被盗,伟哥失效。
四大不要命:捶张飞,打李逵,揪驴JB,踩地雷
四大蹭:吸烟带火不带烟,请客聚会忘带钱,乘车打的“丢钱包”,饭口儿串门忘时间。
四大长:高压线,老河套,万里长城,火车道。
四大愁:没孩子,受老婆气,分不到房,缺人民币。
四大臭:倒嘎斯罐,掏茅楼,屎壳螂放屁,中国足球。
四大臭:胶鞋垫,掏厕所,瓦斯罐冒气,第三者。
四大胆:喝砒霜,跳高墙,反革命,操丈母娘。
四大毒:蝎子尾,马蜂的针,艾滋病毒,海洛因。
四大多:传呼机,明信片,市场上假货,废塑料袋。
四大多:外国的车,中国的人,厕所的苍蝇,公园的门。
四大恶心:一把鼻涕,一碗脓,一盘月经,一管[尸从]。
四大肥:秃子头,老板油,绵羊尾巴,大肠头。
四大干:风沙滩,压缩饼干,穷汉的油壶,出窑的砖。
四大干:失群的燕,独边草,光棍的枕头,犀牛角。
四大干部:喝不喝先倒上,跳不跳先抱上,洗不洗先泡上,干不干先套上。
四大个:郑海霞,穆铁柱,穿天的白杨,长颈鹿。
四大工程:给苍蝇戴上手套,给蚊子戴上口罩,给耗子戴上脚镣,给蟑螂戴上保险套。
四大工程:给长城贴瓷砖儿,给太阳安开关儿,给飞机装倒档,给赤道镶金边儿。
四大鼓:车内胎,充气的褥,大姑娘胸脯,啤酒肚。
四大怪:光膀子系领带,抱着孩子谈恋爱,喝酒不就菜,上厕所不解裤腰带。
四大光:太阳光,夜明珠,老牛的卵子,暴花秃
四大好听:打细碗,撕绸缎,新媳妇说话,弹丝线。
四大好听:玄绷、蜂嗡、媳妇哼,冲天塔顶响银铃。
四大黑:包文正,呼延庆,三十下晚,无底洞。
四大黑:公检法,国地税,人民教师,黑社会。
四大黑:公检法,国地税,主治大夫,证监会。
四大黑:锅底灰,炕底洞,铁打的脖子,黑驴圣。
四大黑:海上夜,走私船,当官贪污,造假钱。
四大黑:黑锅底,旧瓦勺,连鬓胡子,JB毛。
四大黑:呼延庆,包文正,铁匠的脖子,老驴腚。
四大黑:张飞,李逵,驴JB,地雷
四大红:关公脸,结婚证,醉鬼的眼,猴子的腚。
四大红:剪彩布,花轿的蓬,新娘子的盖头,输血瓶。
四大红:庙上的门,杀猪的盆,大姑娘的裤裆,火烧云。
四大红:消防车,闹眼病,大姑娘嘴唇,猴子腚。
四大忽悠:推销员,公关部,保媒拉纤,女秘书。
四大坏:大盖帽,黑社会,贪官污吏发廊妹。(走进新时代)
四大坏:大食堂,饿坏胃,人民公社庐山会。(大跃进时代)
四大坏:青红帮,特务队,生拉壮丁死课税。(国民党时代)
四大坏:造反派,工宣队,领袖老婆革委会。(文革时代)
四大欢势:顶水的鱼,顺风的旗,十七八的姑娘,大叫驴。
四大会来事:领导讲话,带头鼓掌。领导唱歌,调好音响。领导洗澡,撮背挠痒。领导泡妞,放哨站岗。
四大荤:鸡臀尖,大肠头,二人转,地沟油。
四大火暴:三陪女,流窜犯,当官的贪污,按摩院。
四大急:大便没纸,抽烟没火,赌资不够,泡妞熄火。
四大急:火车出轨,汽车放炮,新买的驴不上套,新娶的媳妇不让操。
四大讲:上午讲正气,中午讲义气,下午讲手气,晚上讲力气。
四大娇气:木匠的斧子,瓦匠的刀,光棍的行李,大姑娘的腰。
四大紧:湿麻绳套,锈螺丝冒,游泳裤衩,乳房罩。
四大苦:猪苦胆,黄连面,没娘的孩子,光棍汉。
四大快:机关枪,迫击炮,兔子操B,打电报。
四大快:闪电,流星,骑马,射精。
四大宽:铺着地,盖着天,海里洗澡,枕着山。
四大阔:穿裘皮,吃甲鱼,住小洋楼,坐奥迪。
四大乐:穿大鞋,放响屁,坐牛车,上老丈人家去。
四大累:弹弓车子,人拉耧,站着操B,爬墙头。
四大累:和大泥,拓大坯,养活孩子,操大B。
四大亮:琉璃瓦,玻璃球,和尚的脑袋,JB头。
四大绿:青草地,西瓜皮,王八盖子,邮电局。
