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月
19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19日 7:33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2月17日参观了MIH集团在约翰内斯堡的总部。
MIH是非洲最大的付费电视业务提供商,也是非洲最大的门户网站24.com的主人,同时经营各种平媒。在中国,他们拥有腾讯网35.5%的股份,北青报、体坛周报、安徽日报等也都有他们的股份。

我不禁畅想——要是他们把新华社买了就好了。
不为别的,就为买下来之后直接把丫解散了。

带领我们参观的是下图中右边这位老哥。这老哥在北京待过10年,比我在北京的时间都长。
娶了一中国媳妇儿,会说不少中国话,看完一处就喊一声“走吧!”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南非外交部负责中国事务的一黑人大姐,前两天跟我们一起溜达的时候,背着小包儿piapia地正走呢,自己就唱起来了——“我在这儿~~~啊~~,等着你回来哎~~~,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嚯,老霸道了。

人家MIH是大企业,显然常接待从中国来这儿参观并蹭午饭吃的。
否则,也不大会备有中国国旗—— 

 以及白瓷青花带盖儿有把儿金鱼茶杯——

另外,连公司前台以及办公区内的大屏幕,在我们参观期间,就一直播着CCTV4。
人家可能以为我们爱看这个呢——唉。他们哪知道我们的苦处。

后来,路过这公司内的一面墙时,我证实了我的猜想——他们还真是常接待从中国来参观蹭饭的……

当然,他们蹭没蹭饭我其实不知道。
好汉们,饶命。

倒是听说其中某一位(人家也记不清哪一位了)来的时候,为了让这位亲自体验一下高科技成果。他们把对外广播的手机电视频道中的某一个临时变成了CCTV4。等这位走了之后又赶紧恢复了,一共播了也就几个小时。

所以,以后要是谁家电视突然多了一北朝鲜电视台,几个小时之后又没了。那就很可能是社会主义兄弟来这儿看咱们顺便瞧稀稀罕儿来了。

问这MIH的工作人员,他们总共有多少电视频道。回答问题的老哥说:说不清,每次跟人回答这问题,说一数儿,比方说96吧,刚说完就有人告诉我已经变98了……
又找别人问了问,人家说:确实也说不准,但至少有250多个……

太刺激了。
可能他们call center里头这位小姑娘也是刚刚听说这个丰收的消息?

2月18日上午先与南非2010年足球世界杯组委会的人员会面。听他们介绍南非世界杯的筹备情况。
我基本上觉得,让我听足球世界杯的筹备情况跟让奥巴马听中国京剧的改革方案差不多是一个意思的。

不过也有觉得有趣的地方,比如他们介绍正在修建的一个世界杯场馆,体育馆上空有一茶壶帘儿似的玩意儿,上头有缆车,谁有兴趣可以乘缆车到体育场正上方走一圈儿。
奥运会的时候我去朝阳公园看沙滩排球,似乎看见里头有广告说那儿要修一个很大的摩天轮——我们是在体育场馆内修摩天轮,人家是直接把摩天轮修在体育场馆上了。
他们还提到:世界杯期间,南非各个城市会专门开辟9个fan park,专门让那些买不到票的球迷聚众看球儿。
觉得这玩意儿很靠谱儿。奥运会的时候要是也有几个这样的观赛公园就好了——是没有吧?反正当时我不知道。

后来又先后到南非最大的两家银行的总部,听他们讲述南非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先去的那家是FNB(First National Bank)。南非第二大银行,非洲最大财团之一。
讲了很多关于他们关于中国以及华人的业务,比如让银联卡可以在南非通行无阻之类。
但对我来说,更加让人印象深刻的显然是他们准备的精致小点心——

出了银行大门之后在附近转悠了转悠。拍点照片。
后来就看见走来这么一哥们儿,就把相机对着他,也就一米来远,咔咔地按了半天快门儿。
按完之后,有人过来告诉我——这哥们儿是保安,专门过来告诉我们不许拍照的,刚跟那几个人说完我就过来咔咔起来了……
再看他这表情,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对不住了哥们儿……

