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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枪·东东枪的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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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东东枪的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Wed, 01 Feb 2012 08:54: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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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近】《论网络防身术仍须自学》</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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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07:3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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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论网络防身术仍须自学》
文/东东枪
最近，网上到处都是有关韩寒文章是否有人代笔的争论。我并非韩寒的粉丝，所以“韩寒”这两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个团队的名字，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区别——再者说，连迪克牛仔是一名歌手还是一支乐队、八大山人是一个画家还是一盟把兄弟、青年老黄历到底是某人马甲还是300多科学家这些关系到民族前途命运的问题尚且有人搞不清楚，韩寒这点事儿有什么好掰扯的？但也因为不是粉丝，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热爱，并不把他当成青年的希望和民族的良心，也就并不觉得他不容置疑。只是作为一个热衷八卦的普通看客，觉得这样的争论倒是一场难得的热闹，我对这事儿的兴趣跟前些年听人传说范冰冰做过整容时的兴趣差不多，觉得看看也无妨。再者说，据说过招的都是高手，学几个招式以后在网上防身用也是好的。
于是，便也读了些相关文章。读的少，对争论本身尚分不出个青红皂白，但却果然受了些启发，福至心灵，对一桩旧事有了新看法：2001年央视京剧票友大赛上得奖的4岁天津小孩儿刘小源那段《野猪林》，如今看来，八成是她爸爸代唱的——我4岁还尿裤子呢，她怎么可能会唱反二黄呢？
又照这个思路想了想，果然就又发现出很多可疑之事来。比方说，相声《八扇屏》里有一段“贯口”是专说小孩子的，说的是：“想当初，大宋朝文彦博幼儿倒有浮球之智，司马温公倒有破瓮救儿之谋，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十三郎五岁朝天，唐刘晏七岁举翰林一个正字参朋比，汉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一十二岁身为宰相，吴周瑜七岁学文九岁习武一十三岁官拜水军都督……”现在看来，就很可能都是被家里爸爸幕后操纵，或是有团队策划集体打造的了。
把这些发现贴到了网上，一会儿就又激发出很多网友的新发现来，有的说“我们初中时数学成绩比我好的那谁，试卷肯定也是他爸爸代做的”，有的说“我认为孟小冬的戏是余叔岩代唱的。我老婆根本记不住十句以上的词，孟小冬也是女的，一定也不行”，还有的思路更开阔，想起了三岁就会开大卡车炫技的金正恩同志……要照我说，以上这几条合理质疑，思路还是很严谨的。反正我看到有几篇质疑韩寒的文章的思路都是这样的。早就听说要“于无疑处有疑”，一直没当回事儿，这回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继续严谨下去，发现连我自己都在可疑之列了——据考据者们说，1982年开架售书就已在全国书店推广，我却不知为何一直到1998年左右还得面对我们县城新华书店的售货员在聊天嗑瓜子间隙拨冗为我取书时的白眼；又据说10几岁的少年关注《喂猪窍门》这种书就是不正常的，我却分明在读小学时就翻过我爸书架上的《玉米种植技术》、《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男子保健ABC》；还据说80后的孩子不会听又据说初中男生有关于性的恶趣味联想是早熟到“难以想象”了，我却记得……算了，这一点就不在此详述了。
顺便还想起一件事来——我15岁那年，正读高中一年级，老师让写篇议论文，我写了一篇叫《谈文人》的千字文交上去。一个15岁的高中生要写这么个力不从心的题目，不难想象写出的得是一篇何等扭捏矫情的东西。我当时的写法是这样的：先集中翻阅了一大堆各种闲书寻找可供引用的名言与掌故，然后再把它们联缀成文。我当时也读了好几年林语堂了，模仿民国文人的语气，甩点儿故作高深的片儿汤话来起承转合也并不难，怎么能显得更满腹经纶信手拈来就怎么整。反正是哪怕是刚打《青年文摘》上翻到的一句，也得写成“记得辜鸿铭在《春秋大义》中提到⋯⋯”，就像是20年前就读过只是刚才偶然想起的样子。这样一副树小墙新画不古的怯相，自然是骗不过专家的，但用来吓唬我们当时那刚大学毕业没几年的语文老师是足够了。于是，这篇作文不仅被老师给予“文笔老辣，我自愧不如”的评语，还被当做范文，由她亲自朗读给了好几个班的学生。不过，老师也很谨慎，拿着作文本找我来验证了一遍，确认几本我在文中提到的书我真的读过之后，才算确信不是抄袭。
当年其实觉得我们那老师挺没水平的,因为自己知道那篇作文写得外强中干，谈不上“老辣”。现在却觉得那老师挺不错的，至少没随口甩一句“不可能”，就让我写检查承认有人代写。
当然，我是一头天津郊区80后青年，与上海郊区80后青年不同。我的成长经验，恐怕不能为他作证。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就这些小事，怎么就“不可能”了？一句轻飘飘的“很难想象”、“不可能”，就能蒙混过关，完成论证？这一招是怎么拆出的，我还真是参它不透。
本指望跟据说以逻辑严密行走江湖的前辈偷学点技艺，但看到的却都是些“不可能”之类的臆断。于我，这就如同听说有高手对决，便凑上前去瞧，看到的却是些不近要害的王八拳、听见的是满耳朵“你不要脸！”之类的低质量对白，完全没有点儿专业选手的意思——用马志明相声里的词儿来说，这就是典型的“没火苗子”。“于无疑处有疑”我不反对，可要是都把轻率的臆断拿来言之凿凿地说事儿，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就算真靠这套王八拳赢了，又有什么可光荣的？
综上所述，此番偷艺是白忙一趟，今后仍须努力自学成才。
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PS.
1.
这篇是前几天写的，今天又看见一段某视频网站对当事人的专访，以“他就是想要”如何如何来应对“不可能”如何如何。还真是棋逢对手，半斤八两。他那“不可能”是无凭无据，你这“他就是想要”就是严谨论证了？还不如互啐唾沫呢，多啐会儿的话好歹能帮助降低一点PM2.5数值。
2.
似乎凭空臆断信口胡喷已成了很多人的习惯。前几天新浪微博出了一次技术故障，大批用户微博发言的评论数、转发数都大幅缩水。但当时就见有著名媒体人发言将此视为自己遭到的不公正对待，发言称新浪“操纵数据也太明显了”。接着就是知名作家抒发哀怨之气说“何苦如此？”、“你我都是这样被对待”。继而引发众多网友发出“可鄙的网络操控者！”、“龌龊！”等等义愤⋯⋯累不累啊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论网络防身术仍须自学》<br />
文/东东枪</p>
<p>最近，网上到处都是有关韩寒文章是否有人代笔的争论。我并非韩寒的粉丝，所以“韩寒”这两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个团队的名字，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区别——再者说，连迪克牛仔是一名歌手还是一支乐队、八大山人是一个画家还是一盟把兄弟、青年老黄历到底是某人马甲还是300多科学家这些关系到民族前途命运的问题尚且有人搞不清楚，韩寒这点事儿有什么好掰扯的？但也因为不是粉丝，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热爱，并不把他当成青年的希望和民族的良心，也就并不觉得他不容置疑。只是作为一个热衷八卦的普通看客，觉得这样的争论倒是一场难得的热闹，我对这事儿的兴趣跟前些年听人传说范冰冰做过整容时的兴趣差不多，觉得看看也无妨。再者说，据说过招的都是高手，学几个招式以后在网上防身用也是好的。</p>
<p>于是，便也读了些相关文章。读的少，对争论本身尚分不出个青红皂白，但却果然受了些启发，福至心灵，对一桩旧事有了新看法：2001年央视京剧票友大赛上得奖的4岁天津小孩儿刘小源那段《野猪林》，如今看来，八成是她爸爸代唱的——我4岁还尿裤子呢，她怎么可能会唱反二黄呢？</p>
<p>又照这个思路想了想，果然就又发现出很多可疑之事来。比方说，相声《八扇屏》里有一段“贯口”是专说小孩子的，说的是：“想当初，大宋朝文彦博幼儿倒有浮球之智，司马温公倒有破瓮救儿之谋，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十三郎五岁朝天，唐刘晏七岁举翰林一个正字参朋比，汉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一十二岁身为宰相，吴周瑜七岁学文九岁习武一十三岁官拜水军都督……”现在看来，就很可能都是被家里爸爸幕后操纵，或是有团队策划集体打造的了。</p>
<p>把这些发现贴到了网上，一会儿就又激发出很多网友的新发现来，有的说“我们初中时数学成绩比我好的那谁，试卷肯定也是他爸爸代做的”，有的说“我认为孟小冬的戏是余叔岩代唱的。我老婆根本记不住十句以上的词，孟小冬也是女的，一定也不行”，还有的思路更开阔，想起了三岁就会开大卡车炫技的金正恩同志……要照我说，以上这几条合理质疑，思路还是很严谨的。反正我看到有几篇质疑韩寒的文章的思路都是这样的。早就听说要“于无疑处有疑”，一直没当回事儿，这回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p>
<p>不过，继续严谨下去，发现连我自己都在可疑之列了——据考据者们说，1982年开架售书就已在全国书店推广，我却不知为何一直到1998年左右还得面对我们县城新华书店的售货员在聊天嗑瓜子间隙拨冗为我取书时的白眼；又据说10几岁的少年关注《喂猪窍门》这种书就是不正常的，我却分明在读小学时就翻过我爸书架上的《玉米种植技术》、《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男子保健ABC》；还据说80后的孩子不会听又据说初中男生有关于性的恶趣味联想是早熟到“难以想象”了，我却记得……算了，这一点就不在此详述了。</p>
<p>顺便还想起一件事来——我15岁那年，正读高中一年级，老师让写篇议论文，我写了一篇叫《谈文人》的千字文交上去。一个15岁的高中生要写这么个力不从心的题目，不难想象写出的得是一篇何等扭捏矫情的东西。我当时的写法是这样的：先集中翻阅了一大堆各种闲书寻找可供引用的名言与掌故，然后再把它们联缀成文。我当时也读了好几年林语堂了，模仿民国文人的语气，甩点儿故作高深的片儿汤话来起承转合也并不难，怎么能显得更满腹经纶信手拈来就怎么整。反正是哪怕是刚打《青年文摘》上翻到的一句，也得写成“记得辜鸿铭在《春秋大义》中提到⋯⋯”，就像是20年前就读过只是刚才偶然想起的样子。这样一副树小墙新画不古的怯相，自然是骗不过专家的，但用来吓唬我们当时那刚大学毕业没几年的语文老师是足够了。于是，这篇作文不仅被老师给予“文笔老辣，我自愧不如”的评语，还被当做范文，由她亲自朗读给了好几个班的学生。不过，老师也很谨慎，拿着作文本找我来验证了一遍，确认几本我在文中提到的书我真的读过之后，才算确信不是抄袭。</p>
<p>当年其实觉得我们那老师挺没水平的,因为自己知道那篇作文写得外强中干，谈不上“老辣”。现在却觉得那老师挺不错的，至少没随口甩一句“不可能”，就让我写检查承认有人代写。</p>
<p>当然，我是一头天津郊区80后青年，与上海郊区80后青年不同。我的成长经验，恐怕不能为他作证。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就这些小事，怎么就“不可能”了？一句轻飘飘的“很难想象”、“不可能”，就能蒙混过关，完成论证？这一招是怎么拆出的，我还真是参它不透。</p>
<p>本指望跟据说以逻辑严密行走江湖的前辈偷学点技艺，但看到的却都是些“不可能”之类的臆断。于我，这就如同听说有高手对决，便凑上前去瞧，看到的却是些不近要害的王八拳、听见的是满耳朵“你不要脸！”之类的低质量对白，完全没有点儿专业选手的意思——用马志明相声里的词儿来说，这就是典型的“没火苗子”。“于无疑处有疑”我不反对，可要是都把轻率的臆断拿来言之凿凿地说事儿，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就算真靠这套王八拳赢了，又有什么可光荣的？</p>
<p>综上所述，此番偷艺是白忙一趟，今后仍须努力自学成才。</p>
<p><span style="color: #ff0000;">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span></p>
<p>PS.<br />
1.<br />
这篇是前几天写的，今天又看见一段某视频网站对当事人的专访，以“他就是想要”如何如何来应对“不可能”如何如何。还真是棋逢对手，半斤八两。他那“不可能”是无凭无据，你这“他就是想要”就是严谨论证了？还不如互啐唾沫呢，多啐会儿的话好歹能帮助降低一点PM2.5数值。</p>
<p>2.<br />
似乎凭空臆断信口胡喷已成了很多人的习惯。前几天新浪微博出了一次技术故障，大批用户微博发言的评论数、转发数都大幅缩水。但当时就见有著名媒体人发言将此视为自己遭到的不公正对待，发言称新浪“操纵数据也太明显了”。接着就是知名作家抒发哀怨之气说“何苦如此？”、“你我都是这样被对待”。继而引发众多网友发出“可鄙的网络操控者！”、“龌龊！”等等义愤⋯⋯累不累啊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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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近】《论当前形势下学习扶乩请神技术之现实意义》</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4</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5 Jan 2012 06:25:05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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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论当前形势下学习扶乩请神技术之现实意义》
文/东东枪
最近，见有媒体在微博发起投票，主题是“该不该恢复繁体字”。我看到时，已有4000多人参与，其中55%的人觉得应该恢复，24%的人认为可以小范围使用，21%的人认为不应该。既然有投票，自然就有人讨论争议，也就顺便看了些。看着看着，就突然觉得想去寻名师访高友，学学扶乩请神的本事——这么说有点儿乱，下头慢慢解释。
为什么想学扶乩请神呢？是因为碰巧前些天重读了一些1960年代林语堂在台湾写的《整理汉字草案》、《再论整理汉字的重要》、《中国语辞的研究》等一系列文章。看到有人提出关于简体字、繁体字的问题，就觉得要是能把林语堂找回来让他再给说说这事儿，应该是有帮助的——林语堂虽不算什么文字大家，但好歹是德国莱比锡大学的语言学博士、当过教育部国语统一筹备会的委员创造过字形检字法发明过中文打字机编过辞典的——要是能顺便再带一批老专家回来，元培、元任、叔湘、王力、锺书、中行什么的，来个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一块儿聊聊，座谈研讨一下，自然就更好。
那为什么要请他们呢？实在是因为目前这些关于简繁之争的评论，越来越高深了——有说“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的，有说“简化字是侮辱祖先智慧”的，有说“简化字丑陋无比”的，有说“繁体字雅致端庄内涵丰富，是一种情怀”的，有喊口号说“建立大中华文化经济圈要从恢复繁体字开始”的……最流行的是一串顺口溜，说是“親不见，愛无心……”
要是让我凭个人好恶在简体字与繁体字这两套方案里挑一个，我八成儿也会挑“繁体字”，为什么我也说不好，但肯定不是他们这些——恢复繁体字与两岸统一有多大关系、大中华文化经济圈是什么东西，我都不大懂；哪个丑陋，什么叫情怀，好像也没个客观标准。要是只有这些道理可讲，那我连自己都说不服。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些老专家们写过的文章更好理解一点。
于是想：既然是谈文字，似乎还是就事论事，踏踏实实地来谈文字好一点，大家东拉西扯地说些经世纬国的大话，或是只凭直觉来说些私人的好恶，总不是个办法。长此以往，恐怕也只能一直糊涂下去。
便去网上搜了搜，发现前几年在全国两会上提案建议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是“郁钧剑、宋祖英、黄宏、关牧村等21位文艺界的政协委员”，给出的理由也是“繁体字是中国文化的根”之类的虚词儿；再看现在那些在网络上发言争论的人，似乎大家说来说去，大致也都是刚才我引用的那些理由，辩论少，抒情多。流传最广的还是那个“親不见，愛无心”的顺口溜，可恐怕编写、传播这顺口溜的人里有很多比我还外行——我好歹还读过一本叫《简化字溯源》的书，知道这个无心的“爱”字其实打元朝的出版物上就有，“亲”字更早点儿，打金代就出现过，1935年南京国民政府颁布的《第一批简体字表》里也有这个字，把这几个字当作几十年前那次汉字简化运动的恶果，恐怕不够恰当。
当然，歌唱家也是有权利讨论文字问题的，普通群众也有权利抒发自己的感情、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说，既然大家关注这个问题，那就更该以严肃的态度来探究、讨论——稍微看些相关的著述，搜索几个关键词，来了解下简化字这玩意儿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再来讨论，不好么？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少生些“国耻！忘本！没内涵！”之类的闷气，也是好的吧。
