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我爱你》是雪村最新力作之一,也将是雪村第三张雪专辑《庆功酒》中的若干亮点之一,这两首作品采用DISCO和“慢摇”的节奏,以最适合流传,最适合当今年轻一代载歌载舞的形式表达了最普通的老百姓对于中国现状的满意程度和对以胡总书记为中心的党中央的信赖,在即将迎来“2008北京奥运”的中国定能掀起轩然大波。雪村‘音乐评书’所畅导的‘民间主旋律’的概念也将因为这两首歌曲而深入人心。”
歌词如下——
《涛哥我爱你》
In the year of 2007, the 17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was held.
President Hu described China’s brand new future to the whole world.
Since then, the Chinese people’s life began to change.
宽敞的街,明亮的灯,
我们的心全照亮了;
每一个瞬间,每一种体验,
感觉总是新的。
你累吗?这一切被你变了;
你在吗?能不能听见我说的话。
涛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都说你就是一个奇迹。
想帮你刷刷碗做做饭擦擦地,
只要你说你愿意,我们都愿意。
涛哥我爱你。
涛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都说你可以创造奇迹。
想帮你解解乏揉揉太阳穴,
只要你说你愿意,我们都愿意。
大家都爱你。
枪:以上全部皆为引用。
什么也不想说。尽管这周末其实过的还挺热闹。
还是听歌吧。
问君何所有?不过音乐与啤酒。
〈咿呦〉
子曰乐队
我把什么都看的 是淡淡的
因为我像风儿一样 咿呦
我把娇娆的你也看的 是淡淡地耶
因为你像云儿一样 咿呦
人生本就是来在 茫茫的
茫茫的欲海中 咿啊呦
或许你已经知道 已经看到
这个尘来土往的 咿啊呦
来一起来咿呦 来瞰破源头
来一起来咿呦 来跳出涡流
来一起来咿呦 来空前绝后
来一起来咿呦 来来去自由
哞叭喇咿梦呦……
〈比汤唯还冤〉
文/东东枪
汤唯被封杀的消息传来后,四处响起鸣冤呐喊之声,从业内同行、各路媒体到大批普通群众,声援、质疑纷纷不绝于耳,但同时,似乎也能看到一些人发表意见,说汤唯也是该有此劫——而就在大家争论汤唯到底冤不冤的同时,大部分人却忽略了这件事情中远比汤唯还冤的另一方,那就是请了汤唯做旁氏化妆品代言人的联合利华公司。
从2月中旬联合利华举办发布会宣布汤唯为旁氏产品的代言人到3月上旬传出汤唯被封杀的消息,前后不过半个多月,刚刚开始执行的代言合约,不到一个月就不得不因为所谓“不可抗力”而中途夭折,邀请著名广告公司拍摄的电视广告,播了没多长时间也就只好封存废弃,上千万人民币的投入一夜之间就打了水漂儿,连个响儿也没听见。
无论汤唯是因为什么理由而遭到封杀,好歹也算是事出有因,而联合利华的这上千万损失,却完全是平白无故,飞来横祸。《色•戒》是经过相关部门审查得以正式公映的电影作品,汤唯是并无任何不良记录而且正在走红的演员,签她做产品代言人也是正当的市场行为,可是,这样一连串完全合理合法的行为,却让一个企业无端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而且,更窝火的是,这上千万的经济损失还没地方去追讨,甚至连个抱怨的地方也没有——去找广电总局说理?人家只是在自己管辖的广电系统内拒绝播你的广告,这是人家的自由。去找汤唯方面,这事儿确实也不是他们造成的,只能说成“不可抗力”,再说,人家自己还一肚子委屈着呢。
广电总局的封杀令只是在该部门管辖的系统内传达执行,并不会下发给联合利华这个“无关”的外国在华企业,所以,联合利华公司是在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没有得到任何解释的情况下,白白挨了这么一闷棍。广告不让播了,却连知道为什么不让播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也不只联合利华不知道,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见谁能够确定地说出汤唯是为何遭到封杀的,广电总局那份关于此事的通知里完全没有提到封杀的理由,后来该部门领导接受访问时也只说“对事不对人”,但到底对的是什么“事”,也完全不说,这就很让人奇怪——尽管命令自己管辖的各个单位不许播放某些广告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合理,但不知道是不是交通管理部门也有权利不说任何理由就禁止某某人上街。