后来去的是非洲最大的银行——Stantard Bank,标准银行。
146年前成立的,要是在中国,这银行门口儿得挂一铜牌子,“百年老字号”。跟王致和、瑞蚨祥、同仁堂什么的一个待遇。
——中国工商银行去年(是去年吧)刚买了他们20%的股份,照中国规矩挂个牌子按说也应该吧。

人家的CEO亲自给做了个presentation,特别喜相且和气的一大爷。老乐乐呵呵的。非常可爱。
跟一贯以为的银行家形象特别不一样。反正看着不像管着一大财团的。我见过一些国内大小企业的大小领导。一个个都横着呢。

像一捧哏老演员什么的……
唐杰忠?

CEO之后又有两个Presentation。
一个专门研究中国的专家,讲他对中国和南非经济关系的分析。
一个Standard Bank的美女经济学家,讲非洲经济形势。

那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还好。那美女可要了命了——也许在座的金融记者等人会觉得讲得挺好,可对我来说,这玩意儿基本上能致命。
每页两三个密密麻麻的曲线图柱状图饼状图,一个小时没有抑扬顿挫的死水范儿语调,一大堆根本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专业名词……
——幸亏是美女。

唉,我好不容易忘记了我那困守于国际金融专业的四年大学生活。今天全想起来了。
现在想想,年轻时的我真是太他妈坚强了。

最后的Q&A部分,美女问大家有什么问题。其实当时我特别想问的一问题是:您说像你这么漂亮一姑娘,腿是那么样的长,腰是那么样的细,肉是那么样的白,衣服是那么样的合身……您干点什么不好?怎么非得板着脸以最枯燥无味的方式在这儿讲这玩意儿啊……这活儿让别人干吧!您来这个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南非人民太不珍惜自己手中的资源了。

演讲结束后顺便去银行大楼楼下的金矿博物馆参观——很小的一个小博物馆,只是保留了当年一处金矿坑道的遗址。

问陪同我们的银行工作人员,当年为什么要把银行大楼建在金矿遗址上。
人家说,嗨,图个吉利呗……

以下这位是接待我们的银行工作人员之一,我也不知道人家具体是银行里做什么的,只知道参观结束时所有人都抢着跟她合影……
不包括我。真的。

晚上去了索维托(Soweto),在约翰内斯堡南边儿。
似乎有一种说法,说这儿是南非最大的贫民窟,居住各种贫穷黑人。但说实话,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中原农村的某个发展程度中等稍偏下的小村庄(就我家乡那种)的样子。

路上路过了在建的2010南非世界杯主场馆——

另一侧的进度更快一点。已经很像个坛子了——

晚饭在索维托一家名为SAKHUMZI的饭馆吃。南非本地菜。就在纳尔逊曼德拉故居旁边几十米处。
小店不大,但生意兴隆,不少人开车组团来吃。
老板是走南闯过北,长江黄河喝过水的,北京上海广州香港都去过,自己还有辆哈雷,领我们到后院参观,显摆给我们看——

店内后厨工作的这小伙子就没老板那么见多识广了。
有同行的人问他,知道中国么,说是不知道……再问,又说知道了……
归其也不知道到底知道不知道。

店内挂的画作想必是代表了老板的三俗品味。
我好喜欢。哦耶——

晚上喝了一种本地的酒。中文名字叫“大坏胖子葡萄酒”。
我自个儿翻译的。原文是“Fat Bastard”。
我怀疑是他们成心挤兑我。

在索维托,见到了那里的烈士纪念碑。
1976年,一名13岁的黑人男孩在此地被枪杀,继而引起大批黑人游行,暴动,冲突,以及后续的斗争,并最终促进、导致了种族隔离制度的结束。

碑文上写的是——To honour the youth who gave their lives in the struggle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据一南非本土人士说,当年被枪杀那孩子的母亲现在还居住在这纪念碑附近,每天,从日出到日落,她都会静静地坐在纪念碑不远处的路边……

