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携赵二黑陆小疯一道去钱粮美树馆去听了史航老师的讲座。
完整的题目是《“贼子安敢伤吾兄弟!”——水浒传为何是一部“怒书”》
在网上看到这个题目,就赶紧报了名。

陆小疯为这场讲座做了全程录音。我求得了鹦鹉兄的同意,把录音张贴在这里。
下面的两段便是。

不客气:)

2010年7月25日 钱粮美树馆 史航讲座《贼子安敢伤吾兄弟!》录音(上):

2010年7月25日 钱粮美树馆 史航讲座《贼子安敢伤吾兄弟!》录音(下):

录制:陆小疯&东东枪

07月
27
东东枪 | 发表于2010年07月27日 9:08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发财老师新书出版来京坐台,我奉命前去三陪。
主题叫“一个都不正经”,我却是众所周知的正经人,这回就算是应邀下凡了。

详情如下——

【单向街·沙龙】第三百零三期
主题:张发财VS东东枪 一个都不正经

嘉宾:张发财 东东枪
时间:2010年7月31日(周六)15:00-17:00
地点: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路6号院蓝色港湾11号楼rs-16号
电话:010-59056973
注:单向街沙龙均为免费活动,请大家提前入场,消费自理

豆瓣同城链接:http://www.douban.com/event/12296710/

07月
25
东东枪 | 发表于2010年07月25日 10:45 | 归类于【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

《提速时代的段子》
文/东东枪

台湾相声演员冯翊纲曾经撰写过一本图文并茂介绍相声知识的小册子,名为《相声世界走透透》,并且曾于2003年在大陆出版。在那本书中有一个章节,名叫“相声不是语言艺术”。
而且,那一章节的开始,冯翊纲就反驳了是现代媒体的发展导致相声越来越不只是语言艺术,而需要加入更多表演成分的观点,而是坚定地认为“相声本来就是表演艺术”。而他的解释倒也易懂——“清朝哪儿来的收音机、随身听、电视机?”

这样的论点当然与我们经常听到的说法不同,在侯宝林、马季等演员的表演中,我们经常能听到诸如“相声啊,是一门语言的艺术”之类的开场白。

相声究竟是说的?是演的?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去现场看几次相声演出,大概也就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实在不行,先听一遍侯宝林《改行》的录音,然后再去看一遍他本人表演这段儿的视频,体会一下这两种不同欣赏体验下所获取的不同观感,恐怕也就知道相声是否只是一门“语言艺术”了。

马三立晚年表演过一个叫《练气功》的节目,我小时候就听过这段的录音,说的是邻居张二伯吹嘘自己会练硬气功,非要拿菜刀往自己肚子上剁,录音中,段子结尾时,全场哄堂大笑,但此前却并没听到马大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包袱儿来——后来才知道,当时,马三立是模拟张二伯倒地的场景,突然直挺挺地躺在了舞台上……这样奇噱的表演,我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该算在“语言艺术”的范畴之内。

并非是媒体发展导致相声不再只是“语言艺术”,相反,反倒是因为媒体的限制,才把相声逼成了“语言艺术”——当相声的主要传播途径只能是录音、广播时,相声确实只能是一门不完整的“语言艺术”。

蔡康永曾在他的一本书中提到,如果喜欢一个歌手艺人,一定要去看他的演唱会,不要只听唱片、看MV,因为现场的魅力无法比拟。对于相声,以及一切幽默表演来说,“现场”的重要性就更是如此。唱片只能尽量还原,但终归不是地道的音乐,录音可以努力记录,但一定并非完整的相声。

一段创作完成的相声作品,通常被相声演员称作“一块活”,而把这“一块活”从文本转化为舞台表演的过程,称为“立起来”。“立起来”这三个字,真是形象——不信的话,可以再把刚才提到的那段侯宝林的《改行》的文字脚本找来读读,与录音、表演再做比对。

马志明数年前曾经出版过相声作品集《笑匠杂笈》,其中收录他的演出脚本数十段,记得当时曾听他本人在媒体上说:编辑此书时,不少断句、标点符号、语气词的写法都曾费力推敲斟酌,好努力还原演出时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如果没听过看过他的表演,单看文本,恐怕也远难体会那些语气、节奏中的微妙之处。而那些微妙之处,恐怕才正是大师与普通演员之间的最大区别。

我业余时间偶尔会与一班朋友尝试表演相声,体会过把一段作品“立起来”的过程,而此外,也曾把他人的相声表演还原为文字记录脚本,所以对此也算深有感触——从“文本”到“语言”、继而到“表演”,每一步骤都是一次点石成金、立体、丰满的过程,而反之,则必然是缩水、弱化。