其实,如果封杀的目的是惩前毖后以儆效尤,那就更应该说明原因——就好比家长打孩子,打完了总得说一声因为什么打的吧?否则,打的不明不白,挨打的也稀里糊涂,那不是白打了么?可是,很可惜,封杀汤唯这件事情,至今为止,还就是这么一片稀里糊涂。维护企业的正当利益似乎也确实不在广电总局的管辖范围之内,于是,就在这片稀里糊涂中,一家并没有任何过错的“全球500强”企业就白白损失了上千万人民币——京剧《六月雪》里,窦娥有一句唱词是“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似乎不过如此。
枪:
汤唯被广电总局“封杀”这件事情我本来并无评论几句的念头,广电总局傻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我一直在写的一个专栏的编辑老兄给出了题目,说让扯扯。其实,这问题,网上网下的各位也说的很清楚了,毕竟,本来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谁是谁非很容易看明白。但有些问题,似乎相比之下还是强调的不够——比如这篇里头提到的,企业的正当利益无端受侵害的问题。
写这个话题其实也多少有些私心——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文中提到的遭受上千万损失的公司。目前,旁氏品牌团队里,还有我当年的同事、朋友(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我在那公司里做的也是marketing,我知道,上千万人民币,哪怕对于这样的公司、这样的品牌,也绝不算是一笔小的费用,而那条TVC、整个市场推广计划,更凝结着无数人的心血和努力(据说,被禁止播放的那条TVC,碰巧又是出自我现在工作的公司的上海团队之手)。
“封杀”这件事情是一个文化话题,更是一个经济话题。还沿用文中那个类比:如果我遵守交通规则、没干违法犯罪的事情,交通警察就没权利不让我在路上正常行走。同样,一个企业的拍了一条并不违反任何相关法规的TVC,就不该蛮不讲理地说不让播就不让播。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下的正当市场行为,怎么能这样随意扰乱?这样的事情再多一点,企业对这个市场的信心也会受打击的——所谓“投资环境”,就是这事儿吧。
我们身边的这个社会里,实在是有太多不可理喻的荒诞事情了。有时候想想,真是绝望。哪怕还能写写东西,发发牢骚,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让这样的状况有哪怕一点点的改变。
释意:〈书〉“柏拉图式情人”的简称,是情儿(情人)的一种。一般是暂时还没有发生性行为、或伪称没有发生性行为的情人间的互称。有时也代指这种关系或行为。
例句:“废他妈什么话啊,他凭什么住我家啊,那是我柏拉情儿好么?”、“操你大爷,我们搞柏拉情儿这么多年,你丫反倒把她给X了!”
参见词条:【炮友儿】【纯情儿少女】【装】【万水千山总是情儿】【情儿到深处】
多半个月以前,我的盆友刘脏跟我说,他提了一些问题在他的博客上,点了一些人的名字,其中有我,希望我去回答。
我当时去看了看,觉得这些问题中很多正好也是我常常有兴趣考虑的问题,就答应下来了,但后来,却一直也没去回答。
现在,趁着夜深人静,还是来回答一下吧。
问题大都很虚头八脑,咱干脆就想到哪瞎写到哪吧,此所谓“茫茫黑夜漫游”也。
以下红色部分是刘脏提的问题,其他部分是我的回答——
往世篇
1.〖关键词:末世情结〗如果人类及他们创造的文明忽然之间就毁灭了,而你、我都不是那“最后一个人”——全部都玩完了,城市的高楼上会栖息鸟雀,道路和广场将被树木和杂草占领,得了哮喘的大气层自然将很快自行康复。在许多国家,“末世论”远比在中国深入人心。有人觉得很好,有人觉得很糟糕,众说纷纭。关于没有了人类的地球,你的态度是什么呢?
东东枪答:我不相信永生,也不追求永生。我觉得有始有终才对,所以,人类灭亡对于我来说是意料之中的、很正常的事情,并没什么可怕。只不过,你预设的立场是人类比地球更早毁灭,对此,我觉得,倒不一定。或许可以同时、或许可以更晚。总体而言,我对人类灭亡的态度是:什么时候真灭亡了,也就说明人类真的是应该灭亡了。虽然似乎是件很悲哀的事情,但其实想想,也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我理解的永生,不是一些个体或者一些物种永远存活下去,而是永不停息的新陈代谢。
2.〖关键词:森林之子〗我实在是太喜欢自然植物了,当然也包括动物。个人所有关于理想世界的看法,都是关于不受污染的茂密森林。没有人会不喜欢森林的,当然咯。——在个人的世界里,你喜欢种花种树么?请简单说说相关的体验和自己的趣事好么?