卖纪念品。

02月
17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17日 8:22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2月16日,南非行程第四天。

上午,东东枪等一行数人,在南非外交部相关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先后会见了约翰内斯堡证券交易所JSE(Johannesburg Stock Exchange)的一些代表,以及南非旅游局负责中国事务的部分官员。
会见分别于JSE和南非旅游局举行。会谈的气氛友好融洽,宾主双方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并对双方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交换了意见。

在谈到将于南非举行的2010年世界杯足球赛时,东东枪说:中非友谊源远流长,两国人民相互信任、相互尊重,而且,中国有句俗话,叫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因此,虽然当前世界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北京高峰期交通仍然有待改善,华北等地旱情也不见根本性的缓解,但我们相信,南非人民一定有信心、有热情、有能力,把本届世界杯足球赛办好。同时也衷心祝愿,南非能将此届世界杯办出特色,办出风格,办出精品。

16日中午,东东枪饶有兴致地参观了约翰内斯堡当地的几家小咖啡馆,并且兴致勃勃地与同行的男女青年代表一起参观了各处的洗手间。

当天下午,他与同伴一同参观了南非著名的能源企业Sasol公司,并向该企业部分负责人了解了情况。据该公司负责人介绍,Sasol公司成立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将煤炭资源及天然气资源转化为可供汽车使用的液体燃料,并曾在中国宁夏地区开展投资合作业务。东东枪对此表示由衷地赞许。

当晚,东东枪等一行人冒着小雨前往位于纳尔逊曼德拉广场附近的一家非洲餐馆就餐。该餐馆充满浓郁的非洲特色,地上铺有整张兽皮,店内有黑人兄弟打起手鼓唱起歌。东东枪说,南非人民的热情款待让我们非常感动,因此,我们一定风雨无阻、投桃报李、刻舟求剑——反正是一到饭点儿准来……

餐前,东东枪还特地抽出时间,顺道探访了附近的一些商店。当看到一家鞋店的橱窗上写着“buy 2 get 1 free”的宣传口号时。东东枪说:“买两只赠一只”这种优惠方式很有想法,值得我们学习、借鉴、推广。

据悉,此前一日,东东枪曾在该非洲餐馆附近的一家大连饭馆就餐。尽管有人对该饭馆是否是一大连饭馆表示了质疑,但据东东枪说,这一定不会错,应为店外招牌上已经明白无误地写明,该饭馆就是一大连饭馆。
目击群众称,招牌上写的是——“Italian Restaurant ”。

深夜,东东枪兴奋地观看了当地电视台特地为他播放的《猫和老鼠》(Tom & Jerry)、《神勇小白鼠》(Danger Mouse)、《怪鸭历险记》(Duckula)等动画片。
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到目前为止,怪鸭、小白鼠、东东枪等情绪稳定。

02月
1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16日 22:38 | 归类于【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

1.
看见网上还有人讨论李银河老师关于“屁精”的言论。
李银河对这个词的解释是对的,至少本义如此,在小品语境中,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想起《笑林广记》中一个与屁有关的笑话。是当时人们编出来挤兑读书人的。
该算是另一种“屁精”。

一士死,见冥王,自称饱学,博古通今。王偶撒一屁,士即进词云:“伏惟大王,高耸金臀,洪宣宝屁。依稀乎丝竹之声,仿佛乎麝兰之气。臣立下风,不胜馨香之味。”
王喜,命赐宴,准与阳寿一纪,至期自来报到,不消鬼卒勾引。
士过十二年, 复诣阴司,谓门上曰:“烦到大王处通禀,说十年前做放屁文章的秀才又来了。

2.
今天早上(其实是北京时间的中午)听说了张文顺先生去世的消息。
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在硬盘里找到2005年11月我在德云社后台采访张先生时的录音文件,听了一会儿。
真是音容宛在。

德云社的“云”字,以及后来的“鹤”字,来自张文顺先生——张先生家中书斋名为“听云轩”。据说轩中还有一副对联: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是张先生特别喜欢的两句话,想必也是张先生一生向往的境界。
那次采访中,张先生还提到,德云社早期是叫做“文记德云曲艺研习社”的。

