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28
东东枪 | 发表于2011年03月28日 16:52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4月2日出台,主持科学松鼠会的Geek恋爱活动……
不对,是Geek恋爱研讨活动……

唉,早知道光研讨我接这事儿干嘛呢……

Geek式恋爱研讨会——
雕刻时光文化讲堂No.30之《冷浪漫》新书读者见面会

×有意参加者,敬请仔细阅读具体参与方式。
×松鼠会原帖地址: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2162
×豆瓣活动:http://www.douban.com/event/13688829/

【报名方式】
1.必须通过报名链接http://askform.cn/4637-158798.aspx报名。
2.每个ID、邮箱、手机号,在同一场活动中限报名一次。一人一表,家属亲友均需报名。
3. 确认将在活动开始前2天发出,请同时查收垃圾邮件。
4.由以上三条推得:豆瓣提醒是无效的!只有在自己的邮箱里收到松鼠会发送的mail才是报名成功的哟~

在严肃的、紧张活泼的、各学科代表纷纷亮相的卫星会议现场,你将会看到三位主受(攻受的受)松鼠,接招东东枪老师不遗余力的调戏、奚落、盘问和质疑:你们Geek懂恋爱吗?你们脑子里恋爱啥子样哟,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能泡到对象哟?

欢迎围观!欢迎取经!欢迎求签!

if ( you.Love(Me)==1 || you.Love(Me)==0 ) { love = love; love++; love–; }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活动信息】
时间:2011年4月2日(周六)下午14:00—16:00 pm
地点:雕刻时光三联店(北京市东城区美术馆东街22号三联书店2楼)
主持:东东枪(特邀)
嘉宾:科学松鼠会新书《冷浪漫》作者(约十位)
人数:80
报名:http://askform.cn/4637-158798.aspx

【联合主办方】
科学松鼠会:http://site.douban.com/songshuhui/
雕刻时光咖啡馆:http://site.douban.com/sitcoffee/
新经典文化:http://site.douban.com/readinglife/

03月
24
东东枪 | 发表于2011年03月24日 3:10 | 归类于【乱纷纷不由人催马拧枪】

2006年11月23日是我进入广告行业,成为一名copywriter的第三天。
那天的上午,时任资深文案的宁叔儿送我一本名叫《文案发烧》的书,说:学写文案,学做广告,可以从这书读起。

从那时开始,我以大约平均每年一遍的频率读着这本书。
起先读的是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的徐凤兰译本(2004年8月第一版),后来觉得这个译本有很多问题,便又于2009年3月在Amazon美国网站订了一本英文原本(Hey, Whipple, Squeeze This: A Guide to Creating Great Ads, Third Editon, John Wiley & Sons, Inc)。

近来,又在书店发现这书在大陆出版了新的中译本。
书名仍为《文案发烧》。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湛庐文化出品,译者为赵萌萌。

买了一本回家。近几天开始读。但很快就发现,以前的译得不好,这新版译得更差。
尤其是对照原文阅读,发现错误荒谬之处甚多。
原书是文案高手所写,本该有上乘译笔,犀利文风,才配得上原文的水准,但这一译本,不仅文采平平,而且更有很多地方误解原文,歪曲原意。

比如,我刚才翻到该译本中几页,与原文对照发现的如下问题——

1.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这件事给了小说中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以启发”。
英文原文中为”The account executive in the novel took the lesson…”,客户执行变成了客户经理,译者凭空给那AE升了职。

2.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为什么这个杂货店老头儿会那么让人讨厌?”
英文原文为”What vexes me so about this old grocer?”
知道上下文的自然能清楚,在这句话里,“让人讨厌”(让观众讨厌)与“让我讨厌”(让作者讨厌)大不相同。

3.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让我烦恼的是,阿炮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而作为创意,阿炮系列也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好广告。”
英文原文为”What troubles me about Whipple is that he isn’t good. As an idea, Whipple isn’t good.”
这两句是同意反复。并没有什么转折关系。似可译为“我之所以厌烦阿炮系列广告,是因为这并不高明。从创意角度来看,这并不高明。”

4.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我想问问那些拿高销量……”一段,之前本有单独的一个段落——”As an idea, Whipple isn’t good.”是重复前文所说的那句话。译者直接删掉了。
个人认为,不该删。原作者重复这句,重复得很好。

5.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引用奥美前创意总监Norman Berry的话里有一句“当然,广告的目的之一就是促销”。
英文原文为“Of course, advertising must sell.”
我没看到哪儿有与“目的之一”等说法对应的措辞。这句话显然应该译为“当然,广告必须促进销售。”或“当然,广告必须为销售服务。”
译者可能也并不知道奥美祖师爷那句“We sell or else.”所以,“必须”就变成了“之一”。