“不妄言”这种事，似乎是只合自省，不该对人的。毕竟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判定他人是否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更无法由谁设定标准以控制发言权。但还是总希望不假思索、不做探究、无知而妄言的景况能少一些，所以只能劝大家从自己做起。我看作家蒋方舟老师新年之初在微博上写给自己的几点期冀里有一条就是“戒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发言”，应该也就是这个意思。
小时候读过《两小儿辩日》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是“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那呶呶不休、面露嘲笑的两小儿恐怕不能理解，孔子的伟大正在那“不能决”三个字上——我想好了：学得扶乩请神之术以后，先不急着把林语堂等人召回来开繁体字研讨会，而是要把孔二爷先请回来一趟，给大家再好好讲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道理。
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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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论当前形势下学习扶乩请神技术之现实意义》<br />
文/东东枪</p>
<p>最近，见有媒体在微博发起投票，主题是“该不该恢复繁体字”。我看到时，已有4000多人参与，其中55%的人觉得应该恢复，24%的人认为可以小范围使用，21%的人认为不应该。既然有投票，自然就有人讨论争议，也就顺便看了些。看着看着，就突然觉得想去寻名师访高友，学学扶乩请神的本事——这么说有点儿乱，下头慢慢解释。</p>
<p>为什么想学扶乩请神呢？是因为碰巧前些天重读了一些1960年代林语堂在台湾写的《整理汉字草案》、《再论整理汉字的重要》、《中国语辞的研究》等一系列文章。看到有人提出关于简体字、繁体字的问题，就觉得要是能把林语堂找回来让他再给说说这事儿，应该是有帮助的——林语堂虽不算什么文字大家，但好歹是德国莱比锡大学的语言学博士、当过教育部国语统一筹备会的委员创造过字形检字法发明过中文打字机编过辞典的——要是能顺便再带一批老专家回来，元培、元任、叔湘、王力、锺书、中行什么的，来个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一块儿聊聊，座谈研讨一下，自然就更好。</p>
<p>那为什么要请他们呢？实在是因为目前这些关于简繁之争的评论，越来越高深了——有说“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的，有说“简化字是侮辱祖先智慧”的，有说“简化字丑陋无比”的，有说“繁体字雅致端庄内涵丰富，是一种情怀”的，有喊口号说“建立大中华文化经济圈要从恢复繁体字开始”的……最流行的是一串顺口溜，说是“親不见，愛无心……”</p>
<p>要是让我凭个人好恶在简体字与繁体字这两套方案里挑一个，我八成儿也会挑“繁体字”，为什么我也说不好，但肯定不是他们这些——恢复繁体字与两岸统一有多大关系、大中华文化经济圈是什么东西，我都不大懂；哪个丑陋，什么叫情怀，好像也没个客观标准。要是只有这些道理可讲，那我连自己都说不服。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些老专家们写过的文章更好理解一点。</p>
<p>于是想：既然是谈文字，似乎还是就事论事，踏踏实实地来谈文字好一点，大家东拉西扯地说些经世纬国的大话，或是只凭直觉来说些私人的好恶，总不是个办法。长此以往，恐怕也只能一直糊涂下去。</p>
<p>便去网上搜了搜，发现前几年在全国两会上提案建议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是“郁钧剑、宋祖英、黄宏、关牧村等21位文艺界的政协委员”，给出的理由也是“繁体字是中国文化的根”之类的虚词儿；再看现在那些在网络上发言争论的人，似乎大家说来说去，大致也都是刚才我引用的那些理由，辩论少，抒情多。流传最广的还是那个“親不见，愛无心”的顺口溜，可恐怕编写、传播这顺口溜的人里有很多比我还外行——我好歹还读过一本叫《简化字溯源》的书，知道这个无心的“爱”字其实打元朝的出版物上就有，“亲”字更早点儿，打金代就出现过，1935年南京国民政府颁布的《第一批简体字表》里也有这个字，把这几个字当作几十年前那次汉字简化运动的恶果，恐怕不够恰当。</p>
<p>当然，歌唱家也是有权利讨论文字问题的，普通群众也有权利抒发自己的感情、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说，既然大家关注这个问题，那就更该以严肃的态度来探究、讨论——稍微看些相关的著述，搜索几个关键词，来了解下简化字这玩意儿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再来讨论，不好么？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少生些“国耻！忘本！没内涵！”之类的闷气，也是好的吧。</p>
<p>“不妄言”这种事，似乎是只合自省，不该对人的。毕竟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判定他人是否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更无法由谁设定标准以控制发言权。但还是总希望不假思索、不做探究、无知而妄言的景况能少一些，所以只能劝大家从自己做起。我看作家蒋方舟老师新年之初在微博上写给自己的几点期冀里有一条就是“戒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发言”，应该也就是这个意思。</p>
<p>小时候读过《两小儿辩日》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是“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那呶呶不休、面露嘲笑的两小儿恐怕不能理解，孔子的伟大正在那“不能决”三个字上——我想好了：学得扶乩请神之术以后，先不急着把林语堂等人召回来开繁体字研讨会，而是要把孔二爷先请回来一趟，给大家再好好讲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道理。</p>
<p><span style="color: #ff0000;">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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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万个不为什么】《笑话鉴别术简史》</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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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Jan 2012 05:18:55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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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万个不为什么】之《笑话鉴别术简史》
文/东东枪
自古至今，人类对于笑话鉴别术的研发探究从未停止过。
在我国古代，最著名的早期探索者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思想家、孔子的弟子，子虚。子虚这个人名不见经传，近代学者对他也少有提及，据我所知，只有一位姓卜的台湾专家曾经提及他的事迹，并且解释了他不为人所知的原因——都知道孔门有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可偏偏那次贤人资格考试里，子虚在三千多弟子里考了个第73名。
而据我考证，所谓“诸子百家”，子虚也正好是那第101家，正被卡在录取线后头。人家那前100家有的研究哲学有的研究逻辑有的研究政治经济学有的研究生态平衡只有子虚这个倒霉蛋儿用大半辈子来研究讲笑话，研究了多半辈子也没受国家领导人重视，排第101名都算便宜了他。更可悲的是，他连笑话也没讲好，经常是笑话讲完了，好几百观众愣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讲的是笑话——正是这种尴尬状况让他后半生一直致力于研发笑话鉴别术。
可能很多人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研发笑话鉴别术，但对于那些笑话创作者来说，让自己的听众明确地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讲笑话是非常重要的——首先是，经常会有一些听众在听完笑话之后，还必须百般提醒启发，才会恍然大悟：“原来是个笑话啊！如此说来，笑死我了！哈哈哈！”其次，像子虚这种试图讲笑话讲成思想家的糊涂蛋，很多笑话是要对重要领导讲的，笑点没被领会事小，掉脑袋事大。据说有一回，国君正在得得瑟瑟地接受文武百官的肉麻吹捧，子虚凑到跟前说了句：“王啊，我给您讲一个《皇帝的新衣》的故事吧⋯⋯”故事讲完之后，满朝文武都呆住了，幸亏子虚有个表姨夫在朝为官，赶紧上前和稀泥，国君沉吟半晌，终于说了句：“原来是个笑话啊！吓死我了！哈哈哈！”这才满天云雾散。
可能是受了子虚的表姨夫的启发，到了汉代，笑话创作者们就大都会找一个伶俐的仆人做随从，每日里与他如影随形，专门负责对旁人解释“刚才那是个笑话”。但这个行当慢慢就没落了，因为每天对人解释这些实在是有点无聊，没人愿意干。而且，对于那个讲笑话的人来说，似乎风头总是被这人抢了去，也不大甘心。根据史料记载，我们可以得知，后来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大都改行做春节晚会的领掌员。
而再后来，大约到了南北朝时代，就出现了一种新的职业，叫“笑话鉴别师”。他们的职责也是鉴别笑话，并提醒大家“这是个笑话”，但他们不再受雇于笑话的讲述者，而受雇于听笑话的人。比方说，大街上有人在摆地摊说单口相声，某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官员驻足围观，他的身边就必然得跟着一个笑话鉴别师，专门负责不时在耳边提醒：“老太师，方才是个笑话，此处朗笑二至三声为宜……”
笑话鉴别术真正在民间广泛流传起来，是在笑话鉴别师这个行业彻底消失之后，那时大约是宋朝。为什么是宋朝，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到了宋朝，笑话鉴别术就不再由少数专职人员把持，而变成了很多人都在研习的生活技巧。
最早，大家都是通过旁人的言语逻辑、讲述内容等特征来鉴别，并不严谨。比方说，如果发现另一个人讲话中有很多不合常理的荒诞、突破常人逻辑的夸张，那就很可能是在讲笑话。这样的鉴别方法简单易学，但也容易出错，据说有很多人都因为太过拘泥于这个鉴别标准，而把朝廷公文或者皇上的圣旨当成笑话，结果死的很惨。可他们死后，旁人拿起那些公文圣旨来一对照，发现若按照那些原则来看，这人死的确实也有点冤枉。可是公文圣旨怎么会是笑话呢，可见一定是这个笑话鉴别标准出了问题。
于是，后来笑话鉴别术就又不断演进发展，变得越来越复杂完备——比方说，不再只是从讲话内容上判断，而是加上了对形式的观察揣摩。好比说，哪怕对方说的话都一样，但一个是坐在主席台后头对着被红布包裹的麦克风说的，那就得仔细复核，除非有确凿证据，否则不该判定为笑话。可要是对方是穿着大褂拿着纸扇跟另一个穿着大褂拿着纸扇的并排站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的，那就大可不必这么费神了——这只是举个例子，类似这种微妙琐碎的判定规则，据说一共有83万条左右，要靠人脑记住是很困难的。所以，经常是有人元宵节那天说了一句话，其他人就都开始翻笔记，一条一条对照标准去看，等到查完了，确认这真是个笑话，街上已经开始卖粽子了。
幸好，20世纪，人类发明了电脑，多年来已在全世界各国人民中广泛流传的笑话鉴别术，终于在2006年左右被一位德国的业余工程师整理进了一个电脑程序，原本需要人脑一一对应判断的鉴别标准改由电脑执行，一旦发现有人讲笑话，立刻会有甜美女声提醒：“请注意，这是个笑话哟。请注意，这是个笑话哟。”而且，该程序不但免费，而且开源，高级用户可以不断修正增补笑话鉴别规则，使其不断丰富，更加精确——人类的笑话鉴别术终于进入了高速发展的、人工智能化的全新历史时期。
可是，终于还是出了问题——近几年，有某中国用户看过周立波表演后在该软件的笑话鉴别规则里添加了一条“如见一西装革履者站立于发言台后，长时间当众讲述明显逻辑错乱、内容荒诞之言辞，则应重点考虑此人是专业笑话讲述者之可能性”。可谁料想，竟有人在参加某部门的新闻发布会时误将电脑中的此程序启动——很快，该软件被有关部门强令封杀，笑话鉴别术也被严重地边缘化。
在遭受这样重大的打击之后，笑话鉴别术是否仍可复兴，目前尚难判断。有专家建议在此过渡期内，可暂把一切都当做笑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万个不为什么】之《笑话鉴别术简史》<br />
文/东东枪</p>
<p>自古至今，人类对于笑话鉴别术的研发探究从未停止过。</p>
<p>在我国古代，最著名的早期探索者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思想家、孔子的弟子，子虚。子虚这个人名不见经传，近代学者对他也少有提及，据我所知，只有一位姓卜的台湾专家曾经提及他的事迹，并且解释了他不为人所知的原因——都知道孔门有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可偏偏那次贤人资格考试里，子虚在三千多弟子里考了个第73名。</p>
<p>而据我考证，所谓“诸子百家”，子虚也正好是那第101家，正被卡在录取线后头。人家那前100家有的研究哲学有的研究逻辑有的研究政治经济学有的研究生态平衡只有子虚这个倒霉蛋儿用大半辈子来研究讲笑话，研究了多半辈子也没受国家领导人重视，排第101名都算便宜了他。更可悲的是，他连笑话也没讲好，经常是笑话讲完了，好几百观众愣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讲的是笑话——正是这种尴尬状况让他后半生一直致力于研发笑话鉴别术。</p>
<p>可能很多人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研发笑话鉴别术，但对于那些笑话创作者来说，让自己的听众明确地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讲笑话是非常重要的——首先是，经常会有一些听众在听完笑话之后，还必须百般提醒启发，才会恍然大悟：“原来是个笑话啊！如此说来，笑死我了！哈哈哈！”其次，像子虚这种试图讲笑话讲成思想家的糊涂蛋，很多笑话是要对重要领导讲的，笑点没被领会事小，掉脑袋事大。据说有一回，国君正在得得瑟瑟地接受文武百官的肉麻吹捧，子虚凑到跟前说了句：“王啊，我给您讲一个《皇帝的新衣》的故事吧⋯⋯”故事讲完之后，满朝文武都呆住了，幸亏子虚有个表姨夫在朝为官，赶紧上前和稀泥，国君沉吟半晌，终于说了句：“原来是个笑话啊！吓死我了！哈哈哈！”这才满天云雾散。</p>
<p>可能是受了子虚的表姨夫的启发，到了汉代，笑话创作者们就大都会找一个伶俐的仆人做随从，每日里与他如影随形，专门负责对旁人解释“刚才那是个笑话”。但这个行当慢慢就没落了，因为每天对人解释这些实在是有点无聊，没人愿意干。而且，对于那个讲笑话的人来说，似乎风头总是被这人抢了去，也不大甘心。根据史料记载，我们可以得知，后来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大都改行做春节晚会的领掌员。</p>
<p>而再后来，大约到了南北朝时代，就出现了一种新的职业，叫“笑话鉴别师”。他们的职责也是鉴别笑话，并提醒大家“这是个笑话”，但他们不再受雇于笑话的讲述者，而受雇于听笑话的人。比方说，大街上有人在摆地摊说单口相声，某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官员驻足围观，他的身边就必然得跟着一个笑话鉴别师，专门负责不时在耳边提醒：“老太师，方才是个笑话，此处朗笑二至三声为宜……”</p>
<p>笑话鉴别术真正在民间广泛流传起来，是在笑话鉴别师这个行业彻底消失之后，那时大约是宋朝。为什么是宋朝，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到了宋朝，笑话鉴别术就不再由少数专职人员把持，而变成了很多人都在研习的生活技巧。</p>
<p>最早，大家都是通过旁人的言语逻辑、讲述内容等特征来鉴别，并不严谨。比方说，如果发现另一个人讲话中有很多不合常理的荒诞、突破常人逻辑的夸张，那就很可能是在讲笑话。这样的鉴别方法简单易学，但也容易出错，据说有很多人都因为太过拘泥于这个鉴别标准，而把朝廷公文或者皇上的圣旨当成笑话，结果死的很惨。可他们死后，旁人拿起那些公文圣旨来一对照，发现若按照那些原则来看，这人死的确实也有点冤枉。可是公文圣旨怎么会是笑话呢，可见一定是这个笑话鉴别标准出了问题。</p>
<p>于是，后来笑话鉴别术就又不断演进发展，变得越来越复杂完备——比方说，不再只是从讲话内容上判断，而是加上了对形式的观察揣摩。好比说，哪怕对方说的话都一样，但一个是坐在主席台后头对着被红布包裹的麦克风说的，那就得仔细复核，除非有确凿证据，否则不该判定为笑话。可要是对方是穿着大褂拿着纸扇跟另一个穿着大褂拿着纸扇的并排站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的，那就大可不必这么费神了——这只是举个例子，类似这种微妙琐碎的判定规则，据说一共有83万条左右，要靠人脑记住是很困难的。所以，经常是有人元宵节那天说了一句话，其他人就都开始翻笔记，一条一条对照标准去看，等到查完了，确认这真是个笑话，街上已经开始卖粽子了。</p>
<p>幸好，20世纪，人类发明了电脑，多年来已在全世界各国人民中广泛流传的笑话鉴别术，终于在2006年左右被一位德国的业余工程师整理进了一个电脑程序，原本需要人脑一一对应判断的鉴别标准改由电脑执行，一旦发现有人讲笑话，立刻会有甜美女声提醒：“请注意，这是个笑话哟。请注意，这是个笑话哟。”而且，该程序不但免费，而且开源，高级用户可以不断修正增补笑话鉴别规则，使其不断丰富，更加精确——人类的笑话鉴别术终于进入了高速发展的、人工智能化的全新历史时期。</p>
<p>可是，终于还是出了问题——近几年，有某中国用户看过周立波表演后在该软件的笑话鉴别规则里添加了一条“如见一西装革履者站立于发言台后，长时间当众讲述明显逻辑错乱、内容荒诞之言辞，则应重点考虑此人是专业笑话讲述者之可能性”。可谁料想，竟有人在参加某部门的新闻发布会时误将电脑中的此程序启动——很快，该软件被有关部门强令封杀，笑话鉴别术也被严重地边缘化。</p>
<p>在遭受这样重大的打击之后，笑话鉴别术是否仍可复兴，目前尚难判断。有专家建议在此过渡期内，可暂把一切都当做笑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p>