再见了,听云轩主。
您走好,可爱的张老头儿。

3.
流了眼泪。

4.
云是鹤家乡。

02月
16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16日 13:42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昨天(2月15日)是在南非行程的第三天。

早上去了一家名为Lesidi的非洲文化公园。同行的还有南非外交部的一些工作人员,以及这两天陆续加入的两位香港记者。

去之前参赞老杜就特别提到,大家想到非洲就都是土著部落黑人形象,身穿兽皮什么的,其实现在南非也没有任何黑人是这样生活的,今天去看的这公园里的黑人也只不过是表演而已,怕我们不明白,还说了一句:就跟北京那民族园儿差不多……

园内集中展示各个南非黑人种族的生活场景和各类实物。以下这二位是当地的木雕。当时正在那聊美国救市的事儿,我让他们俩摆个POSE让我照张相,他们俩就非常配合地摆出了下边的姿势。

园内的导游是一贫嘴小能手,一边领着我们在各个部落间串门儿一边顺便勾搭中国女青年,说他们这儿媳妇儿都用牛换,一个男的最少得换个三五个才够体面,否则都没脸见人,后来还说打算牵着牛上中国换媳妇儿去。
就这哥们儿——

不过我估计这哥们儿也得是一有钱人。
你看他穿的这鞋——

很多奇异的风俗,有趣的现象。但是大都可以触类旁通,找到与中国文化相通之处。
比如领我们去看某部落全村人聚集开会的地方,我就非常机敏地领悟到——哦,这是他们村支书家。
比如告诉我们进入村子前必须高呼口号,得到许可,我就又非常智慧地联想到——哦,跟中国一样,只不过我们都喊“大爷,开门儿……”

听说了很多非洲民族的名字,都没记住。就记住一zulu——其实也是因为以前就对zulu这词儿印象深刻,我读初中时用的头一本英语词典里,zulu是全书最后一个单词。
后来的很多就不是了。用过一本日本人编的,最后一个单词是“zzz”,释义是——漫画里表示鼾声的符号……
真他妈不靠谱儿。还不如zulu呢。

下面是园中见到的两个非洲小朋友,前边这个比较暴躁,老打算踢谁两下。后头那个就温顺的多,

其实,《上帝也疯狂》是在南非拍的。就是拾到可乐瓶的那个。

那是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可能当时传统非洲文化和生活状态保留的还多一点。
这事儿永远是个矛盾,谁也没权利阻止某个群体、某种文化,追求、模仿、靠近主流现代文明,改善自己的生活。可是这种自发的同化,这种席卷一切的单调的现代文明、主流文化,抹杀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也搭上南非本来也已经相当现代化。即使在这样以传统文化为主题的公园里,所谓modern civilization也早已无处不在。
比如刚才那满身传统服装的导游脚下的NIKE logo。再比如那位暴躁小朋友的拖鞋——

那也没辙,人家也知道NIKE好,凭什么就非得穿草鞋?人家也知道楼房方便,凭什么只能住小草屋?人家也觉得摇滚挺好,干嘛非得听京韵大鼓?

哦……京韵大鼓估计他们不听,我就这么一说……

从园中出来之后去了一处名为Hartbeespoortdam的人工湖泊。乘双层游艇在湖上巡游。
湖泊位于群山之中,应该是修建水坝形成的堰塞湖。四周山坡都是绿的,远处天都是蓝的,天上云都是白的,河里水都是湿的,游艇上啤酒都是凉的……

那真是驾一叶之扁舟,举匏尊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江上清风,山间明月,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南非人民之所共适……

刚开始不断在照照片,后来就不照了。因为随便一照,出来的照片就都跟1990年代初那种外国风景挂历似的。景还是那个景,物还是那个物,可是美好到像是假的。

还是照照啤酒算了。我要记住这种啤酒。这是我喝过最好的啤酒之一。据说也是非洲最好的啤酒。

下午去与附近地区的Excutive Major吃饭。据说大约相当于北京某区的区长那意思。
饭在某小公园儿里吃的,简单自助,三四样菜而已——我也没跟祖国的区长们吃过饭,但是我估计不会是这样的。
区长十分有范儿,说话也得体。他晚到了一会儿,也没人让我们等领导来了再吃,他来的时候我们都吃差不多了。