东东枪答:我喜欢种花种树,但现在,却没有做任何相关的事情。因为我笨、也确实没时间顾的上照顾什么花花草草。这看起来是托辞,但其实还真不是。举个类似的例子:我前两年养过几次鱼,后来都很快就养死了,那一度让我很内疚,所以后来就暗自发誓再也不养鱼。后来看见卖小鱼的也还是很眼馋,但总是让自己忍住,别买。不负责任的开始,必然导致两败俱伤的结束——跟谈恋爱是一个道理的,始乱必然终弃。但说实话,对花花草草、小动物,还是喜欢的。小时候,我家院子里一直长满了我妈妈和我一起种的各种花。林志颖怎么唱的来着: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小时候真是那样的。妈的。现在想起来,当时太美好了。
3.〖关键词:桃花源〗如果你走进另一处“桃花源”,在一座与世隔绝的荒道上,那里有原始的一切,其中,也包括土著居民。他们在“落后”、无政府的状态下生活。你被他们容纳了,如果你留守在那个地方,永远都不打算返回“现代社会”,你会做些什么?
东东枪答: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他们改善他们的生活,无论是在物质还是精神领域,让他们的生活更加富足、舒适、快乐。其实,这样说,前提就是我觉得那样的环境下,使不可能有真正的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桃花源式的生活的。我不太相信那样的幻想。我并不怎么憧憬乌托邦。能让我有更多共鸣的往往是一些所谓反乌托邦的描述。
4.〖关键词:宇宙观〗你觉得宇宙里还有一个地球么?你觉得外星上是不是还可能存在另一个“你”?关于宇宙,请随意说些什么……
东东枪答:我对这个问题也一直充满了好奇。为此这些年来还颇看过一些关于时空、宇宙的物理学书籍。我基本上觉得,宇宙中不会只有一个星球才有生物,因为宇宙基本上可以被看作是无限大的,当某件事情的基数是无限大的时候,就真的一切皆有可能了。但那个星球是否是“另一个地球”、那个星球上的生物是否会像我们一样,我觉得倒不一定。而关于外星上是否有另一个“我”的问题,我觉得,即使有,也不太会是“外星”,而是涉及到了所谓多元宇宙或者多元空间的问题——是另一个宇宙、另一个维度、另一个空间,而不只是另一个星球那么简单。到底是否存在,我说不好。但直觉上觉得,不太可能——不是说存在所谓多元空间不太可能,而是说,那个空间里有另一个完全相同、或基本类似的“我”不太可能。
5.〖关键词:执子之手〗如果都可以,你将让你们的爱情栖身何处——森林王国?海边的城堡?天空之城?乡野的黄昏?热闹的都市……并请描述,在你们理想的世界里,你们在一起生活的场景。
东东枪答:妈的。这问题我不适合回答。我也不愿回答。我不太憧憬任何不怎么现实的事情,我憧憬、追求的爱情生活也没有你列举的这些场景那么单纯美好。与森林王国、海边城堡相比,我想象中更多的可能是客厅、卧室、全家聚首的场景、朋友相会的画面。可能是我俗套,但你要真有本事,你在森林王国或者海边城堡恋爱一辈子给我看看。
6.〖关键词:童年〗关于童年,请随意说些什么。
东东枪答:我的童年基本幸福快乐。没因为任何事情担忧过。现在想想,实在是十分幸福。感谢我的爸妈。但是,我最近几年意识到,我童年时其实曾经得过抑郁症——这并非胡说,而是这些年看了一些关于抑郁症的书籍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六、七岁时曾经一度深陷抑郁症之中,只不过当时父母及我自己都并不知道那就是抑郁症而已。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并不是受了任何委屈。有没有别的孩子在那么小的年纪受抑郁症困扰我不确定,但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当时的表现和心理状态。现在想来,那段经历对我后来的心理状态确实也有所影响。直到现在,我也还是个比较容易拧巴的人。