四大慢:车进站,船靠岸,王八爬山,蘑菇汉。
四大忙:大哥大,bp机,领导的JB,小姐的B。
四大忙:狼叼猪,狗咬羊,孩子掉井里,找茅房。
四大毛:大专文凭,贴的广告,技术职称,大盖帽。
四大毛病:吃饭吧唧嘴,喝茶嘬牙花,聊天喷唾沫,搓麻抠脚丫。
四大没脸:喝酒的嘴,跳舞的腿,耍钱的爪子,大烟鬼。
四大没准:电视广告,小孩撒尿,统计局的表,天气预报。
四大霉:打兔兔跑,坐船船翻,作买卖赔个老B朝天,回家听说老婆又被人强奸!
四大美事儿:家里有个做饭的,办公室有个好看的,身边有个犯贱的,远方有个想念的。
四大难受:夜里憋屎,开会憋屁,车上憋尿,水下憋气。
四大难听:铲锅、刷锯、毛驴叫,批斗会上呼口号。
四大难听:猫叫猫,驴叫槽,戗锅铲子,锉锯条。
四大嫩:春天的柳,大姑娘手,小孩的JB,黄瓜钮。
四大嫩:犁过的地,弹过的花,大闺女的屁股,小媳妇的咂儿。
四大嫩:头刀韭,谢花藕,新娶的媳妇,黄瓜钮。
四大嫩:小茄包,嫩豆角,大姑娘咂咂,小孩的雀儿。
四大腻歪:BP机没人叫,请客没人到,老婆不让操,好容易让操了——非让戴套儿。
四大怕:怕小姐有病,怕情人怀孕,怕群众写信,怕老婆自尽。
四大破:地上的包子,烂番茄,济公的扇子,大破鞋。
四大清闲:走背街,赶背会,河里洗澡,遍地睡。
四大缺德: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打残疾人。
四大惹不起:公安局,刑警队,舞厅小姐,夜总会,
四大惹不起:公检法,国地税,坐台小姐,黑社会。
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扎领带,乳房露在外,自行车骑到80迈。
四大惹不起:交管局,城管队。坐台小姐,黑社会。
四大软:姑娘的腰,豆腐包,熟软柿子,猪尿泡。
四大软:妞妞的肚,丝绸布,棉花糖,水豆腐。
四大软:土豆皮,茄子泥,老头的JB,任贤齐。
四大傻:搞房产成了房东,炒股票当了股东,找小蜜做了老公,买手机入了联通。
四大傻:工作使劲干,喝酒不禁劝,麻将把把算,泡小姐给名片。
四大傻:喝酒敬一圈,出差不拐弯,干活不跑官,给个小姐光聊天。
四大傻:看球,献花,点歌,摸咂儿。
四大傻:下班到点就回家,孩子只有一个妈,党的钱不会花,吃饭只会要龙虾。
四大时髦:开宝马,抽玉溪,挎小姘,坐飞机。
四大舒服:穿凉鞋,戴凉帽,二房妻,回笼觉。
四大舒坦:坐牛车,放响屁,骑肥马,操瘦B。
四大爽:喝啤酒,吃烧鸡,摸着奶子日着B。
四大顺:多吃菜,少喝酒,听老婆的话,跟党走。
四大酸:大闺女腚,里门杏,猪食槽子,泔水瓮。
四大酸:没熟的枣,山楂露,娘们争风,山西醋。
四大损:打瞎子,骂哑巴,往小孩B里灌沙子,扒老太太裤衩子。
四大疼:马蜂蜇,毒蛇咬,头胎生孩子,钉扎脚。
四大疼:慢斧剁手,火烫龟头,竹签挑筋,钝刀剌肉。
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四大痛:干剃头,活褪鸡,卵子扎刺儿,蝎子蜇B。
四大土:穿娇衫,带老伴,中国联通,212。
四大土:手机戴套,传呼戴铐,男人穿背心,女人戴胸罩。
四大歪:侧棱膀子,瘸腿人,烧鸡的脖子,拉小提琴。
四大弯:辘轳把,水烟袋,JB毛,豆芽菜。
四大稀:小米粥,绿豆浆,苞米面糊,王八汤。
四大细活:补灯炮,焊针眼,修理钨丝,补暖瓶胆。
四大鲜:顶花黄瓜,落花藕,新结婚的小两口头一宿。
四大闲:大款的老婆,领导的钱,下岗职工,调研员。
四大险:火上墙,贼上房,小孩趴在井沿旁,JB搁在B帮上。
