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有朋友发来这段视频的链接。
是前些天,我所在的公司60周年庆的时候,公司雅典某办公室的员工做的。
我其实觉得这歌儿还是挺好听的,唱的也都不错。
希腊姑娘似乎也比较靠谱。
不过,死真是一件很讨厌的事。讨厌就讨厌在死了就失去一切发言权了。连你自己的事儿你也没有发言权了。
任人打扮,随人利用,由人糟蹋。
谁都一样。孔子那样肯埋汰自己的一个人,死后还不是硬被子贡、有若、宰予等弟子以及后来的孟子、荀子之类活活抬举成“圣人”了?乃至千百年后的“大成至圣先师”之类就更恶心。奥格威这回遇到的情况也差不多。
早知如此,不如都预先在墓碑上刻好声明,比如刻句“我死以后谁跟我叫大师我操谁大爷你们丫这是挤兑谁呢”什么的。
没刻,也没留下这么句话。倒霉催的。
当然,留了也不一定有人听。越是这种掏心窝子的实话越没人听。说句“你办事我放心”之类的,都记得清楚着呢。
哦,有时候我看见各出版单位(如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等)巧立名目拼凑剪辑大批量出版的那些写着“林语堂著”的出版物,也会有这样的感想。情况类似。
或许,那歌儿要真是一语录歌儿,反倒好了。歌词全都只是奥格威生前说的一些话,严肃的,随意的,有趣的那些。不要这么多肉麻。反倒应该是首亲切、可爱的东西吧。
不过也好,该视频一出,我们中国人民终于可以放下某些历史包袱,昂首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了。
原来爱好肉麻的不只我们。
做出这样东西来的人,恐怕是不懂奥格威的。正如那些把孔子搞成圣人的弟子们,孔子要活过来,准啐他们:呸,你当都跟你们那么没羞没臊呢?
古来圣贤皆寂寞。这寂寞不只是生前的事。
非常伤感。
1.
下班路上听了一段刘文亨的相声。
站在地铁站的自动扶梯上,由下而上,钻出地面,走几十米,到公车站,上车。
忍不住。把脸扭向车窗,对着窗外的三环路痴笑出声来。
现在,再也没有人会慢条斯理、温文尔雅地说完一段相声了。
那个时代过去了。再也不会来了。
2.
又有人找到我,问是否有兴趣把“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做成视频版之类。
还特别说是“钱随便提”。随便提有什么用,随便提你们又不会随便给。
没时间,没兴趣。跟人家说,谢谢了,算了吧。
第N拨儿了。
3.
还发过来一些参考视频,是他们现在在弄的东西。
和最近在网上看到的各类新鲜“草根文艺”作品及人物一样——如心怀“网络红人”梦的各地青年、各类网络视频作品、甚至一些小成本电影、一些小明星的炒作路数等——都是芙蓉镇一派的。
有芙蓉姐姐的那个芙蓉镇。
本来还是拼创意、拼才华、拼包袱儿的事儿。现在几乎完全变成了比傻、比二、比出丑、比缺心眼儿、比丢人现眼。都不是不懂怎么抖包袱的问题,是根本就看不懂什么叫包袱,是根本不明白那些好的东西好在哪里,而且,似乎也根本没打算用心去钻研钻研这些。
装疯或可原谅,卖傻就有点太讨厌了。不争气。
谁都知道做芙蓉姐姐当然比做周杰伦容易。就像做后舍男生当然比做电击男更费心力,写一部像样的小说当然比散步个消息说自己想跟某大师一夜情更需要才华。
通往芙蓉镇的路上于是人流如织,芙蓉镇内于是人满为患。
不凑这热闹。谁也别指望我来凑这热闹。
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宁可再停办一万年,也不会站到傻逼堆儿里。
我不去芙蓉镇。
4.
晚上回家做肉丝面。
肉丝煸熟,出锅。重放油。白菜丝、辣椒、葱丝炝锅。加水,放肉丝进去,煮面,撒蒜末,加调料调味。出锅。
如果做给旁人吃、或者拍出照片来,就完全欠体面,自己吃却很顺口。
5.
看了《即日启程》。还好玩,有两三次笑出声来,可还是有点低于期望。
颇有些高质量的包袱儿。可惜,很多没抖好。尺寸不对。糟蹋了。
很多演员都不太给劲——这基本上也能证明导演也有点问题。
似乎本也无意讲个动人的故事,写些迷人的人物。
太想要把观众逗乐了。故事人物都成了附庸。
可能也还是太功利了吧。哪怕只是想做部赚钱的商业片。
观众没那么好糊弄。
不是都爱跟《疯狂的石头》比么?还真是没办法比。
不过比《十全九美》倒是好多了。
6.
