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石砾老师(http://liliri.ycool.com)确实是“从东东枪还不是东东枪”的时候就熟识的盆友了。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里曾出现过的“教书先生石胖子”,就是借用了他的名号。
前天他也去看了演出。今天上午发给我了他写的下边这篇博客的链接。还跟我说“肉麻得很,挺住~~”
我看了。看完之后跟他说,“哎哟。有这么一篇,这戏就没白弄。”
(他还非跟我说,打这回开始,他就算我粉丝了。我不答应。我跟他说,您要真有这心,您叩我得了。可他又不答应。)
《这浓浓的淡淡的忧伤》
石砾 发表于 2009-11-22 16:20:33
昨天去看了东东枪的《六里庄艳俗生活》,非常非常精彩,我特别特别激动,觉着还是应该把这种心情记录下来,也许连不成一块整话,并且看当时的火爆场面,贺词致敬的恐怕也该是铺天盖地的,但我还是得说些话,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前言不搭后语,还是得说,必须得说:我要向这部戏致敬,向我的朋友东东枪致敬。
1
关于这部戏,甚至关于六里庄广播电台,恐怕我也得算是较早的接触到最初雏形的他的朋友中的一位吧。
当初东东枪把这个剧本发给我的时候,我确实觉着是个好东西,好像当时也问过他是不是准备找人排出来,但他给我发过很多自己写的有意思的玩意儿,所以这一篇,随后的日子我也没太在意,尤其是他说六里庄电台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以后,这个剧本的具体内容个中包袱甚至已经被我忘记了。
2
在李有鬼众多翻唱改唱歌曲中,有一首《村里的月光》,它一点也不搞笑,却让我当年第一次听到它是惊呼“太牛逼了!”,当时就跟东东枪说,听着这首歌我眼前浮现出一个个六里庄的村民,活生生的,这应该是一部话剧!
昨晚,我看着舞台上的人讲着他们的故事,耳畔中老是回荡着一首歌,专注于剧情,我没太多工夫去想究竟是哪首歌。
落幕了,空空剧场中间排着一条长长的等待李有鬼们签名的粉丝队伍,空气中一遍遍的回荡着这样一首歌:
……你的心里有一个地方
你可以叫他六里庄
不在未来也不在过往
并不是地狱或天堂
那里有男也有女
他们都和你一模一样
也是东奔西走日夜忙
为聚散沉浮痛断了肠……
没错,就是这首歌, 这部牛逼的戏落幕的时候必须得是这首牛逼的歌,也正因为他把这首歌选作了落幕后的背景音乐,我才敢觉着,这一刻,我在六里庄里,并没有误会李有鬼,没有误解东东枪。
3
秦时明月。
六里庄广播电台前后十几期的乐子举不胜举,恐怕很多粉丝都耳熟能详,有没有必要把曾经的段子就像电台特别节目一样做个现场版,我相信,即便李有鬼真的这么做了,现场效果依然会很火爆,但是没有。就像李有鬼的电台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戛然而止,其理由也不过一句“我觉着没意思了”一样,这场戏虽说算是六里庄的一场戏,但终究不是电台,不是那个让人从“嗒嘀嗒”笑到“就到这儿”的李有鬼独角戏,它虽也让人笑,但隐隐的,能看到即便是六里庄,也非是一个乐的天堂,即便是梦幻无痛的大唐盛世,也难免不逼着人翻身上桌儿叹一声“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梦幻唐朝。
当所有的痛已不痛,那所有的乐子也就乐不起来了。
或许,由此才没有了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也或许,由此才有了六里庄艳俗生活。
4
良辰美景。
两段故事,两个气场,两种情绪,这样的舞台处理,如果你也是个喜欢话剧相声舞台剧等等艺术形式的人,应该你也能说出几出代表的剧目吧。我也能想到,但却在看台上的吴不利和沈三变的交错中,一直在想幕后的东东枪。