四大香:开江鱼,下蛋鸡,回笼觉,二房妻
四大响:敲新锣,摔细碗,新媳妇放屁,鸟叫唤。
四大小:蚊子心,豹子胆,跳蚤JB,蚂蚁眼。
四大虚:领导的肾,三讲的稿,小姐的感情,统计局的表。
四大暄:席梦思,槽子糕,孕妇的肚子,大面包。
四大蔫:霜打的草,进笼的鸟,没吹的气球,死秧豆角。
四大硬:霸王的弓,墙洞的风,半夜的JB,老山东。
四大硬:插门闩,顶门杠,小伙的JB,擀面杖。
四大硬:大理石,纪念碑,半夜的JB,大改锥。
四大硬:金刚钻,大海螺,挺直的JB,乌龟壳。
四大硬:门洞的风,站岗的兵,光棍的[尸尞]子,闸刀的钉。
四大硬:生铁蛋,琉璃球,光棍的JB,檀木轴
四大硬:铁匠的锤,母鸡的蛋,小伙的JB,金刚钻。
四大有劲:顶风雨,顺风船,火车头上山,举重运动员。
四大圆:车轱辘,菜板子,擀面杖,屁眼子。
四大脏:杀猪的水,连疮的腿,月经的B,连鬓胡子的嘴。
四大折腾:科索沃,南联盟,三陪小姐,110。
四大折腾:霹雳舞,吃差了药,抽羊角风,睡不着觉。
四大褶:干巴枣,脱水梨,老太太B,蛋包皮。
四大褶:卫生纸,豆腐皮儿,老太太的咂儿,核桃纹儿。
四大赚:免费打的,富婆做鸡,娶领导家闺女,还能操他妈的B。
四大事儿B:娱乐记者,居委会阿姨,女朋友她妈,广电总局。
四大搭配:人靠衣服马靠鞍,狗戴铃铛跑得欢,八荣八耻结合科学发展观。
四大难:考研、买房、彩票中奖、伺候丈母娘。
四大涨:猪肉、汽油,股市指数、商品楼。
北京四大挤:经济适用房、地铁一号线、300路公交、奥运会网站。
北京四大盼:满街全是地铁站,房价不再往上窜,单双限行全扯淡,奥运售票不瘫痪。
枪:
昨天在饭否上与大饼叔叔聊起“四大体”来,想起我当年还搜罗整理过一批“四大体”作品。
昨晚回家找了找,还真给翻腾出来了。
这玩意儿应该是源自东北,后来就在全国各地生根发芽了。
后人曾有赞曰:雅俗皆可共赏,荤素时常搭配,不乏绝妙好词,都是人民智慧。据饼叔说,有段二人转叫“四大花花”,里头还有更多“四大体”作品。
我整理的这些大部分还是东北作品,本来条目数量是这些的两三倍。
有些觉得确实没什么意思的条目,或者水平拙劣的仿作,都给删掉了。
里头有几条是饼叔闯作的,也有几条是我编的。
都是民间文学,咱也就不署名了。
欢迎各位热烈补充。
偶得玩物丧志小游戏一枚如下。
据说总共有30多关。我目前玩到第十几关。
估计也就玩儿到这了,没时间跟这个较劲。
尽管我脆弱的内心已被探索欲和征服欲所充盈。
一边玩着一边暗自佩服这游戏的设计者。
太他娘的有智慧了。
好玩,易上瘾。
自制力薄弱者慎入。
我说真的。
今天有一位《读者》杂志的工作人员加我MSN,跟我说《读者》转载了我一篇小玩意儿,要给我寄样刊和稿费。
转的是几个月前给一个杂志写的一篇东西,当时似乎是交稿时间马上就到,却还没写,半个小时,拉拉杂杂地写了1000字,乱起了个题目就发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让《读者》给瞧见了。
稿费标准其实比一般报刊还要低点儿,可却一边儿给她写地址一边儿乐。
觉得这事儿确实有点意思。
十几年前,我是《读者》的忠实读者,连着买了至少四五年,而且,基本上每个月都是在出刊当天买到。
确实有很多文章,第一次是在《读者》上读到的,很多名字也都是在《读者》里第一次听到的。
那时候还在各处搜罗了好多《读者》的过刊。
时间跨度还挺大,比如《读者》还叫《读者文摘》时候的一些——那些旧杂志比我没小几岁。
再后来,心智成熟点,也就不买了。
