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老大〉

真的不太好当 老大的后背是一面墙
什么都要阻挡 还要背着大家往前闯

一次次的失望 还要用良心去换理想
两边人海茫茫 寻找她的模样

有多少刀枪要去挡 黑锅要去扛 要挺起宽阔的胸膛
无论有多么疼 受了多重的伤
坚强 咬着牙坚强

你总是看着你 总是记着我 毫无所谓的模样
别以为很简单 你知道有多难
悲伤 我也有悲伤在心里藏

其实也会癫狂 独自游荡在夜的中央
回头久久眺望 真的有些凄凉

有多少刀枪要去挡 黑锅要去扛 不能输了就绝望
无论有多么疼 受了多重的伤
坚强 咬着牙坚强

我不会忘了我 忘我曾说过 一定会得到的梦想
你说我像座山 你知道有多难
用微笑 用微笑掩盖带血的伤

小柯·〈老二〉

其实还算不错 老二的日子也不难过
上面有人撑着 默默跟着一起往前闯

难免有些失落 为什么当坏人的总是我
两边路人惶惶 寻找我的模样

有多少冤枉要去忍 委屈要去尝 面对怀疑的目光
无论有多么疼 受了多重的伤
坚强 咬着牙坚强

你总是看着我 总是记着我 唯唯诺诺的模样
这边说很简单 那边说非常难
忧伤 深深的忧伤 在心里藏

每天都会抓狂 总是站在是非的中央
看周围的一帮 不是虎就是狼

有多少冤枉要去忍 委屈要去尝 常常在失落中迷茫
无论有多么疼 受了多重的伤
坚强 咬碎牙坚强

我也曾怀疑过 怀疑过我是谁 我干嘛要这样
每当他舌如簧 每当他唇如枪
沉默 用沉默治疗 难合的伤

1.
周五晚上去看了沙子在MAO的演出。
去之前先跟宁叔儿吃了个饭，喝了点儿酒。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宁叔儿说那年他上初中，学校里的桌椅都被弄去当路障了。
他趴在南三环边儿上一幢居民楼的窗口，瞧着窗外三环路上鱼贯而过的军车，以及后来齐刷刷行进的步兵。
他说他记得很清楚，过装甲车时他一直数着数儿，98辆。
还有那枪声。他说，很沉闷。砰。砰。
我跟他说，像我这种糊涂蛋，幸亏没赶上那个年代，否则，准是死在最前头的那一拨。
完全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就送了命的那一拨儿。

然后，又聊了一会儿，跟宁叔儿在雨中道别，自己去看那场演出。
演到中途，刘冬虹在台上问，下边唱的这首叫《消费者之歌》，你们听过么。
很多人在台下喊，听过。我也喊，听过。
老刘又调侃了几句，就开始唱起来了——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的过去已经一笔勾销，而今他是个消费者而已；
那天他站在他的窗户前面，脸上映着一抹新世纪的曙光，
叉着腰站在那儿冲着他的楼外面的另一座楼傻笑，
他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群羊里的一只羊，
毫无保留地准备完全接受命运胡乱塞给他的随便什么东西……

那年刚到夏天，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他还没来得和她确定关系之前，
就和几个同学一起被人用枪打死在那条阴险的马路上；
那之后，他一直想要找到杀死他女朋友的凶手，
可多年之后他终于明白，那只是一条枪，
被操纵在并没有杀死他女朋友的人手里；
没有人杀死他的朋友们，没有人杀死他们——
虽然他的朋友们和他们那些热气腾腾庞大而空洞的象馒头一样的理想确实就此永远消失了；
这毫不含糊地向他证明——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真唱起来我才发现这和我在网上听过的不一样——网上听到的版本里，并没有枪声（补：后来证明是我没注意听，网络版本里也有。）。
伴随着音乐和这些句子响起来的，稀稀落落的，一串串的枪声。

嗒嗒嗒。砰。砰。
跟宁叔儿说的一模一样。
跟我臆想中的，打在我身上的，一模一样。

也搭上在那儿又喝了不少啤酒。
靠着栏杆坐在MAO的地上，流了会儿眼泪。

2.
刘冬虹老了。看上去很疲惫。
照朋友的说法：再不是当年在无名高地穿紧身的黑衬衫解开一半儿扣子在台上扭着胯的那个刘冬虹。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却是没有《浪浪浪》。
出来之后还一直嘟囔着，没有《浪浪浪》叫什么沙子呢。

《膏药》也被乐队里的一个山东小伙儿弄成了山东版。
尽管在摇滚里听到“冈了刺毛了”这样的词儿很亲切，但其实还是更期望老刘唱出的那句“真操蛋”。

3.
星期六上午接受了某媒体（要称呼“贵台”的那种）的采访。
其他的时间自己在家呆着。
做扫除。做饭。吃饭。看电视。

今天去家乐福批量购物一次。
头一次用家乐福的免费送货服务。很靠谱。

家乐福里的生鸡腿（所谓琵琶腿），总是出奇地便宜。
觉得有些可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否有什么猫腻？