今天还有个不靠谱发现:“非常伤感”四个字可以用在随便一个陈述句后边。而且有时还会有些奇妙意境出现。百玩不腻。
比如——“除夕夜,窗外的鞭炮响了一整晚,非常伤感”,“我站在风里吃了一根冰糖葫芦,非常伤感”,“我刚从厕所出来,非常伤感”,“明天天气晴间多云,非常伤感”,“新闻联播每晚7点准时播出,非常伤感”。
再比如现在——这就凌晨1点了,打算再去看几页书就睡了,窗外很黑,非常伤感。
或者随便抓一句刚才说过的——“晚上回家做肉丝面。肉丝煸熟,出锅。重放油。白菜丝、辣椒、葱丝炝锅。加水,放肉丝进去,煮面,撒蒜末,加调料调味。出锅。非常伤感。”
快板《世界人民热爱毛主席》 郝爱民、李文华表演 年代不详
张君秋《共产主义现曙光》 年代不详
枪:
张大师那段儿真是好听。可惜有些词儿至今没听出是什么来。
那段快板,剧情很有点意思。后头说那非洲盆友的那段儿。
不过,快板儿要都照这么唱可够费嗓子的。难怪李文华老师后来……
唉,革命误人。
1.
星期五晚上先去赴了弦儿par,开始学唱一段岔曲。
然后去看了二手玫瑰的专场。
梁龙阿姨剃了光头,身披着短款小袈裟。
实在是不如旗袍儿媚气。
2.
星期六去看了看姜昆老师弄的那“相声百年展”。前些天有盆友给了张请柬。
其实没请柬也随便进。
不少老照片看得唏嘘。
都是说笑娱人的,却太多悲剧,太多恨事。
看见玻璃展柜里有十几盘录音磁带,上头钢笔写着“侯宝林谈相声”、“侯宝林谈经验”、“侯宝林、谢添闲谈”之类。看那上头的编号,最少有25盘。
文字介绍说是“方成先生存放1976-1979年间录制的《侯宝林谈相声》磁带”。
看着起急。这么好的玩意儿放玻璃罩子里展览有个蛋用。
3.
看了几张碟。《十全九美》、《Destricted》、《海角七号》。
《十全九美》,本来期望就不高,看后仍然很失望。胳肢人。而且没胳肢好。只有极个别一两个包袱有点意思。
《Destricted》是一个短片集,几个关于性的小片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碟片里比碟片后的文字介绍里少了两个故事。看到的那些,无聊的居多。
《海角七号》完全没看进去。也搭上当时一边儿忙别的一边儿看的。没忙别的也看不下去。不好这口儿。不合我的四代欧。
4.
那天看完二手玫瑰的演出,凌晨一点多。
还不太冷。自己走了走。打星吧路溜达到燕莎附近。
三环边,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大姐独自站在便道上。
我走过她身边时,她开始看着我,低声问:玩儿去么?
我没听清:啊?她很淡地笑了一下:玩儿去么?
哦,不。我恍然。且有点受宠若惊。我没碰上过这样的事儿。
她又冲我笑一下,还是很淡,似乎是“抱歉”的意思。我也回笑一下,走了。
那大姐得有40出头,似乎没什么外地口音,看上去是很体面端庄的那种人。
说是中国社科院研究西方哲学的我都信。
问我的时候,语气里也毫无轻佻,更像随便的招呼、闲谈。
仿佛问的是:请问去外交部怎么走?或者是:哎,你对当前的金融形势怎么看?
5.
周六接到来京公干的Sean老师的电话。
来开新闻发布会的。他们那品牌找了某著名才女作代言人。
后来想,当前我国,公众形象足够正面健康、又确实是响腕儿的男女艺人实在是稀缺。
扒拉来扒拉去,还拿的出手的也无非眼目前那么几个。
都太不争气了。
也不赖伊拉这些知名厂商们没创意。
6.
买了点儿羊肉馅、冬瓜。做了冬瓜汆丸子。
秋天么。
没有羊肉的秋天是那啥的。
7.