<p><span style="color: #ff0000;">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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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近】《银河系冷水协会》</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2</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8 Jan 2012 14:23:13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碎零零拉扯些肉麻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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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之《银河系冷水协会》
文/东东枪
最近，我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想跟“希望工程”一样，发起个社会行动。名字我想好了，叫“冷水行动”。为了开展这个行动，可能得先成立个班子，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中国冷水协会”。如果以后发展大了，叫“银河系冷水协会”也可以。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估计得过个三五年才行，现在先不急。
这个银河系冷水协会（为了方便起见咱们先这么叫着）要搞的这个冷水行动，跟保护环境、拒绝直排燃气热水器和大型水利设施都没关系——在我的构想中，该行动主要是负责给那些满怀梦想的年轻人泼冷水的。
当然，泼冷水不是为了毁灭青年，而是为了拯救青年——已经有太多人在各种励志畅销书里忙着给热血青年们喂糖刷蜜灌迷汤了，我要做的正与他们相反，因为在我看来，很多青年反倒就是让他们的励志秘笈给毁了。
很多花花绿绿的励志书籍每天都在告诉大家心态决定命运，你对世界微笑世界就会对你微笑；很多穿着体面的人生导师每天都在指导青年要坚持自己的梦想，执着不懈就能成就一切；他们说要相信自己，要相信未来，要相信奇迹，要相信心灵的力量⋯⋯说是只要相信这些就可以心想事成，给自己的心灵一碗鸡汤上帝就会送你一家年盈利1200万元的养鸡场；还说是要随时给自己正面暗示，比如说要经常对自己说“我可以！”以及一句比“我可以！”更恶毒的傻话——“做自己！”仿佛不管自己本来是个什么状态，只要继续百无禁忌地任性下去就一定能白日飞升，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做掉了。
我在几个电视选秀节目里见过我说的这种被“做自己”做掉的青年——他们以破锣嗓子五音不全地唱着他们的原创歌曲，以扭捏做作的姿态摆出各种舞姿，信心满满，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被惊为天人，几个月后就能上春晚，明年准能在工体开个唱，最多一年半肯定是要参演斯皮尔伯格的新片的。而当他们被评委淘汰，他们会当即流下泪来，面对镜头他们会哽咽着说：“我不会灰心的，我会继续做我自己，我坚信只要我执着、坚持，我的梦想一定会实现！⋯⋯”——唉。说真的，看着可够让人心疼的。多好的青年啊，怎么就被灌了这么一脑袋过期八宝粥呢？
如果这种心态叫做“自信”的话，那自信可真是个危险的东西。廉价的鼓励激起了太多此类毫无来由的自信，与大多数困难障碍相比，它们都更加凶险。让他们相信这些，与那些使别人相信吃绿豆就能延年益寿摧毁癌细胞、每天按时祈祷就能促进人类进步世界和平，或是只要拥有坚定信念粮食亩产就能达到十万斤的人，是没有区别的。
我倒不是建议专门找人负责手执狼牙大棒，瞧见一个有梦想的青年人就当场击毙。也不是说我们该早早告诉所有年轻人，放弃吧，你的梦想不会实现，你的愿望必定落空，你注定了要做个loser。我只是说，告诉青年人“你一定能成功！”和告诉他们“你一定得失败！”同样是不靠谱儿的。这就跟感冒药似的，一个黑片儿一个白片儿，黑加白白加黑，就成黑白无常了。
曾有一个相声小段叫《吃螃蟹》，说的是一和尚偷吃螃蟹，见螃蟹在热锅里挣扎，心下不忍，口中忙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熟了就好了……”这事在明朝浮白主人所编《笑林》里即有记载。照我看来，和尚这话说的虽然不厚道，但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还对着那些螃蟹说“永远保持正面心态，奇迹就会发生！”，显然是比这和尚更加缺德的。
所以，如果真要给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一点建议，我自己的看法是：省掉那些不知所谓的高调吧，我会告诉他们命运不只由心态决定；告诉他们未来和奇迹都不值得相信，有时候你对世界微笑世界也有可能会啐你一脸唾沫；告诉他们坚持自己的梦想当然可以，但如果没有适当的努力，也只好白白坚持着；告诉他们如果起初就是南辕北辙，那么执着不懈也什么都成就不了；告诉他们对自己说“我可以！”之余还得仔细想想怎么让自己可以，“做自己！”之前先得弄明白目前这个“自己”值不值得做；告诉他们Steve Jobs不是靠对每个人微笑赢得成功的，毛泽东也不是靠每天跟自己说20次“我一定行！”当上的国家领导人；告诉他们付出未必就有收获，坚持未必就是胜利；告诉他们机遇不是按需分配给每个做准备的人的，有的人准备了一辈子也是白搭，不是每只青蛙都有机会变成王子，有的灰姑娘真的擦了一辈子地板。
还有一则笑话，记不清出处了，似乎是《笑林广记》里的，说的是有人前去算命。大师看了看他的生辰八字，对他说：“照你的八字来看，你这人四十岁以前多灾多难，事业不兴，家庭不顺，身体也不好，操心劳神，纠结痛苦。不过四十岁以后就好多了——四十岁以后，你就习惯了⋯⋯”——这位“真相帝”式的算命大师，就是我心目中真正心怀慈悲的励志大师：不为你捏造虚无的幻象，因为当幻象破灭时痛苦必然加倍。反之，是要先用冷水将你从奢望臆想中浇醒，接下来再想办法赋予你如何面对惨淡人生的勇气，甚至如何将惨淡人生经营得更加美好一点的方法。
而这，就是我们银河系冷水协会的使命。
香港电影《戏王之王》的结尾处，有这样一场戏——当一个女学员抱住主演詹瑞文的胳膊把脸凑上前兴奋地问他“我好喜欢演戏啊！演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啊？！”的时候，詹瑞文板着脸首先说出的是“先要少一点热情。”接着他说的是，“做戏和做人一样，首先是要找到自己——找到自己的的优点，但更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缺点。这些缺点不会自己跑掉的，不是这么容易改掉的，所以同时也要记住接纳自己，接纳自己是个不完美的人……但一旦有机会就要好好享受，要珍惜自己有演出和做人的机会⋯⋯”
他说的没错，做戏和做人一样的。
综上所述，在我的计划中，银河系冷水协会成立之后，我们会在协会办公地点的大堂内安置三座半身铜像，以纪念我们冷水界的几位前辈，每年到了泼水节那一天，还要举办祭拜仪式，表达追思之情。
那三位前辈，一位是个和尚，一位是算命先生，还有一个是香港演员。
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之《银河系冷水协会》<br />
文/东东枪</p>
<p>最近，我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想跟“希望工程”一样，发起个社会行动。名字我想好了，叫“冷水行动”。为了开展这个行动，可能得先成立个班子，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中国冷水协会”。如果以后发展大了，叫“银河系冷水协会”也可以。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估计得过个三五年才行，现在先不急。</p>
<p>这个银河系冷水协会（为了方便起见咱们先这么叫着）要搞的这个冷水行动，跟保护环境、拒绝直排燃气热水器和大型水利设施都没关系——在我的构想中，该行动主要是负责给那些满怀梦想的年轻人泼冷水的。</p>
<p>当然，泼冷水不是为了毁灭青年，而是为了拯救青年——已经有太多人在各种励志畅销书里忙着给热血青年们喂糖刷蜜灌迷汤了，我要做的正与他们相反，因为在我看来，很多青年反倒就是让他们的励志秘笈给毁了。</p>
<p>很多花花绿绿的励志书籍每天都在告诉大家心态决定命运，你对世界微笑世界就会对你微笑；很多穿着体面的人生导师每天都在指导青年要坚持自己的梦想，执着不懈就能成就一切；他们说要相信自己，要相信未来，要相信奇迹，要相信心灵的力量⋯⋯说是只要相信这些就可以心想事成，给自己的心灵一碗鸡汤上帝就会送你一家年盈利1200万元的养鸡场；还说是要随时给自己正面暗示，比如说要经常对自己说“我可以！”以及一句比“我可以！”更恶毒的傻话——“做自己！”仿佛不管自己本来是个什么状态，只要继续百无禁忌地任性下去就一定能白日飞升，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做掉了。</p>
<p>我在几个电视选秀节目里见过我说的这种被“做自己”做掉的青年——他们以破锣嗓子五音不全地唱着他们的原创歌曲，以扭捏做作的姿态摆出各种舞姿，信心满满，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被惊为天人，几个月后就能上春晚，明年准能在工体开个唱，最多一年半肯定是要参演斯皮尔伯格的新片的。而当他们被评委淘汰，他们会当即流下泪来，面对镜头他们会哽咽着说：“我不会灰心的，我会继续做我自己，我坚信只要我执着、坚持，我的梦想一定会实现！⋯⋯”——唉。说真的，看着可够让人心疼的。多好的青年啊，怎么就被灌了这么一脑袋过期八宝粥呢？</p>
<p>如果这种心态叫做“自信”的话，那自信可真是个危险的东西。廉价的鼓励激起了太多此类毫无来由的自信，与大多数困难障碍相比，它们都更加凶险。让他们相信这些，与那些使别人相信吃绿豆就能延年益寿摧毁癌细胞、每天按时祈祷就能促进人类进步世界和平，或是只要拥有坚定信念粮食亩产就能达到十万斤的人，是没有区别的。</p>
<p>我倒不是建议专门找人负责手执狼牙大棒，瞧见一个有梦想的青年人就当场击毙。也不是说我们该早早告诉所有年轻人，放弃吧，你的梦想不会实现，你的愿望必定落空，你注定了要做个loser。我只是说，告诉青年人“你一定能成功！”和告诉他们“你一定得失败！”同样是不靠谱儿的。这就跟感冒药似的，一个黑片儿一个白片儿，黑加白白加黑，就成黑白无常了。</p>
<p>曾有一个相声小段叫《吃螃蟹》，说的是一和尚偷吃螃蟹，见螃蟹在热锅里挣扎，心下不忍，口中忙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熟了就好了……”这事在明朝浮白主人所编《笑林》里即有记载。照我看来，和尚这话说的虽然不厚道，但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还对着那些螃蟹说“永远保持正面心态，奇迹就会发生！”，显然是比这和尚更加缺德的。</p>
<p>所以，如果真要给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一点建议，我自己的看法是：省掉那些不知所谓的高调吧，我会告诉他们命运不只由心态决定；告诉他们未来和奇迹都不值得相信，有时候你对世界微笑世界也有可能会啐你一脸唾沫；告诉他们坚持自己的梦想当然可以，但如果没有适当的努力，也只好白白坚持着；告诉他们如果起初就是南辕北辙，那么执着不懈也什么都成就不了；告诉他们对自己说“我可以！”之余还得仔细想想怎么让自己可以，“做自己！”之前先得弄明白目前这个“自己”值不值得做；告诉他们Steve Jobs不是靠对每个人微笑赢得成功的，毛泽东也不是靠每天跟自己说20次“我一定行！”当上的国家领导人；告诉他们付出未必就有收获，坚持未必就是胜利；告诉他们机遇不是按需分配给每个做准备的人的，有的人准备了一辈子也是白搭，不是每只青蛙都有机会变成王子，有的灰姑娘真的擦了一辈子地板。</p>
<p>还有一则笑话，记不清出处了，似乎是《笑林广记》里的，说的是有人前去算命。大师看了看他的生辰八字，对他说：“照你的八字来看，你这人四十岁以前多灾多难，事业不兴，家庭不顺，身体也不好，操心劳神，纠结痛苦。不过四十岁以后就好多了——四十岁以后，你就习惯了⋯⋯”——这位“真相帝”式的算命大师，就是我心目中真正心怀慈悲的励志大师：不为你捏造虚无的幻象，因为当幻象破灭时痛苦必然加倍。反之，是要先用冷水将你从奢望臆想中浇醒，接下来再想办法赋予你如何面对惨淡人生的勇气，甚至如何将惨淡人生经营得更加美好一点的方法。</p>
<p>而这，就是我们银河系冷水协会的使命。</p>
<p>香港电影《戏王之王》的结尾处，有这样一场戏——当一个女学员抱住主演詹瑞文的胳膊把脸凑上前兴奋地问他“我好喜欢演戏啊！演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啊？！”的时候，詹瑞文板着脸首先说出的是“先要少一点热情。”接着他说的是，“做戏和做人一样，首先是要找到自己——找到自己的的优点，但更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缺点。这些缺点不会自己跑掉的，不是这么容易改掉的，所以同时也要记住接纳自己，接纳自己是个不完美的人……但一旦有机会就要好好享受，要珍惜自己有演出和做人的机会⋯⋯”</p>
<p>他说的没错，做戏和做人一样的。</p>
<p>综上所述，在我的计划中，银河系冷水协会成立之后，我们会在协会办公地点的大堂内安置三座半身铜像，以纪念我们冷水界的几位前辈，每年到了泼水节那一天，还要举办祭拜仪式，表达追思之情。</p>
<p>那三位前辈，一位是个和尚，一位是算命先生，还有一个是香港演员。</p>
<p><span style="color: #ff0000;">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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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俗话说】（6930-7116）</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1</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5 Jan 2012 08:58:01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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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能在影院里看一遍《找乐》这种电影真是难得的福分。跟这样细节充沛生气淋漓的电影比起来，近几年来我国出产的那些强档大片，大都只能算是粗陋的毛坯。　2011-10-09 19:05:08
“激进自号为维新，守旧自号为稳健。这两种人的不相容，近来越看越明白。他们的不相容是不能免的，是好的，是应该的。他们的互相讨厌，都是好的，应该的，健全的。由于他们的互相讨厌，社会才有进步，而且生活才有点趣味。”——1925年，30岁的林语堂如是说。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2011-10-10 13:56:02
白眉长须，朗目高鼻。性清雅，品俊逸。貌非凡，骨骼奇。自说是擅诗赋，精音律，炼丹魁首，饮酒第一，追随三千皆弟子，引路五音有箫笛。兴至而歌曰：尝同玉皇频来往，曾与素女惯狎昵，伏羲为吾兄弟，女娲本是老妻，麒麟是俺家狗，凤凰是俺家鸡。路人闻之，曰：吹牛逼。　2011-10-11 11:42:47
伯理玺天德宫，营构皆白石，故民间称为“渭德好施”。——清朝人李圭的《环游地球新录》中如是说。　2011-10-11 21:49:25
天士河，一名颠迷士河，伦敦之胜景也。河亘穿城垣而过，清流映带，屈曲绵长。两岸则绿树参天，芳草匝地。间有楼阁，皆富商巨绅纳凉息静之所。——清朝人袁祖志在《涉洋管见》中如是说。　2011-10-11 21:56:09
什么叫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就是他最爱她唇上的小胡子，她也最爱他胸前的大乳沟。　2011-10-14 09:44:24
“你就是这一点儿不像我。我就是这一点儿不如你。”——《我这一辈子》里，石挥演的“我”对儿子说。　2011-10-16 17:21:06
此生已多舛误，前情几遭颠覆。今我看旧我，也仿佛是陌路。举目，举目，前方仍似有雾。　2011-10-17 00:48:50
“Siri”有中文译名了么？我给贡献一个吧，叫“苹果语音王”怎么样？　2011-10-18 11:22:02
一个男性性工作者与一个女性性工作者在一起玩69，打一句传统相声台词。谜底为：“鸡叼着鸭子鸭子叼着鸡”，出自传统相声《金刚腿》。　2011-10-18 12:21:23
网友都是正义的，路人都是冷漠的。——沙欤如是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2011-10-18 13:55:30
Just relax~ I am bitch-friendly~ :))　2011-10-19 12:16:28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应该有红领巾，给少先队员戴。应该有绿领巾，给落后分子戴。应该有粉领巾，给早熟娘炮戴。应该有黄领巾，给淫荡少年戴。应该有蓝领巾，给清新儿童戴。应该有紫领巾，给拧巴先锋戴。应该有灰领巾，给抑郁苦逼戴。应该有黑领巾，给铁面老师戴。应该有白领巾，给校长全家戴。　2011-10-19 13:30:25
拟发明一恋爱主题游戏，暂定名为《芳心伏魔传》。玩家将扮演一少女，攻克各种妖魔险阻，赢得一男子的真爱。游戏共四个章节，第一章主人公要通过恐怖的绝情山谷，第二章要击败凶狠淫邪的“摧花神獒”，第三章要打退108个强大怪兽的围攻，第四章则最为艰难，对手极端凶残暴虐，名为“初恋女友”。　2011-10-20 10:21:21
Humor advertising is like marriage. There may be a better way, but what is it?——Stan Freberg如是说。　2011-10-20 12:35:03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right word and almost the right word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lightning and lightning bug.——Mark Twain如是说。似可译为——用词“准确”和用词“还算准确”有多大差别？也就是刘德华vs.马德华那么大……　2011-10-2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p>
<ol start=6930>
<li>能在影院里看一遍《找乐》这种电影真是难得的福分。跟这样细节充沛生气淋漓的电影比起来，近几年来我国出产的那些强档大片，大都只能算是粗陋的毛坯。　2011-10-09 19:05:08</li>