7.〖关键词:童话〗关于童话,请随意说些什么。
东东枪答:我一直觉得我能写出特别好的童话。我尝试过,也用别的形式表达过这个想法,比如写在诗里。但我得说,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写出过让我自己满意的童话来。有机会、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再试的。我觉得,童话应该是一个特别温暖的东西,是一个特别真挚的东西。写不好童话的理由往往是,写童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配写童话。也许最后我会证明,我这个人根本也不配写童话。如果是那样,我认输。
8.〖关键词:诗意〗我们的生活里有诗意么?它存在于我们生活的哪些角落?请随意说说。
东东枪答:把“诗意”想得过于“诗意”,才会导致我们质疑,生活里是否还有诗意。生活里当然有诗意,诗意从来也不只是风花雪月、田园、日出、酒醉、爱情、狂喜、愤怒。不懂“诗意”的人永远也发现不了“诗意”,告诉他们诗意在哪些“角落”也没用。妈的,诗意什么时候躲到角落里去了?我反对这种说法。
今生篇
9.〖关键词:传统文化〗韩国那边都还在哭呢,他们的国宝被烧毁了,而我们这边也议论纷纷,在千年历史与人文奥运的宏大背景之下,京剧进课堂等事件,也引发了大家的不断争论。毋庸质疑,中国的传统文化还是很牛掰的。发展和开放,对传统文化依旧在逐渐地磨灭。北京的胡同越来越少了,电视广告上,却不时会冒出二胡哼唧。二环路的立交桥,黄昏时市民们去那里放风筝。我们依旧是生活在传统文化中,尽管它越来越稀薄,同时也越来越不对味了……我的问题很简单:对于那些十足优秀、但是正不断失落的传统文化,在日常生活里,你会有意无意地注意或接触到它们,它们能令你感觉快乐么?或者是给你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东东枪答:我是一个喜欢通常意义上大家说的“传统文化”的人。尽管我真的并未有意格外接触、欣赏这些东西。我喜欢那些东西纯粹是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美好。他们比很多崭新的闪着明晃晃的光芒的东西更让我觉得美好、舒服。我相信很多人会明白我说的意思。
10.〖关键词:新闻媒体〗在答题的朋友们中,好多位都是媒体从业者。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在媒体环境中,有时候说真话很难。而在许多情况下,对于一些人,说假话其实更不容易。若你是媒体人,你们进入媒体的初衷是什么?现在对此行业的感受又如何?或者,你不是媒体人,请问你对新闻媒体工作者这个职业有什么感受?
东东枪答:我不是媒体从业者,从来也不是。以前也有过进入媒体工作的机会、也有过进入媒体工作的想法,但后来觉得,还是远离媒体的好。我讨厌媒体的浅尝辄止,讨厌媒体的虚张声势,讨厌媒体的纷纷逐臭,讨厌大部分媒体大部分时候毫无立场的贱相——两天一变的随风倒立场不叫立场。
11.〖关键词:陈冠希〗我单位前台的女孩把陈冠希的照片设置为桌面,感觉很是挑衅。但是,对于她而言,当然不是对任何人在挑衅。“艳照门”事件远远还没有尘埃落定。有几天,我的好朋友曾尹郁把签名改成“……人人心里都有一个陈冠希”——放弃一切道德评判的立场,拍“艳照”显然是一件十分“催情”同时亦未失风雅的事情。都在说那些流散的照片在考验网民的道德低线。而这样的论调部分也是由对事件推波助澜的娱乐媒体发出的。需要有这样的“拒绝分享”的道德低线么?我觉得事情发展到眼下的地步,(在不要恶意传播或大肆传播的前提下),给朋友看或者传送那些图片,实在是无关“道德”的一件事情。你觉得呢?