6.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9页,引用奥美前创意总监Norman Berry的话里有一句“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公众对广告的印象日益递减。”
这不是人话。印象有好坏,并无多少,谈不上“递减”。
而且,原文里用的是advertising,而不是advertisement,指的是广告行业,而不是广告作品。差不少呢。
似可说成“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公众对广告行业的印象越来越差。”

7.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无论我要求多么苛刻,都赶不上他们的步伐。”
英文原文为“No matter how cynical I get, it’s impossible to keep up.”
cynical不是要求苛刻,而是充满恶意地讥诮刻薄。
这句话似可译为“无论我怎样恶意嘲讽,都还是配不上他们的所作所为。”
或者贫一点儿,可说成“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们,可是,我还是输了。”

8.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时刻关注大众肯定会对我们的工作要求很苛刻,这几乎都是因为我们送进他们起居室的那些糟糕商品。”
原文为“Certainly, the viewing public is cynical about our business, due almost entirely to this parade of idiots we’ve sent into their living room.”

这句里头,viewing public显然是个名词词组,译成“广大观众”应该就可以。而“时刻关注大众”是动词词组。错了。
cynical跟上一句犯了同样的错误。不只是苛刻。
而this parade of idiots指的是电视广告中那些讨厌的傻逼人物,而不是什么商品。

所以,这句似应翻译成“广大观众当然会对我们这个行业挑三拣四冷嘲热讽,这大概都是因为我们送到他们起居室里逼着他们欣赏的那一群群蠢货。”

9.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阿炮先生的案例并不新鲜。”
原文为“My problem with Whipple is not a new one.”
联系上下文,应译为“我对阿炮的这种反感,其实早有人有过。”或者“因阿炮而起的这种困惑,其实也非我首创。”

10.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几年以前,威廉·伯恩巴克就曾遇到过类似情况,商业广告不需要为了增加销量而绞尽脑汁,费尽心机。”
原文是“Years ago, it occurred to a gentleman named William Bernbach that a commercial needn’t sacrifice wit, grace, or intelligence in order to increase sales.”

这句话有两个问题。
首先,“years ago”应翻译为“多年前”或“当年”,而非“几年前”。
William Bernbach生于1911年,死于1982年。随便Google一下就能知道。
事实上,徐凤兰译本中说,这句话是1949年说的。这叫“几年前”?

其次,我不得不说,把”sacrifice wit, grace, or intelligence”译为“不需要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实在是十分混蛋的。
合着人家是说广告这玩意儿就得一拍脑袋一个?哼哼。

这句话,徐凤兰的译本就译的很好:“早在1949年,威廉·伯恩巴克先生就指出过:不必以牺牲广告的灵气、优雅和智慧为代价去促进销售。”

您自己不会翻译还不会翻翻别人译好的么?
说您丢人现眼算冤枉您么?

11.
赵萌萌译本《文案发烧》第10页,“当他开始证明这一点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文为“And when he set out to prove it, something wonderful happened.”

这句倒没什么大问题,可是,我真是不明白,”wonderful”为什么要译成“意想不到”呢?
谁说wonderful就意想不到了?人家是去prove,最后也prove成了,怎么还“意想不到”了呢?能比您这译文还“意想不到”?

大家可能也看到了,以上这些例子,都是出自该译本的9、10两页。
两页而已。

其实,前后多翻几页就可以看到更多荒谬低级的错误。
比如将writer译为“作家”——译者可能一时疏忽,忘了copywriter也算writer?
再比如把“What?!We don’t have to suck?!”译为“我们不一定要销售”——说真的,这句真把我气乐了。头几页不是刚说“advertising must sell”么?翻译翻不好,怎么记性也不好了呢?而且,哪个牛逼广告人会说“我们不一定要销售”这种屁话?

文风译笔如果算是苛求,忠实原文原意则一定算是基本标准。
我好歹也算个文字工作者,根据我的经验,我认为,这甚至并不需要译者英文能力如何高强——哪怕差些,只要足够认真、多下些功夫,也不难做到。要真是天资不好,学识不够也就罢了,可要只是不用心,不认真,则大不应该——这实在是辱没了这样一本好书。

因此,作为一头广告从业者、一条文字工作者、一砣热爱该书的读者,我不得不在此向译者郑重表达我的鄙视。

03月
21
东东枪 | 发表于2011年03月21日 23:11 | 归类于【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

《然而未必不见得》
文/东东枪

“黄继光堵枪眼,我拿青春赌明天。欧阳海拦惊马,我用真情换此生!”情景喜剧《我爱我家》里,贾志新曾在向记者介绍自己见义勇为经过时冒出这么两句词儿来。这种玩法以前叫什么我不清楚,现在比较常见的说法是“混搭”,用外文的话得叫remix,用菜名儿叫“乱炖”,要是换麻将术语,就是“十三不靠儿”。