多年前就曾听人说,欣赏以往的相声大师的表演,大多是听“尺寸”、听“技巧”,而听目前很多当红相声演员的作品,则更多的是听“包袱儿”。所谓“尺寸”是相声术语,大略等于是表演中的“节奏控制”,而“包袱儿”指的则是段子本身的笑料内容。后来想,这样的说法固然笼统,但也不无道理。可以佐证的一点是——现在的很多热门相声都可以被转化为“语录”、“段子”在网络间以文本形式流传,可是,你什么时候见过“马三立爆笑语录”、“侯宝林爆笑语录”这种东西?

马三立、侯宝林的表演很难化作“语录”,因为单看一句“逗你玩”或是“你要不打他不管饭”确实也没有什么可笑之处。老派的“三番四抖”、“铺平垫稳”不是为手机短信而生、不是因网络时代而来,那些精妙的节奏和语感已少有人细心体会。

如今人人疯传、处处转帖的各类段子大多只是文本形式,从“表演”段子,到口口相传时代的“讲段子”、“听段子”,到短信、网络时代的“写段子”、“读段子”……在这个凡事都在提速的年代,与其他很多事物一样,段子传播的每次“提速”也都是以“减重”为代价。

当然,轻便型的笑料包袱儿要算是应运而生,是时代演进的结果,但那些本来更加丰富而生动的段子形式却不该就此绝迹。就好比昔日的广播时代,要是真有相声演员只练语气、不顾表演,以为相声只是嘴上功夫,岂不真就成了自废武功的糊涂蛋?

说真的,如果哪天相声完全与网上的段子、语录混为一谈,连演员都完全不需要,变成了“相声是一门文字艺术”,那可就坏了——真要变的话,哪怕变成“相声是一门人体艺术”,也好些吧?

枪: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07月
24

【鸳鸯谱】《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
文/东东枪

东东枪,你好:

关注你很久了,我现在有个很纠结的问题想请教你。请务必给指点一下,我非常想知道你的看法。

我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和专业对口的工作,不必为生计发愁,但是日子过的单调乏味。很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QQ号,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但是经常会很开心的在网上聊天。他的知识面很广,每次聊天总让我有一种清新的感受。说实话,从我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不是我的了;以前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现实让我相信了,可是噩梦也随之开始了。那时他刚失恋,我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被拒绝了;他花天酒地,同时找了好几个女朋友。我一如既往的关心他,最终感动了他,我们在一起了。

在城市之间奔波是很辛苦的,但是也很甜蜜。我本来是想去他所在的城市定居的,可是父母年纪大了,我是独生女,他们根本不同意我离开,而且他们觉得这样的感情是靠不住的。我把家里的想法告诉他,他没说什么,大约两个月以后我被告知不用过去了,他已经有了新女朋友。

一开始,我不能接受这件事情,一度折磨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以后明白日子还是要继续。在家长的逼迫下,我走上了相亲的道路。我现在有一个交往对象,家庭,工作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很爱我,疼我;可是我却不爱他,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过激动,渴望想见这些本应该出现的情绪。我明年就30了,30岁对一个女人意味着青春已去;所以家里的意思就是不要再挑了,能遇见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不容易。我想这么相处下去,谈婚论嫁早晚要被提上日程;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我自己还在偷偷的打听前任的消息。这几年前任和他的女朋友很开心,两人很搭配,我真的不是他的那杯茶。

东东枪,我现在疑惑的是,我应该继续等待直到真爱出现还是凑合结了就行了呢?等待,如果一直不出现,那么那个时候再找现在相亲对象这个条件又对我这么好的也很难了;结了,我真的不甘心,人生一世,我为什么就不能和相爱的人厮守终生呢?朋友都说我把爱情想象的太美好,不现实,爱情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决定,面对家庭的压力,我一方面控制自己忘记过去,一方面觉得恐慌,究竟该何去何从?非常希望得到你的指点。

谢谢!

