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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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26日 12:25 | 归类于【仓惶惶闻此声怎不断肠】

100 days, 100 songs, 100 locations, 100 dances.
我早说过,每头胖子都是一段传奇。


BOOMBOX by Ely Kim
转贴自这里

02月
24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24日 7:05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现在是南非时间2月24日凌晨,此次南非之行即将结束。
最后一天(23日)上午参观了MIH旗下的24.com网站,下午去了Investec公司。
24日下午将从开普敦出发前往约翰内斯堡,之后从约翰内斯堡转机前往迪拜,再从迪拜转机到北京。
将于25日深夜(北京时间)抵达北京。

在南非的这些日子里,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亲爱的祖国,无时不刻不盼望着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南非虽好,也不能阻挡我的爱国之心,不能磨灭我的报国之志!此时此刻,我的心声,正如多年前,一位姓侯的厨师所说的那样——

“此时此刻,我愿意变做一只小鸟,展翅飞向东方。因为那里,有我朝思暮想的祖国,那里有风光秀丽的家乡。你知道吗?我的祖国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对外开放,对内搞活,全面实行改革,我将在那里施展我全部的才能,才不负我一生的理想和愿望。那里有对我无限关切、共同奋斗的同志和师友,那里有和我相濡以沫、休戚相关的亲属和恋人,他们想念我——翘首以待;我思想祖国——心驰神往。眼下归期在望,我早就梦游神州,纵然你这里有高楼摩天、锦衣玉食,岂能使我留恋!遥想可爱的祖国,关山万里,春满人间;昆明湖畔,天安门前,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无不动我心弦!想让我永离祖国?就是海枯石烂,天崩地陷,也是不可能的呀!”

听见没有?“也是不可能的呀!”
多么坚定有力。我的爱国之心也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谢谢大家……

不过, by the way,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传说祖国母亲将在近期关闭一切未经ICP备案的网站,尽管我这blog服务器在国外,但是……是吧?谁说的准呢?
总而言之吧,万一近期各位发现我的blog无法登录,或者RSS订阅用户发现博客长期不更新(但愿这样的情况不出现),请尝试登陆我这博客的另一个域名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看看。
或许好使。或者至少恢复的更快点儿。

祖国啊,母亲!您什么时候让我们省点心,好把主要精力都用在工作和学习上啊?
有您这么一母亲,可真够让人费心的。

哎?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祖国母亲的回答?!那是对我的回答,似乎也是对和我一样满怀热情的侯厨师们的回答。
什么?说的什么?

唉。请参见本篇blog的标题。

02月
23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23日 6:24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1.
现在是南非时间2月22日晚上。
上午去了Table Moutain。坐缆车上去的。

在山上碰上Wall E了。也是来这儿玩儿的。跟他聊了会儿。
问他Eva怎么没来,他说Eva跟朋友上山西玩儿去了。

有图为证——

2.
然后去了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途中瞧见了道旁的狒狒、路上的毒蛇、水里的海豚,返程时又看见了码头上的海豹。
都是活的。

《诗经》里说的一点儿错没有:那好望角儿美景盖世无双,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
cape point附近有个灯塔(是灯塔吧?),旁边有一个路标,上边写着——“Beijing 12933 km”。
真远。

3.
在好望角买了两张明信片,填好寄出去了。
你瞧人家那信筒子设计得多好,个儿大,口儿也大,明信片往里扔的时候特别痛快——

4.
中午在好望角的two oceans饭馆吃的鸵鸟肉。
我打算回北京后专门儿去趟北京动物园,在鸵鸟圈旁边儿站会儿,指着鸵鸟的鼻子告诉丫——服么?我吃过你!

5.
今天最牛逼的事情不是以上那些。
是下边说的这个——

在我的众多业余爱好中,撒野尿算是比较别致的一项。
事实上,我自青年时期就有志尿遍到过的所有江河湖海,可惜当时只能在海河流域作案,后来也主要只在西坝河流域有过小规模试点。
当然,太平洋是尿过的了——北戴河,青岛,三亚,都曾留下我光辉的尿迹。
而今天,这项事业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在北京南非大使馆、南非外交部的支持和帮助下,我今天成功在印度洋、大西洋海域各尿了一次。
这样的壮举,只有在好望角这块神奇的土地上才能实现!

活动进行得非常成功。进行过程中,海面上数次激起喜悦的浪花。
活动之后,我还数次振臂高呼:I made it! I made it!