地方戏曲曲艺里早就有过类似的唱词,常见的是“张冠李戴”派,比如河南豫剧里的“十八扯”——“十冬腊月里好热的天,牛皋把守在虎牢关,取妻名叫穆桂英,生下一个花木兰,姜子牙差人来下聘哪,差来个媒婆潘金莲……”相声里这类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唱词儿就更多,熟悉相声的恐怕都能想起几段来。

有古人说过:名妓翻经,老僧酿酒,将军翔文章之府,书生践戎马之场,虽乏本色,故自有致。我曾经觉得,这几句话所说便是混搭的意义。但后来才发现其实也不止于此。能搭出全新意境来的,自然是好事,但看看前头那些例子,确实有很多是干脆只求错杂而不求有致,只求重组而不为再建的——有些混是因搭而起,有些搭却只是为混而生。

相声演员康松广、王辅庭有一段著名的相声作品叫《颠三倒四》,其中说的正是一个讲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人——我一直觉得这个段子非常神奇,因为观众完全不知道相声的人物要表达些什么,那是一大段完全没有意义的独白,却可以使人笑到前仰后合体力不支。即便在相声里,这种方法也不是这二位首创,高英培、马志明等相声演员的作品里早就见过类似的段落——“常言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巧媳妇做不了没米的粥,当然了,这个道理你也明白,既然明白,就不应该断章取义啊?因为我脚正不怕鞋歪,大家都知道,我不是那个飞沙走石的人啊,换句话说,那中国银行也不是你一个人开的!……婚姻法上写的清楚,人是铁,饭是纲,7楼以上才有电梯呢!”

我也试过这种玩法,比如几年前,受人启发,编过的一段——“月亮走,我也走,吴刚捧出桂花酒。玉楼金阙慵归去,空负了满城春色宫墙柳。轻舟已过万重山,倒叫我错把杭州作了汴州。强弩之末,执子之手,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待到山花烂漫时,地球也要抖三抖!洛阳亲友如相问,你就说,知否,知否,这时我的手在颤抖,这时我的泪在流,妹妹呀,他年我若为青帝,你就大胆地往前走……”近来还用类似的方式糟蹋过一些广告词儿——“我这口牙,全托蓝天六必治的福了!以前啊,腰酸、背痛、腿抽筋儿,还出虚汗。用了点儿大宝,您猜怎么着?嘿!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啦!”

要照我说,这种“颠三倒四”派的混搭又比以上所说的“张冠李戴”派高明很多——看似滔滔不绝,实则空无一物,也该算是一门绝技。赖声川的相声剧里,李立群与金士杰曾说过一段《语言的艺术》,在那里头,李立群曾经表演过这种绝技,当时所举的例子是一位政界要员。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精通这一绝技的,似乎确实是政界人士居多。民国时就有文人模拟当时官员要人语气,写过一首“要人诗”,具体词句记不清了,只记得大约是“也许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之类。

而方才提到的贾志新的哥哥,中年干部贾志国,也曾在《我爱我家》里朗读过他自己撰写的“颠倒派”作品——“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今天我走上了新的领导岗位,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忆往昔看今朝想将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祖国跨上千里马,改革春风扑面来,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说真的,以往只听说过传男不传女,没听说过传官不传民的——或许,在混搭界,真有这样一条不为人知的神秘规则存在?

其实,有时,我也会一厢情愿地猜想,有话不好好说,可能只是因为他们要说的那些话不能好好说。所以干脆选择不说。若真又不得不说,那就干脆乱说瞎说。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拿指桑骂槐作矛,他们则以呶呶不休为盾。说话只是完成一项任务,发言只是应付一下流程,于是,他们才成了一群伪装成话痨的失语症患者。在这个“十三不靠儿”的世界里,他们以极端合作的方式来表达抵抗,他们选择以自己的“十三不靠儿”,对这个世界说“靠”——也许似乎大概是吧?

然而未必不见得。

枪: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03月
16
东东枪 | 发表于2011年03月16日 0:35 | 归类于【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

《多情总被无情搞》
文/东东枪

曾见人在网上向男性征集“女性说过的伤你最深的一句话”,有一位小哥哥的回复在我看来堪称神品,可称得上是言简意赅,内涵丰富,诸般妙处,难以言尽。那回复只有三个字——“进去了?”