这位兄弟编了各类流氓的无数光辉形象光荣事迹,但骨子里却纯情到固执的程度。较劲,特别较劲。所以即便是以对比的成分出现,那种如“老王”般的流氓生涯,无论被东东枪演绎成多么的风流倜傥快活逍遥,也难免一个“风雪山神庙”的归宿。
孤独,不是被某个人甩掉,而是一直辗转于不同的人之间而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
某种意义上讲,顿悟的流氓,比痴心的情种,更让人觉着苍凉。
5
长安市上。
不如直接叫“长安街上”算了。
不同的共鸣,如果“秦时明月”是对我们这个荒谬麻木的世界的呐喊,如果“良辰美景”是对挣扎在爱情与欲望中的男女的勾勒,那“长安市上”就是对所有为生存而努力的人们的写照。
怎么会有人出发的时候就得过且过,怎么会有人起步的时候就玩世不恭,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就像阳光一样,曾经遍洒我们每个人的心灵。直到有一天,然后又有一天,又有一天,又有一天……当你用乐观主义也没法再鼓舞自己的时候,你“背着挣来的棺材”,站在长安街的天桥上,看下面长长的车流,心升慨叹:“操!这帮孙子怎么就能挣到钱呢?”
然后,你就成了一个仅仅会讲故事的人,讲给还未出门的人,讲给也被哄回来的人,听他们怎么嘲笑你,看他们怎么悲鸣自己。
便是“放下菜刀,立地成活。”
6
轻舟已过。
这是一个关于“倾诉”的故事。
每一段都很感人:
流氓吴不利写给秦二哥的推辞信以及对老王最后那句如对阿甘喊出的“RUN!RUN!”;
音乐青年沈三变写给前恋人三姐的绝情信以及为她念了最后一首诗然后撕成碎片转身而去;
混迹在六里庄的外星人张敏感写给李有鬼的谈心信以及顺便抒发的小沈阳式的“湿乡之情”;
忠实子民王坏水写给先皇的汇报信以及如草芥般诚惶诚恐的五体投地;
刘美丽写给创业伙伴“马桶”的思念信以及梦到死去父亲时的落寞场景……
每一处,每一句都能深入人心让人动容。
但,让我完全崩溃掉的,是那两个哑巴,对视无言,相拥嚎啕,那撕心的哭声,直到幕落,直到全场一片漆黑,仍然响彻整个剧场。那一瞬间,很多观众早已用最热烈的掌声来表达对这部戏的满意之情。而我愣愣的坐在座位上,听着黑暗中的哭声,呆了。
再动情的倾诉,都是有救的,毕竟你的倾诉还能有个对象,你的书信还能有个上款儿可写,不管是亲人、朋友、恋人、上司、偶像,甚至已经死去的人,起码,你心里有这么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有可倾诉的话。
若只剩下“默默无语两行泪 暗中只闻嚎啕声”,我操,还见过这么大个儿的大不幸么?
7
整部戏从头至尾,身边的王老师笑得满脸是嘴,哭得满眼是泪。我虽没这么夸张,但情绪基本同步,每每心动之处,侧目望去,那边必是笑着抹泪。她是个没有把六里庄听全的观众,也应该不算是六里庄包括东东枪的粉丝(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偶尔一块看演出吃饭的小胖子这么有名),当然,经过昨晚这出戏,我想也许东东枪的粉丝又多了一个。
由此,也可以说,这次具有颠覆意义的六里庄演出,对不管熟不熟悉六里庄的人来说,都是很具杀伤力的“华丽转身”。
8
好吧,我承认,之前因为种种羡慕嫉妒恨,我从不承认是东东枪的粉丝。但同样经过昨晚,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东东枪的粉丝了,作为一个从东东枪还不是东东枪的时候就认识他的朋友,成为他的粉丝这件事并不丢人,而且“很爽”。
更爽的应该是东东枪吧,他的这次“倾诉”,搞的不仅仅是笑,而是笑声中的“浓浓的淡淡的忧伤”,既是《六里庄艳俗生活》,也是《六里庄严肃生活》,并且更为重要的,这不会是黑暗中的嚎啕。
所以,作为“教书先生石胖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兄弟,这件事,干得过!