打去年9月份开始,我和赵二黑一直在拍一系列照片。我给它取名叫“数字北京”(DIGI-BEIJING)。
简单的说就是拍在北京这座城市里可以见到的各种数字。也没怎么专门拍,随时随地遇见了就拍下来而已。
拍了一年多了。前些天过了过数儿,素材大概有将近2000张。但可以挑出来的还没多少。
有点想先整理一批出来,也有点想还是再攒攒再说。我再考虑考虑。
8.
我们的秋天它就要开。往哪儿开?
还是先往冬瓜汆丸子里开吧。
1.
早醒。
醒之前梦见家人。梦见我跟我爸一块儿聊天、溜达,似乎是买年货之类。
喝点水。在屋子里转悠两圈。抄起本书来。回床上。翻书。
书上读到,谭鑫培是杨小楼的干爹。
等闹钟响。真准时。7:20。罗大佑准时开唱。
“啊 停不住的爱人/即使我浑身都是伤痕与泪水/颠颠仆仆熬到这里不易/转头仍看到你在默默地跟随/年轻时的伴侣早已走失/时代在变得更加陌生虚拟难追/啊 停不住的爱人……”
最近闹钟铃声是这个。
这个之前用的是“我们的家啊啊啊乡/在希望滴田安野上昂昂昂/炊烟在新建滴住房上昂飘嗷荡/小嗷河在美丽滴村庄旁昂昂流淌……”
2
昨天12点睡的。先睡倒在沙发上。冻醒。换地儿。
此前40多个小时没睡。靠每隔十几个小时一大杯速溶咖灰顶着。
那40多个小时里,完成了两天的工作任务,背了一夜交通规则,去看了一个民谣歌手的演出,还去顺义考了个试。
以前的交规考试是什么难度我不知道。但现在这种难度的,如果有谁真是只看它两三个小时就去考个99、100的回来。可真是天才。
去考试前,自己做交规考试模拟题,大概平均分可以到97左右。真考的时候只得了92。
3.
演出是前天晚上去看的。江湖酒吧。张玮玮老师。
王丫米老师拽我去的。就是以前“母牛博”上的小母牛老师。
见到了牛博网上的阿乙老师。弄到了一本签名本的《灰故事》。还观测到了一大群科学松鼠会的科学家老师,如姬十三老师等。还见着几位,是以前不认识的陌生老师。
嗯。我也怀疑这是个教育界集会。
4.
丫米老师很热爱张玮玮,我倒一般。
主要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光彩。跟如今别的那些做民谣的比,也没什么格外吸引我的地方。
后来跟AZ聊起这事儿,也聊到,总觉得所谓“民谣”,似乎本也不该是如今这样的吧。谁说民谣就非得是边疆文艺青年范儿或行吟诗人范儿的?
我听过的这类歌手不算多,喜欢的就更少。除了个别几个十分投缘对劲儿的,大部分都只觉得“还好吧”。
可能反倒子曰、二手玫瑰,才离“民谣”这俩字儿更近些。
那天的演出现场丫米老师准备了一个本子,让大家写点话,留给张玮玮老师。我写的是“张玮玮老师您好。热爱好音乐,也爱能做出好音乐的人。愿我一辈子能有这样的热爱,祝您永远做那样的人。——东东枪 2008.10.22 晚”。
5.
昨天收到好心人shanshan表姐快递来的广告新书一本——《奥美有情II》。
腰封上的宣传文案写的是“ 你有机会到奥美免费培训两天!”
6.
最近几天晚上风都很大。天天都是月黑风高范儿。
坐在屋里,听见窗外的风声,总想起黄耀明的《四季歌》——“蚂蚁有洞穴,家有一个门,门外有风呼呼叫”。似乎是1993年的歌。因为我是1994年听到的。
原词好像是“风外狂风呼呼叫”,但我一直记成“门外有风呼呼叫”,也觉得“有风”比“狂风”好。
原本是首台湾歌,林夕填的广东话歌词。
罗大佑某次演唱会上唱过台语版。相声瓦舍在某部戏里唱过几句。
相声瓦舍唱的歌词是:乌鸦黑,乌鸦黑,乌鸦是白还是黑。你说乌鸦白,他说乌鸦黑,天下乌鸦一般黑……
7.
今晚先要去参加一个曲艺活动,即所谓“弦儿par”,然后去看豪运的二手玫瑰专场。什锦杂拌儿friday night又来了。好期待。好兴混。I love 肉啃肉。哦夜。
动起来。就像郭富城唱的那样。就像冷二虎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