于是便忍不住想,男性对女性说出的最具伤害力的话又会是什么呢?我自己罗列出了一些备选说法,其中有一句是——“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

可以设想下面这样的情节: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认识很久了,是闺密,也是哥们儿。他们无话不谈,甚至可能还无事不做。所有人都在背后说起,说他们俩应该是一对儿,慢慢地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了。终于,某夜,他们像往常一样百无禁忌地依偎在某个小酒馆的沙发上,她闻着他的酒气,听着他的故事。后来,他们终于把话都说尽了,就只依偎在那,听着店里的音乐黏黏糊糊地围过来、湿湿热热地涌过来。她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男人已在醉眼朦胧地痴望着他,她便也醉眼朦胧地痴望着那个男人。她心里想着“天啊,可能,终于是时候了吧……”正想着,那个男人竟就真像她所盼望的那样,把嘴贴到她的耳边来了,他也真像她所盼望的那样,轻轻地说出一句话来了——只是,他所说的并不是那句“不然,我们在一起吧……”而是一句“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

唉。

换你你会怎样?我猜,若是泼辣的,恐怕会当即破口大骂“孙子!你丫才是红颜知己呢!你全家都是红颜知己!”哪怕没有这股豪横劲儿,也会紧咬着牙根在心里狠狠地喊一声“操。完了。又他妈完了……”吧?“红颜知己”是封判决书。不尴不尬,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明摆着告诉你:我欣赏你的倾听,我享受你的陪伴,我感谢你的理解,我拒绝你的爱情。

也不是只有女性才有这样的待遇。“红颜知己”这词儿在男性这边儿也有一个对应版本,叫“妇女之友”。这词儿的全称应该是“男妇女之友”——可惜,“男妇女之友”,并不是“妇女之男友”。虽只是语序变幻,却隔着万水千山。可惜,他们本也有獠牙锯齿,他们本也会阴险狡诈,可一旦成了妇女之友,就如同被在脸上黥了字,写的是“无毒无害”。他们本也有痴心妄想,他们本也有柔情一片,可一旦做了妇女之友,就如同签了霸王合同,合同上写的是“终身不予转正”。

按说这是个悖论,能做妇女之友的人不知为何往往被认定为不适合做妇女之男友。或者是,只有那些被认定不适合做妇女之男友的男性才会被认定为妇女之友。近些年我也发现很多小团体内的“公共妇女之友”都由男同性恋者充当,或许正是这事儿的论据。

电影里常有“红颜知己”或“妇女之友”之类关系设定。据我观察,电影放到一半,很多人都会觉得,这两人如果不在一起,那真是残酷到天理难容。但我也观察到,如果到影片结束时,这二人真的在一起了,大家又都会骂着说这结局真是俗套到天理难容……总之,一旦做了红颜知己,一旦做了妇女之友,无论结局如何,天理都必然难容了。也有人曾无语问苍天:红颜何必是知己?悲催何必我和你?天公不语,拈花微笑。也有人忿然怒吼:How many roads must a 妇女之友 walk down, before he can call him a 妇女用品?但答案却还是在风中飘荡,且越飘越远,越飘越淡。

这才叫明月难免照沟渠,秀才必须遇见兵,他说你是他的soulmate,但也说他更爱身边的骚妹;她把你当做妇女之友,却不把你视为妇女用品——若套用当年希波克拉底的一句名言来说就是:多情总被无情搞,人世间最操蛋的事莫过于此。

枪: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03月
15
东东枪 | 发表于2011年03月15日 13:40 | 归类于【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

3月20号出台参与一次单向街沙龙。与杨葵、苗炜二位老师一起聊熟悉的陌生人。
二位都是前辈,我诚惶诚恐。

据说还有神秘嘉宾来做主持。
杨葵老师对此的解释是:“我猜十成人会猜是老六,不对。要看那天的天气如何,如果天气不好,他有可能隐形。”

详情参见:http://www.douban.com/event/13581227/

【单向街·沙龙】第三百五十四期
主题:杨葵+苗炜+东东枪:熟悉的陌生人&也许陌生的熟人
——《百家姓》新书沙龙

嘉宾:杨葵 苗炜 东东枪
主持人:陈晓卿

时间:2011年3月20日(周日)15:00–17:00
地点: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路6号院蓝色港湾11号楼rs-16号单向街书店
电话:010–59056973
主办:广西师大出版社•理想国 单向街图书馆
单向街系列沙龙均为免费活动,无需门票,消费自理。

活动介绍:

杨葵说,活了四十多年,与多少人相遇。有的仅一面之缘,即成永久陌路;有的定期交集,却从未用心留意;有的以为相知甚深,细想却不尽然。某日一念及此,开始素描其中一二,不想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就有了《百家姓》这本书。
全书收录五十篇短文,速写貌似陌生的熟人,以及貌似熟悉的陌生人。只勾勒大模样,重神似,不强求齐备。其中或另有含义——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曾有这样一些人来过。

3月20日下午3时,一起来单向街,和杨葵、苗炜、东东枪,聊聊你身边那些熟悉的陌生人和也许陌生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