1.
2002年的11月25日晚上,我在对外生意买卖大学视听中心的舞台上演了一回《暗恋桃花源》里的老陶。差不多整整7年后,2009年的11月21日晚上,我又回到这舞台上,演了一回戏。
这回这戏是我写的。大家都知道了,叫【六里庄艳俗生活】。
2.
当年还在那舞台上说过不少回相声。
《十点钟开始》、《大保镖》什么的。还说过几个新编的段子。有时候捧,有时候逗。
说《大保镖》的那回,我捧哏。下午被人拉着开始找本子、背词儿,晚上就上台演出。简直是胡闹。
3.
这次演出是晚上19:00开始。下午一点多我到了学校,三点进了这视听中心。
本来以为有时间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吃。结果一直到演出前也没得空。
快上台了,发现不成——饿的难受,手脚发凉,腿都有点软。
赶紧问谁有吃的。嚼了两块儿苏打饼干,上了台。
4.
腿软也是因为有点紧张。临上台前还说:坏了,今儿不知道怎么了,有点儿紧张。
他们说:别逗了,你上过多少次台了,你紧张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以前也不这样。今天有点紧张。没事儿。上台就好了。
5.
果然,一上台就撒了欢儿。
我知道我这毛病,历来如此。多年前演戏说相声,也都是这样。好多当时一块儿合作过的朋友都知道我这毛病。
上台前可能有点小忐忑,一上台就好了。腿脚也稳当了,嗓子也打开了,伸手动脚也顺流了。
6.
不光我。我看都差不多。
郑小辫上台前,我跟他说:一会儿上台后,再活泛点儿,劲头儿再使足一点……
他朝我飞眼儿,跟我说了声:嗯哼~
我说:操。行了。不用嘱咐你丫了……
7.
这戏排的不容易。大家各有工作、学业,都得偷空儿凑大家的时间排练。
中途还出了不少岔子。场地费用的问题、甲流影响的问题、现场音响的问题……
两星期以前大家还都以为这戏恐怕白排了。演不成了。
上演前一个星期,我在博客上说这戏“择日出台”。这不是卖关子——当时真还没确定21号是否能够上演。
8.
排到一多半的时候。我进入了麻木期。
就是突然觉得:这些包袱儿有意思么?这玩意儿靠谱么?会有人爱看么?
那几天我皱着眉头,问过不少人同一个问题:咱说真的,你觉得这玩意儿好玩么?
他们都说:好玩。
9.
演的并不完美,但已达到期望。该响的包袱儿大部分都响了。
前几个段子的时候我在后台,跟后台的演职员一起听着台上台下的动静。
台下每爆出一次笑声,我就如释重负一次。我看大家也大约如此。
赵亮在后台不断感叹:哎,观众太捧了。
10.
我是个不爱索要别人签名,更不爱给别人签名的人。在我看来,坦然而高傲地给旁人签下自己的名字以供纪念,是一种过于拿自己当人的做法。
演【六里庄艳俗生活】这天算是破了戒。
我在台上说“我们的签名不值钱。但如果您想要,我们就都给签”的时候,其实想的也只是或许这样能多卖点海报,让我们少一点赔钱的风险。
万没想到会出现数百观众排队等候签名,从舞台第一排直排到入场口的场景。
11.
2009年11月21日这天,是我有生以来重复写“东东枪”三个字最多的一天。
签到一半,细心的工作人员偷偷递过来一支新笔——“备着吧,手里那个快没水儿了,一会儿可以换这个……”
我们手里那笔,本来也是新的。
至少签了二百多遍吧。或者三百?——而我们那海报,总共只印了500张。
据说有不少是一买就十几张二十几张的。也有主动出高价,往钱柜里多扔钱的。
12.