<li>“激进自号为维新，守旧自号为稳健。这两种人的不相容，近来越看越明白。他们的不相容是不能免的，是好的，是应该的。他们的互相讨厌，都是好的，应该的，健全的。由于他们的互相讨厌，社会才有进步，而且生活才有点趣味。”——1925年，30岁的林语堂如是说。今天是他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2011-10-10 13:56:02</li>
<li>白眉长须，朗目高鼻。性清雅，品俊逸。貌非凡，骨骼奇。自说是擅诗赋，精音律，炼丹魁首，饮酒第一，追随三千皆弟子，引路五音有箫笛。兴至而歌曰：尝同玉皇频来往，曾与素女惯狎昵，伏羲为吾兄弟，女娲本是老妻，麒麟是俺家狗，凤凰是俺家鸡。路人闻之，曰：吹牛逼。　2011-10-11 11:42:47</li>
<li>伯理玺天德宫，营构皆白石，故民间称为“渭德好施”。——清朝人李圭的《环游地球新录》中如是说。　2011-10-11 21:49:25</li>
<li>天士河，一名颠迷士河，伦敦之胜景也。河亘穿城垣而过，清流映带，屈曲绵长。两岸则绿树参天，芳草匝地。间有楼阁，皆富商巨绅纳凉息静之所。——清朝人袁祖志在《涉洋管见》中如是说。　2011-10-11 21:56:09</li>
<li>什么叫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就是他最爱她唇上的小胡子，她也最爱他胸前的大乳沟。　2011-10-14 09:44:24</li>
<li>“你就是这一点儿不像我。我就是这一点儿不如你。”——《我这一辈子》里，石挥演的“我”对儿子说。　2011-10-16 17:21:06</li>
<li>此生已多舛误，前情几遭颠覆。今我看旧我，也仿佛是陌路。举目，举目，前方仍似有雾。　2011-10-17 00:48:50</li>
<li>“Siri”有中文译名了么？我给贡献一个吧，叫“苹果语音王”怎么样？　2011-10-18 11:22:02</li>
<li>一个男性性工作者与一个女性性工作者在一起玩69，打一句传统相声台词。谜底为：“鸡叼着鸭子鸭子叼着鸡”，出自传统相声《金刚腿》。　2011-10-18 12:21:23</li>
<li>网友都是正义的，路人都是冷漠的。——沙欤如是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2011-10-18 13:55:30</li>
<li>Just relax~ I am bitch-friendly~ :))　2011-10-19 12:16:28</li>
<li>我来说句公道话吧：应该有红领巾，给少先队员戴。应该有绿领巾，给落后分子戴。应该有粉领巾，给早熟娘炮戴。应该有黄领巾，给淫荡少年戴。应该有蓝领巾，给清新儿童戴。应该有紫领巾，给拧巴先锋戴。应该有灰领巾，给抑郁苦逼戴。应该有黑领巾，给铁面老师戴。应该有白领巾，给校长全家戴。　2011-10-19 13:30:25</li>
<li>拟发明一恋爱主题游戏，暂定名为《芳心伏魔传》。玩家将扮演一少女，攻克各种妖魔险阻，赢得一男子的真爱。游戏共四个章节，第一章主人公要通过恐怖的绝情山谷，第二章要击败凶狠淫邪的“摧花神獒”，第三章要打退108个强大怪兽的围攻，第四章则最为艰难，对手极端凶残暴虐，名为“初恋女友”。　2011-10-20 10:21:21</li>
<li>Humor advertising is like marriage. There may be a better way, but what is it?——Stan Freberg如是说。　2011-10-20 12:35:03</li>
<li>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right word and almost the right word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lightning and lightning bug.——Mark Twain如是说。似可译为——用词“准确”和用词“还算准确”有多大差别？也就是刘德华vs.马德华那么大……　2011-10-20 13:54:41</li>
<li>人生三大快事：上床，上饭，上厕所。——Leo酒半醉如是说；人生三大苦事：上刑，上访，上班。——东东枪如是说。　2011-10-20 14:40:30</li>
<li>得知评戏老演员王景明逝世。哀悼。王景明和花砚茹这一对儿老宝贝儿的《杨三姐告状·跑驴》。可惜王景明一走，这一段儿也成了绝响。王景明在电影《西洋镜》里演过夏雨他爹，也在电视剧《小兵张嘎》里演过一个老头儿，似乎是胖墩儿他爷爷。《花为媒》里的李茂林（不是电影版）也演得格外生动可爱。　2011-10-21 08:25:54</li>
<li>在剧场看了一遍现场版&lt;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gt;。这戏至今仍是孟京辉舞台剧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部。爱其江湖气韵，爱其深入浅出。　2011-10-22 21:34:11</li>
<li>当年那一版&lt;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gt;里的陈建斌真是光彩夺目。与如今这版相较亦明显胜出。　2011-10-22 21:43:36</li>
<li>越善于说服自己，就越不甘心被自己说服。　2011-10-24 05:21:14</li>
<li>每当因无力购买奢华皮包衣饰而心生怨念时，她总会唱起那首《恰似你的温柔》来抚慰自己——“……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全都没有GUCCI……”　2011-10-24 10:36:17</li>
<li>有流氓心，没流氓命。更没流氓体格儿。　2011-10-24 13:03:37</li>
<li>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忽悠。　2011-10-27 11:02:26</li>
<li>今日中午王小峰老师来我工作的公司做讲座，与他提起前几天曾有人在微博上给我留言说“才知道你是王小峰的朋友，好吧，取消关注。”他提到还曾有人跟他说过“才知道你在《三联生活周刊》工作，好吧，从此不看这杂志了”的。唉，跟你们叫“黑猩猩”实在是有点委屈……黑猩猩了。　2011-10-27 13:50:31</li>
<li>困惑难解，诚心求教:“好吧，取消关注”和“果断取消关注”到底哪个更二逼一点？　2011-10-27 14:00:41</li>
<li>可能是这样的——普通青年：“果断取消关注。”文艺青年：“好吧，取消关注。”二逼青年：“哈哈哈哈你丫太好玩了！！！！取消关注！！！”　2011-10-27 14:04:45</li>
<li>昨天在中国电影资料馆看了修复版《关连长》，前些天在影协电影院看了胶片版《我这一辈子》。可喜。两场放映后，现场观众都鼓掌致敬。放映过程中，也曾有数波掌声响起。《关连长》这场，恐怕是近几十年来第一次公开放映这部片子吧？继续等，等其他几部。　2011-10-28 09:36:04</li>
<li>昨晚放映现场，中国电影资料馆工作人员提到，包括《关连长》在内的这批修复后的早期中国电影，是有音像制品出版计划的，苦寻《关连长》多年而不得的盆友可再等等，有盼头儿。　2011-10-28 09:38:03</li>
<li>公司今天举办万圣节扮鬼大赛，我把这事儿给忘了，所以没做任何准备。但还是得了第一名。　2011-10-28 11:16:07</li>
<li>朋友，你的存在充分证明了不坚持使用安全套究竟能够造成多么恶劣的后果。　2011-10-28 14:56:42</li>
<li>“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我好比南来雁失群离散，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戒酒吃素第12天，与同事来某烤肉店吃饭，有此一叹。　2011-10-28 20:45:30</li>
<li>一边做家务一边听凤凰卫视的一个专题片，本来说的是邓拓1960年代的事儿，但紧接着就播了一个片花儿——“他推翻了专制，却比专制更加专制，人民终于开始唾弃这位精神领袖……”心下一惊，心想凤凰卫视八成儿这是疯了吧？接着往下听，才发现说的是卡扎菲。操，我还以为说的是……卡扎菲呢……　2011-10-29 11:18:57</li>
<li>梅兰芳琴师姜凤山回忆，曾为周恩来邓颖超操琴，二人唱的《武家坡》。周恩来唱王宝钏……　2011-10-29 11:59:51</li>
<li>姜凤山的说法是周恩来喜程派、梅派，邓颖超唱余派。　2011-10-29 12:12:44</li>
<li>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娱乐广播（所谓的专业相声频道），把相声演员刘洪沂的名字读成了“刘洪析”。说真的，就算哪天我听见他们说“下边请听刘宝踹表演的单口相声《连升三级》”我也一点儿也不会惊讶的。　2011-10-31 09:01:49</li>
<li>据我猜测，贵公司聘用您这样的人才八成儿是为了免税。　2011-10-31 09:22:51</li>
<li>济南外环有个“周老二洗车”，我一个伙计给念成 “用老二洗车”了。——某济南朋友如是说。　2011-10-31 09:27:56</li>
<li>刘宝瑞、刘宝踹、刘宝喘这老哥儿仨都是相声表演艺术家张寿巨的弟子，跟著名的小蘑菇常宝坐儿是同门师兄弟。　2011-10-31 14:01:10</li>
<li>在读一本阎连科的书，书中他说自己30岁才断了当官的念头，48岁才下决心根绝了挣钱的念头，但好在终于是根绝了。　2011-11-01 10:55:06</li>
<li>“生活中有一种不存在的存在，不真实的真实。这不是神秘，不是怪诞，不是寓言。它就是真实，就是存在。”——阎连科如是说。　2011-11-01 10:57:14</li>
<li>生育兴隆通四海，姻缘茂盛达三江。　2011-11-01 12:03:19</li>
<li>这男京韵大鼓演员吧……要是处处儿都追仿女京韵……说嘛好呢这事儿……　2011-11-01 16:43:04</li>
<li>梦见接到朋友S突遇车祸而死的消息，匆匆赶到他家，朋友H稍后也到，我感叹说我就剩这么几个朋友了，竟然又少一个，且S的父母怕更难接受，因为S的妹妹CM数年前就因车祸辞世。这时醒来，意识到刚才只是梦境，S自然未死，继而发现，梦中通知、接待我和H的正是现实中已因车祸去世近6年的CM。　2011-11-02 06:10:45</li>
<li>如果有谁要评选最烂贱不值的中文词汇，我投“德艺双馨”一票。　2011-11-02 17:24:31</li>
<li>据说，如果你现在身处太空，缓缓靠近正在向天宫一号移动的神舟八号，就能听到它柔弱而坚定的呼唤：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求合体……　2011-11-02 18:07:28</li>
<li>1982年湖南人民出版社的《外国笑话集锦》一书收录了各国笑话数千则，其中“日本笑话”100余则，但这100余则里，恐怕至少有一半都是中国古代笑话的日本版本而已。有的只是将其中人物称呼改为日本姓名，有的干脆就原封不动。编这外国笑话集锦的，想必没看过多少中国笑话。不靠谱儿。　2011-11-03 03:38:01</li>
<li>某飞机失事，整理遇难名单时发现一乘客因迟到误机而躲过此劫。据查，该乘客系某局副局长。有媒体当即联系采访，采访完毕闲谈时提及：“您碰巧误机，真是万幸！”该领导听罢说：“不算什么，有更幸运的事儿……”记者忙问是什么事，领导笑答：“嘿嘿……我们局正局长没误机……”　2011-11-03 03:56:33</li>
<li>官方发布了据说293万人评选出来的所谓“北京精神”——“爱国 创新 包容 厚德” 。拿这八个字对照自己一贯的言行，觉得自己活该永远是“外地来京务工人员”。　2011-11-03 10:01:28</li>
<li>“青年相声演员XX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李金斗的弟子，他自幼跟随李金斗的夫人张蕴华学艺……&#8221;——刚在广播里听到的。千真万确，谁瞎编谁是李金斗弟子。　2011-11-03 10:39:53</li>
<li>各位盆友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Mr Negative，名字叫Always。是的，Always Negative。　2011-11-03 12:52:05</li>
<li>近日，经过好几位广告从业者的投票评选，有关部门最终公布了“广告精神”——“开会，熬夜，毙稿，重来”。　2011-11-03 13:25:44</li>
<li>近日，经过六万多位相声表演艺术家的鸡吵鹅斗，有关部门最终公布了“相声精神”——“认干爹，占山头，学掉侃儿，骂同行”。　2011-11-03 13:32:47</li>
<li>近日，经过全球各国无数TBBT迷的激烈辩论，有关部门最终公布了“Sheldon精神”——“Penny，Penny，Penny，Penny”。　2011-11-03 13:38:24</li>
<li>“妈妈妈妈，姐姐为什么叫李蜜月？” “因为爸爸妈妈去度蜜月时在一起很快乐，后来就有了姐姐呀~” “妈妈妈妈，那哥哥为什么叫李国庆？” “呵，是因为有一次爸爸妈妈国庆长假旅游，玩的很快乐，后来就有了你哥哥呀~” “哦，那么妈妈妈妈，我为什么叫李漏套儿？”——想起这段来，原为英文。　2011-11-04 10:38:06</li>
<li>你看你的顾小白，我盼我的谢大脚。　2011-11-04 14:31:33</li>
<li>雪错过冬天，少年错过海洋，就像未来错过这里，幸福错过我们。　2011-11-06 00:12:15</li>
<li>1，减肥的最终目的是反弹。2，正确看待反弹是为了接受反弹并享受反弹。3，反弹是减肥全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4，没有反弹的减肥是不完整的减肥。5，反弹让减肥更有意义也更加持久。6，可以不减肥，不可以不反弹。7总而言之，要为中华之反弹而减肥。8，我的话讲完了。可以鼓掌了。　2011-11-06 00:21:20</li>
<li>害怕结婚其实大多是害怕离婚。若不怕离，结也就没什么可怕了。　2011-11-06 12:15:59</li>
<li>我有一个朋友一直想当职业射击运动员，苦练多年但成绩总是不好，为此他极度沮丧，数次用手枪自杀……但都未成功……　2011-11-06 22:39:13</li>
<li>“观此女生得来容颜难看，血盆口黄板牙鼻孔上翻。手指头伸出来亚似个钢钻， 罗裙下露出来那尺二的金莲。莫不是母夜叉洞房出现，何方的妖魔怪把我来缠……”——拟于近期苦练《凤还巢》里这段儿。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2011-11-07 11:09:18</li>
<li>以前长期服务M公司，数月前不做了，M公司一气之下数天之内就把自己卖给了G公司。后来服务K公司，未几，就听说K公司把竞争对手P公司给收购了。不过，这都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我从未服务过A公司，于是，前些天，他们大boss就愤然辞世了。　2011-11-07 11:54:42</li>
<li>为一头广告创意工作者，我总是认真听取、努力领会客户对我们作品的反馈。那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体验，很多时候，听着听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徐志摩的诗句来——“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2011-11-07 17:06:37</li>
<li>Don&#8217;t be shy. Let me try. I am just the right guy. Hold me tight. Be my guide. I will never make you cry. I feel good. You&#8217;re not bad. Wanna do it day and night!——据说是莎士比亚流落街头的时候创作的抒情诗。我猜丫可能碰见过王凤山。　2011-11-07 21:43:30</li>
<li>意义，意义，意义你婶儿啊意义……高尔基高大爷的话你都忘了：“人生只是一场偶遇，哪有什么意义可言？”　2011-11-08 11:52:40</li>
<li>刻薄不宜滥用。　2011-11-08 14:11:50</li>
<li>丫米：东东枪老师，我现在跟果壳做活动，有靠谱的活动执行人帮我推荐啊～ 东东枪：好啊！不过我不认识什么靠谱人…… 丫米：我就是觉得你认识的都是靠谱的才问的，哈哈。 东东枪：啊？ 我不知道你我之间原来有那么深的误会……　2011-11-08 15:15:56</li>
<li>既然民国老教材已经出版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没人把林语堂当年所编的《开明英文文法》和《开明英文读本》等一系列英文教材也翻腾出来出版一下呢？尤其是《开明英文读本》。　2011-11-09 12:08:50</li>
<li>豆瓣上，某本林语堂著作条目后，有网友写了篇书评，标题为《大师级》，点进去看，正文只有一句话：“他我就不用说了吧，《边城》这么有名。 ”　2011-11-09 14:30:33</li>
<li>“我希望我的希望，不再只是希望。我希望我的梦想，不要再让我心伤。”——杨嘉松《我希望我的希望不再只是希望》。 　2011-11-09 15:20:00</li>
<li>雨还没下/天就要黑啦/燕子如何赶回家?/叶子还没落/冬天就来啦/岁月怎么不等它?/梦还没醒/河流就干啦/非要这样着急吗?/还没爱够呢/心就碎啦/我们还是忘了吧……”——前些天乱写的几句。本来是给一个民歌重新填词。　2011-11-09 17:00:14</li>
<li>客套的赞美与廉价的鼓励都已太过泛滥。与大多数困难障碍相比，它们都更加凶险。若真对自己有要求有期望，就须格外小心提防。可惜，似乎还是有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幸好李宗盛在我十四五岁时就已提醒我此事——是他在歌词里说“……许多不切实际的鼓励/大都是来自酒肉朋友或是远房亲戚”。　2011-11-09 18:14:11</li>
<li>总有一些陌生人在网络上向我提出各种问题，且往往巨细靡遗无所不包。如何回应这些问题呢？我有一个基本的原则：能靠搜索引擎找到答案的问题，一律不做任何回应。　2011-11-09 20:04:34</li>
<li>昨晚去一小店吃饭，墙上的菜单里有一道“悠然炒饭”，心中暗想，连这种“的士之家”level的馆子都开始故弄玄虚搞小情小调了，还悠……哦，是“孜然炒饭”……　2011-11-10 13:20:57</li>
<li>红杏枝头春意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8217;s door.　2011-11-10 16:57:55</li>
<li>无端欲伴相思泪，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2011-11-10 17:02:00</li>