不紧张

不紧张,你好:

爱情是怎样的?——关于这个话题的种种表述、作答实在已经有过太多。最近一段时间内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来自沙子乐队的一首歌词,那歌词中说“爱情绝不是一个瞬间里美妙而短暂的感觉,如果它存在,它就会永远存在下去,所有那些可能妥协的感情 都不是爱情,无论是向自己之外的力量,还是向自己身上除了爱情之外的东西。它所有的变化都只是在不同的时刻为你的生活铺上不同色彩的背景,它变换方式和质感,而一旦存在就永远不会消失。爱情是绝对的,存在,或者根本没有存在过……但它们像树叶一样 而不是根。它们随着季节到来,随着另一个季节的到来而离开……”照这歌词中的说法,这个“爱情是什么样”的问题,你自己就完全可以作答,因为你自己正同时品尝爱情的存在与缺失,明明知道爱情之有与无的天渊之别。爱情的模样,你早已见过。

而以往,与人聊起这个话题来,我总忍不住借用毛泽东那篇著名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著名结尾来描述我所以为的“爱情”——爱情“决不是如有些人所谓‘有到来之可能’那样完全没有行动意义的、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种空的东西。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

可惜,虽然我们肯定爱情的存在,但对于每一个具体的你我他来说,“爱情一定会来”终归只是一种迷信。事实是,有的人可以等到爱情,有些人却可能一生都没有机会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那个正确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像你一样苦恼于“是继续等,还是先凑合”这个千古谜题,自从我开设这个专栏,服务于天下痴男怨女以来,这个问题恐怕也是所有来信中提及最多的。在我看来,似乎是大家都不大敢坚信“爱情一定会来”,但又总是舍不得不信。多少苦痛挣扎,颠沛流离,都是由此而生。

对于你的现状,我不得不再次抛出我独创的“情感婚恋三段论”:第一重境界,绝不将就;第二重境界,能不将就则不将就;第三重境界,能将就则将就。针对你所面对的这类问题,我仍然认为:认清自己正处于哪一重境界、应该处于哪一重境界,是做出正确抉择的首要问题。

另外,坦白地说,我听到、见到的婚恋案例越多,就越来越觉得与爱情相比,“他对我好”这一点实在是轻如鸿毛。道理很简单:爱情稀薄之处,体贴必难独活。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就不能和相爱的人厮守终生”,我倒觉得你大可不必因此苦恼了。如果你所谓的“相爱的人”是你此前的那位男友的话,那么你的表述并不正确,他已并不是与你相爱的人,而你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错误的表述会让自己陷入错误的困境,你现在考虑为什么不能和他厮守终生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据你的描述来看,厮守终生这事儿人家并无此意,你与他也并不适合。

最后,我们可以来说说我为什么喜欢用毛泽东那段话来描述爱情了——坦白地说,那是因为我觉得这一段看起来气势磅礴信心十足,可实际上又没有给出任何实际的解说或承诺。

是的,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一定不是那些或理性或感性或主观或客观或外在或内在的分析描摹。当有人愁眉苦脸满心绝望地问出“爱情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最适宜的答案是微笑着告诉他或她:“放心吧,爱情这就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以上那段文字,就正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

我相信,你真正盼望听到的,也是这样的回答。老歌里唱过“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爱情是什么”就正是这样一个不必问的问题,因为你明明早就知道。而你不知道的,只是它何时才来敲门。

于是,我们才有必要一遍遍地对别人、对自己复述那一段慷慨激昂的排比句,好让我们都能继续相信,爱情真的是那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是那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是那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

东东枪

(注:【鸳鸯谱】是东东枪在某报开设的情感问答专栏,如有相关问题,甭犹豫,发邮件至ray.hao@126.com即可。长短不拘,文体不限。)

07月
22
东东枪 | 发表于2010年07月22日 4:29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前天(20日)收到一位名叫Tom Yang的老兄的来信,说是为自己的太太(太太!)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希望我能在我博客上帮忙张贴一下。
他似乎给很多网站和博客作者都发去了同样的邮件,因为我已看到他的礼物在其他地方被公布出来。

下边就是他为自己的太太制作的生日礼物,点击这个链接http://j.mp/ajl12C 可以看到。
尽管我还真一闪念琢磨过这玩意儿会不会是腾讯微博或Google Map鼓捣出来的新型病毒营销方式,但我几乎立刻就抱着“上当也认了”的想法,毅然打消了自己这种庸俗念头。

也在此同祝这位赵珊珊同学生日快乐吧。
当年王小波把情书写在五线谱上,如今您老公把贺卡做在google map上,愿意花心思费力气做这种事情的人我觉得都值得鼓励——更何况还是“老公”。是吧?
说真的,社会和谐就靠你们了。努力吧。欧耶。

当然了,我也坚信,像我这样热情相援成人之美的也必然是好人有好报。
就像佛经里说的那样:帮人泡妞儿,胜造七级浮屠。欧耶。

——此处的“欧耶”作“阿门”讲。翻译成“钦此”也可以。
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