没赔。托大家的福。
海报只剩了二三十张。但用钱数除以卖出的张数,显然比十元一张的定价高出不少。
交清了灯光音响之类设备租用的费用,补上了此前的相关开销,还剩了点。
野外的酒鬼打电话,问剩下的钱怎么办。我说,或可捐给什么慈善组织、公益活动之类,但更靠谱的似乎是留着,算是一个小小的演出基金,下次我们这群人再搞类似的相声、舞台剧演出之类,也省得次次都捉襟见肘,因为几百块钱的设备租金,或是什么场地费用之类去求爷爷告奶奶。
大家是因为我们的演出而掏钱买了海报,我们拿这些钱用在今后的演出上,也算不枉大家一片爱护之心。是吧?
13.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来排队的观众全都进了场。
我五点多的时候偷偷看过一次门外排队领票的场景。从视听中心门口一直排到了诚信楼门口。实实地吓我一跳。
有朋友在外头发来短信:太火啦!
19:00,当演出准时开始,提前录好的开场音效响起——“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现在开始广播……”台下就有了些笑声和掌声。
说实话,我也有点儿激动。
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已有整整三年,不曾“开始广播”。
14.
赵亮演张敏感,给我捧哏。
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俩是同级同学院同专业的亲同学。我们这专业总共才二十多男生,他住我隔壁宿舍,常来常往。那时候我偶尔会在学校里说相声,却从来没听说过他也喜欢这玩意儿。毕业两三年之后,他回北京来读MBA,再碰上,我才听说他已经悄悄成长为一个具有丰富舞台实战经验、捧逗俱靠谱儿的业余相声演员。
这剧本是我写的,但反倒我没按照剧本来背。另外几对演员,台词在排练中基本上就慢慢固定了。到上台前,基本上都是死纲死口了,就我每回排练词儿都不一样,一是常有新想法,新改动,总在尝试不同的说法,二是确实背不下来——哪怕是我写的。
幸亏是赵亮。怎么说都能接上,包袱儿怎么抖都能翻好,都能翻出彩来。
上台前跟他说:我一会儿要是忘了词儿,咱就趟着来哈,我要说不出词儿来了,你自己想说点儿什么就说点儿什么也行。
他说:嗨,行啊,没问题……
15.
也有小纰漏,但总算没有什么太大的失误。完成任务。
最后那段儿,“是不是很赞?!”之类,本来只是我与他之间的对话。
是我在台上才突发奇想,问他之后又朝台下喊了声:“大家说,是不是很赞?!”
于是我就听见数百人的声音一起在全场高喊——“很赞!!!!”
那一刻的默契,真叫人幸福。
16.
演出后听说,有不少在台下听到落泪的,也有说笑到脸几乎抽筋的。
谢谢大家。我以后也能跟人吹牛逼说,我写的段子、我说的相声,曾经把观众说到流泪了。
我理想中的相声,是该能做到这样的。
17.
谢幕时播放的音乐,是2006年录的一首歌,曾出现在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的第16期(也是此前最后一期)节目里。
是野外的酒鬼想起这首歌来,说可以用作开场前的背景音乐。我说,放在谢幕的时候吧。
当时录得不好,本想重唱、重录一下,没时间了,就凑合了。
《村里的月光》
词/唱:李有鬼长安城东有一个地方 人们都叫它六里庄
你看那村中座座民房 男男女女来来往往
桃花馆里风云变幻 村外路上的行人仓皇
暗夜里望长安的方向 脚下行路那么匆忙村儿里的月光把路照亮 那月光好似波浪
路上的人儿啊是你 你脚步何必那么慌张
村里的月光把路人照亮 在月光里轻轻唱
唱的是油盐柴米 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你的心里有一个地方 你可以叫他六里庄
不在未来也不在过往 并不是地狱或天堂
那里有男也有女 他们都和你一模一样
也是东奔西走日夜忙 为聚散沉浮痛断了肠村里的月光把谁照亮 谁放你在心上
谁与你爱恨纠缠 谁又会与你对对双双
村里的月光把谁照亮 忘了饱暖炎凉
是谁的笑声响亮 是谁的眼泪点点成行村里的月光把我们照亮 看自己的模样
哪个是正人君子 哪一个又是无赖流氓
村里的月光把你照亮 看你往哪里藏
月下的人儿啊是你 你比谁干净比谁肮脏
月下的人儿啊是你 你比谁丑恶比谁漂亮
18.
