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了王小帅的《左右》。比估计的还要差一些。觉得故事讲得有点夹生吧。
2. 看了筱俊亭的《对花枪》。除了筱俊亭老太太那巧夺天工的几段唱,别的也无甚可观。
3. 听了洪影的一些评戏。《刘伶醉酒》等。以前没听过。老太太唱得还好。有些唱词有点糙。
4. 《立春》也看完了。我觉得某些方面我也是一头王彩玲。当然,肯定不是在热爱艺术这方面。
5. 好像又开始写不出东西来。一想到是要登在媒体上的东西,就突然完全没话可说。选择性失语。
6. 我已经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哑巴?按说没那么严重。
7. 要是也有个简单的周期可循,应该也不错。
8. 这个星期三会离开北京,到南方某省去几天。《牡丹亭》正文头一句:忙处抛人闲处住。
1. 看完了《恶童》。日本电影。动画片儿。头一半是前两天在公司看的。没看太明白啊感觉。
2. 看了宁浩的电影《绿草地》。一边儿擦地一边儿看的。看了一半,放弃了。能看出宁浩那些有趣的小聪明。
3. 看了一个关于滦县皮影的专题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碟了。拍得很差。但凑合着看完了。
4. 看舞台版的评戏《花为媒》。谷文月赵丽蓉小玉霜花砚茹。两天里完整看了两遍。一些重点段落看了至少五六遍。赵丽蓉自己就是一台戏。很多细节非常用心。当然,当赵丽蓉遇到王景明花砚茹,就更无人能敌了。只是觉得谷文月这位女一号完全配不上那些浑身是戏的老伶工。
5. 读《读库0802》。也继续读那本关于心理学实验的书。看电视剧。
6. 昨晚与一堆人弄了个在线酒局。认识不认识的都有。隔空对饮。直喝到凌晨三点多。醉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席间大家借酒抖骚,激发出不少邪包袱来,比如用作标题的这句“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喝大”。忘了这句昨儿是谁先说出来的了。
7. 今儿个差不多是做了一天家务。
8. 看了些《南方周末》的地震特刊。没敢多看。
9. 昨晚在那online酒局里,有人提起刘文典来。我并不熟悉这人,只在一些书里读到过他的几则著名八卦,比如,抗战时他在西南联大教书,一次,日军空袭,他“跑防空洞”,他正跑着,发现身旁跑着的是沈从文,非常生气,一边跑一边冲着沈大喊:沈从文!你跑什么?我刘某人跑,是替庄子跑的!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能讲《庄子》啦!你跑什么?你替谁跑?——这情形其实与《南方周末》里提到的那位在北川县委大楼废墟中大喊“救救我,我是张书记”的颇有几分相似。喊的那么理直气壮,也不知道会不会讲庄子。
10. 我要不是识文断字圣人门徒,我就给你个耳其左脖之后右转之巴掌打你个知过必改也!——《花为媒》里李月娥他爹李茂林如是说。说得多好。就得打你个知过必改。
1.用搜狗拼音输入法打“孤王”两个字。gu wang。有固网、股王、鼓王、蛊王、姑妄。没有孤王。
2.没有就没有。
3.“孤王酒醉太阳宫,韩梅梅生来好貌容。寡人一见龙心宠,兄封国舅妹封在桃花宫。”——这段儿八成儿是李雷唱的。
4. 《围城》里提到过,方鸿渐去那三闾大学就职,路过鹰潭时,在小旅店的墙上见到有人题字:孤王酒醉鹰潭宫,王美玉生来好美容。——钱钟书应该是挺瞧不上京戏这种玩意儿的吧。
5. 中午去找刘铁塔伉俪吃饭。饭后从刘铁塔的男友那儿把她借出来跟我逛小店去了。然后自个儿去国美买了一转页扇回来。其实家里有空调。
6. 二人转也可以混搭着唱——“放下了傻柱子啊啊,暂且不表哇啊~又来了买人的呀啊,我叫夏老三呐啊~~”
7. 王蓉蓉真像张君秋。主要是脸型。
8. 那天帮人看一小说稿子。一万来字儿?“痴肥”这个词反复出现了怕有十来次。
9. 昨晚与人在鼓楼东大街兄弟川菜吃饭,之后去喜鹊坐了会儿。半夜回家。
10. 今天才知道王景明与花砚茹是夫妻。就是《杨三姐告状》里的高贵和与费氏佳人。有电视台正放电视剧《小兵张嘎》,里头唱皮影的胡半疯就是王景明。
1.
昨天收到老颓老师让人给快递来的一本关于禅宗公案的书,《花出青嶂》。
起因是我前些天买了本与禅宗公案有关的书,写在了博客上,颓老师瞧见了,跟我说:小枪,那书不靠谱,回头给你推荐一靠谱儿的吧……
据说该书作者是网络佛教论坛传奇人物,江湖人称“二麻子”。
今天早上上班路上翻了翻这本儿,果然十分那啥。
向更加那啥的颓老师致敬。
2.