有梦想的人是幸福的。偶耶。

以上是印度洋撒尿处。在好望角附近的印度洋海域。

以上为大西洋撒尿处。在开普敦附近的Hout Bay。

——再次感谢南非外交部和北京南非大使馆对此次活动的大力支持和友情协助。
再次偶耶。

02月
22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22日 7:09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1.
南非时间2月19日上午抵达开普敦。当天晚上与该市副市长等人一起吃饭。
副市长年轻、帅气,我看见后的第一反应是问旁边的开普敦某媒体老记者:请问你们这市长是上级任命的还是群众选出来的?
老记者回答我说,是任命的。原来有个副市长,工作能力不太靠谱儿,给撤了,最近刚换了他——算是年轻有为的。

我本来以为这种偶像派市长一定是妇女选民齐心协力给捧上来的。
看来是我把南非人民想得太浅薄了。

后来去了开普敦的lang street。既是酒吧街,又是商业街。
有些破落,但十分热闹。像是把三里屯搬到了大栅栏。另有一味儿。

2.
南非时间2月20日上午前往开普敦附近的University of Stellenbosch,斯坦陵布什大学。
学校位于酿酒古镇,那真是山清水秀,柳暗花明,招蜂引蝶,搔首弄姿。

先到该大学的“中国研究中心”一游。然后被拉进一间教室,与该校新闻系的几十名师生聊天交流。
当地大学生对中国了解并不多。但都很好奇。大家讨论热烈,很有点儿意思。
只是所提的前几个问题大都关于我国的言论及新闻自由、GFW、政治体制之类。

这让我想起上大学时,一个青海来的同学曾说,刚进大学那会儿,人家听说他是青海来的,常会问他:你们那儿现在还骑羊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以为青海人就都骑羊上街。我也不知道他们那时候是不是真还骑羊。

幸好,同行颇有几位媒体专家,这些问题轮不上我来回答。
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勇气理直气壮义正词严地正告他们:青年朋友们,放心吧,我们早他妈不骑羊了!

唉,不禁又想起将近80余年前,郁达夫小说《沉沦》中,那青年的心声——
“祖国呀祖国!我的丢人现眼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来!强起来罢!你还有许多儿女在那里受苦呢!”

3.
当天中午在开普敦附近的一家公园内吃饭。
有开普敦市的部分政府官员、一些企业人士,以及中国驻开普敦总领馆的总领事。

园中有非洲美食,还有文艺表演,只可惜没有狮子老虎满地乱走,犀牛大象当桌助兴。
当然,下图这位大姐也非常不错了,那歌儿唱的,真不比犀牛差。

后来一直跟总领事聊天,老先生有点意思。年轻时候就是学外语的,从天津到北京。1970年代就一直在外交部门工作,后来长期驻华盛顿、多伦多,最近才刚到南非就任。不仅是天津同乡,还碰巧跟我同姓。

从大学去公园的路上,在附近的一家类似农贸市场的地方停了会儿车。
在那市场内遭到大量本地群众的围观。他们都对我们表示出极大的好感,一个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4.
吃饭那公园内还巧遇了一位画鸵鸟蛋的老太太。长的与梅丽尔斯特里普颇有几分相像。
问我是哪来的,我说北京。老太太马上用中文说:我会说一点儿北京话。
说的可不是“一点”。是“一点儿”。

聊了一会儿。
敢情老太太是中国出生的,爷爷奶奶那辈儿到的中国,连父母都是中国出生的。
老太太1941年生在北京,后来到天津、青岛等地读书。9岁才离开中国。
以前是做fashion designer,后来年纪大了,不做了,自己在这园子里画画儿卖钱。
老太太笑着跟我说:“when i left china,  i was 小姑娘,but now i’m 老太太……”
“小姑娘”、“老太太”都是中文说的,发音标准。

她说自己中文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小时候学的一些词还记得——“大师傅”、“阿妈”、“我吃饱了”……
说那时家人都是做生意的。business man。

问她是否回过中国。她一脸神往地说:”no. i really wish i could…”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立刻被这句话击中。

后来专门写了张纸条给她送过去,写着我的email地址和电话号码。
跟她说,如果任何时候有机会到北京,可以和我联系。

5.
2月20号晚上在开普敦某家庭庭院内参加BBQ派对。
小院儿背山近海,走几步就是海滩。

院外街区也都整洁,安静,井然有序——不得不承认,人家资本主义国家确实有些地方值得我们学习。比方说,在北京这么多年,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菠萝——

离海滩近,因此还得以顺便瞧了瞧大西洋上的日落景色。
携酒奔赴海滩,坐于巨石之上,看太阳一点点儿坠入西边的大西洋——南半球的太阳虽然常在北边,却竟然还是落到西边去,真是教人惊喜呀!