<li>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if I saw you in heaven。　2011-11-10 17:10:04</li>
<li>不向花边拼一醉，jingle all the way。　2011-11-10 17:13:52</li>
<li>我好比哀哀长空雁，我好比龙游在浅沙滩。我好比鱼儿吞了钩线，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2011-11-10 17:19:15</li>
<li>长恨春归无觅处，all you need is love.　2011-11-10 17:23:55</li>
<li>早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怎知道今日里打土匪进深山、救穷人脱苦难，自己的队伍来到面前！亲人呐！You are my sunshine!　2011-11-10 17:29:11</li>
<li>昨夜雨疏风骤，and so the feeling grows.　2011-11-10 17:42:00</li>
<li>休道我言语多必有奸诈，you are my superstar.　2011-11-10 17:52:12</li>
<li>见罗成把我牙咬坏，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2011-11-10 18:05:57</li>
<li>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Penny, Penny, Penny.　2011-11-10 18:08:33</li>
<li>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c&#8217;est la vie.　2011-11-10 18:40:26</li>
<li>为拒绝各种标签儿而奋斗终身。　2011-11-11 11:54:50</li>
<li>有人问我现在这相貌是花多少钱整出来的，我耐心地解答了他：整的时候花了200多块钱，后来法院又判他们赔了我500多。　2011-11-11 12:58:23</li>
<li>男人的最佳配饰是什么？房产证。　2011-11-11 16:54:16</li>
<li>今天是全世界人民的传统节日圣光棍儿节（St. Guangguner&#8217;s Day）。这一天，孤独的人们或是关门闭户形影相吊，或是呼啸成群买醉抽疯。之后他们会围坐在壁炉旁，一同哼唱那首熟悉的老歌：“Single boy, Single boy，Single all the way…”　2011-11-11 19:23:28</li>
<li>在电视上看了会儿《即日启程》，跟以前的感觉一样：能看出来原本设置的笑点其实相当密集，质量也都挺高的，但不知是导演的问题还是那些演员的问题，一拍出来，那些小节奏、小尺寸、小细节就都不对了，看的时候就只能不断替他们设想，这儿本来是要那样儿的，那儿本来是该那样儿的。白瞎了。　2011-11-12 00:46:59</li>
<li>可能大多数情况下是越没底越急着把人逗乐，越急着把人逗乐就越没人乐。抖包袱儿不是赶火车，不是先到先得，还是得沉住了，得慢下来，得抻着点儿，得把细节做足，得舍得留白。从侯宝林马三立赵本山到卓别林憨豆儿无敌的艾伦，乃至赵四刘能黄飞黄西，妙处都在慢处，没一个是靠急赤白脸被喜闻乐见的。　2011-11-12 01:05:31</li>
<li>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无条件疼你一辈子”这种事儿跟外星人一样——按说得有，但目前人类尚未发现过。每天瞪大眼睛踅摸那个疼你的人的时候别忘了先看看自己是不是足够招人疼惹人爱。或者简单点说，无论身处任何关系中，先be a contributor吧朋友们。　2011-11-14 11:35:14</li>
<li>据说女的报手机号码都喜欢说xxxx xxxx xxx，男的都喜欢说 xxx xxxx xxxx，可我打开始用手机到现在自报手机号全是xxx xxx xxxxx，换过几个号儿，都是这么报——我自己比较认同的解释是这事儿证明人类进化的脚步没有停止。　2011-11-14 12:41:47</li>
<li>姜子牙钓鱼称圣贤，瞧见了李耳跨牛出函关。看守桃园燕孙膑，汉张良吹箫九里山。南阳有位诸葛亮，他倒说，徐平茂掐算阴阳不一般。打板算卦苗广义，公孙胜下山把家还。重阳宫得道的长春子，刘伯温未卜先知天下传。您要问这是个什么段，原来是道教协会大联欢……——聂芒种创作的微型快板儿书。　2011-11-15 07:45:17</li>
<li>发现自己老婆的乳房已开始下垂会让男人十分懊恼，但相较之下，发现自己的乳房已开始下垂会使男人更加伤感。你们早晚都会体会到那种强烈的操蛋感的。　2011-11-15 08:28:13</li>
<li>多问几个为什么之余，也得多问几个凭什么。　2011-11-15 15:26:39</li>
<li>本人拟于近期创作一本剖析当今中国社会现状及其深层原因的鸿篇巨著，该书全长预计约3000万字，具体怎么写笔者目前还毫无计划，但书名已经想好了，就叫《十万个凭什么》。　2011-11-15 15:30:34</li>
<li>写完剖析当今中国社会现状及其深层原因的鸿篇巨著《十万个凭什么》之后，笔者打算一鼓作气，再写一本长约300万字的温情励志作品，具体怎么写目前也完全没想好，但书名也有了，叫《十万个没什么》。　2011-11-15 15:33:30</li>
<li>古往今来，很多英雄都曾一时落魄，其中最为凄惨的，在我看来非伍子胥莫属。证据是京戏《鱼肠剑》里，伍子胥唱过的一句“英雄落魄异邦地，只落得吹箫讨饭吃”——您听听吧，伍子胥，一个大老爷们儿，“只落得吹箫讨饭吃”……唉，太他妈不容易了……　2011-11-15 19:43:31</li>
<li>A：“每次听说有人吃狗肉的事情我都会觉得非常震惊，我完全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以狗肉为食。”B：“是的。”A：“明明一点儿都不好吃。”　2011-11-15 19:59:33</li>
<li>A：姑娘，我看你也闲着没事儿，要不今晚咱俩约个炮——不对，约个饭？！B：你刚才说什么？A：我没说什么！B：唉，说真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儿挺过分的么？A：我……B：就不能给我留个答应的空儿？！　2011-11-15 20:21:53</li>
<li>坏了，我家这楼里最近又他妈突然冒出一家天天儿晚上弹着钢琴练美声的。唉，咱就说现在这人啊，报复心都太强了，真的，我不就是偶尔半夜挠挠琴么？咱至于的么？再者说了，要不是我家隔壁那小伙子先天天儿练打手鼓，我能这么爱半夜挠琴么？！　2011-11-15 21:28:24</li>
<li>每当想起卡扎菲生前说过的那句名言，就觉得重拾了生活的勇气——“欺负我嘞，都是大鳖孙。”　2011-11-16 07:29:39</li>
<li>世界上最温暖动人的四个字不是“嫁给我吧”，而是——“暖气来了”。　2011-11-16 07:41:24</li>
<li>哎，人家这相声，明明是现场演出，楞说成了静场版的效果。　2011-11-16 07:45:03</li>
<li>有一个故事，小时候读到的，受益至今。大意是华生问福尔摩斯，为什么咱俩老形影不离，可每次都是你先弄明白案件真相？福尔摩斯说，因为我总在观察。华生说我也观察啊。福尔摩斯说，那好，门外头那楼梯你也天天走吧？一共多少级？华生说不知道。福尔摩斯说，是17级——你只是看见，我这才叫观察。　2011-11-16 14:16:43</li>
<li>姑娘真是好本事啊，千万小伙儿中爱上最操蛋的那个如探囊取物一般！　2011-11-16 16:23:41</li>
<li>建议杨香武今儿早上赶紧把这九龙杯给盗了。　2011-11-18 08:18:26</li>
<li>每天翻开报纸总能看见《客观、平衡和合理对比北京纽约物价》、《北大校长作歌体现平易作风》、《消除情绪，共同维护湄公河航运安全才是当务之急》、《媒体与球迷的压力致国足之败》之类评论，反正多不占理的事都能胡搅蛮缠嚼出三分理来，我有时候真怀疑这些都是我媳妇写的……——草履虫赵亮如是说。　2011-11-18 11:24:18</li>
<li>前些天，去看某演出，偶遇相声演员王文林先生。其时我正打厕所出来，洗了手没擦，王先生认出我来，一边打招呼一边就要跟我握手，我说“我手湿着呢，不跟您握手啦……”还说着，王先生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紧接着又饱含深情地说了仨字儿——“我也湿……”唉，欠是一种力量，催人奋进，让人成长。　2011-11-18 13:50:16</li>
<li>从前，有一个人，他沉迷于消费，每天的生活就是不断地花钱、花钱、花钱、花钱……后来，人们都称他为——“花花公子”。　2011-11-18 14:21:06</li>
<li>刚听说有本小说叫“你在谁身边，都是我心底的缺”。这句话可真有点儿意思。想对好多朋友说……　2011-11-18 16:22:06</li>
<li>你长得跟你父亲可真像。这从一个片面证明了你母亲的生活作风还是比较正派的。　2011-11-18 17:48:15</li>
<li>现如今，怎样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文艺青年呢？对着他唱一句“站在能分割世界的桥”，能接出下句来的就是了。　2011-11-19 13:36:22</li>
<li>现如今，怎样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曲艺青年呢？对着他/她说一句“您这果实真是念嘬”或“你可够念嘬的”，马上要大嘴巴抽你的就是了。　2011-11-19 13:49:46</li>
<li>现如今，怎样分辨一个人是不是苦逼青年呢？对着他说一句“买房子了么？”，马上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的就是了。　2011-11-19 14:00:14</li>
<li>听见某电视节目里提到某电影的主演名单——“陈奕迅、莫文蔚、郑伊健、苏永康、黄族民……”嗯？黄族民？！——哦，是“房祖名”…… 2011-11-19 14:12:47</li>
<li>“日久见人心”这句古话充分说明了婚前同居的必要性。　2011-11-20 09:48:28</li>
<li>看裴艳玲的昆曲、京剧，又想起“圆润”二字来。无一处不美妙。叹为观止。　2011-11-27 21:27:47</li>
<li>“北京的冬天/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有人开始忧愁/想念着过去的朋友……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老狼《北京的冬天》。有这张专辑的朋友们啊，又到了把它翻腾出来的季节了。 　2011-11-28 16:04:42</li>
<li>以后，等我有了钱，就把国旗班的房子买下来。谁问我们家地址，我就特爽快地告诉他：进天安门右转就是！！！　2011-11-28 17:13:30</li>
<li>唉，你们这些人呐。头发多，见识短。　2011-11-29 11:25:12</li>
<li>《明日风尚》2011/10里有一个关于林语堂的专题，里头说林十岁时宣称要当作家，让世界都知道“林语堂”的名字。这就是瞎说了，林那时候的名字还不叫这三个字，他读大学时还叫林玉堂，小时候应该是叫林和乐。　2011-11-29 14:26:04</li>
<li>普林斯顿大学周质平谈林语堂，提到林在幽默闲适等标签后有一重要内核——自由，林一直在争取的是“政治不得体”（political incorrectness）的自由（如“不爱国的自由”）。也提到林有一个重要的中心思想：“快乐是无罪的”，生活的目的可以只是享受生活，舒服过日子不必道歉。　2011-11-29 14:33:16</li>
<li>作家阎连科在网上公布了自己《致总书记和总理的一封告急信》，备诉自家房屋被强拆之经过。我前几天刚读完阎连科老师的《四书》，如今亲见一位惯写荒谬的现实的作家，终究还是被裹挟于现实的荒谬。　2011-11-30 18:18:41</li>
<li>突然想起，传统相声《三节会》（《开粥厂》）完全可以改编为一个具有时代气息的新段子——还是以贯口儿为主，但说的是某政府机关怎么努力花完该年度财政拨款的事儿。　2011-12-02 08:42:45</li>
<li>《夸住宅》也可以改改，改成《夸县政府大楼》。　2011-12-02 08:44:08</li>
<li>刚才去找我们部门的秘书问我的报销单子有没有给递上去，在得知还没有交上去之后，我声色俱厉地威胁了她——“再不给我交上去，我就把咱俩的事儿告诉你老公！”哼。　2011-12-02 11:39:57</li>
<li>内容可以被抄袭，模式可以被抄袭，名字可以被抄袭……永远不可以被抄袭的，只有才华。　2011-12-02 12:51:16</li>
<li>“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响叮铛~~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渡好时光~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嘿~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摔了一身泥~”——这样的冬夜，难免想起这首《踏雪寻铃之小毛驴》。　2011-12-02 18:34:30</li>
<li>差不多每次去哈根达斯我都会点“两全其美套餐”——冰淇淋我喜欢牛奶太妃和抹茶口味，配料则总是照老样子，选腐乳，韭菜花和香菜。　2011-12-03 20:00:13</li>
<li>晚上吃的不错，三道菜都是我喜欢的——勾心豆角儿、乱世虾仁儿、新同事炒鸡蛋。　2011-12-04 22:21:35</li>
<li>我一直很敬佩我身边的一些女性朋友，她们总是可以用几百块钱的价格买到那些让人误以为价值几千元一件的衣服。然后再穿出几十元一件的效果来。　2011-12-04 23:47:31</li>
<li>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快就入睡，据说他们甚至常常一句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这可真是太让人羡 　2011-12-04 23:50:18</li>
<li>世上没有的不只是免费午餐。世上根本就没有“免费”这件事。　2011-12-05 13:19:51</li>
<li>伍迪艾伦曾说“免费的性是最贵的。”其实免费的一切都是最贵的。　2011-12-05 13:21:18</li>
<li>初中3年、高中3年、大学4年……算将起来，我也曾认认真真学了10年英文，所谓四级六级，也都是过了的，可是，时至今日，竟然还连英文里“鼻涕”怎么个说法都不知道。唉，说真的，我深深地觉得，这不仅是我一人的悲剧，也是我国教育事业的耻辱。　2011-12-06 00:34:20</li>
<li>水平低劣的中文翻译和配音能完全毁了一部挺好的外国电影。有时候在影院看那些中文版的引进片，真想把那些负责翻译剧本的傻逼找出来，一句一句地跟他掰扯一遍“你看这么译是不是好一点儿？”这不是随便加两句流行傻话就算亮点的，如何把原对白改写成通顺晓畅而又生动有趣的中文口语可是个细活儿啊。　2011-12-06 12:00:08</li>
<li>我再说一遍哈——在我看来，所有用“认真你就输了”、“较真你就弱了”这样的话来规劝别人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大傻逼。　2011-12-06 12:38:45</li>
<li>“聂鲁达除霸，贝多芬保湿，迎接姿三四郎探母”。求下联。　2011-12-06 23:25:11</li>
<li>让CCTV11某节目里一“新派名家”给小朋友们示范的一段儿《刘巧儿》给惊呆了，对着电视屏幕乜呆呆发了好一会子愣啊。真他妈行啊。就这几句唱，搁我们村儿演也得挨骂啊。就指着这样的名家传承艺术振兴戏曲？唉，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早晚你得喂狗诶！！！！”　2011-12-07 22:49:18</li>
<li>同事问：“谁有吃保健品的习惯？”我抢答说：“我！”他问：“吃什么？”我沉思片刻，用尽量浑厚地嗓音回答他：“烧茄子盖饭……”　2011-12-08 11:58:09</li>
<li>专业演员就是专业演员，一条肉嗓子，愣唱出接触不良的效果来了。　2011-12-08 21:01:05</li>
<li>“从今以后/亲爱的/你想别的办法流泪吧！”——周云蓬一首诗中的句子。　2011-12-09 09:22:13</li>
<li>肥胖使人快乐，二逼使人幸福。　2011-12-09 12:27:41</li>
<li>A片有没有航拍的？　2011-12-10 10:02:01</li>
<li>昨日被吴虹飞老师谬赞为“精通国学”，我答复她说：从您这话里能看出两点来。第一，您不了解我。第二，您不了解国学。2011-12-12 11:19</li>
<li>論語陽貨篇記載：孔夫子不想見孺悲，告病不見之餘，還刻意讓來傳話的人聽見他鼓瑟而歌，以便回稟：夫子就是藉辭不見。孟子公孫丑下第二則，孟子不見齊宣王，走的是同一路棋。也就是說：聖人一旦看不起誰了，要讓他當下明白。——作家张大春如是说。2011-12-12 12:04</li>
<li>我的老朋友孫大偉是資深廣告人，他生前佳作無數。我最喜歡的是他早年為賓士轎車（大陸叫『奔馳』）作的兩句catch:「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並不是甚麼big words，但是氣魄動人。——作家张大春如是说。2011-12-12 12:08</li>
<li>某电视栏目里，王昆回忆当年执掌东方歌舞团时，每当发现观众“给你鼓掌鼓的不是地方儿了”，就会提醒自己重新审视一下，看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说真的，这太难得了。2011-12-13 13:37</li>
<li>这个世界上的明白人与糊涂蛋所占总人口的比例可能都比我们认为的要低。自觉或不自觉地夸大这两个比例都是不理智的。 2011-12-13 14:48</li>
<li>出发去海南。听说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幼，会议室宽敞气派，投影仪明亮夺目，兵马俑举世皆知，少林寺天下驰名，茅台酒香飘海外，狗不理誉满全球。  2011-12-13 15:25</li>
<li>出海口机场上汽车，司机说两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见车窗外黑漆漆一片茫茫，也辨不出个镇店与林丘，想起苏东坡当年流放儋州时所见所处的，也是这样的一团黑夜吧？2011-12-13 22:32</li>
<li>我在博鳌亚洲论坛大酒店。世界不卫生组织召开的全球事儿逼防治成果交流大会在此举行，我作为典型失败病例代表出席。   2011-12-14 08:27</li>
<li>今年来过两次海南——年初去三亚，阴雨。年末来博鳌，还是阴雨。以后哪儿旱你们找我就成。2011-12-14 18:03</li>
<li>酒肉穿肠过，性欲心中留。2011-12-15 00:39</li>