今天上午收到六哥快递来的《读库0802》。
而且,软乎乎气鼓鼓的小白胖里,竟还有一本明晃晃光灿灿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
这书当然早在我的采买名单上,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买。蒙作者本人给俺一本儿,不胜感激。
该书的1.0版,《记忆碎片》,我当年至少买过四五本馈赠亲友,受欢迎程度堪比桂发祥十八街麻花。
没买过的建议赶紧去买这2.0版。赶紧。
3.
昨晚去美术馆对过儿翠花胡同里的“悦宾”吃饭。
那店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开业的头一家儿个体餐馆,1980年9月开业。后来又开一分店,叫悦仙。也在那。
很多关于中国改革开放史的书籍文章里都有提及。比如前些日子读的《激荡三十年》等。
饭馆墙上挂着一镜框,里头写着三个大字,“尝尝看”。落款是:1980年10月6日。没署名。
4.
饭后从那儿溜达到隆福寺街、东四一带。
得知隆福寺东宫影院的二人转演出已经没有了。据说4月份就没有了。
如此说来,现在,在北京,应该就彻底没有任何剧场有二人转演出了。
澡堂子里的那些说几个笑话就让一侉老娘们儿脱光脊梁的玩意儿不算。
4.
前些天才听说有一个叫崔英的京戏演员,唱谭派的。
昨天又听说有一位北京名票,叶庆柱,也是唱谭派的。
听这二位的录音,有几处真把我惊着了。
那嗓音、腔调,那些小细节,真仿佛谭富英又活过来了似的。
这件事挥常值得高兴。
5.
昨天听盆友说:东方广场简称“东场”,西单时代广场简称“西场”。
我在想,以后见着那些在东方广场上班儿的盆友,是否都该称呼“场公”?
6.
要是糟改个京戏《哈姆雷特》应该不错。
比如,让哈姆雷特唱一段儿二黄的咏叹调——
“叫母后你休要珠泪双抛,
听孩儿且与你诉一诉根苗。
自古道为臣子必当贤孝,
为妇道又岂能不守节操。
我的父掌江山威权非小,
丹麦人皆说是可比舜尧。
又怎奈中了那奸人笼套,
实可叹蒙冤屈命赴了阴曹。
孩儿我虽然是年纪尚小,
也曾将那国仇家恨铭刻在心记得牢。
倘若是有朝一日时运到,
我定要锄奸佞、灭宵小、把仇销、
乱臣贼子一个个我是定斩不饶,
方算得盖世的英豪……”
应该挺带劲的。
7.
“不能说堵枪眼就是无用功。”
昨天,一个陌生盆友在我博客上回复道。
这句话深深地激励了我。
谢谢了。
枪:其实不得不承认,太认真也挺招人烦的。她一次一次写,我就得一次一次地读,一篇一篇地转。王小猫,你下次注意。
这篇文章也有点来历,很荣幸获得史家同学点名来做半命题作文^^ ,题目是,根据下面两段留言提出你的看法,字数不限^^
从理性上说,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
但对一个为富不仁者或企业,人们(舆论)总是想急切的去表达他们的义愤填膺。这种表达恐怕难以凭理性说服就能遏制吧?当然,你说的对,道德批评并不一定会带来好的后果。但让人民发泄自己的不满,应该也是一种福利^_^我明白不能歧视不捐者、捐少者,捐与不捐是自愿,这没错。
但我的一个女同事,家庭富裕,有N套房子,party成员,平日里积极要求进步,争先表现自己,得到领导的一致好评及不少荣誉。而这次,她捐的跟一些困难
同事一样多,甚至比他们还少。这一点很让我鸣不平。我很难抑制的想表达对她的鄙视,但似乎与上面所说的捐款与道德脱钩的理念悖逆。
那么我该忍住不去表达(哪怕是私下里偷偷表达)?