东东枪答:我回答的晚,导致你的问题都嫌得很过时。我对“艳照门”事件并没发表过太多议论,现在稍微总结一下,我的态度是——拍照片是没有错的,把照片留在别人那里是不够谨慎的,把别人留在自己那里的照片不慎泄露出去是十分混蛋的,散播别人无意外传的照片是极不道德的,流传转发那些显然会对一些人造成伤害的照片也是不应该、不道德的。需要说明的是,我也流传转发过那些照片,我毫无为自己辩护的意思,我那些行为也是不道德的、不应该的。这样说并不矛盾,做错了事情和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是两码事,逻辑稍微清楚点的朋友应该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12.〖关键词:网络〗网络实在是好东西,我们都离不开它(无法想象,工作和生活中你不使用搜索引擎)。但是其中确实充斥着太多的无聊和污秽。小孩子的眼睛帮我们揭开了皇帝的新装,“又黄又暴力”——这包括所有的门户网站。可是除了极个别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谁能保证永远都没兴趣关注一下那些荒诞却有诱人的内容呢。网络还没有完全失控。在从一些角度看来的散乱和无序中,分别满足了形形色色的人的需求。你期待的网络环境是一个什么样子?需要净化么?请把你构想的情景简要描述一下好么。
东东枪答:我相信网络有足够强大的自我净化的能力。因为大部分网民不是色情狂、暴力狂——当然,其实如果真的大部分网民都是色情狂和暴力狂,那所谓净化就更加没有必要。这似乎和自由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类似,我的理解是,一个混乱无序的市场在一些足够理性的市场参与者的共同作用下,总是会“不自觉地”朝着有序、平衡的那个状态而演化。强大的、外来的调控和“净化”当然会更有效率,但一旦滥用(几乎是必然的),就会出现更大的问题——就像我们现在经常看到的这样。
13.〖关键词:民族〗在特殊的环境下有时能得到不一样的体验。印象很深刻,那次去印了度,在学校的礼堂里为他们国家的小孩们,三十来个中国人一起列队唱国歌,那种关于“民族”的感受十分强烈。你怎么看待的“民族”这个词?如果它不表示政治上的含义,而是仅仅关于一个社会群体。他们有共有的历史很文化,他们曾经都很亲密。
东东枪答:我没有跟你类似的经验。但我相信民族是一个历史概念,消亡也是必然的。其本源应该是人类发展早期的部落、部族吧。你能想象现在北京市的居民分为20万个不同的部落么?民族交流、混杂、融合,是一个不断进行的过程,其最终结果也很显然——全世界只剩一个大杂拌民族。我不是说未来的人类就没有不同的群落、团体、或者说,类别。但我想,一定会是和今天所谓“民族”很不相同的概念,人们扎堆儿的标准恐怕也不再会是血缘种族等。
14.〖关键词:理想〗闲话且不说。关于理想,请你随意说说。
东东枪答:谁说的来着——“人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我相信,绝大多数人是有理想的——不要把“理想”弄得那么高尚、孤傲,想过好日子,想娶个媳妇,都算理想。理想是愿望、是追求、是欲念,本质上并没什么不同,都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所谓“清心寡欲”之类,其实也是理想,只不过是在所谓层次(无关“档次”)上有区别而已。根据所谓“马斯洛需求理论”一分析就清楚了——妈的,盆友们,学点儿经济学是多么的有必要啊。
15.〖关键词:苦难〗同上。
东东枪答:我基本上没碰到过什么大的苦难。所以很多年来,我总有时候忍不住想,或许我的苦难就在未来某个地方等着我。藏在某个街角、藏在某个深夜、藏在某个人的心里、藏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藏在任何一个地方,随时冒出来、蹿出来、降临到我的身上。我当然不希望遇到它们,更不希望它们以摧残我爱的人或事物的方式表现出来。我基本上无法左右这些事情,但我相信,我应该也可以尽量通过自己的行为躲避、减少这样的苦难降临的几率,或者至少做一些迎接、抵御、反击它们的准备。我在努力这样做。
16.〖关键词:幸福〗同上。
东东枪答:我一度相信幸福于我几乎是一种必然。当时的心态很像林语堂写的:“我觉得我差不多是一个不比大家差的好人。如果上帝能爱我,像我的母亲爱我的一半,那么他一定不会把我送入地狱的。如果我不上天堂,那么世界一定是该灭亡了。”唯一不同的是我并不觉得这事儿跟上帝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我并不别人更笨、更懒、或者更坏。可现在,我基本上不这么觉得了。现在觉得,那些想法可能是一种很盲目的乐观。对自己、对别人、对整个世界的盲目乐观。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身边的这个世界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守规矩。可没办法,我还是想要幸福,所以,我觉得我能做的、也正在做的,就是尽量努力改变自己,把自己变得好一点,也尽量寻找机会、寻找可能,改变这个世界,希望能有些作用,让这个世界不要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