所谈大多是关于2010年南非世界杯的事情,届时会有几场比赛在他所管辖的区域内进行。
据说南非人民都在积极热烈地开展“迎世界杯、讲文明、树新风”活动。

后来去了附近的一个南非工艺品市场。发现全世界的小贩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幸亏咱是逛过潘家园儿的。并没有被这样的气势所吓到。

有一个小贩哥哥,拼命跟我说手里的东西是古代的,我理直气壮地告诫他:别逗了,我们是中国来的,我们知道古代的东西什么样儿……

后来跟小贩哥哥聊了会儿。他说他有仨孩子,都等着吃饭,所以就别再还价儿了,差不多就得了。得回去给孩子买饭吃啊。
对于他的这种要求,我们也一致严词拒绝:不行啊哥们儿,你孩子有饭吃我孩子就该饿死了……
那哥们儿不信我,非要问我有几个孩子。我说五个。
他愣了一下儿,然后说:不行,我得攒钱,买张飞机票上北京看看去,你丫要没5个孩子机票钱你出……

看来有些事儿我得抓紧点儿了。

晚上离开Pretoria,驱车前往约翰内斯堡。入住Sandton Sun酒店。
酒店楼下是巨大的Shopping Mall,据说,这至今仍是南半球(南半球!)最大的购物中心。
大概看了看,物价比北京的商场靠谱得多。

晚饭在城中曼德拉广场附近的餐馆吃。餐馆是半露天的,旁边就是广场上自由快乐的约翰内斯堡人民。纳尔逊曼德拉的高大塑像也一直在旁边微笑注视着我们,仿佛在提醒我们,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02月
15
东东枪 | 发表于2009年02月15日 7:05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2月14日上午去了约翰内斯堡附近的南非种族隔离博物馆。
是种族隔离的历史,也是南非人为自由斗争的历史。

是南非的事儿,但却总想起马丁路德金那演讲的结尾——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博物馆入口处镌刻着一句纳尔逊曼德拉的话——
TO BE FREE IS NOT MERELY TO CAST OFF ONE’S CHAINS, BUT TO LIVE IN A WAY THAT RESPECTS THE FREEDOM OF OTHERS.

展览中有一块展板上说,种族隔离时代,南非黑人被要求24小时随身携带专用的身份证件,一旦遭到检查,没有携带,便会被立即送去监禁。
我似乎听说过这事儿,只不过不是非洲,不是黑人,不是多年以前,也不是监禁——是去昌平筛沙子。
诸如此类似曾相识的事物,制度,场景,还不止这些。

出门后难免有人唏嘘感叹,中国何时才能有类似的博物馆出现。
我们应该记住的事情,并不比种族隔离少。我们所经历的黑暗,并不比种族隔离薄。
昨天的,今天的,明天的。

中午在Pretoria附近某shopping mall楼下的一家餐馆吃饭。
新鲜海鲜食材,据说都是自开普敦每日空运而来。确实好吃得很。

餐馆墙上的酒单,shooters部分有一种酒名叫blowjob。
感情深,一口儿闷。妙。

下午去Pretoria城中心的Freedom Park。
公园在一座小山上,是近些年新建的,专为纪念历来死难于南非各种战争的人们。

公园中有一棵树,是南非总统姆贝基栽下的,树下立有一碑,碑上写着一句话——MOTHO KE MOTHO KA BATHO.
翻译成英文,意思是——A PERSON BECOMES A PERSON THROUGH OTHER PEOPLE.
KESO说,其实就是SNS。

现在是当地时间15日凌晨1点左右,今晚是此行中居住在Pretoria的最后一夜,明晚将移师约翰内斯堡,去会会约翰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