觉得就跟林语堂说共产主义似的:18岁以前不热衷这玩意儿的一定是心智发育不良,18岁以后还热衷的怕也是心智水平有点儿问题。
到了念高三的时候,每期都看的报刊只剩《参考消息》、《南方周末》、《小说月报》几种。
好像还有个《中学生时事政治报》。老师统一给订的,说是对高考有帮助。
喜欢看《读者》的那些年,十四五岁的时候,真想过——什么时候我也写篇东西在《读者》上登一下,那可挺带劲的。
但也就是那么几闪念,没付诸任何行动。因为,实在也觉得是个挺遥远的事儿。
结果,今天,就突然有人告诉我《读者》用了我写的玩意儿。
这才想起十几年前的那几次闪念,想起当年觉得完全没戏、从来也没去追求过、后来也早就不把它当作梦想的那些小想法。
更没想到,竟会在十几年后突然被莫名其妙地告知:恭喜你,你当年的愿望实现了。
这感觉可实在是有点奇妙,也有点恍惚。
以前,这样的感觉隐约也有过,比如第一次见到崔健、第一次见到马志明、第一次见到田连元、第一次见到苏慧伦、子曰、二手玫瑰、侯耀文、刘立福、陈升、张建国、于魁智、连丽如、范晓萱、伊沙、伍佰、姜文、窦唯……
生长在北京的孩子可能这种感触会少一点吧,我在村儿里、小县城里长大,喜欢这些人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可以见着他们。
当然,我还是会保持足够地矜持。不太会热泪盈眶、不太会尖叫拥抱、也不爱要签名、送鲜花。
可是,总是会觉得,真想跑回十几年前啊——找到当时的那个自己,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你知道么,咱们听张建国的《赵氏孤儿》去了!”、“哈哈,咱们跟陈升碰杯喝酒了!陈升!”、“哎,咱们听了回田连元说书!《呼延庆打擂》!离他也就一米远!”……
如今,这些消息,对十几年后的自己来说,确实已经不会有什么大触动了。
就好比《读者》转载了我的一篇小屁文儿,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可是,我知道,当年的我,一定不会这么想。
思想起来,当年曾经在“一闪念”中梦想过的事情还有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还都有机会像在《读者》上登篇小屁文儿一样,不知道哪天,在我早已错过多年以后,在早已不再梦想之时,突然有人跑来告诉我:恭喜你,你的愿望实现了……
是哪些愿望,我不说,你也别猜了。
周末回了趟家乡。见家人、见朋友。
星期五晚上回去的。夜半时分,火车深入吾乡的夜色。
下得车来,寒风透体。
昨天下午回京。到公司加班。
晚上去看了赵老大的演出。《寂寞难耐》开场。
除了他自己的几首歌,还唱了几首老歌。
刘家昌的《诗意》、《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再回首》、《北京的金山上》等等。
应该也是他常翻唱的。
赵老大独自坐在台上,有时候苦笑或憨笑两声。
说两句“唉,老了,唱不动了”之类的话。
歌与歌之间也不多说话。喝酒、嘬烟、叹息而已。
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滑稽。
时而嬉笑满面,时而白眼向人。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范儿。像半疯儿。
想起京戏《春闺梦》里的一句:终朝如醉还如病。
终朝如醉。其实很带劲啊。
并不“好看”。但,“好看”是个多么没劲的概念啊。
或者说,好看管个蛋用?