<li>赵炎的单口相声《活烈士》说的是因误传死讯而引起来的各种乱子。记得小时候还看过一老电影，叫《死去活来》，说的是一个非常相似的故事，不知二者是否有何渊源。高英培孟凡贵那段因为给孙子买花圈而被误以为驾鹤西游的相声也是此类，但区别较大。2011-12-15 01:41</li>
<li>在人类尚未发明吸管的蒙昧时代，人们是怎样喝椰子的呢？这个问题真是耐人寻味啊。  2011-12-15 14:57</li>
<li>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挤地铁去吧。2011-12-16 13:31</li>
<li>宅男三宗宝：深挖洞，广积粮，不加V。 2011-12-16 13:40</li>
<li>世上只有叔叔好，有叔叔的孩子发育早！——威而刚小姐如是说。2011-12-16 13:51</li>
<li>一个观众，把2小时的生命交给你，你无须一定要让他大笑。你要让他走出剧场不为自己的笑觉得羞耻。——据说是赖声川导演所说，不知确否。2011-12-16 17:28</li>
<li>暧昧如粪土，推倒值千金。　2011-12-18 21:49:17</li>
<li>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因疲劳过度于12月17日在列车上突然去世，但直到19日我们才见到关于此事的报道。这再次证明，我国坚定不移地发展高速铁路是很有必要的。　2011-12-19 11:43:33</li>
<li>看了朝鲜电视台播报的金正日逝世讣告。那女主播模仿邰智源模仿得越来越像了。　2011-12-19 13:29:27</li>
<li>有时真是奇怪啊，相逢太早，反使相识太迟。　2011-12-20 12:18:51</li>
<li>大家好，这位是索伊索思·拜尔先生，Mr Soysauce Buyer——是的，他是打酱油的。　2011-12-20 17:41:51</li>
<li>为什么cake总是被气死？　2011-12-21 07:40:00</li>
<li>为挽救濒临崩溃的人类婚恋体系，我发明了独特的“出轨特赦名单”制度，即由情侣双方共同商定《出轨特赦名单》，若一方与名单中所列人物发生关系，对方应绝对容忍。如，男方那一栏第一行可以写“西湖美景三月天，今生要睡范晓萱”，女方那栏第一行可以写“八月秋风阵阵凉，十分想见赵忠祥”，依此类推。　2011-12-21 08:37:01</li>
<li>愿天下约炮人都成了眷属。　2011-12-22 14:43:01</li>
<li>A:“喂，做我女朋友吧！” B:“谢谢，心领了：）”　2011-12-23 11:37:39</li>
<li>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早在民政局结婚登记处。　2011-12-24 09:50:49</li>
<li>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一直在铁路售票处。　2011-12-24 09:54:28</li>
<li>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现工作于省委宣传部。　2011-12-24 09:55:42</li>
<li>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一直堵在二环路。　2011-12-24 09:58:11</li>
<li>孔子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乍听没什么，道理明摆着，谁都懂。可细琢磨，这话真是坚定磅礴。孔子的磊落崇高，隔了几千年打过来，还有万钧之力。从草民到大师，自古人至今人，真能做到这点的，实在不多。反倒让老子说中了——“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这一盆冷水，几乎是浇透了全人类。　2011-12-26 21:53:48</li>
<li>虽然我现在混的不怎么样，可当年我也曾赚得上千万家产、坐拥数辆进口轿车，每天驰骋在北京城各处，手上都是几百万一单的大买卖。后来，我不小心把电脑里的《北京浮生记》程序给删除了……　2011-12-27 00:52:44</li>
<li>“姑娘，认识你的这些年来，我被你的智慧所震撼，被你的才华所折服，不得不说，是你身上的种种美好，让我第一次深深地懂得了……不要以貌取人的道理。”　2011-12-27 16:11:33</li>
<li>“杰作，源自不必要的坚持。”——一个威士忌牌子的slogan。原文是&#8221;Unnecessarily well made&#8221;。译得真好。　2011-12-28 23:49:14</li>
<li>所谓“信达雅”，我是不太以为然的。“雅”字太容易被误解了。要让我说，该是“尽其意，化其形，得其趣”。　2011-12-29 00:19:11</li>
<li>前几年Adidas做过一组广告叫“无兄弟，不篮球”，我一直觉得那就是针对我这种人做的。两条儿我都符合。　2011-12-29 01:37:20</li>
<li>据不可靠消息透露，不久前，联合国开展了“世界第九大奇迹”的征集评选活动，来自120个国家的30余万民众纷纷说出了他们眼中的世界第九大奇迹。最终，一位来自中国的年轻人提交的奇迹脱颖而出，获选“世界第九大奇迹”称号。他提交的奇迹是：“今天我在北京一个公交车站发现等车的人在排队。”　2011-12-29 11:31:15</li>
<li>你知道薛小晕喝醉了吗？　2011-12-30 15:05:17</li>
<li>各位，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经过长期、慎重的考虑和权衡之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大家失望，对我自己来说也确实十分艰难的决定——睡觉去！　2011-12-31 02:58:11</li>
<li>朋友们，在2012年即将到来之际，我衷心地祝愿大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万般喜气迎新岁一树梨花压海棠天增岁月人增寿只羡鸳鸯不羡仙天苍苍野茫茫歌唱二小放牛郎但使龙城飞……反正就这意思吧！　2011-12-31 22:54:11</li>
<li>在台北这几天，发现了一桩在大陆不能体会的好处。就是每当有人对我说“先生贵姓？”时，除了告诉他“姓郝”之外，还能在对方面露犹疑仿佛不知如何写法之时找补一句——“就是郝柏村、郝龙斌的郝……”，且不经意地面露几丝“朝中有人”的贵气给对方瞧瞧。　2012-01-01 16:24:42</li>
</ol>
<p><span>附：<br />
*<a href="http://fanfou.com/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span>东东枪@饭否</span></a><br />
<span>*<a href="http://t.sina.com.cn/thisis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span>东东枪@新浪微博</span></a></span><br />
<span>*<a href="http://t.163.com/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span>东东枪@网易微博</span></a></span><br />
*<a href="https://twitter.com/#!/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东东枪@Twitter</a><br />
<span>*<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Ray.Hao/" target="_blank">东东枪@豆瓣我说</a></span></span><br />
* <a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saying/" target="_blank">以往【俗话说】辑录</a></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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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哦哦哦。啊啊啊。</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9</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1 Jan 2012 21:08:15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p=2299</guid>
		<description><![CDATA[反正也睡不着，在这儿扯两句吧。
1.
去台湾时带了两本书，打算路上以及在台时读。一本阿城，一本《聊斋志异》（下）。
《聊斋志异》差不多是我近几年每次出行时的首选贴身读物了。
觉得有趣，也有营养，更重要的是凿实经读。
2.
在台湾又买了些书带回来。数了下，11本。
七本林语堂，两本阿城，一本阎连科，一本吴念真。
其中有1978年台湾开明书店的《语堂文集》，繁体竖排，一套四本。
初版。却是全新的。说是最近才从书店仓库里翻腾出来的一批。
太喜欢了。
3.
“间苗”的“间”（读第4声）原来是该写成“间”的。
这个字的写法也纳闷了好多年了。看《遍地风流》中某篇里阿城这么写，才恍然。
这得算使动用法吧？“使苗间”或是“使苗有间”。
4.
回程的飞机上把《遍地风流》给看完了。
别人做的序言里说阿城“冷眼旁观，却又事事用心”，我觉得说的挺对的。
这劲儿还真挺难拿的。好像没几个真做到了的。现在让我想，现当代作家里除了阿城我也只能想出一个鲁迅来。
要不就是感情太盛，要不就是心机太强。
慢慢想或许还能找出个谁来。
5.
写东西这事儿吧，真能写好、写透的，还得是那些老谋深算的人。
最好是老谋深算里裹着点儿理想情怀的那种。这比例也不好调。还是得天造地设。
写文艺作品如是，写广告词儿更如是。
光有一肚子诚挚天真的，有才气也没用，都得毁在那些诚挚天真上。
6.
看了一个文革中的故事片，1975年的《小将》。
对其中扮演一走“智育第一”路线的老师的女演员很有点好奇，见演职员名单里的名字，叫朱曼芳。
搜索了一下，发现是邬君梅的母亲。
7.
看相机镜头。查台湾价格，比大陆贵。在香港机场看，更贵到离谱。
同事买一护肤品，台湾香港的免税店都看了，最后在首都机场T3买的——便宜不少。
看来还是祖国好。
8.
前些天在这儿提到过将开始给某刊写个专栏。
后来，就又有生意找上门了。
所以，照现在计划，会在俩刊物开俩专栏。幸好都不多，每个月加起来也就四五篇的样子。
其中一个，被我取名叫【最近】。另一个，还没定，但我给的建议是叫【十万个不为什么】或【不可靠消息】。
反正是一近一远。
近的那个不必多说，可想而知呗。远的那个，我自己想了一个主题，叫“给你粉饰一段过往，让我捏造一个未来。”
写着看吧。
9.
跨年那一刻是在台北街头过的。台北市政府前搞跨年晚会，101大楼零点放烟火，电视上说至少有50万人上街。
没那么大精神头儿。在外头瞧了瞧就躲进附近一咖啡馆了。将近12点才出来的。在国父纪念馆附近远远地望着。
零点时大楼上出现数字，漫山遍野的大姑娘小伙子就一块儿扯着脖子倒计时。然后烟火就喷出来了。
没一会儿就喷完了。人们就散了。
喷的时候，我身后一小女孩跟同伴说：来来来，咱们假装high一点儿吧。
然后就一块儿欢呼。哦哦哦。尖叫。啊啊啊。
10.
看了陈昇的跨年演唱会，12月30号那场。
跟那烟火差不多。看了。唱了。唱完了。
最兴奋的时候反倒是入场、坐下、等开始的那段时间。
激动，幸福，都在那一会儿了。
11.
回了北京。就已经是2012年了。
出了机场，出租车司机板着脸把我载到目的地，就又板着脸松离合踩油门冒着烟儿走了，跟2011年似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反正也睡不着，在这儿扯两句吧。</p>
<p>1.<br />
去台湾时带了两本书，打算路上以及在台时读。一本阿城，一本《聊斋志异》（下）。<br />
《聊斋志异》差不多是我近几年每次出行时的首选贴身读物了。<br />
觉得有趣，也有营养，更重要的是凿实经读。</p>
<p>2.<br />
在台湾又买了些书带回来。数了下，11本。<br />
七本林语堂，两本阿城，一本阎连科，一本吴念真。<br />
其中有1978年台湾开明书店的《语堂文集》，繁体竖排，一套四本。<br />
初版。却是全新的。说是最近才从书店仓库里翻腾出来的一批。<br />
太喜欢了。</p>
<p>3.<br />
“间苗”的“间”（读第4声）原来是该写成“间”的。<br />
这个字的写法也纳闷了好多年了。看《遍地风流》中某篇里阿城这么写，才恍然。<br />
这得算使动用法吧？“使苗间”或是“使苗有间”。</p>
<p>4.<br />
回程的飞机上把《遍地风流》给看完了。<br />
别人做的序言里说阿城“冷眼旁观，却又事事用心”，我觉得说的挺对的。<br />
这劲儿还真挺难拿的。好像没几个真做到了的。现在让我想，现当代作家里除了阿城我也只能想出一个鲁迅来。<br />
要不就是感情太盛，要不就是心机太强。<br />
慢慢想或许还能找出个谁来。</p>
<p>5.<br />
写东西这事儿吧，真能写好、写透的，还得是那些老谋深算的人。<br />
最好是老谋深算里裹着点儿理想情怀的那种。这比例也不好调。还是得天造地设。<br />
写文艺作品如是，写广告词儿更如是。<br />
光有一肚子诚挚天真的，有才气也没用，都得毁在那些诚挚天真上。</p>
<p>6.<br />
看了一个文革中的故事片，1975年的《小将》。<br />
对其中扮演一走“智育第一”路线的老师的女演员很有点好奇，见演职员名单里的名字，叫朱曼芳。<br />
搜索了一下，发现是邬君梅的母亲。</p>
<p>7.<br />
看相机镜头。查台湾价格，比大陆贵。在香港机场看，更贵到离谱。<br />
同事买一护肤品，台湾香港的免税店都看了，最后在首都机场T3买的——便宜不少。<br />
看来还是祖国好。</p>
<p>8.<br />
前些天在这儿提到过将开始给某刊写个专栏。<br />
后来，就又有生意找上门了。<br />
所以，照现在计划，会在俩刊物开俩专栏。幸好都不多，每个月加起来也就四五篇的样子。<br />
其中一个，被我取名叫【最近】。另一个，还没定，但我给的建议是叫【十万个不为什么】或【不可靠消息】。<br />
反正是一近一远。<br />
近的那个不必多说，可想而知呗。远的那个，我自己想了一个主题，叫“给你粉饰一段过往，让我捏造一个未来。”<br />
写着看吧。</p>
<p>9.<br />
跨年那一刻是在台北街头过的。台北市政府前搞跨年晚会，101大楼零点放烟火，电视上说至少有50万人上街。<br />
没那么大精神头儿。在外头瞧了瞧就躲进附近一咖啡馆了。将近12点才出来的。在国父纪念馆附近远远地望着。<br />
零点时大楼上出现数字，漫山遍野的大姑娘小伙子就一块儿扯着脖子倒计时。然后烟火就喷出来了。<br />
没一会儿就喷完了。人们就散了。<br />
喷的时候，我身后一小女孩跟同伴说：来来来，咱们假装high一点儿吧。<br />
然后就一块儿欢呼。哦哦哦。尖叫。啊啊啊。</p>
<p>10.<br />
看了陈昇的跨年演唱会，12月30号那场。<br />
跟那烟火差不多。看了。唱了。唱完了。<br />
最兴奋的时候反倒是入场、坐下、等开始的那段时间。<br />
激动，幸福，都在那一会儿了。</p>
<p>11.<br />
回了北京。就已经是2012年了。<br />
出了机场，出租车司机板着脸把我载到目的地，就又板着脸松离合踩油门冒着烟儿走了，跟2011年似的。</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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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翻滚吧，那啥!</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8</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7 Dec 2011 19:07:47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p=2298</guid>
		<description><![CDATA[1.
重读了一批阿城的东西，小说散文都有。因为大陆某出版社最近出了一本《阿城精选集》。小说里最喜欢的是《棋王》，那个年代，别人还在写眼前的鸡毛蒜皮时，阿城已经写出了那么超越时代的、细腻而又磅礴的东西。小说里有一段，说“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古的东西涌上来，喉咙紧紧地往上走。读过的书，有的近了，有的远了，模糊了。平时十分佩服的项羽、刘邦都目瞪口呆，倒是尸横遍野的那些黑脸士兵，从地下爬起来，哑了喉咙，慢慢移动。一个樵夫，提了斧在野唱。忽然又仿佛见了呆子的母亲，用一双弱手一张一张地折书页。 ”读到时，只觉得该哇哇大哭一场才好。王一生的悲与壮，太光彩夺目了。 
2.
以前却并不知道《棋王》有这般好处。确实读过，且分明记得当时读过后也喜欢，也觉得好。却没到这种程度。现在想，是因为读到得太早——是大约十三四岁时读到的，当时是读初中二三年级，从学校图书馆借书读，可那图书馆确实也没多少书，我借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的《1981年中篇小说选》之类，反正一年一本，看完就再借下一年的，似乎是从70年代末一直看到了80年代末，好多作家都是那时候知道的，比如陆文夫、蒋子龙、从维熙什么的。《棋王》就是在那些书里读到的。看早了，哪看得出好处来啊，白瞎了。可毕竟是读了，所以这些年里一直也没再读过⋯⋯这事儿挺典型的——相逢太早，反而导致相识太晚。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
3.
金正日去世那两天，想起以前我妈跟我说过的她的亲身经历——我朝太祖爷晏驾的时候，消息传来，就有领导干部来通知大家，那人哽咽着喊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逝世了！！！都给我哭！！！”包括我妈在内的群众们听了，就一起赶忙哭了起来。我把这事儿写到了网上，马上有一群人过来质疑，说我造谣，说这事儿不可能，因为那时候大家都特别真诚，都是真心悲痛⋯⋯唉。认定了一个标准答案，就相信全世界都必定只是这一个标准答案，而不会有标准答案之外的可能，这种教条程度真是超出我的想象了。
4.
还有一事也类似：10月17日-12月16日我吃了俩月素，最早在网上宣布说我要开始吃素戒酒以两月为期时，话一出口，引来一大堆陌生人，言之凿凿地说“放心吧，肯定坚持不下来！”之类预言。这事儿我也挺纳闷的。要是身边熟悉我的朋友根据我平时的习性推测出我这人缺乏耐性难以坚持也就罢了，可那么多完全不了解我的陌生人，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的话呢？因为他们以己度人，认为没人可以坚持下来？那未免也太可悲了——竟然连吃两个月素这种事都会被他们认为是无人能够完成的艰巨任务⋯⋯那还能相信什么呢？类似的事情还有，比如那些没看过电影就开始大骂导演坚决表态给出定论的，真是叫人费解。
5.