这些天已说过太多次谢谢。但总觉得还得再说一次。
谢谢大家。
谢谢所有演职员。
谢谢所有到场及未到场的,关注、支持六里庄的盆友。
谢谢。
1.
【六里庄艳俗生活】的演出和订票消息是11月16日凌晨1点多由我发布在我博客上的。
截至当天上午9点多,八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供网上预订的上百张门票被预定一空。
之后的四天内,又有约400封订票邮件陆续发送至订票邮箱,现在还不断有新的邮件发过来。
在这几天内,我跟无数亲朋好友说了抱歉:对不起,我手里也真没票了,请您谅解。
2.
不过,和以前说的一样:演出当天(明天)18:00开始,还会有200张门票在现场发放。这些门票本来是专门为演出所在大学的学生准备的,但已经有很多朋友说要提前过去和学生一起排队领票。
没领到票的朋友也可以进场观看,只是没有座位,只能站着。那场地不太大,估计还能站一百人左右吧。
有一些朋友已经多次表示要买站票、挂票的愿望,也有山东等地的朋友说要专门坐火车过来。我们十分感动。
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停止更新都已经三年了,我个人真是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还在关注这个东西,没想到这场演出会有这么多人有兴趣来看。谢谢大家的支持。由衷地感谢大家。
3.
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此前没搞过这种现场的舞台剧,这些演职员也都是业余爱好者——导演来自某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编剧是广告公司的,演员之中有税务局的公务员、银行的员工、大学老师、在读的研究生……
这样的班底注定这场戏会是非专业水准,虽然全部演职员也已尽力准备,争取不让大家失望,但恐怕一定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希望大家尽量宽容、谅解。
4.
演出现场会有海报售卖。我昨天瞎写了几句售卖启事,全文如下——
演出需要花钱,垫钱全靠演员。
坚持免费入场,也算毅然决然。可怜剧组人马,俱是各路穷酸。
无偿为您演出,只盼少赔几千。海报于此售卖,起价每张十元。
欢迎主动涨价,只当半买半捐。倘若看得喜欢,不妨多多贡献。
假如不甚满意,也就不必掏钱。海报印得不多,好歹也算绝版。
诸位先买先得,卖完也就算完。多买我们感谢,不买亦无埋怨。
你我愿打愿挨,只凭诚心一片。——李有鬼及本剧全体演职员 敬上
5.
你我愿打愿挨,只凭诚心一片吧。
各位,明天见:)
1.
去蜂巢剧场看了史航、孟京辉编剧,孟京辉导演的《空中花园谋杀案》。
灰常好看。
十分喜欢那些对白,那些歌词。
2.
我的日记总是记的断断续续。记几个月,中断几个月。这十数年来莫不如此。
中断,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忙。忙到没时间记日记了。
但是,后来想想,那些忙到没时间记日记的日子,才是更有必要、更该被记下来的。
而那些有时间写日记的日子,写的反倒常是些大同小异的琐事。
我隐约觉得这事儿里头藏着个什么道理。但还没想出来。
3.
看新闻上说,央视春晚去找周立波,周立波拒绝了,还说了一句话:不是每滴水都想汇入大海。
我仍然对周立波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我实在是喜欢这句话。
说的多好。
不是每滴水都想汇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