当时一度想远了,觉得高渐离在易水河边唱歌送荆轲时,可能也是这么个龇牙咧嘴的半疯范儿。
比赵本山演的那个会更粗犷点儿吧。
北京街头,过街天桥上、东方新天地门口等地常有盲乞丐唱河南坠子。
我观察过几次,应该就是那个表情。
似乎在某本性学或者人类学著作上读到过,人类在性高潮时的表情其实也都是痛苦狰狞的。
当然,不用学术著作,这个结论也并不难发现。
我的理解是,高潮跟痛苦本来就他妈一回事。相克,也相生。
就是我弄你一家伙,你再弄我一家伙,郎情妾意,刀来枪往,无穷匮也。
1.
〈寂寞难耐〉·李宗盛live版
最近在听李宗盛的“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上头这首〈寂寞难耐〉就是那演唱会里的现场版录音。
除了眼看就奔50的李宗盛的声音已经与当年的“小李”、“阿宗”范儿大有不同,歌词也跟当年的版本有些不同。
“一天又过一天,30岁就快来”,唱成了“一天又过一天,40岁早就过去了”。
“往后的日子,怎样对自己交待”,改成了“往后的日子,不必对谁交待”。
这个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也反复听了几天了,觉得大有可听,尤其是对那些曾经喜欢李宗盛的歌的人。
那些被我听了十几年,本来觉得早已经听腻了的老歌词,再听,还是句句扎心。
2.
〈寂寞难耐〉·赵已然live版
前些天,我在博客上贴过一个赵已然(赵老大)的“歌已倾魂”演唱会片断。
后来我顺藤摸瓜,又找到了那演唱会的另一段视频,就是上边这段。唱得也正是李宗盛这首《寂寞难耐》。
我觉得赵老大的牛逼在于,我听过他唱的几首歌之后,都会觉得,这样的歌儿,就得他这样的一个人,用他这样的方式来唱才对。
反正是把人和歌搅和成一回事儿,这才入了化境。
3.
<寂寞难耐〉·20030528东东枪瞎录版
也是因为听李宗盛这专辑,想起我当年还瞎录过一遍这歌儿。
找了找,没找着。问当时听过的朋友,也说找不到了。后来还是自己在电脑深处翻腾了出来。
看文件名,是2003年5月28日录的,四年半以前的事情了。是非典期间,没事儿在家研究录音软件时,练手儿录的。
挑这歌儿录也并不是因为特别喜欢这歌儿,只是因为当时就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伴奏。挑我最喜欢的李宗盛的歌儿,且论不上这首呢。
那时候应该是刚接触cool edit pro没多长时间,录音技术很差劲,远不如后来录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的时候娴熟。
现在录的话,录音效果应该能好点儿,而且,应该不会还唱得这么腻歪了吧。
这几年下来,那股子惺惺作态半死不活的青春闷骚范儿,实在是不好意思装了。
当然,哪怕想装,估计也是玩儿了命也他妈装不像了。
4.
网上看到消息说,11月25号(后天,星期日)晚上9:30,鼓楼边儿上的疆进酒有赵老大的专场演出。
没看过,挺期待。头多半个月我就记在日程表上了。
对赵老大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或者,如果谁平时爱听点儿汤姆等着(Tom Waits)、2B王(B.B.King)、路易斯胳膊壮(Louis Armstrong)什么的,我觉得也可以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