又见有人讨论“恢复繁体字”，还发起了投票，让大家选要不要恢复。我没投票，因为不知道投什么好。我是喜欢繁体字的，其优点也不必我来说了。但又总觉得哪怕喜欢，也挡不住这个必然的趋势。甭管大家喜欢不喜欢，总是要变的。再者说，真要恢复，恢复到繁体字哪够呢？至少恢复到秦代或者秦代以前的样子才对吧？
6.
自12月22日起在台湾出差。先到台北，再去高雄，现在又回了台北。到台湾的第二天早上就冒小雨去了阳明山的林语堂故居。头天晚上在网上查了，发现人家修整房屋，休馆至12月31日。但第二天早上一时冲动还是去了，原想只在门前墙外看看走走也好，但竟在院内扫地老伯的帮助下得以进门，老伯当时只说了一个条件——“放你进来可以，但拍的照片不要放到网上”，理由是最近在装修，乱七八糟的，传上去的话“不够好看”。正说着，碰上纪念馆主任来上班，便得以在她热心陪同下参观了整修中的故居，也得以到林语堂的墓前一拜。很欣慰，很幸福。
7.
除这次来台北阳明山的林语堂故居以外，漳州的林语堂纪念馆我去过了，但去的是五里沙，而不是坂仔那处林语堂童年教堂。厦门鼓浪屿上林语堂结婚时的房子去过了，但见到的是断壁颓垣。林语堂在厦门大学中文系工作时的旧址去过了，因为就是现在被视作鲁迅遗迹的那处。林语堂在上海时住的是忆定盘路，就是现在的江苏路，具体是那栋房子没考证出来（以前大致推算过，似乎正是江苏路延安西路附近，记不清了），但江苏路是走过不少次了。这样算下来，比较重大的遗憾似乎是反倒一直不知道林语堂在北京时住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考证过（不过，北大红楼附近是到过不少次的）。再有就是，其实当年一度就工作、居住在圣约翰大学原址（现在的华东政法大学）附近的，不知为何当时却从没想过进去走走，太二逼了。不过这个很好补，以后要补上。
8.
这次来台湾的头一天，台湾同事问我什么感觉，我只说觉得很像上海。气候、街景、氛围都像。但过了这几天，才慢慢觉出更多不同来。有一些若放在我们那边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奇观的细节，让我觉得，可能得人家这样，才配叫“civilized”吧。老这么想，老这么觉得，就难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觉得自己像是自化外之邦而来，人家才是天朝上国。那些大唐时自番邦而来的外人，初到长安城时，怕就是这样的心态吧。以前跟到过台湾的朋友聊，得到的回答是，台湾是“一个更好版本的中国”。照我说，有这么一version挺好的。老话儿说的好，“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9.
买了陈昇跨年演唱会的票，30日去看。本来有点犹豫，因为觉得未必有票，且31号未必有时间。但在网上查了查，发现30号还有一场，且竟然还有数张余票⋯⋯还发现，今年这演唱会的主题叫——“爱情的枪”。赶忙下楼到可以代售门票的便利店买了一张。现已到手。我得知陈昇每年会开跨年演唱会这事儿得有十几年了，盼望有机会来看这跨年演唱会也实在是不少年了。这些年在北京已看过两次小型的陈昇演出，但完整的演唱会是从没见过的。兴奋盼望中。
10.
最近利欲熏心，将在某刊开写专栏。前半年是有意陆续把手边的所有专栏都推了，几个月后终于又在稿费诱惑下决定重操旧业了。真是悲欣交集。欣是因为有稿费可拿，悲则是因为这稿费要交稿才给，而要交稿又必须得先写出来⋯⋯哎，翻滚吧，那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br />
重读了一批阿城的东西，小说散文都有。因为大陆某出版社最近出了一本《阿城精选集》。小说里最喜欢的是《棋王》，那个年代，别人还在写眼前的鸡毛蒜皮时，阿城已经写出了那么超越时代的、细腻而又磅礴的东西。小说里有一段，说“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古的东西涌上来，喉咙紧紧地往上走。读过的书，有的近了，有的远了，模糊了。平时十分佩服的项羽、刘邦都目瞪口呆，倒是尸横遍野的那些黑脸士兵，从地下爬起来，哑了喉咙，慢慢移动。一个樵夫，提了斧在野唱。忽然又仿佛见了呆子的母亲，用一双弱手一张一张地折书页。 ”读到时，只觉得该哇哇大哭一场才好。王一生的悲与壮，太光彩夺目了。 </p>
<p>2.<br />
以前却并不知道《棋王》有这般好处。确实读过，且分明记得当时读过后也喜欢，也觉得好。却没到这种程度。现在想，是因为读到得太早——是大约十三四岁时读到的，当时是读初中二三年级，从学校图书馆借书读，可那图书馆确实也没多少书，我借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的《1981年中篇小说选》之类，反正一年一本，看完就再借下一年的，似乎是从70年代末一直看到了80年代末，好多作家都是那时候知道的，比如陆文夫、蒋子龙、从维熙什么的。《棋王》就是在那些书里读到的。看早了，哪看得出好处来啊，白瞎了。可毕竟是读了，所以这些年里一直也没再读过⋯⋯这事儿挺典型的——相逢太早，反而导致相识太晚。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p>
<p>3.<br />
金正日去世那两天，想起以前我妈跟我说过的她的亲身经历——我朝太祖爷晏驾的时候，消息传来，就有领导干部来通知大家，那人哽咽着喊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逝世了！！！都给我哭！！！”包括我妈在内的群众们听了，就一起赶忙哭了起来。我把这事儿写到了网上，马上有一群人过来质疑，说我造谣，说这事儿不可能，因为那时候大家都特别真诚，都是真心悲痛⋯⋯唉。认定了一个标准答案，就相信全世界都必定只是这一个标准答案，而不会有标准答案之外的可能，这种教条程度真是超出我的想象了。</p>
<p>4.<br />
还有一事也类似：10月17日-12月16日我吃了俩月素，最早在网上宣布说我要开始吃素戒酒以两月为期时，话一出口，引来一大堆陌生人，言之凿凿地说“放心吧，肯定坚持不下来！”之类预言。这事儿我也挺纳闷的。要是身边熟悉我的朋友根据我平时的习性推测出我这人缺乏耐性难以坚持也就罢了，可那么多完全不了解我的陌生人，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的话呢？因为他们以己度人，认为没人可以坚持下来？那未免也太可悲了——竟然连吃两个月素这种事都会被他们认为是无人能够完成的艰巨任务⋯⋯那还能相信什么呢？类似的事情还有，比如那些没看过电影就开始大骂导演坚决表态给出定论的，真是叫人费解。</p>
<p>5.<br />
又见有人讨论“恢复繁体字”，还发起了投票，让大家选要不要恢复。我没投票，因为不知道投什么好。我是喜欢繁体字的，其优点也不必我来说了。但又总觉得哪怕喜欢，也挡不住这个必然的趋势。甭管大家喜欢不喜欢，总是要变的。再者说，真要恢复，恢复到繁体字哪够呢？至少恢复到秦代或者秦代以前的样子才对吧？</p>
<p>6.<br />
自12月22日起在台湾出差。先到台北，再去高雄，现在又回了台北。到台湾的第二天早上就冒小雨去了阳明山的林语堂故居。头天晚上在网上查了，发现人家修整房屋，休馆至12月31日。但第二天早上一时冲动还是去了，原想只在门前墙外看看走走也好，但竟在院内扫地老伯的帮助下得以进门，老伯当时只说了一个条件——“放你进来可以，但拍的照片不要放到网上”，理由是最近在装修，乱七八糟的，传上去的话“不够好看”。正说着，碰上纪念馆主任来上班，便得以在她热心陪同下参观了整修中的故居，也得以到林语堂的墓前一拜。很欣慰，很幸福。</p>
<p>7.<br />
除这次来台北阳明山的林语堂故居以外，漳州的林语堂纪念馆我去过了，但去的是五里沙，而不是坂仔那处林语堂童年教堂。厦门鼓浪屿上林语堂结婚时的房子去过了，但见到的是断壁颓垣。林语堂在厦门大学中文系工作时的旧址去过了，因为就是现在被视作鲁迅遗迹的那处。林语堂在上海时住的是忆定盘路，就是现在的江苏路，具体是那栋房子没考证出来（以前大致推算过，似乎正是江苏路延安西路附近，记不清了），但江苏路是走过不少次了。这样算下来，比较重大的遗憾似乎是反倒一直不知道林语堂在北京时住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考证过（不过，北大红楼附近是到过不少次的）。再有就是，其实当年一度就工作、居住在圣约翰大学原址（现在的华东政法大学）附近的，不知为何当时却从没想过进去走走，太二逼了。不过这个很好补，以后要补上。</p>
<p>8.<br />
这次来台湾的头一天，台湾同事问我什么感觉，我只说觉得很像上海。气候、街景、氛围都像。但过了这几天，才慢慢觉出更多不同来。有一些若放在我们那边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奇观的细节，让我觉得，可能得人家这样，才配叫“civilized”吧。老这么想，老这么觉得，就难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觉得自己像是自化外之邦而来，人家才是天朝上国。那些大唐时自番邦而来的外人，初到长安城时，怕就是这样的心态吧。以前跟到过台湾的朋友聊，得到的回答是，台湾是“一个更好版本的中国”。照我说，有这么一version挺好的。老话儿说的好，“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p>
<p>9.<br />
买了陈昇跨年演唱会的票，30日去看。本来有点犹豫，因为觉得未必有票，且31号未必有时间。但在网上查了查，发现30号还有一场，且竟然还有数张余票⋯⋯还发现，今年这演唱会的主题叫——“爱情的枪”。赶忙下楼到可以代售门票的便利店买了一张。现已到手。我得知陈昇每年会开跨年演唱会这事儿得有十几年了，盼望有机会来看这跨年演唱会也实在是不少年了。这些年在北京已看过两次小型的陈昇演出，但完整的演唱会是从没见过的。兴奋盼望中。</p>
<p>10.<br />
最近利欲熏心，将在某刊开写专栏。前半年是有意陆续把手边的所有专栏都推了，几个月后终于又在稿费诱惑下决定重操旧业了。真是悲欣交集。欣是因为有稿费可拿，悲则是因为这稿费要交稿才给，而要交稿又必须得先写出来⋯⋯哎，翻滚吧，那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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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Master of Nothing</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6</link>
		<comments>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4 Dec 2011 03:02:33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p=2296</guid>
		<description><![CDATA[1.
读了张北海的小说《侠隐》。读得最愉悦的部分是书中对于北京胡同地理及街市风貌的不厌其烦的描述——大酒缸、烤肉馆、破败的天桥⋯⋯都只在唐鲁孙夏元瑜等人书里读到过，干面胡同、内务部街、东四十三条等，则都是我较熟悉的地方。比如干面胡同，因为一度是我从地铁站到工作单位的必经之路，恐怕是走过上百遍的。在这书里跟随他笔下的人物一起走街串巷蹿房越脊，心下不禁与自己曾亲见的那些景象相比照，忽似，忽不似，似与不似之间，恍忽忽就回到了1936年那个温厚可亲的北平城。但除此之外，却没读出什么别的好处来。30多万字，抵不上老舍短短几千字的《断魂枪》或《恋》，与冯骥才的《神鞭》比，也未必能及。往好里说，或许接近《京华烟云》的水准？张写散文或许能不错（没读过），但据这部小说看，怕是配不上腰封上那些人的推荐褒奖的。
2.
人多嘴杂是个可怕的事，不是人人都有足够的战斗力参加言论肉搏战的。前些天看网上有美国一老经济学家到华尔街示威现场与愤怒群众对话的视频，就颇有类似感触——人家是既具备见傻逼不惊的沉着定力，也掌握巧妙应对傻逼的高超技巧，我则两者皆无。浮躁而不凌厉，不如退避迷途。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但尚未完全免疫，所以只好不断提醒自己，得区分好网络各处的不同用途及调性。该在此处说的话决不在他处说，该在彼处甩出去的东西也不必留给这里。人多嘴杂，篇幅有限，不是能掰扯透道理、说明白想法的。
3.
最近似乎没看到什么好电影。《丁丁历险记》挺失望。《3 idiots》又去电影院看了一遍发现被中文翻译毁了。《翻滚吧！阿信》故事讲得东拉西扯。《树先生》有亮点但也似乎也止于那些亮点而已。还看了Jim Carrey 2005年的老片《Fun with Dick and Jane》，片子也就那么回事儿，但有那么几刻，竟觉得Jim Carrey像是被卓别林附了体。
4.
去参加各种座谈会、见面会越多，就越怀念我们的【小朋友聊天会】。在我参加过、见到过的各种聊天、座谈活动中，【小朋友聊天会】的欢乐程度与营养含量，都是数一数二的。而大多数类似活动，都被无聊的陈年冷笑话、各种吹捧客套、低质量的东拉西扯、或干脆是连绵不断的冷场所充斥。有时候我是坐在台下，可以自由退场，怕的是有时坐在台上，就只好尴尬陪笑。
5.
看到作家张大春在网络上提到孙大伟。我对孙大伟了解并不多，最早是看过一部关于广告的片子，他是片中的主持人，后来也翻过一些他写的书、看到过一些他当年的作品。不过，身边一些来自台湾的同事是当年曾在他手下工作多年的老下属，于是就听他们提到过一些零散的细节，尤其是去年他去世之后。而当他们提到这个人时，似乎每个人都是充满了虔诚、尊重与亲切。这是最令我震动的一点，比他那些作品更让人震动。
这样的人不只孙大伟一个，从进入这个行业以来，似乎颇听说过几位被视作传奇的前辈广告从业者。他们的做派与他们的作品一样被各种后辈传说评议着，其中很多人都以曾同他们共事、被他们指引、为他们赏识为荣。而这些传说中的主角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已不在江湖。
6.
近来常跟同事聊一个话题：现在这个时代里，广告这个行业，以及这个行业里的从业者，好像都已越来越没有尊严了。客户不再把广告人视为专业素质可供信赖的专家、当做能帮他们创造奇迹的伙伴，而只把他们看做可以呼来喝去的奴仆。我们看看Mad Man里描述的时代，似乎不是这样的。我们想想那些十几二十几年前的业界掌故，似乎也不是这样的。广告从业者曾经和医生、律师一样，是一群专业的、被人尊重的家伙。而如今，他们只是一群唯唯诺诺讨好逢迎、生怕客户不按时付帐、随时奉命熬夜加班修改layout的小卒。客户对广告从业者的尊重有时甚至不如餐馆食客对厨师的尊重——食客会说某道菜太咸，却不大可能板着脸走到厨房里把一页菜谱扔到厨师的脸上说：别废话，就照这个做。这当然是广告工作者自己的问题——广告工作者把自己变成了一群不专业、不被人尊重的人。我们没有永远给出专业的建议、产出值得尊重的作品。《文案发烧》那本书我读了不少遍，但印象最深的还一直是第一章，在我看来，那一章里只说清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做好广告。
7.