以下是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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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回答一下“您,以及广大人民,是否可以发泄不满”
我自己的想法是,您有权力对别人的行为产生看法,无论是赞扬还是愤慨,这都是您的自由。从个人自由这一点来说,在这件事上,您没必要烦恼是否应该隐忍——自己觉得怎么做心里舒服,就怎样做好了。
但是,从个人言论产生的社会后果来看,我在文中论证了,负面的舆论会降低捐款效率、损害社会利益。当我们不再单纯的考虑“自己”,而是将“自己”放在整个社会环境中,并将“自己”对于社会的影响也纳入自我决策过程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更为理性的选择应该是不发出负面的声音。至于是否选择这个理性,这是您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我期望尽可能的将捐款这件事分析透彻,并不是要通过文章指责“发泄是错误的”然后迫使大家去隐忍。我希望能通过文章证明,很多乍一看正确的事情,其实有很大的深入思考的空间、有许多思考的方法和角度。我希望大家都来进行“复杂”的思考,并且经由这样的思考,改变对于“舒服”和“不舒服”的价值判断,进而影响实际行动。
就以您举的例子来说好了。为什么很多人觉得“义愤填膺”“发泄不满”是让内心感觉舒服的选择?除去少数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为什么有那么多正直、善良、甚至脾气平和的人也在这样做?答案是,这些人默认了“发泄”这件事是正确的,对这个社会有帮助。他们想到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所以心里会觉得好受一点。而我的希望是,向这些人证明他们认定的“正确”其实是对社会利益不利的,让他们想到自己“发泄”之后心里也未必会舒服——通过改变他们的价值判断,间接的影响他们的行为。实际上,即使他们知道并认同这个论证,是否真的会停止发出负面的声音,我没有权利干涉,也不打算干涉。
另外,全面的考虑“自命正义并发泄不满”这件事的话,我的想法是这样:
- 首先,就捐款这件事来说,社会舆论从根本上就没有评判的权力。
论起原因,一是捐款人“应该”捐多少缺乏可操作的标准,仅能靠主观臆测;二是信息不对称——社会舆论并没有掌握充分的信息,也无从了
解捐款人究竟在什么情况下出于怎样的动机捐出了这个数额,因此这个主观臆测根本做不到准确。
既然社会舆论根本不知道捐款这件事应该如何评判(缺乏判断标准),而主观评判又一定会有偏颇(信息不对称),那么真相就是,社会舆论根本无权评判。不管判决与实情有多么接近,首先社会就无权做这件事情。这个道理,类似于一个不懂法律(不依靠判断标准)又不了解案情(信息不充分)的人无权断案一样。有可能这个人的判断恰好与法定判决一致,但是这种恰好,会以无数无辜者蒙冤为代价。
这个道理其实也不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扯到断案大家都明白,扯到捐款大家却都不明白了……
- 然后,既然我们根本不是法官,那么我们“做出判决”这种行为就是不正确的。
- 然后,既然我们的“判断”行为都是错误的,那又怎么能根据自己的判断去指责别人“不正义”呢?
因此,所谓的“不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发泄这样的“不满”就更不妥当,明明知道对社会不利还要发泄,那就是大大的不妥当的。总之不管正向论证还是反向论证,这都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既然您知道这件事这么不妥当,那做这种不妥的事情应该不会觉得心里舒服吧?既然心里不舒服,那又何必要做呢……^^
顺便谈谈道德辩论。
我一直尽量避免根据道德观下结论,原因是,道德,在逻辑上是个相当不靠谱的东西。道德是人的主观意识,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我们只能说“我认为……”,而不能绝对的说“一定是如何如何”。所有道德与道德的碰撞,都是非常荒谬的场景,因为两方的道德都首先要假定“自己是正义的”,然后根据“自己正义”这个前提来裁定“对方是非正义”,然后再通过“对方是非正义”这个结论又反过来支撑“自己正义”这个假设前提。每当我想象两种道德打架的场景,就觉得脑海中在上演一场超现实主义的荒诞剧,错乱而扭曲。熟悉达利的画作的朋友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
能够决定最后的走向、让正误清晰可辨的,一定是客观的后果,而不是飘摇不定的“道德”。道德是贴在“结果”上的标签,怎么可能反过来成为原因呢?抢劫盗窃是错误的,不是因为这种行为“不道德”,而是因为这种行为伤害无辜者、破坏社会稳定——根据这种负面的后果,我们才将抢劫盗窃这种行为标记为“不道德”。
要评判尚无定论的事情,就应该去分析实际后果,而不是轻易说出“因为你不道德,所以你错误”这种循环逻辑车轱辘话。没有事实论据,所谓的“不道德”又从何而来呢?逻辑严密一点的表述是,“因为你的行为伤害了无辜之人的利益,所以你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或者可称为不道德的”。这也是我要避开“道德”、力图证明社会舆论的后果的重要原因——另一点点原因是,我比较胆小,哈哈哈哈。
最后,回到您那个女同事的案例上来。
从实际后果来看,那位女同事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她的捐款对于社会是有贡献的。既然事实是这样,而您却觉得愤怒,那么我直白的说,您的愤怒不是因为那位女同事是否真的“不道德”,而是因为她的行为没有符合您的预期——虽然您的感觉、您的心里并不认为如此,但是从道理上来讲,您是在为预期落空而愤怒。
我想,现在的负面的舆论,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出于这样的原因。
但是,恐怕没有人会承认这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