临来的时候,有同事跟我说,一直在搜集各国石头,让我看见好看的石头给带一块回去。
我已经挑好了。就下图中间那一块儿,我打算过两天就捎回北京去。

确实目前还没想出怎么运合适。

6.
20号晚上还在一些当地青年的带领下去了开普敦的一家club。
我从来不擅长clubbing,只是跟着去看看热闹。

跟北京的club不太一样,不是奢华范儿的,更像稍微升级版的MAOlive。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那天那club里头姑娘们的腿长加起来,可能比整个朝阳区所有姑娘的腿都接起来还长。

由衷建议以后世界范围内评判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就别看GDP了。
改看GDL——Gross Domestic Legs。

或者看GDB也行。
Gross Domestic Breasts.

希望届时全国人民团结一心努力奋斗,争取让我国早日进入发达国家行列。

7.
21日上午赴去开普敦市内的东印度公司花园溜达了一遭。
这花园以及附近的建筑大概是开普敦市最早的中心区域,现在园中还有大量花草,各样生物。
如敢扑人的鸽子,敢咬鸽子的松鼠等——

里头还有一些高大的雕像。我不太熟悉,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其实也都写着名字呢,比如这位,叫celie john rhodes。
下头还写着1853 1902。可能是他们家电话号码。

花园附近有一个小广场,广场上都是小摊小贩,售卖各类纪念品。
这位老哥是其中格外引人瞩目的一位——

不过也可能是太引人瞩目了。这直接导致我虽然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却完全没顾得上看看他是卖什么的。
哎?怎么越看越像恩格斯?

8.
2月21日上午去了table moutain,但由于天气原因没有上去。
后来去开普敦一家中餐馆吃饭。

虽然是国外的中餐馆,菜式却相当地道,我们点的宫保鸡丁、干煸豆角、麻婆豆腐之类,吃起来确实很像宫保鸡丁、干煸豆角、麻婆豆腐。
看看菜单也能知道,他们卖的还都是正宗的中国风味,比如下图中这道“京葱鸵鸟肉”,就是彻头彻尾的老北京风味儿,据说以前慈禧太后偏爱此味,常派专人到内蒙运送新鲜鸵鸟到北京供她享用……

不成,我自己听着都有点不对劲。内蒙怎么会有鸵鸟呢?
那儿只有企鹅。

更加神奇的是店内一位黑人老服务员,说得满嘴正宗广东话、普通话。
跟他说要coke,他自己一边写一边嘟囔着:哦,可乐……
他说一句广东话,我们当中一北京姑娘没听清,老爷子拿广东话问别人:她不懂中文?
哎,老英雄。
活脱儿是一巧克力版的罗家英。

9.
晚饭时与同行的几位聊天,才得知来的这几位里不仅有库切的亲传弟子,还有一位是蒙代尔的闺中密友。

敢情这趟南非之行是一诺贝尔亲眷弘扬先进文化之旅——文学奖获得者的学生,经济学奖获得者的闺密……
不禁畅想,要是能再来一物理奖获得者的媳妇儿就更热闹了。

02月
20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20日 13:54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昨天在博客里提到,索维托烈士纪念碑旁,当年被枪杀的孩子的母亲每天坐在路边卖纪念品。
后来听说,不是被枪杀的那孩子的母亲,而是那张著名照片里抱着被枪杀那孩子的那位青年的母亲。
不一样。一个是牺牲者的母亲,一个是救助者的母亲。
但是,他们都是南非人民的母亲。

昨天还提到,希望MIH能把新华社买下来解散掉。
后来,这一提议遭到同行的一位曾在新华社工作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师的质疑。
他郑重地提出建议:还是解散《人民日报》比较靠谱。
好吧。那就听他的。我没问题。

昨天上午已经从约翰内斯堡飞抵美丽的海滨城市卡吧裆开普敦(Cape Town),并已与该市副市长共进晚餐。
这里水清沙幼,椰林树影。十分偶耶,特别哇塞。

在这里,我的心儿已随着浩瀚的大西洋一起澎湃,
我的双脚已因那拔凉拔凉的大西洋海水而哆嗦。
传说中沉于海底的亚特兰蒂斯文明已经在向我召唤,
啊~~~,
具体情况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