前几天被吴虹飞老师谬赞为“精通国学”，这固然是客套式的挤兑，或者叫挤兑型的客套，但即便如此，我也实在不愿这样的四个字落在我头上。于是只好当场答复她说：“从您这话里能看出两点来。第一，您不了解我。第二，您不了解国学。”
国学这事儿吧，还是有个严肃的定义的。记得以前似乎在这儿说过类似的话：相声大鼓之类玩意儿要是能算做国学，《月牙五更》就能当国歌。不能因为我喜欢这些玩意儿就硬说那是“国学”，就跟我哪怕再喜欢凤凰传奇也不能说他们是bossa nova天团一个道理。而至于我，据我自己对自己的认识，恐怕终生是与“精通”二字无缘的——这事儿，看林语堂就能看出来。浅尝辄止不求甚解的浮躁气，不肯下笨功夫的懒惰习性，一辈子都不大能撼动，若再管不住自己，多几分沾沾自喜的傻气，就更必定是像一位德艺双馨的老前辈所说滴辣样：“完蛋的媳妇儿”——完蛋操了。唉，左看右看，Master of Nothing的封号，怕是早已在未来等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br />
读了张北海的小说《侠隐》。读得最愉悦的部分是书中对于北京胡同地理及街市风貌的不厌其烦的描述——大酒缸、烤肉馆、破败的天桥⋯⋯都只在唐鲁孙夏元瑜等人书里读到过，干面胡同、内务部街、东四十三条等，则都是我较熟悉的地方。比如干面胡同，因为一度是我从地铁站到工作单位的必经之路，恐怕是走过上百遍的。在这书里跟随他笔下的人物一起走街串巷蹿房越脊，心下不禁与自己曾亲见的那些景象相比照，忽似，忽不似，似与不似之间，恍忽忽就回到了1936年那个温厚可亲的北平城。但除此之外，却没读出什么别的好处来。30多万字，抵不上老舍短短几千字的《断魂枪》或《恋》，与冯骥才的《神鞭》比，也未必能及。往好里说，或许接近《京华烟云》的水准？张写散文或许能不错（没读过），但据这部小说看，怕是配不上腰封上那些人的推荐褒奖的。</p>
<p>2.<br />
人多嘴杂是个可怕的事，不是人人都有足够的战斗力参加言论肉搏战的。前些天看网上有美国一老经济学家到华尔街示威现场与愤怒群众对话的视频，就颇有类似感触——人家是既具备见傻逼不惊的沉着定力，也掌握巧妙应对傻逼的高超技巧，我则两者皆无。浮躁而不凌厉，不如退避迷途。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但尚未完全免疫，所以只好不断提醒自己，得区分好网络各处的不同用途及调性。该在此处说的话决不在他处说，该在彼处甩出去的东西也不必留给这里。人多嘴杂，篇幅有限，不是能掰扯透道理、说明白想法的。</p>
<p>3.<br />
最近似乎没看到什么好电影。《丁丁历险记》挺失望。《3 idiots》又去电影院看了一遍发现被中文翻译毁了。《翻滚吧！阿信》故事讲得东拉西扯。《树先生》有亮点但也似乎也止于那些亮点而已。还看了Jim Carrey 2005年的老片《Fun with Dick and Jane》，片子也就那么回事儿，但有那么几刻，竟觉得Jim Carrey像是被卓别林附了体。</p>
<p>4.<br />
去参加各种座谈会、见面会越多，就越怀念我们的【小朋友聊天会】。在我参加过、见到过的各种聊天、座谈活动中，【小朋友聊天会】的欢乐程度与营养含量，都是数一数二的。而大多数类似活动，都被无聊的陈年冷笑话、各种吹捧客套、低质量的东拉西扯、或干脆是连绵不断的冷场所充斥。有时候我是坐在台下，可以自由退场，怕的是有时坐在台上，就只好尴尬陪笑。</p>
<p>5.<br />
看到作家张大春在网络上提到孙大伟。我对孙大伟了解并不多，最早是看过一部关于广告的片子，他是片中的主持人，后来也翻过一些他写的书、看到过一些他当年的作品。不过，身边一些来自台湾的同事是当年曾在他手下工作多年的老下属，于是就听他们提到过一些零散的细节，尤其是去年他去世之后。而当他们提到这个人时，似乎每个人都是充满了虔诚、尊重与亲切。这是最令我震动的一点，比他那些作品更让人震动。<br />
这样的人不只孙大伟一个，从进入这个行业以来，似乎颇听说过几位被视作传奇的前辈广告从业者。他们的做派与他们的作品一样被各种后辈传说评议着，其中很多人都以曾同他们共事、被他们指引、为他们赏识为荣。而这些传说中的主角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已不在江湖。</p>
<p>6.<br />
近来常跟同事聊一个话题：现在这个时代里，广告这个行业，以及这个行业里的从业者，好像都已越来越没有尊严了。客户不再把广告人视为专业素质可供信赖的专家、当做能帮他们创造奇迹的伙伴，而只把他们看做可以呼来喝去的奴仆。我们看看Mad Man里描述的时代，似乎不是这样的。我们想想那些十几二十几年前的业界掌故，似乎也不是这样的。广告从业者曾经和医生、律师一样，是一群专业的、被人尊重的家伙。而如今，他们只是一群唯唯诺诺讨好逢迎、生怕客户不按时付帐、随时奉命熬夜加班修改layout的小卒。客户对广告从业者的尊重有时甚至不如餐馆食客对厨师的尊重——食客会说某道菜太咸，却不大可能板着脸走到厨房里把一页菜谱扔到厨师的脸上说：别废话，就照这个做。这当然是广告工作者自己的问题——广告工作者把自己变成了一群不专业、不被人尊重的人。我们没有永远给出专业的建议、产出值得尊重的作品。《文案发烧》那本书我读了不少遍，但印象最深的还一直是第一章，在我看来，那一章里只说清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做好广告。</p>
<p>7.<br />
前几天被吴虹飞老师谬赞为“精通国学”，这固然是客套式的挤兑，或者叫挤兑型的客套，但即便如此，我也实在不愿这样的四个字落在我头上。于是只好当场答复她说：“从您这话里能看出两点来。第一，您不了解我。第二，您不了解国学。”<br />
国学这事儿吧，还是有个严肃的定义的。记得以前似乎在这儿说过类似的话：相声大鼓之类玩意儿要是能算做国学，《月牙五更》就能当国歌。不能因为我喜欢这些玩意儿就硬说那是“国学”，就跟我哪怕再喜欢凤凰传奇也不能说他们是bossa nova天团一个道理。而至于我，据我自己对自己的认识，恐怕终生是与“精通”二字无缘的——这事儿，看林语堂就能看出来。浅尝辄止不求甚解的浮躁气，不肯下笨功夫的懒惰习性，一辈子都不大能撼动，若再管不住自己，多几分沾沾自喜的傻气，就更必定是像一位德艺双馨的老前辈所说滴辣样：“完蛋的媳妇儿”——完蛋操了。唉，左看右看，Master of Nothing的封号，怕是早已在未来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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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1年读到的3本书</title>
		<link>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29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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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Dec 2011 04:42:32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散淡淡荒芜了几亩春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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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应某刊之约，让谈谈2011年读到的书，让选3本，每本300字左右。前两天就随便写了下边这些。其实2011年读到的印象深刻的书还有一些。只是读过后的感受也都是些碎片，未必值得一写。而且这一年里新书读得少，旧书读得更多些。但人家让谈的这话题，恐怕多少得有点时效性，所以还是挑了几本较近出版的。只是自己印象深刻，谈不上推荐。因为实在是读书这事儿吧，也是个投缘对劲的事儿。昨天去参加一活动，出来之后还有朋友问我有什么书可以推荐，我也跟以往一样茫然失语，不知如何推荐才好。这就好比有一陌生小伙子非得让我告诉他什么样的姑娘最适合他，我也肯定不知道。各有各的好处呗。再者说，有人从垃圾堆里也能学会点儿科学知识，有人在翰林院工作半辈子也写不出幅靠谱儿对联，光推荐本书有什么用呢。
周云蓬《春天责备》
2011年初有友人送我一本《春天责备》，里边收录的是民谣歌手周云蓬的诗、文及绿妖撰写的《周云蓬小传》。下半年读了，读过之后只觉得钦佩且惭愧。 作为一名盲人，周云蓬竟完成了那样大量的阅读，竟实现了这种质量的写作，其困难是可以想见的。这样的读后感自然是肤浅而无聊的，念念不忘作者的盲人身份实在大可不必，周云蓬在该书扉页上写下了一句话——“我但愿能置身于审美的光明中。”从这个角度来看，盲与不盲确实与生理状况无关，而周云蓬确已置身于很多文字工作者都未曾见到过的光明之内。而这件事，似乎也正配得上该书某篇文章末尾周云蓬的一句感叹——“辛酸呀辛酸，万幸呀万幸。”
刘香成《中国：1976-1983》
摄影师刘香成的作品集《中国：1976-1983》先是推出了精装的大开本，之后又推出了简装普及版。两版的封面选用的是不同的照片——大开本的封面上，是一个滑旱冰者在高大的毛泽东雕像下优美划过；小开本的封面上，则是一对依偎着的恋人在公园长椅上瞥见摄影师镜头，满脸狐疑的模样。生于香港毕业于美国受聘于西方新闻社和媒体的刘香成拍下了很多这样的情境，这些恰是那个年代大部分国内摄影师集体无视的微妙场景。对照2010年底为纪念《人民画报》60周年而出版的“中国生活”系列图集阅读，这种感受就更加显著：同一个中国，只是抓拍与摆拍之分，就呈现出十分不同的样貌。同样在2011年出版的摄影师任曙林的《八十年代中学生》，也可为证。
阎连科《四书》 
很多作家都曾建议读者少读中国当代小说，而应多读国外作品。我却不太听话，一来是各种翻译腔实在读不下去，二来是总觉得阅读中文小说常可获得读外文小说完全不能带来的快感。如阎连科的《四书》，放下其情节人物主旨等不谈，仅其语言，就已令人叹为观止。阎连科曾在书中（《我的现实，我的主义》或《发现小说》，记不清了）提到，应为每个故事找到最适合它的语言。在《四书》中，这语言不是被发现，而是被创造出来的。熟悉阎连科以往作品的人想必早已熟悉他文字中上乘的节奏与奇险的修辞，但即便如此，《四书》给人的震撼也是巨大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见识浅薄的读者来说，更是如久居空旷荒原的人乍见莽莽密林，如看惯赵孟頫王羲之的人惊见傅山笔下的丑拙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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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应某刊之约，让谈谈2011年读到的书，让选3本，每本300字左右。前两天就随便写了下边这些。其实2011年读到的印象深刻的书还有一些。只是读过后的感受也都是些碎片，未必值得一写。而且这一年里新书读得少，旧书读得更多些。但人家让谈的这话题，恐怕多少得有点时效性，所以还是挑了几本较近出版的。只是自己印象深刻，谈不上推荐。因为实在是读书这事儿吧，也是个投缘对劲的事儿。昨天去参加一活动，出来之后还有朋友问我有什么书可以推荐，我也跟以往一样茫然失语，不知如何推荐才好。这就好比有一陌生小伙子非得让我告诉他什么样的姑娘最适合他，我也肯定不知道。各有各的好处呗。再者说，有人从垃圾堆里也能学会点儿科学知识，有人在翰林院工作半辈子也写不出幅靠谱儿对联，光推荐本书有什么用呢。</p>
<blockquote><p><span style="color: #000080;">周云蓬《春天责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2011年初有友人送我一本《春天责备》，里边收录的是民谣歌手周云蓬的诗、文及绿妖撰写的《周云蓬小传》。下半年读了，读过之后只觉得钦佩且惭愧。 作为一名盲人，周云蓬竟完成了那样大量的阅读，竟实现了这种质量的写作，其困难是可以想见的。这样的读后感自然是肤浅而无聊的，念念不忘作者的盲人身份实在大可不必，周云蓬在该书扉页上写下了一句话——“我但愿能置身于审美的光明中。”从这个角度来看，盲与不盲确实与生理状况无关，而周云蓬确已置身于很多文字工作者都未曾见到过的光明之内。而这件事，似乎也正配得上该书某篇文章末尾周云蓬的一句感叹——“辛酸呀辛酸，万幸呀万幸。”</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刘香成《中国：1976-1983》</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摄影师刘香成的作品集《中国：1976-1983》先是推出了精装的大开本，之后又推出了简装普及版。两版的封面选用的是不同的照片——大开本的封面上，是一个滑旱冰者在高大的毛泽东雕像下优美划过；小开本的封面上，则是一对依偎着的恋人在公园长椅上瞥见摄影师镜头，满脸狐疑的模样。生于香港毕业于美国受聘于西方新闻社和媒体的刘香成拍下了很多这样的情境，这些恰是那个年代大部分国内摄影师集体无视的微妙场景。对照2010年底为纪念《人民画报》60周年而出版的“中国生活”系列图集阅读，这种感受就更加显著：同一个中国，只是抓拍与摆拍之分，就呈现出十分不同的样貌。同样在2011年出版的摄影师任曙林的《八十年代中学生》，也可为证。</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阎连科《四书》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很多作家都曾建议读者少读中国当代小说，而应多读国外作品。我却不太听话，一来是各种翻译腔实在读不下去，二来是总觉得阅读中文小说常可获得读外文小说完全不能带来的快感。如阎连科的《四书》，放下其情节人物主旨等不谈，仅其语言，就已令人叹为观止。阎连科曾在书中（《我的现实，我的主义》或《发现小说》，记不清了）提到，应为每个故事找到最适合它的语言。在《四书》中，这语言不是被发现，而是被创造出来的。熟悉阎连科以往作品的人想必早已熟悉他文字中上乘的节奏与奇险的修辞，但即便如此，《四书》给人的震撼也是巨大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见识浅薄的读者来说，更是如久居空旷荒原的人乍见莽莽密林，如看惯赵孟頫王羲之的人惊见傅山笔下的丑拙支离。</span></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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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ny Journe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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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Nov 2011 15:46:16 +0000</pubDate>
		<dc:creator>东东枪</dc:creator>
		
		<category><![CDATA[【醉茫茫思想起这般如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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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
花12块人民币在AppStore下载了一个叫Tiny Journey的小游戏。怀着鄙夷的心情试玩了一会儿。
之所以鄙夷，是因为这游戏是RioMa率领自己的团队开发的。
以前博客里提到过他，有时候跟他叫贱货马，也有时候叫马经理。当年把他介绍进了我工作的公司，结果没干多长时间就跑了，自己去创业，做app，这个Tiny Journey就是成果。
本以为，以他的智商，设计不出什么复杂的游戏的，结果这个估计Sheldon一看就能迷上的小火车游戏，我玩到1-11就死活过不去了⋯⋯
据RioMa说，难度不是一味递增的。所以，哪位有兴趣可以试试，下载地址是 http://t.cn/asuAps 。直接在AppStore搜索tiny journey自然也可以。
其实有skip level功能，我却又有点较劲，不肯用，只好停在那。
唉，瞧我这12块钱花的。
2.
之后，就突然想起《北京浮生记》来。
还有人记得《北京浮生记》么？
那一年，我在上海，与人合租，实在有很多个夜晚、周末，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电脑前一遍遍地玩《北京浮生记》耗过的。
在那间斜土路某弄某楼的小小居室里，我一次次扮演那个怀揣2000元人民币来到北京的外地青年——我只有40天时间，我要在北京立足，于是我在积水潭买卖盗版光盘、在公主坟倒腾进口香烟，一次次希望自己能够搞他几辆走私汽车发笔大财，一次次被坏人诓走全部积蓄、被中介公司坑蒙拐骗、在地下通道被人打闷棍⋯⋯
就去Android Market和AppStore找，竟然都有，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的开发者做的。应该只是山寨版吧，但还是花钱下载了。
于是，多年以后，我再度倒卖起了盗版光盘、假白酒，再度被街头流氓敲诈、被村长派来的打手要挟，再度于一次次现金枯竭身体告急时置身于穷途末路，黯然彷徨于新街口、东直门，再度“倒在北京街头，身边日记本上写着&#8217;北京，我将再来&#8217;。”
唉。
我一向不怎么玩各种游戏。在我玩过的那些中，《北京浮生记》可能是最神奇的一个。
我在《六里庄艳俗生活》里写过一段叫“长安市上”的故事。其实，也无非是这样一段“长安浮生记”。
也只是Tiny Journey。也无非须臾时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br />
花12块人民币在AppStore下载了一个叫Tiny Journey的小游戏。怀着鄙夷的心情试玩了一会儿。</p>
<p>之所以鄙夷，是因为这游戏是RioMa率领自己的团队开发的。<br />
以前博客里提到过他，有时候跟他叫贱货马，也有时候叫马经理。当年把他介绍进了我工作的公司，结果没干多长时间就跑了，自己去创业，做app，这个Tiny Journey就是成果。</p>
<p>本以为，以他的智商，设计不出什么复杂的游戏的，结果这个估计Sheldon一看就能迷上的小火车游戏，我玩到1-11就死活过不去了⋯⋯<br />
据RioMa说，难度不是一味递增的。所以，哪位有兴趣可以试试，下载地址是 http://t.cn/asuAps 。直接在AppStore搜索tiny journey自然也可以。</p>
<p>其实有skip level功能，我却又有点较劲，不肯用，只好停在那。<br />
唉，瞧我这12块钱花的。</p>
<p>2.<br />
之后，就突然想起《北京浮生记》来。<br />
还有人记得《北京浮生记》么？</p>
<p>那一年，我在上海，与人合租，实在有很多个夜晚、周末，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电脑前一遍遍地玩《北京浮生记》耗过的。<br />
在那间斜土路某弄某楼的小小居室里，我一次次扮演那个怀揣2000元人民币来到北京的外地青年——我只有40天时间，我要在北京立足，于是我在积水潭买卖盗版光盘、在公主坟倒腾进口香烟，一次次希望自己能够搞他几辆走私汽车发笔大财，一次次被坏人诓走全部积蓄、被中介公司坑蒙拐骗、在地下通道被人打闷棍⋯⋯</p>
<p>就去Android Market和AppStore找，竟然都有，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的开发者做的。应该只是山寨版吧，但还是花钱下载了。<br />
于是，多年以后，我再度倒卖起了盗版光盘、假白酒，再度被街头流氓敲诈、被村长派来的打手要挟，再度于一次次现金枯竭身体告急时置身于穷途末路，黯然彷徨于新街口、东直门，再度“倒在北京街头，身边日记本上写着&#8217;北京，我将再来&#8217;。”</p>
<p>唉。</p>
<p>我一向不怎么玩各种游戏。在我玩过的那些中，《北京浮生记》可能是最神奇的一个。<br />
我在《六里庄艳俗生活》里写过一段叫“长安市上”的故事。其实，也无非是这样一段“长安浮生记”。</p>
<p>也只是Tiny Journey。也无非须臾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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