4.
看了一个叫《十》的美国电影。
以“十诫”为线索的十个不靠谱儿小故事。主题是“爱”。
还挺好玩儿。偶尔有些智慧的灵光闪耀。

还在断断续续地读《唐诗小史》。

刚才委托身在米国的马同学帮忙订了本二手书。一本被写出来60余年，被我惦记了10余年的书。
很久没因为要买到某本书而这样兴混。感谢马同学。

看电视上播的豫剧《江姐》，恍然想起：原来小萝卜头儿并不是江姐的儿子。

5.
今天忙着做晚饭时收到家乡一个音像店/琴行老板打来的电话。
一边担心锅里的菜糊一边跟他心不在焉地聊了几句。

这老哥也快40的人了吧，还是一肚子文艺青年的怨气。
谈起他眼里一些文艺界丑恶现象来就骂骂咧咧。

我就一边想像着他店里客人们听见老板自顾自地对着电话骂社会该有怎样的反应，一边嘿嘿地笑，说：就是就是。或者说：是啊是啊，真没辙。

可能只是习惯于这个姿态了。
大家都是。

很可悲。

6.
由于想写歌词，最近也一直在读一些白话诗。
今天读到这样的句子——

当我老了
当我不敢凝视青草
白雪白雪，你要自己燃烧

出自陈先发的一首叫《我梦见白雪在燃烧》的诗。

〈浪浪浪〉· 老刘与沙子乐队
（以上收听链接失效了，想听的去这里。）

以前从没在网上找到过这个歌儿的录音。昨天头一回发现。
求教了几个专业人士，用了一个非常高科技的办法才弄到。
当然不如现场版效果。但总比没有强。

这应该是前些年的录音。就是据说找了很多歌迷一起进棚参与录音的那个。
网上的消息说，还没推出的新专辑里的那一版中，有王立宏的小提琴solo。

我这部落格改叫“每日一歌”也不错。专门给大家推荐积极向上的进步歌曲。
就像重庆的薄书记做的那样。

〈二十年〉
曲/唱：张萌萌
词：崔恕

记得那年冬天 总有音乐陪伴
梦想是惟一的火焰 我们用它点烟

我们长发披肩 走过这城市热闹的街
有兄弟 还有烈酒 就能取暖

当我们谈起明天 总是觉得希望无限
总说再过二十年 还是条好汉

还记得二十年前 那一群懵懂的少年
擦亮了双眼 挺起了双肩 要将梦想实现

还记得二十年前 那一句执着的誓言
忘记了永远 却忘不了当年 曾经共苦同甘

我们好久不见 不曾把酒言欢
二十年前那个冬天 怎能想到今天

长发一一剪短 一样的城市一样的街
只是当年的风景 早已不见

别说已到了明天 因为明天还在前面
就算已分开多年 彼此仍挂牵

就在这二十年间 这世界悄悄的改变
模糊了双眼 苍老了容颜 梦想从未退变

就在这二十年间 我们渐渐的勇敢
纵然不见面 也不觉得遥远 彼此默契依然

就在这二十年间 这世界悄悄的改变
习惯了平凡 看淡了恩怨 梦想还在心田

就在这二十年间 激情渐渐地沉淀
一辈子太短 有多少二十年 有人历久弥坚

回忆是条琴弦 守住太多纪念
当年的歌回荡耳边 谁感慨万千

枪：
今天早上在天狗行空的博客上看见这样一段——

出租车司机居然放的是唐朝。回家的路上不停放《国际歌》，丁武的。
中间买了包金桥，彼此点燃，都很激动。
司机69年的，说是平谷人。
小区停下的时候，他问，听完走？
就在车里呆着。
仿佛看见青春，抬着棺材鱼贯而出。

看到最后一句，就突然想起张萌萌的歌来。

张萌萌的那张名叫《你喝高了吧》的专辑是我去年反复听的次数最高的专辑之一。
似乎整张专辑的词都是崔恕写的。
最早看到崔恕这个名字还都是早些年在各种诗集里头。
写诗好的人写歌词，出手总是会更高些的。

里头还有首歌，叫《兄弟》。就是下边这首。不自动播放，想听自己点。

〈兄弟〉
曲/唱：张萌萌
词：崔恕

两个三张儿多的傻瓜
勾肩搭背坐在夕阳下
风在吹 吹乱我们的头发
当年我们都觉得这挺潇洒

你说人心实在太假
我说看不透是你太傻
有一天发现有钱没处花
才意识到世上有些东西
实在无价

我说你别再说那些醉话
你说酒后的话没有半句是假
你说当时年轻不懂表达
所以只能装聋作哑

兄弟 你喝大了吧
兄弟 你喝高了吧
以前总是说受伤能让人长大
不知不觉就老了啊

兄弟 你喝大了吧
兄弟 你喝高了吧
那就把你这些年积攒的埋怨
都借着酒劲释放了吧

以前贴过这首歌，最近在网上瞧见了视频。
歌词如下——

Hopes too high
by Tift Merritt

listen baby, i won’t leave no trace.
gonna light out of here for some cleaner place.
i’ll be sitting in the backseat with my hair in my face,
then gone fast as freedom on good wind.

if i got my hopes too high, this is no easy kind of life.
but i see it in my mind’s eye, touch me real as daytime,
and i can’t keep from trying.

no place to run for a girl like me,
whole lot of used to’s and supposed to be’s,
i want to burn like august, shine like gold dust,
where everyday living can’t hold me.

if i got my hopes too high, this is no easy kind of life.
but i see it in my mind’s eye, touch me real as daytime,
and i can’t keep from trying.

so when i reach for you from some way down place,
don’t be a stranger who won’t show his face.
i got no promise but these words i say,
i carry you, you carry me,

if i got my hopes too high, this is no easy kind of life.
but i see it in my mind’s eye, touch me real as daytime,
and i can’t keep from tr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